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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看向了楚非翊。
而楚非翊看着终于安静下来的那鬼，转头看向林天零。
再次四目相对。
楚非翊看着林天零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没什么犹豫地对着林天零认真地反驳着刚刚那存在感不是很强的鬼说的话题。
“我不是人。”
“他这样告白，”楚非翊的声音听起来依旧跟平时一样，但那低沉的声音中却带着不易察觉轻颤抖，“我当然答应。”
月色下，楚非翊看着林天零，神色认真地对着他说着。
存在感不是很强的鬼：？？？
答应？
楚非翊这就答应了？
楚非翊……居然接受了人的表白？？
不对。
《如何追求英俊少年》里，明明不是这么写的啊？？？
存在感不是很强的鬼看着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答应了的楚非翊，表情有些懵。
林天零：！！！
林天零听到楚非翊的话后，也忍不住抬头看着楚非翊，表情中带着震惊。
他仰着头看着楚非翊，那双好看的眼睛因为震惊而瞪的有些圆圆的。
那淡淡的月光洒在楚非翊身上，让他看起来缥缈又高不可攀。
居然答应了？
林天零也眨眨眼，表情中带上了些不可置信。
楚非翊答应的太过于爽快，林天零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你……真的答应了？”林天零就这样仰着头看着楚非翊，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句。
像是怕自己听错了，林天零甚至一边问着，一边上前走了两步。
听到林天零的问话后，楚非翊没什么犹豫地对着林天零点了点头。
“嗯，”他的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看着林天零，“真的。”
真的答应了。
一种惊喜感笼罩着林天零。
他看着楚非翊，眨了眨眼，忍不住对着楚非翊露出了一个笑。
心情也莫名变得轻松了起来。
“那你之前要表白的……是我吗？”
虽然已经基本差不多知道了自己的猜测，但林天零还是忍不住，又多问了楚非翊一句。
楚非翊也忍不住对着林天零露出了一个笑。
“是你，”楚非翊微微低头，看着林天零，点了点头，喉结微微一动，“一直都是你。”
一边那被楚非翊“禁言”了的那存在感不高的鬼已经看傻了。
卧槽。
这不仅告白成功了。
还TM居然是双向奔赴？？
他不理解。
就在他正在在心中震撼想着的时候，就感受到“组织”那边发过来的消息。
【Y：怎么样？你没被发现吧？】
存在感不高的鬼沉默了一下。
确实没被发现。
但他自己忍不住跳出来了。
好在对面问这个问题只是客套一下，没继续追问下去。
那边的消息继续发了过来。
【Y：你听到跟我们研究有关的内容没？】
【Y：尤其是楚非翊说要追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抓紧时间，赶紧弄明白。】
像是不放心般，那边继续发着消息。
【Y：你多注意点。】
【Y：要是快要被发现了，你就赶紧回来。】
那存在感不高的鬼看着对面发过来的消息，沉默了一下，有些激动地回着对方的消息。
【无影：我知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被楚非翊看了一眼，他不敢对着楚非翊和林天零再说了，满腔的吐槽无处发泄，看到对面发来的消息后，立刻兴奋了起来。
【无影：楚非翊就是要追人！而且居然追成功了！】
【无影：他不仅追人，那人也追他！】
【无影：我刚刚亲眼看到了现场直播！】
他一边向着对方汇报着情况，一边忍不住吐槽着。
【无影：但是我没想到，居然是对面先表白的。】
【无影：而且他们用的方法跟《如何追求英俊少年》里的方法完全不一样！】
……
他一边发着消息，一边想着刚刚自己看到的场景，愤愤地给对方发着。
【无影：简直是诈骗！】
组织里的“Y”：？？？
对面的“Y”看的一脸懵，给这鬼发了三个问号。
他一边发着，心中有些警觉地想着。
不对劲。
对面的说法……除了语气更疯癫一些，简直跟之前那去销魂工作室卧底反被策反的鬼的说法一模一样。
他皱了皱眉。
然而，那存在感不高的鬼，错误地理解了对方的意思，看到这几个问号以后，继续兴奋地发着消息。
【无影：我就知道，你跟我想法一样！】
【无影：我看到这表白都无语了，什么东西都没有，就直接说了难得一句“我喜欢你”，一看就没好好准备。】
【无影：看得我简直想冲上去纠正他们。】
