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写完两个字，惊叹道：“我的字真不错啊！你看看……哦对了，你看不见，我给你找个工具。”又跑出石室找东西去了。
羽筱无助地哭泣，心下悔恨之极，早知如此就不该来承天星，更不该和卫央结盟。
惹上陈旭这个恶魔，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过了一阵，陈旭“嘿咻嘿咻”推来三块巨型镜子，一块放在羽筱腿前方，两块放在左右。
他托起羽筱的身子，笑道：“你看，我的字是不是很好？”
羽筱一看差点晕过去，在她大腿根部写着两个字，左边是“陈”，右边是“旭”，两字护住中间那部位，仿佛在宣示主权。
“你……你……呜呜呜……”羽筱连话也说不出，只有不停哭泣。
陈旭扶她躺下，道：“我的字太漂亮，你都感动得哭了。唔……我觉得写字比画画好，所以我不画了，我要在你全身每个部位写满字，而且都是我的名字，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身份了，就是我陈旭的终生女奴。”
“啊啊啊……”羽筱嚎啕大哭，只盼自己当场死去，却连动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
陈旭笑道：“终生女奴又让你感动了，是不是？没错，终生是很难得的，因为这代表你永远不会死，我会一直把你带在身边。不信你等着瞧，下次我还会找一个女奴，她叫绍春泥，可她不是终生女奴，等我折磨一年半载就会把她杀了，她充其量只是临时女奴。”
然后他又拿起笔墨，凑到羽筱身旁，认认真真在她胸部上写字。
写完“陈旭”二字，他觉得不够，又写了三个“陈旭”，环绕一圈。
接着是右胸，写下四个“陈旭”，左右对称，令他十分满意，又扶起羽筱看镜子，得意洋洋炫耀一番。
“你无耻……你变态……你是恶魔……你怎么不让我去死？我只想死，让我死……”羽筱哭喊连天，几近崩溃。
陈旭翻转她身子，在她臀部写字，左一个陈旭，右一个陈旭，马不停蹄奋笔疾书，直到臀部写满陈旭，又向背部发展，沿着脊梁骨写了十几个陈旭，一直延伸到后颈，然后侧转羽筱的身子，支起她一条胳膊，从腋窝开始往腰肋部位写。
羽筱哭得没了力气，望着侧面镜子里的自己，和身上越来越多的“陈旭”，神情呆滞，失魂落魄。
奋战一个多时辰，陈旭终于完成自己的“大作”，大笑道：“哈哈！你看见没有？现在你身上除了脸蛋和手脚，都写满我的名字。这简直是最精美的纹身啊！我的字怎么写得这么好？天哪！我可以当书法家了！”
他自己高兴还不够，硬把羽筱拖下桌子，让她站在镜子前看，正面，背面，侧面，抬手，抬腿，弯腰，每个部位都让她看清楚。
羽筱任他摆布，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终忍不住看了几眼，心下微微惊异，陈旭的字……居然不难看。
本以为她全身像鬼画符一样涂满大字，结果有几分惊喜，身上几百个“陈旭”排列有序，大小适中，有几个龙飞凤舞，有几个工整严密，符合每一处身体曲线，无一字突兀难看，从远处看去，更像深青色的纹身，甚至有些美感。
羽筱悄悄瞥他一眼，暗忖：这恶徒并非不学无术，一手字写得着实不错。
陈旭在她身上东摸一把，西捏一把，或用力擦擦，用轻轻涂抹，喜道：“果然不会褪色，这墨汁太好使了，我再写几百个！”
羽筱吓了一跳：“你还写？”
“嗯……写哪好呢？”陈旭打量羽筱几眼，打个响指，道，“对了，写你头上。我把你头发剃光，在脑门上写字，一定很漂亮！”
“不要！”羽筱惊呼道，“别剃我头发！”
“时间长得很，还有几百年呢，头发几个月就长出来了，别担心。”陈旭把她按在椅子里，取出短剑给她剃光头。
羽筱唯有默默忍受，一簇簇青丝落在地上，泪珠也滴滴哒哒落在地上。
陈旭将她脑袋刨得光亮可鉴，就开始在光头上写字，一个陈旭，两个陈旭，三个陈旭……
“怎样你才会放过我？”羽筱终于开口求饶。
陈旭边写边说：“我不杀你只因你在卫央面前维护了浅霜，我不打你只因你是女人，但既然做了女奴，总要留些标记，所以你就庆幸吧，这样对你已是最温柔的了。”
