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亨利猛的挥起大法师之杖，一下就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打翻在地，同时还驱散了所有的防护魔法。他居高临下用不屑的语气说：“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那就是主动权掌握在我的手上。最好别耍花招，乖乖按照我的吩咐去做。至于消息是不是真的，相信曼松自己会做出正确的判断。”
第398章 合作的可能
曼松是一名强大的传奇法师，同时也是散塔林会的创始人和散提尔堡的领主。他是邪恶施法者的典范，无情地镇压情报网内部的反叛，屠杀自己的对手，通过派遣自命不凡的法师们去执行暗杀伊尔明斯特，或者是其他不可能的任务铲除年轻又野心勃勃的成员。
在亨利的记忆中，曼松将会在DR1370年，也就是明年的某个时候被杀掉，动手的正是他的亲密盟友佐尔。虽然这次行动成功了，但是后续的灾难却极大地削弱了班恩教会的实力，使得谎言王子教会的实力大涨。（曼松的复制体不知道怎么回事全部苏醒了，并且都认为自己才是真正的曼松，为此他们展开了一连串的杀戮和争斗）
这样的结果显然是亨利不愿意看到的。毕竟他很快就要帮助阿伯戴尔和爱蒙夺取杀戮之神的王座，迟早都要和希瑞克对上。有句话说得好，凡是敌人赞同的，我们都要反对。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都要赞同。只有希瑞克在散塔林的势力受到致命的威胁，他才不会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来。
很显然，对于亨利来说曼松活着比死了好，而且还能顺便敲诈对方一笔何乐而不为呢。只要散塔林会的爪子不伸进自己的地盘就行，至于其它的还是让竖琴手同盟去操心吧。反正博德之门与月之海、坠星海隔着科米尔和突米斯两个国家，根本没能力发动大规模的渗透。
就在两个人谈话的这会功夫，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菲德运用娴熟的战斗技巧将背刺短剑插进了对手的胸口。看样子心脏已经被刺穿。正在抽搐着死去。至于维康妮亚和寇根早早的就解决了两只尸妖。正配合着火元素长老围攻骨骸魔像，最多两分钟就能彻底将其摧毁。
不过维纶·达恩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因为大法师之杖就在距离头顶不到两尺的地方，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来把脑袋砸开花。亨利的意思很明显，要么交出人皮魔甲的制作方法，然后滚回去和曼松报告，要么就直接被杀死在这里，根本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作为散塔林会的高级成员。他压根就不是什么宁死不屈的硬汉。甚至都不用别人动手，自己就主动掏出了一本有些破旧的笔记。
“这上边就是人皮魔甲的制作方法。除了你人类的皮肤之外，还要银龙之血和一些其他的材料。现在我已经按照要求做了，你是不是能把武器稍微拿远一点。”
“当然，我一向都喜欢和聪明人合作，你现在随时都可以离开。记住，告诉曼松一定要亲自来一趟，否则他会后悔的。”说着亨利将大法师之杖移开，同时翻看着笔记里的内容。很快他就发现有些不对劲，因为里边的页面看起来非常的轻薄。摸起来也特别光滑，就像是……类人生物的皮肤。
“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搞到的？”亨利严肃的追问道。
要知道这可不是一本普通的笔记。里边记载的所有魔法物品制作的方法都极度血腥和残忍，恐怕只有极度混乱邪恶的生物才干得出来。其中最有可能就是恶魔领主们制造出来，然后送到主物质位面引诱凡人堕落。
维纶·达恩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尘土回答：“一座破败的地底邪庙，从神像的形态上来看，供奉的应该是很早以前深渊中的某位奥比里斯领主。”
“奥比里斯领主？”亨利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所有人都知道，现在无底深渊恶魔的主要种族是塔那厘，但是在这之前主宰那里的则是那些强大的奥比里斯领主。其中有两个最为著名的，一个叫做奥博克斯·奥博,诞生于最初的混沌与邪恶，他是第一个被冠上“王子”之名的恶魔。另外一个叫做混沌之后，她的力量虽然算不上最强大，但是却把握住了最佳的时机进行偷袭并取代了前者的地位。
这两个家伙先后发动过两次席卷整个多元宇宙的战争，无数的位面被征服，就连神明都这种无与伦比的力量下瑟瑟发抖。如果不是恶魔们混乱的天性发作，总是互相扯后腿，说不定现在就不会有天堂山这样崇善的地方了。
混沌之后在掌权的时候开始利用堕落凡人的灵魂制造新的物种，其中第一个就是现在强大无比的“恶魔王子”狄摩高根，不过在当时被认为是一件失败的作品而被丢弃。随后，陆陆续续的新品种开始诞生。从欲望中孵化出了魅魔，从嫉妒中诞生出了迷诱魔，从懒惰中孕育出了沃奇利斯魔……