他给对面的“Y”发着，有些心虚地艺术加工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说自己其实已经冲上前纠正了。
对面的“Y”看到那鬼发过来的信息后，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销魂工作室的鬼怕不是把他当成弱智。
楚非翊怎么可能追人。
普通人……也怎么敢跟楚非翊表白。
他更别提对面说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就随随便便说上一句“我喜欢你”。
他冷冷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脸上露出了一个嘲讽的微笑，没什么犹豫，直接把对面删除了。
删除之前，他忍不住给对方发了一条信息，然后拿着那本已经被翻看到卷边了的《如何追求英俊少年》，继续看了起来。
【Y：是么。】
【Y：什么人这么大胆子，敢跟楚非翊表白？】
看到对面的消息，在楚非翊和林天零不远处的鬼，也有些疑惑地扒拉了一下脑袋，产生了跟对方相同的疑惑。
是啊。
这跟楚非翊表白成功的……到底是什么人？
【无影：我也不知道，等我再观察观察。】
然而——
消息没发出去。
他看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删除了的鬼：？？？
他怎么了？
怎么这就把他删了？！
他看着那鲜艳的红色感叹号，挠了挠头，彻底在风中凌乱了。
而因为他的存在感实在太低，一边的楚非翊和林天零已经彻底把他忽略了。
“我本来想对你告白的，”楚非翊低着头，对着林天零继续说着，眼睛中带着笑意，“但是还没想好怎么说，也没想好要不要用孔光霁给的转运符，你就先表白了。”
就在楚非翊提到孔光霁的时候，那边正在画符的孔光霁一拍脑袋，喃喃地说着：“坏了，刚刚给林哥的静心符，好像给错了……”
“拿的好像不是静心符，”孔光霁沉默了一下，“是吐真言的符。”
“应该……不要紧？”
封和玉已经恢复了正常，看了一眼那边凑在一起不知道说着什么的楚非翊和林天零，小声地说着，“我看他家好像挺正常的。”
“不像是表白完了的样子。”
听到了两人说话的林天零：……
他垂眼看着楚非翊那骨节分明的手，手指不受控制地勾了勾。
既然都说开了。
应该可以做更多事情了。
楚非翊不知道林天零心中到底在想什么，他看着林天零，神色变得认真了起来，也对着林天零说了一句：“我喜欢你。”
月光洒在了两人的身上。
“这次表白确实仓促，”楚非翊也把那没什么存在感的鬼的话听进去了，从手中拿出了自己用铁丸地狱中的铁丸打磨好的漂亮厨具，“这个……给你。”
没想到对方居然准备了东西的林天零：！！！
楚非翊一边说着，又还拿出了个像是小烤箱模样的东西：“这是烤箱，有些功能还不是很完善。”
“等做好了再送给你。”
楚非翊的烤箱还没完全做完，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林天零说着。
林天零看着那一套崭新的厨具和烤箱，两眼放光，仰着头看着楚非翊，眼睛弯成了月牙。
他拿着新厨具，立刻爱不释手地用了起来。
心中甜滋滋的。
林天零想了想，准备做点糖给大家吃。
他拿了一个楚非翊刚刚给他的小奶锅，熬了些糖水，又把鸡蛋味阴气分好，把蛋白打发。
他想了想，没做最简单的糖，做的是牛轧糖和雪花酥。
林天零把花生炒好后去皮，然后又把熬好的糖，倒进刚刚打发蛋白里，边倒边用楚非翊给他做的像是电动打蛋器的东西打发均匀。
把裹上糖的蛋白打发均匀后，倒入黄油，继续打发，最后倒入奶粉，所有的混合以后，堆叠起来放凉。
牛轧糖就这样在林天零手中飞速定型。
他把放凉后变硬的牛轧糖切成小块，拿了一个，对着一边的楚非翊笑了笑，伸手微微勾了勾楚非翊的手。
林天零拿着那牛轧糖，把糖伸到了楚非翊的嘴边，有些理直气壮但又不好意思地对着楚非翊说着——
“尝尝？”
他看着楚非翊，眼睛亮晶晶的，对着楚非翊改了称呼： “……男朋友。”
原本看着牛轧糖的封和玉：！！！
一边在风中凌乱没有存在感的鬼：！！！
听到林天零的这句话后，那没有存在感的鬼又忍不住了。
也顾不上楚非翊的眼刀了，再次冲到两人面前。
“用手喂算什么？”
他看着林天零，恨铁不成钢地说着——
“别用手喂，用嘴喂啊！”
林天零：！！！
楚非翊：！！！
看到同时看向他，再次愣住了的两人，存在感不是很强的鬼一脸不解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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