“灵溪,可能我们接触的时间太短了,我还没有真的爱上你。”林枫的这句话让另个房间里,正将耳朵贴在竹楼的竹壁上倾听的林清雪感到一阵欣慰。 灵溪点点头说:“你倒坦直!我心里也清楚,不过,我们可以慢慢的相处,时间久了,你就会觉得我对你的好。”灵溪深情地看林枫一眼,将诱人的红唇凑了过去。 林枫沉默。但是灵溪的唇很诱人,不但温热,而且湿滑,“林沐风,吻我……”阮灵溪笑出了声音,声音很轻,但笑容灿烂而且有些凄然。她的笑容给林枫一种美感,那种美摄人魂魄。徒然之间,林枫发现,她的笑容和林清雪那样神似,朦胧的月光中,林枫放佛怀中的女人就是林清雪。 姐姐,对不起了,为了完成这次任务,我需要得到这个女人的帮助,林枫心中开始为自己找理由,他确实也摆脱不了灵溪的缠绵。无法不去凝望她那明眸皓齿,清丽娇媚。惊觉岁月流逝的沧桑非但没有损伤她的容颜,相反却雕琢出一种撩人的神韵和风情万种。她那眉梢眼底,甚至包裹在套裙中的盈盈腰肢,丝缕分明。极好的妆扮,精致的衣饰,让人有美人迟暮的感叹。 一阵激吻之后,灵溪就倒入林枫的怀抱中,嘤咛地说:“林沐风我爱你,来爱我吧,我知道你已经等不及了。”林枫把阮灵溪深情地搂在怀里,抬起头仰望穹隆,犹如天高月黑的夜空。林枫又环视四周,仿佛林清雪的眼睛就盯着自己的后背。姐姐,对不住了,为了最后的胜利,我必须要征服这个女人。 四周一切都是那样静谧,那样淡漠。惟有无声的微风,轻柔地吹过,令阮灵溪那飘垂的长发,在风中柔软地舒展。如同令原野上同样被映成苍蓝色的青草,漾出一痕痕极其柔和的波浪,形成极其绮美的起伏线条。同时也摇映着苍蓝的月色,令这月色闪烁出一星星温婉的银白。这样宁静的夜色掩护,如果没有一场无尽的缠绵,那实在是对不住它的存在,绝对是浪费这宝贵的资源。林枫只感到浑身一阵燥热,欲火燃烧得几乎疯狂。 林枫不由地将阮灵溪横抱起来,举向空中,然后向竹片做的大床走去…… 子夜,月亮越来越亮,灵溪穿上衣服离开林枫的竹楼,他前脚刚下楼,林枫就迫不及待地来到林清雪的房间,果然不出自己的所料,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她正呆呆地坐在床沿上,看到林枫进来,马上背对着林枫躺到床上。 想起自己刚才和灵溪在一起的时候那种火热暧昧的缠绵,这种竹子做的墙壁,自然是没有法子阻挡刚才两个人发出的声音,林枫心中徒然生出一种愧疚,深深的愧疚,“姐姐……”林枫唤了一声,林清雪却没有吱声,林枫知道她一定是生气了,试想哪一位妻子能够受得了刚才的气氛?何况,阮灵溪的呻吟声,从一开到结束,都那样高昂,那样兴奋。 她一定在生自己的气,换了谁也会生气的,林枫凑上来,摸了摸她的手,林清雪将手抱到胸前,依旧没有回头,林枫耐心地说:“姐姐,我知道,你一定是在生我的气,可我确实是为了我们最后的胜利啊,我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大度的女人,也是最了解我的女人。为了我们伟大的胜利,这个女人今后对我们实在太重要了,你就原谅我吧,好姐姐,好老婆。” 林枫暧昧的话语说起来十分动情,林清雪终于忍不住了,骂道:“混蛋,你们实在太欺负人了,声音那样高那样大,呜呜!” 刚才自己和灵溪的声音确实太大了,林枫无奈地叹了口气,“姐姐,你是一个通情达理,开朗大度的巾帼英雄,国家正值危难之际,我舍生取义,你应该理解我啊,刚才你不是都答应了吗?” “林枫,你就是一……大坏蛋,我恨你,谁让你们……那样……呜呜!”林枫抱住她,凑上她的樱唇亲吻,发现她的脸颊上流淌着晶莹的泪水。人们说:女人似水……水,其实是一种非常矛盾的存在。轻柔流动,又无坚不摧,随处可见,垂手可得。又随心而变,不可捉摸。若有若无,若即若离,或意动,或心止,或多情,或无情,只于一念之间。 林枫动情地吻着她的眼泪,爱怜地说:“姐姐,你不要哭了,看到你难受的样子,我这心里就跟油煎一样啊,求求你。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林清雪昂起头来,凝视着林枫,好久…… 终于开口说:“林枫,抱住我吧。”林枫赶紧将她抱住,抱得紧紧的,那滑腻的身子令他感觉到一阵温暖袭向心头,知道姐姐原谅了自己,林枫幽幽说道:“姐姐,我是身不由己,请你原谅我吧。我向你保证,我一定让阮灵溪为我们所用,为我们最后捣毁金三角的毒枭老巢发挥她所有的能量。” 