它们就是后来取代奥比里斯成为深渊统治者的塔那厘。在所有的作品中，最强大的毫无疑问是狼蛛密斯卡。当他成为恶魔领主的时候，其强大的力量足以正面对抗那些老资格的奥比里斯领主。
可以说如果不是混沌之后低估了秩序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发生后边天使们突袭深渊，同时塔那厘也将继续作为奴隶，因为他们的力量比起老牌的奥比里斯实在差的太远了。这个世界上一切混乱邪恶知识和血祭仪式的起源，基本上都是奥比里斯领主们创造的，如果这本笔记是真的，那么一定可以从里边得到很多失传的技艺。
亨利大概的翻阅了一下，确认不是赝品之后微微点了点头。“很好，你现在可以离开了。记住，一定要亲自见到曼松才能说，一旦走漏消息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后果。”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维纶·达恩微微鞠了一躬，直接启动了某件魔法物品消失在了原地。他从刚才短暂的交手中能感觉得到，对方根本没尽全力。尤其那根不知名的法杖，仅仅一击就驱散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防护，整个散塔林会恐怕就只有“内环”中几个最厉害的家伙才能办得到。
没有了施法者的指挥，骨骸魔像的作战水平直线下降，很快就被寇根的斧子和维康妮亚的“岁月”砸的粉碎。矮人朝地上啐了一口大声的喊：“嘿！你怎么把那个该死的家伙放跑了，俺还等着见见血呢。”
“如果你想见血的话可以去找制皮匠先生。至于那位法师，我和他刚刚达成了一个协议，所以已经不能算是敌人了。”亨利一边说着，一边冲菲德挥了挥手，示意她将俘虏押过来。
“你确定他们不会派出刺客对我们进行追杀？”维康妮亚有些怀疑的追问。她虽然没听到刚才的谈话，并不知道散塔林会是幕后主谋，但是从骸骨魔像、精英刺客、还有两个不死生物很容易就能推断出，对方的来头肯定小不了。
亨利知道毒舌女王担心的是什么，因此笑了笑安慰道：“别担心，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维康妮亚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足有一分钟，随后微微点了点头。“好吧，我相信你的判断，毕竟从冒险到现在你还没失过手，相信这次也应该不会例外。”
“感谢你的夸奖，我会一直保持下去的。另外，最好搜索一下这些木箱，说不定里边会有什么用得上的东西。至于雷吉克·海兹曼，最好在交给巡逻队之前补上一刀，否则一旦说漏了嘴我们都会被牵连进去的。”
亨利说完开始用不怀好意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皮革匠，准备让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在临死前，好好品尝一下什么叫做极致的痛苦。反正现在证据已经拿到了，相信负责这起案件的伊吉斯菲德队长一定不会太介意。
“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个家伙？我个人建议先打断手脚，然后再拔光牙齿。这样不仅可以先开开胃，而且还能防止受刑者挺不住自杀。”
菲德看出了自己老大的想法，毫不犹豫的给出了影贼工会拷问的标准流程。她的阵营是混乱中立，虽然在善恶观点上不是那么明确，但是对于活剥人皮还是相当厌恶。
亨利转过头有些好奇的问：“你还会刑讯？”
“当然！我可是一名精英刺客，不论是潜行侦查、无声刺杀、刑讯逼供、情报窃取都是拿手好戏。”说着菲德挥舞着背刺短剑，仅仅用了一秒钟就将一颗牙齿从皮革匠的嘴里撬了出来，仿佛是在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并不是样子货。
当雷吉克·海兹曼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一阵剧痛刺激了敏感的神经，紧跟着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俗话说得好，牙疼不是病，疼起真要命。人体最敏感的几个部位当中，牙龈绝对名列前茅。当牙齿被强行拔出的瞬间，那种疼痛绝对超过被捅上一刀。
“棒极了！这是我见过最快的拔牙方法，也许以后不冒险了你可以开一家专门给别人拔牙的小店，相信一定会生意兴隆的。”亨利半开玩笑的说道。他压根连看都没看趴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皮革匠，不仅如此，还顺势将一只脚踩在了对方的手指上。
菲德俏皮的摇了摇尾巴，笑着回答道：“哈！真是不错的建议，我一定会找机会试试的。另外，你还没说过要不要给这个家伙来上一套，否则就这么直接杀掉实在太便宜他了。”
“当然，就按照你说得来。我会让亲爱的皮革匠先生感受一下皮肤被活生生剥离是什么滋味，相信他一定会非常享受这个过程。”
第399章 结案