“泽天星凤族还有许多事，我不能抛下不管，”羽筱轻声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伺候你一个月，然后放我走，好吗？”
陈旭停笔，道：“伺候是什么意思？”
羽筱抬头看他，含着屈辱和委屈，道：“我这辈子只和两个男人行房两次，那是凤族找来的优秀血脉，令我生下两个女儿。我虽不是完璧之躯，但身子尚算洁净，不沾污秽，从未有过男欢女爱。让我伺候你，我保证让你满意，只求你放我走。”
“不行。”陈旭道。
羽筱流下泪来，颤声道：“求求你放了我，你不知泽天星现在的局势，素念九到处杀妖族，自从你离开泽天星后，已有五百个七境以上的妖族被她杀死，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来承天星，希望得到帮助，否则龙凤二族必定被素念九屠杀干净……我要回去和族人在一起，那么即使素念九杀来，我也死得安心……”
陈旭轻抚她的光头，叹道：“素念九啊素念九，你到底有多恨妖族呢？”
羽筱察觉有希望，急道：“放我走！我保证不和你作对，而且会给你丰厚的报酬！”
陈旭笑道：“你现在是人形，再也变不回妖族，素念九不会杀你，所以别想做凤族女王了，还是做好终生女奴这份完美职业吧。”
羽筱一颗心沉入谷底。
第551章 碎仙宫第四层
陈旭走了，把羽筱一人留在石室，对着三块镜子发呆。
羽筱等半天没动静，开始数自己身上的“陈旭”，费了好大劲，终于数清。
共有两百三十个“陈旭”。
这不包括头顶，那里还有一百多个“陈旭”，但是她看不到。
那就大致算三百个，羽筱想，下次有机会制住陈旭，一定要在他身上狠狠捅三百刀。
过了一阵，羽筱惊异地发现，身上几百个“陈旭”竟在慢慢变淡。
难道陈旭搞错了，这不是永不褪色的墨水？
最后，羽筱恢复如初，除了几个受伤部位的淤青，全身雪白光洁。
她喜出望外，站在镜子前不断打量自己，越看越觉得满意。
生了两个女儿，年过六十——对妖族来说很年轻，但对人类而言已经老了——还有女童般娇嫩的肌肤，少女般傲人的身材，实在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那些凤族男人虽然表面对她恭敬有加，但每次看见她，眼神深处那种欲望，怎也掩饰不住。
每次都令她有几分暗爽。
羽筱对着镜子展示自己的身材，虽然光头略显不协调，但看久了也有些妖异的美感，尤其凸显她美丽的五官。
“哼！居然拒绝我，后悔死你！”她轻声说道，脑中浮现出陈旭说“不行”的画面，泛起一股强烈的不忿。
突然，她身上又浮现出“陈旭”，从淡淡的痕迹到深青色字体，很快布满全身，两百多个，一个不少！
“啊……怎么会这样？！”羽筱惊叫起来，慌忙擦拭身上的名字，却怎也擦不去。
她又变回之前的模样，全身写满“陈旭”，成了一个可怜的女奴。
羽筱软瘫在桌子上，呆呆望着石室屋顶，脑中一片空白。
原来真是永不褪色的墨水，她高兴得太早了。
过了良久，她侧头看旁边的镜子，赫然发现身上的名字又在变淡，渐渐消失，最后恢复成雪白光洁的身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羽筱奋力坐起，差点怀疑镜子有问题，但仔细检查全身，确实没有一个字。
她思索一阵，涌起不祥的念头，尝试着说道：“陈旭……陈旭……”
没有反应。
她闭上眼睛，在脑中想象陈旭的模样，然后睁眼一看，发出一声尖叫。
有反应。
她身上又开始浮现一个个“陈旭”。
原来只要想到陈旭，这些名字就会浮现。
那墨水何止永不褪色，简直心灵相通，可怕到极点。
“嘭”的一声，大门被踢开，浮一憾、浮十悒、浮百惆走了进来。
羽筱既绝望又恐惧，颤声道：“你们……干什么？”
浮一憾笑嘻嘻道：“小青鸾，我们要拿你做些实验。”
“不要！”羽筱惊呼道，“我不要做实验！”
浮十悒挥挥手，一股元力袭去，羽筱被压在桌面上，无力动弹。
浮百惆打开一个箱子，在羽筱惊恐的目光中，取出一支支长针和薄如蝉翼的刀片，微笑道：“小青鸾别慌，我们只是取一些肌肉皮肤和血液。”
“为什么这么做？”羽筱急道，“你们是魔族，这对你们没有好处！”
浮百惆道：“妖族强在体质，虽然你固定成人形，这身体也远比常人强悍，你的肌肉、血液、内脏、骨骼都值得研究，有助于我们培育优良后裔。”