林清雪默默地点了下头,将头枕到了林枫的肩膀上,两人静静的依偎在一起,看着窗外弯弯的月亮,那月色柔亮,照在窗前,地上像铺了一层银。林枫知道,无需再用言语来安慰她受伤的心灵,唯有这样紧紧地抱着她…… 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没有回来,冠雄意识到可能是出事情了,一定是那名暗探不小心,被谭四爷发现了,气的冠雄发了一顿脾气,这时候,韩奎挺身而出,说:“雄哥,不如让我走一趟吧,我顺便回家看看我奶奶。” 冠雄想了想说:“也好,韩奎,那你就辛苦一趟,摸一下谭四爷的情况,切记,安全第一。这样吧,林兄弟你陪韩奎一起去,两个人一起互相也有个照应。” 林枫站出来说:“雄哥,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会配合韩奎兄弟完成任务。” 冠雄微笑着走过来拍拍林枫的肩膀说:“好样的。” 林清雪也站出来说:“雄哥,我也去。” 冠雄摆摆手说:“去的人多了,目标太大,而且你是女的,谭四爷那边色狼很多,万一发生不必要的争斗,岂不是打草惊蛇。” 林枫说:“表妹,你不用担心我。留在这里等我消息好了。” 冠雄又说:“林兄弟,我知道你格斗强,枪法也好。大哥今天送你一件礼物。”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白色的手枪,递给林枫说:“这把手枪已经跟随我多年,以后你就用这个吧。” 冠雄手中拿的是一把银色的沙漠之鹰,这种手枪是美国特种部队标准配置,火力射速极强,杀伤力很大。是绝对的枪械利器!林枫慢慢的接过了手枪。在拿到沙漠之鹰的那一刻,林枫发觉枪内没有子弹!沙漠之鹰手枪裸重1.9公斤。一颗沙鹰的子弹就有15克重。任何一个接受过专业枪械培训的特种战员,在拿起枪的那一瞬间,都能清楚的感觉出重量上的差别,都能估算到枪支里还有几发子弹。林枫的手感传来的信息就是,这枪里一发子弹都没有! 面对着冠雄看不出任何疑点的微笑的目光,林枫坦然的说了声:“谢谢雄哥。”就把手枪别在了腰后。冠雄让林枫坐了下来,说:“林枫兄弟,能有你这样身手的人做兄弟,真是我冠雄的福气。日后我冠雄肯定就把你当亲兄弟对待了!”说着,又拿出一个精致的小布袋,交到林枫手中。 林枫伸手接过来,里面是满满登登的一袋子沙鹰专用子弹。当天,林枫就跟随韩奎动身了,身上都穿了缅甸当地的衣服,都带了一把短枪在身上。韩奎父母死得早,只有一个奶奶住在缅甸境内的斑竹寨。
第646章 师父的心事 金三角往缅甸一路上汽车不好通行,二人做了半截路的汽车,就改成徒步行走,预计今天晚上能到达斑竹寨,韩奎告诉林枫,自己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回过老家了。也不知道奶奶身体怎样? 下午四点钟,林枫跟着韩奎进入缅甸境内,他们的第一站是大金寺,大金寺的桑昆主持是韩奎的师父,回想起来,已经有差不多一年没有来看望过师傅了,韩奎一进寺院,就直奔师父的禅房,缅甸共有一万三千座塔与僧院。在缅甸这个佛教国家,几乎遍地都是寺院,其中,大寺派影响力最强,现今缅甸佛教僧团主要有哆达磨、瑞景、达婆罗三派,他们在教学上,对于所遵奉的三藏圣典大抵是一致的,只有在戒律上,特别是对于所持的用物、着衣法及生活仪礼等,有着若干差别。前二者是传统的宗派,组织庞大,僧众较多;达婆罗派成立最晚,约在十九世纪末叶由旧哆达磨派改革而成,戒律上主张严格实践,僧众最少。依照缅甸的一般习俗,男子在十四、五岁时,须入寺短期出家。在各国佛教中,以缅甸僧侣的测试制度最为严格,通过律藏测试的人,称为持律者;三藏全部通过的人,称为三藏师,这是缅甸僧侣的最高荣誉。 韩奎也是十四岁进了寺院修行,跟随桑昆主持学武功,不论是泰拳还是缅甸拳,桑昆主持都是倾囊而授,所以,韩奎才有了现在这一身非常不错的功夫。 桑昆在这一代的名气很大,大金寺的影响力在缅甸北部也是首屈一指的,这主要是大金寺有一件镇寺之宝,那就是大乘金佛。金佛是大清皇帝康熙为了结交缅甸国王,送给大金寺的一件国宝。 十八世纪末期,英军攻入缅甸,保卫战中缅甸的一位王子落难,被大金寺的主持救了一命,后来全国解放,王子继承了皇位,就将大乘金佛赠与了大金寺。所以,大金寺名气越来越大,一直到今天,桑昆主持在北部的声望都高于其他寺院。 