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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销魂工作室里呆了一段时间，他们甚至顾不上去探究萧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而是跟樟柳神思维一致地想着——
妈的，太卷了。
想到这，牛奶味阴气默默掏出了桶，开始挤牛奶，一边的火腿肠味的鬼们甚至开始继续研究起了楚非翊安排给他们的给地府通网，做阴间手机的事情，甚至连鸡蛋味女鬼都多挤了点鸡蛋……
不远处的天师们已经愣住了的：？？？？？？
路天师看着眼前的景象，感觉无比魔幻。
作为天师，他本应该震惊于那掏出舂臼地狱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人会掏出来舂臼地狱的这些问题的。
但是他看着那散发着铁丸地狱气息的菜刀和油锅，又沉默了。
感觉……跟这些比起来，那舂臼地狱好像也不是那么突兀和奇怪。
——甚至还挺搭配。
“他们好像是在做饭。”
“他们像是在春游。”
“他们确实把阴气吃了。”
……
路天师沉默了一下。
之前李天师说的话还在耳边回荡着。
更要命的是，路天师看着林天零处理阴气，即使隔着有一段距离，但他居然也能闻到林天零处理好的阴气飘来的香气。
虽然这味道不是很浓郁，但是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显得格外明显。
香辣扑鼻的辣椒油的香气，让人闻起来食欲大开的炸青椒的香味……
路天师感觉那香气不受控制地钻进自己脑子，整个人都发出了“好想吃”的信号。
咕噜。
路天师的肚子叫了一声。
“师父……？”
一边的李天师听到自家师父肚子的叫声后，沉默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提议着：“咱们……撤不撤？”
路天师：…………………
“撤。”路天师的点点头，语气中带上了些沧桑。
路天师一边走着，一边恋恋不舍地转头看着正在把那阴气放入舂臼地狱的林天零，有些恍惚地想着——
这居然……真的是吃阴气么？
********
另一边，林天零满意地看着舂臼地狱自动地擂着辣椒，感觉心情都变得好了起来。
“这杵臼不错，”林天零笑眯眯地看着着自动的杵臼，对着萧邺也笑笑，“特别有用。”
这杵臼可以自动捣碎已经煎出虎皮的小青椒，林天零甚至觉得，如果以后有蒜味的鬼，用蒜爆香或者做蒜蓉的烧烤的时候，这杵臼简直就像是那自动捣蒜机。
林天零满意地点点头。
他一边夸着萧邺，一边不动声色地垂了垂眼。
他愈发觉得楚非翊的身份不一般了。
虽然林天零认不出所有的地狱，但他能感受出来这杵臼跟楚非翊之前给他的那些“厨具”带的阴气感觉几乎一致。
而从其他鬼看向那些厨具有些畏惧的眼神来看，这些阴物，级别应该不算低。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萧邺掏出来的自动化杵臼，应该跟楚非翊拿出来的是同源。
但是，根据一直以来两人的互动和反应来看，萧邺的地位明显不如楚非翊。
林天零微微抬眼，看着楚非翊和萧邺，若有所思地想着。
他们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到底又是为什么……要接近自己？
林天零心中迅速地思考着，嘴上依旧语气跟之前没有太大变动地夸着萧邺，表情带着真诚。
“有用就好，”一边的萧邺被林天零夸的甚至有些不好意思，笑着对林天零摆摆手，“小事，小事，能帮到你我们就开心了。”
林天零听到萧邺这句话后，眼神迅速划过若有所思的光。
帮他？
捕捉到关键词的林天零眯了眯眼。
即使萧邺和楚非翊自从跟他认识以来，确实都是在帮自己，但是林天零不认为萧邺和楚非翊单纯是来帮他的。
即使是帮他，也应该是他身上有什么这两人在意或者觊觎的东西。
当时的明信片给的过于巧合再加上林天零感受到的楚非翊若有若无总是落在自己身上的光，林天零甚至感觉，与其说是帮助，不如说成“观察”更为贴切。
这两人……更像是受什么人指派，来观察他的日常的。
想到这，林天零皱了皱眉，感觉心中的疑惑更多了。
为什么要派这么厉害的两个人来“观察”他？
自己身上……有什么独特的，需要特别观察的地方么？
这边林天零正在飞速地思考着，那边被林天零夸了的萧邺，喜滋滋地转头跟楚非翊炫耀着。