接下来的时间里，亨利和菲德在皮革匠·雷吉克·海兹曼身上用上了好几种惨无人道的酷刑。其中包括拔指甲、抽筋、碎骨、剥眼皮等等，就连精通黑暗精灵刑讯艺术的维康妮亚都忍不住要拍手叫好，寇根扫荡完所有值钱物品之后也站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着，其邪恶倾向暴露无遗。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为了防止失血过多导致死亡，中间还进行过几次治疗，最终当皮革匠被带到大桥区巡逻队驻地的时候，已经根本看不出人形了。他的上下嘴唇、鼻子、眼皮、耳朵、舌头统统都被割掉，身上血淋淋的红白色肌肉裸露出来，表皮早就被剥光了。
伊吉斯菲德队长用颤抖的声音大声问：“你们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TMD是怎么回事？！！”
他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有人被折磨成这个样子还没有咽气。显然行刑者并不仅仅是凶残，而且对人类的身体结构相当了解。要知道凡是能做到这一点的刑讯大师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手上至少得有数百条人命。
亨利笑着摊了摊手解释道：“哦，亲爱的队长先生，这家伙就是杀人剥皮的凶手，雷吉克·海兹曼。只要你派人去搜查一下皮革店的地下二层，保证可以看到大量的证据。至于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说来有些话长。不过主要原因是我们想让他感受一下死者的痛苦，仅此而已。”
“没错！俺觉得最好把这个该死的皮革匠捆在码头，让苍蝇在血淋淋的肌肉里产卵。然后等蛆虫孵化出来之后把他活活吃了。”寇根的建议相当恶毒。而且还有点恶心。有几个卫兵实在受不了直接趴在墙上吐了出来。
伊吉斯菲德队长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紧跟着冲正在呕吐的士兵大喊：“别吐了！马上给我去搜查皮革店！如果发现了什么记得封锁现场！”
“明……明白！长官。”士兵擦了擦嘴上的呕吐物赶忙回答道。
很快，一支十人的小队从驻地出发，朝着皮革店的方向走去。目送手下离开之后，伊吉斯菲德队长转过身对所有人说：“希望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否则无缘无故将一个人折磨成这个样子一定会引来骑士团的关注。”
“别担心，我可以发誓。绝对都是真的。另外，当你看到二楼那些碎尸的时候，说不定会产生亲自动手的念头。雷吉克·海兹曼将皮从活生生的人身上剥下来，想要制作一件邪恶的盔甲。这已经超越了普通的犯罪，根本就是恶魔的行径。虽然我们的报复手段有点过激，不过绝对没有越过中立的底线。”
亨利这句话可不是乱说的。在费伦大路上对极度邪恶的家伙进行肉体折磨根本算不上是什么邪恶的行为，最多只能被归类为混乱中立。皮革匠活剥人皮致人死亡绝对算得上是极度邪恶，所以对他实施任何酷刑都算不上过分。
“用人皮制作盔甲？！！该死！这个家伙的脑子不正常吗？”说着伊吉斯菲德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同时狠狠的揣了一脚地上的皮革匠。他负责大桥区治安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丧心病狂的罪犯。
亨利耸了耸肩膀回答道：“也许吧！正常人怎么可能照着一本由恶魔撰写的笔记去做。”
“恶魔？！你的意思是雷吉克·海兹曼是恶魔的信徒？或者说他手上有一本充满了污秽邪恶的恶魔之书？”伊吉斯菲德吃惊的大声问道。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愤怒。他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发颤。
“是不是信徒就不知道了，不过恶魔之书确实是真的。这是我的战利品。所以看看可以，但是想要拿走绝对没门。”说着亨利把笔记掏出来晃了晃。他这根本就是再把对方往坑里带，只要将案件定死了是恶魔搞的鬼，到时候就没人会怀疑到散塔林会，背地里的合作也会神不知鬼不觉。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治安官，伊吉斯菲德刚刚触碰到笔记的封面就大叫了起来：“该死！该死！该死！这玩意竟然是用人类的皮制作出来的！拿远点，我可不想自己的灵魂被邪恶侵蚀。”
“如你所愿。不过你有一点说错了，这些皮是属于类人生物，并不一定是人类，也有可能是精灵、矮人、或是半身人。根据我的鉴定，这本笔记的历史相当悠久，在那时候人类还处在穴居状态，根本创造不出什么像样的文明，因此最有可能的就是精灵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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