桑昆年纪七旬,但是耳不聋,眼不花,静坐在那里,就像一口大钟,一看就是一个武术高手,韩奎见过了师父,又引荐了林枫,老主持用眼睛打量了林枫几眼,点点头说:“这位小哥一进门,我就感觉得到一股强劲的霸控之力,你这样年轻,就练出了化劲,请问尊师是谁啊?” 林枫躬身道:“老师父,在下是自学成才。” 桑昆感叹道:“那么说,你的天分更是出乎了老朽的意料,恩,实在是难得。你们俩都坐吧。” 韩奎和林枫落座之后,韩奎看到师父好像略有心事,就说道:“师父,这些日子徒儿没有来看望你,还请师父见谅。刚才弟子察言观色,师父你老人家好像心事重重?” 桑昆轻轻叹了一口气说:“本寺正面临着生死存亡的绝境啊,不久前,天龙寺的法印大武师公开并寺,前不久他一口气吞并了北方六家寺院,这个法印找上门来,要跟我比武,你们都知道,如果他赢了我,我就会被驱赶出寺院,他来接管大金寺。好在老朽这些年的武功还没有荒废,接了他几十招,最后打成了平手。” 韩奎说道:“师父,后来怎样了?” 桑昆又说:“法印一计不成,又生二计,他买通了我们寺院的大武师慧能,偷走了我们大金寺的镇寺之宝大乘金佛。没有了大乘金佛,谁还会来我们大金寺朝拜?哎,为师无能啊,不能保护镇寺之宝,给小人钻了空子。因为这件大乘金佛是早年国王的赠与珍品,现在我把它弄丢了,政府部门限期让我找回金佛,不然的话,就让我下课。” 韩奎说:“那赶紧将叛徒慧能抓回来,抢回大乘金佛不就行了吗?” 桑昆又说:“哪里那样简单,这慧能和法印狼狈为奸,早就串通一气,投靠了金三角的大毒枭谭四爷。谭四爷手下有数千反政府武装,为师武功再高,也不能从几千雇佣军的老巢中将大乘金佛抢回来啊。” 韩奎一听就急眼了,“师父,我马上回去让雄哥集合人马,干他娘的谭四爷去!” 桑昆说道:“韩奎,你又冲动了是不?你这种毛毛烘烘的脾气要是改不了,永远都难成大器。” 韩奎叹了口气,“师父,我这火爆脾气就是改不了,现在大乘金佛应该落到了谭四爷那个老狐狸手中了吧?我们该怎么办?” 桑昆说道:“当然不能坐以待毙,当前最重要的是,弄清楚慧能将大乘金佛放到了哪里,据我所知,慧能贪婪成性,不会将大乘金佛这样贵重的东西送给谭四爷。我已经派人密切注意慧能的行踪,一有消息,立刻行动,夺回金佛。” 韩奎的奶奶韩阿婆,是一个老实善良的老年妇女,儿子和儿媳妇死得早,韩阿婆将韩奎拉扯大不容易,现在韩奎长大了,能自己挣钱了,韩阿婆年纪也大了,也就不再四处打杂工,靠韩奎带回来的钱养老,就住在斑竹寨的吊脚楼上。 吊脚楼是缅甸北部风格特色不多的一种来源于华夏的民间建筑,传说土家人祖先因家乡遭了水灾才迁到鄂西来,那时鄂西古木参天、荆棘丛生、豺狼虎豹随处可见。土家人们先搭起的“狗爪棚”常遭到猛兽袭击。人们为了安全就烧起树蔸子火,里面埋起竹子节节,火光和爆竹声吓走了来袭击的野兽,但还是常常受到毒蛇、蜈蚣的威胁。后来一位土家老人想到了一个办法:他让小伙子们利用现成的大树作架子,捆上木材,再铺上野竹树条,在顶上搭架子盖上顶蓬,修起了大大小小的空中住房,吃饭睡觉都在上面,从此再也不怕毒蛇猛兽的袭击了,这种建造“空中住房”的办法传到了更多人的耳中,他们都按照这个办法搭建起了“空中住房”。后来,这种“空中住房”就演变成了现在的吊脚楼。 这种老式的木楼一代一代流传了下来,韩奎的老家斑竹寨在半山腰,三面环山,树木葱茏,寨子里有不少“吊脚楼”,这些楼依山傍水,错落有致,远看就像一幅画,很美,每到夏季来临的时候,来这里观光旅游的游客就会越来越多。前不久有个叫约翰的外国游客来到这里旅游,看到漂亮的吊脚楼不仅称其,就用手里的照相机,对着吊脚楼不停地拍起来。 夏日炎炎,今日正好赶上有庙会,村子里的人几乎都去赶庙会去了,只有村民组长留在家里。组长是个贼精贼精的中年人,名叫韩宝,是韩奎的一个亲戚。论辈分,韩奎还要叫韩宝一声叔叔。韩宝在家里听收音机,突然看到有个外国人领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举着摄像机往寨子这边照来照去,韩宝虽然一辈子没有出过远门,但外国人见得不少,他之所以好奇,是因为这个老外形迹可疑,叫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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