“楚哥，”因为想到了舂臼地狱，过于兴奋和高兴的萧邺根本就没发现楚非翊微微有些发黑了的脸，而是看着对方，美滋滋地说着，“我刚刚给林哥舂臼地狱了。”
楚非翊：………………
楚非翊看着萧邺，没说话。
而被林天零已经夸飘了的萧邺，像是喝了假酒一般，居然完全没注意到楚非翊的低气压，反而继续对着楚非翊兴奋地说着：“林哥还夸我了。”
如果有尾巴，此时此刻，萧邺的尾巴可能已经翘到了天上。
因为跟外界接触不多，在地府地位极高的萧邺，很难听到像是林天零这样直白的夸奖。
萧邺根本顶不住人类直接的彩虹屁，感觉被林天零夸的要飘起来了。
他看着一直没说话的楚非翊，那兴奋劲完全没散去。
萧邺看着楚非翊，甚至有些不清醒地直接开始求起了表扬：“楚哥，我反应这么快，表现这么不错……”
心情有些复杂的楚非翊：………………
生怕对方也要多要阴气的樟柳神：！！！！！！
“林哥都夸我了，”萧邺满脸期待地看着楚非翊，试图也想要楚非翊的夸奖，“楚哥……你觉得呢？”
楚非翊：………………
“我觉得也很好，”楚非翊看着萧邺，露出来了一个笑，一字一句地说着，“特、别、好。”
被楚非翊夸了萧邺：！！！！！
萧邺满足了，有些飘飘然地做到了软垫上。
楚非翊肩膀上的樟柳神也默默松了一口气，心中竟然有些感动——
说了这么多，居然只是为了林天零和楚非翊的表扬。
人类可真好满足。
他高兴地想着。
不远处，看到坐在软垫上一脸兴奋的萧邺，百年鬼追悔莫及：“上去帮忙还是有用的。”
他看着萧邺，满脸羡慕，转头对着鸡蛋味女鬼说着：“下次，咱们还是得积极点。”
鸡蛋味女鬼：………………
鸡蛋味女鬼看看一脸兴奋的萧邺，又看了眼满脸羡慕的百年鬼，看向看楚非翊的眼神带上了些同情。
——今天也是为销魂工作室的未来担忧的一天。
她面无表情地想着。
*******
销魂工作室的鬼们正想着不同的工夫，林天零已经把刚刚做好的钵钵鸡的串以及虎皮青椒和擂辣椒分下去了。
因为考虑到都是辣的食物，林天零还顺手蒸了一蒸笼米饭。
首先尝的是那已经浸满红油的钵钵鸡。
林天零先拿了一根那饱蘸红油的土豆片吃进嘴里。
因为是简单的过水，那土豆片并不糯，反而有些脆脆的口感，薄薄的土豆片一口咬下去，脆爽香辣，富有嚼劲，带着红油的香和辣椒的辣，麻辣鲜香，甜咸适中。
那浸润的红油时不时地会滴落在米饭上，那亮晶晶的白米饭瞬间就染成了晶莹剔透的橘红色，那红油的香气带着米饭的香，让米饭的层次也更丰富了。
他又尝了一下虎皮青椒。
虎皮青椒的口感软嫩，带有微微的辣感的同时还有酱汁的香味，那青椒炒得微微有点发黄的地方，格外的香。一口下去，属于青椒的清香蔓延在嘴中，口感鲜辣，绵而不烂。
即使用的大青椒不是特别辣，但那辣椒特有的味道，配上那挂满酱汁的青椒的明亮色泽，再加上虎皮一样斑斑点点的修饰，让人食欲大增。
而擂辣椒跟虎皮青椒又不相同。
擂辣椒的模样看起来明显不如虎皮青椒，跟虎皮青椒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不同，擂辣椒的模样甚至看起来有些埋汰。
因为没有茄子，也没有皮蛋，这阴气只是单纯的擂辣椒。
但即使是这样，这擂辣椒依旧好吃。
口感爽滑，香而不腻。
擂辣椒经过多次的擂后，吃起来的口感柔软，因为提前煎过，还会带着温温热热的口感。
这小尖椒比大青椒要辣，又因为擂的缘故，每一丝擂好的辣椒上，都吸满了辣椒汁水，那辣味比虎皮青椒不知道辣了多少倍。
但虽然辣，却十分过瘾。
吃一口擂辣椒后，立刻吃上几口新鲜颗粒饱满的米饭，咀嚼以后，香气四溢。
一时间，辣味、甜味和米饭的香味混合在一起，丰富的味蕾层次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好吃！”牛奶味胖鬼一边被辣的“嘶哈嘶哈”着，一边忍不住继续扒着米饭，“这才是真的下饭……”
喜欢吃辣的综合调料味大鬼吃了一大口虎皮青椒，舒适地整个鬼感觉都轻盈了起来。
他一边幸福的吃着，一边忍不住热泪盈眶地想着——
就是啊。
这才是他们鬼应该吃的饭。
之前庾康时给他吃的都是什么啊。
樟柳神也不太能吃辣，一边吃一口擂辣椒，一边伸出来舌头呼呼气，然后猛扒拉几碗饭。
还好给的米饭多。
樟柳神庆幸地想着。
樟柳神想了想，从楚非翊的肩膀上跳下来，到了九尾狐身边，把分到的阴气给了九尾狐一些，语气中带着兴奋：“你多吃点。”
“我现在发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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