羽筱吓得泪水直流，大喊道：“让陈旭来！换他来！我宁愿做他的女奴，也不要被你们折磨……啊！！”忽惨叫起来，却是浮十悒将针头插进了她的手腕。
浮一憾笑道：“小青鸾好歹也是妖族女王，怎么孬成这样？你放心，我们有最好的生肌补血药，哪怕把你切成一块块，还是能恢复如初，一个伤疤也不留下。”
她说话的同时，浮十悒和浮百惆同时行动，一个用长针抽血取骨髓，一个用刀片切割肌肉。
剧痛钻心，羽筱险些痛晕过去，嘴里嘶声大叫：“让陈旭来！换陈旭！我要陈旭！陈旭……”
浮一憾取出伤药，涂抹在她创口上，然后贴近她耳朵，发出恶魔般的轻笑：
“嘿嘿嘿，小女奴这么快就开始想主人了，今天只是抽血切肉，下次就是开膛破肚，我们要切开你的五脏六腑，然后再还原，让你一次次尝这种滋味。等你失去所有的廉耻和自尊，才会彻彻底底做一只乖巧的母狗。”
羽筱两眼翻白，再次晕了过去。
……
……
陨石柱子旁，又剩下陈旭和浮生两人。
陈旭笑道：“羽筱肯定想不到，那种墨水会因为想我而浮现，嘿嘿，还是要谢谢你。”
之前他对羽筱说去书灵分殿取墨水，其实是去大殿和浮生见面，这墨水是浮生送的。
浮生传他书写方法，和几道简单的口诀，他并不是在羽筱身上写字，而是在画符。
“这是用来制作符纹的墨水，我作为造物殿第一个符灵，岂能不懂画符？”浮生道，“可惜你没学过制符，若能将符纹写进她体内，纹遍五脏六腑和骨骼，她就成了你永远的女奴，你让她死，她绝不会犹豫。”
“这就没必要了，”陈旭道，“我和她没什么深仇大恨，关几个月就放了吧，算是为女奴绍春泥做实验，下次用在绍春泥身上。”
浮生摇头道：“对敌人不可心软，否则死的就是你。凤族女王是卫央的一大助力，拿下她有利无弊，就算你不需要这个女奴，将来也可以给月族小公主做侍女。这个女人必须留下，永远也不能放。”
“至于吗？”陈旭苦笑道，“潺潺烈烈还值得监禁，区区一个草包羽筱，要来何用？”
“九境没有草包，”浮生道，“她再无能也是大杀器，境界实力摆在那，有朝一日战场相见，杀不死你也能杀死你的朋友，没必要担那种风险，尽早扼杀为妙。”
陈旭一想也对，道：“那就留下她，将来要挟羽苓羽萝，至少也能分化卫央团体。”
陨石飘过碎仙宫外围的虚空，进入一片陨石林，这里至少有千百颗陨石，有的大如房屋，有的小如鸭蛋，其中点缀着许多亮晶晶的物体，一直蔓延到百里开外。
“那是星月晶核？”陈旭惊喜道，“我们发达了。”
“不是晶核，是晶石，”浮生道，“但也可以说发达了，这些晶石足够搭建一百个连通承天星和迷天星的传送阵。”
陈旭大喜：“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收啊！我要把承天星每个角落连通起来，以后从暗大洋到寒日荒原就像去后花园散步。”
浮生道：“你留着控制陨石，我去收，把收到的晶石分成三个部分，一份放进造物殿，一份放进你的大葫芦，一份放进你气海。”
“我气海？”陈旭奇道，“为什么？”
“没原因，”浮生道，“以后你迷失异星，好歹有布阵的材料。”
她飞向虚空，开始收集那些晶石，一些晶石体积巨大，每块有上万斤，她交给陈旭收入气海，还有一些体积较小，与寻常晶石相若，便收入造物殿和大葫芦。
陈旭不断发力，推动陨石缓缓前进，但这片陨石林实在太大，方圆数百里，晶石分散漂浮，收取不易，一个多时辰也只收了十分之一。
浮一憾三女结束“取样”，走出造物殿，加入这一浩大工程。
四女如飞天仙子，在虚空中翩翩飞舞，采集速度大大加快，晶石存量迅速上涨，至少达到数百万斤。
陈旭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晶石，兴奋之余也感到遗憾，叹道：“要是换成黄金就好了。”
陨石林的尽头有一片黑暗区域，区域中心散发着耀眼的金光，浮生四女回到陨石上，仔细观望那区域。
陈旭不禁激动起来：“那不会是一颗黄金星球吧？”
“少做你的金子梦，”浮生笑道，“那是一个破碎的小世界。”
“小世界？”
“和圣人领域差不多，但这个小世界比领域大得多，可能是上界神灵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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