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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菲儿却不知道这一点,不由脸红的跟个苹果似的,娇嗔一声:“爹~” 看小佛有些慌张,张衡有些不明所以:“佛儿,看你有些为难,难不成……” 转了转眼珠,小佛心里那个急啊,这事就跟女人不能生孩子一样让人难堪,可这实情还不能说出来,一定要找个借口:“岳丈,我跟菲儿成亲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可是不知什么原因,这生育之事似乎有些困难!” “为什么?难道是菲儿无育儿之能?”这可是古代,要是女人不能生孩子,简直就是个废物,尽早是要被休掉的,这可不是小事,张衡立即酒醒了一半,睁着牛眼,心惊胆战地来回看着二人的脸色。 见他如此紧张,张菲儿也紧张起来,脸慢慢由红变白,凝重起来,也静静地看着小佛,小心肝不由自主地乱跳着。 喝了一口酒,小佛心里也有了数:“岳丈,这事我也说不清,不过,您也不要着急,我与菲儿都还年轻,这生育之事也不急在一时,你老就别操这份心了。” 张衡沉默了,心里也似乎明白了几分,心思急转。肯定是自己的女儿不行,看小佛的神色,虽说脸上没显露出什么,可是哪有男人不想有后的,何况还创下如此的家业,就是自己现在的家产也已经不菲,要是真如自己所测,那这事可真到了火烧眉毛的份上了,自己的女儿不能生那岂不便宜了外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小佛纳妾那是迟早的事。不行,一定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天色已经不早,这酒吃的也变了味,几个人嘻嘻哈哈却神色各异地结束了这场回门的第一顿饭,各自回屋歇息去了,小佛倒没什么,可注意有人无眠,一个是张菲儿,一个是张衡。
第二百六十三章 相亲 夜风轻吹,天上无月无星漆黑一片,风中传来一阵阵春花的暗香。东厢里住着小佛两口子,正拥被而眠,烛火闪烁,无眠人张菲儿正睁着一双美目望向屋顶,眼神迷茫,透露出一股淡淡的忧愁。 一声轻叹,在暗夜里轻轻消散,张菲儿看着熟睡中的小佛,爱怜地替他盖好被子,小心翼翼地下了床,穿着小佛送她的柔软裘袍,慢慢走出屋子。 屋外暗香浓烈,春天的花朵已经怒放,心中更添惆怅,白日里的那件事让她心烦意乱。是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虽然小佛和自己都是长生之人,可女人天生的母性还是让她感到一丝缺憾,而且觉得无法面对老父亲。 在院中正自慢慢走着,迎面传来了张衡的咳嗽声,她赶紧快步走了过去,见张衡正坐在厅外的石桌旁:“爹,这么晚了,您为何还未入睡?” 见是菲儿,张衡竟然有些伤感,拉住她的手,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轻叹一声:“唉!菲儿啊,有些话,我真不当说,倒让我儿为难了。” 菲儿也明白张衡的意思,坐下后也是一阵沉默,看着父亲苍老的面容,真想告诉他自己长生的秘密,可是小佛再三交待,这长生之事本是不合常理,而且张衡乃是历史人物,不能告之,不由心内更是难受。 见她不语,张衡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心中主意更定:“菲儿啊,有些话,不当讲为父也要讲了。” 听出他话里的无奈和为难,菲儿心里一阵难过,忙打起精神:“爹,您尽管讲就是,菲儿明白。” 爱怜地抚摸着菲儿的头发,张衡终于说出了心里的想法:“菲儿,爹想替小佛再寻门亲事,毕竟他孤身一人,无后为大,我张家也无子嗣,这些家业总要延续下去,不管是佛儿还是你的缘故,总得想办法呀,如能生的一儿半女,也算我们张家和郭家后继有人啦。” 菲儿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这半夜里睡不着,可不都是这个缘故吗,就算张衡不说,自己也有这个想法,可一旦挑明,心里还是一阵酸楚和难过,一滴滴晶莹的泪珠滑下光洁的脸庞,打湿了那蓬松的狐裘围脖。 张衡也是泪眼相对,将菲儿揽在怀里:“菲儿啊,怎么说你也是先入门的,我们给这小子纳的是妾,是妾啊,虽然有些委屈你,可这男子三妻四妾也是平常是,只要管住这小子,不让他再生枝节,也未必是件干事,你也别太悲伤了。” 菲儿干脆放声大哭起来,心里那个冤啊,这小子哪里只有我一个老婆了,他小子娇妻美妾足有一个连了,可怜这老父亲还在坐着大婆梦,又说不出来,真是比窦娥还要冤呐。 回到房里时已是半夜,见小佛此时正呼呼大睡,肯定做着美梦,梦里花姑娘大大的有,左拥右抱的,好不快活,这该死的春花暗香,让他犹如睡在温柔乡里,看看,嘴角的口水都流下来了,张菲儿头一次发现小佛是如此的可恶,恨不能使劲扭一下那蠢蠢欲动的坏东西,没想到小佛竟然如有仙助,一个翻身抱住了她,蹭来蹭去的,弄得她一身口水,张菲儿真是欲哭无泪,死死抱住他,不让他乱动,这下可惹了祸了,小佛突然感到了阻力,从梦中醒来,见怀中美人在抱,不由乐的顺水推舟,半夜三晚后,正是佛郎跳墙时,抱得美人归,何处觅春睡,正在此时,正在此时。 此处省略五百字…… 接下来几日,张衡和他夫人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天天外出,也不知是在忙什么,见到小佛也是神秘地笑笑,就又匆匆忙忙地出门了,弄的小佛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张菲儿,张菲儿也是一脸的神秘,就不告诉他。 五日后的一个下午,张衡终于来找他了,见面就笑呵呵老远打招呼:“佛儿,佛儿,今有空吗?” 当然有空,这几日里吃了睡、睡了吃,都闲出鸟来了,见张衡红光满面地来找他,肯定有什么好事,不由心情大好地跑上前去:“岳丈,有空呀,又有什么新发明了,来找我欣赏欣赏。” 一拍小佛的肩膀,张衡好笑地说道:“发明个屁,再发明也赶不上你这小子的蔡侯纸业了,我来找你有正事,你跟我来。” 不由分说拉着小佛就往外走,走大街穿小巷地竟然来到了狮子楼,径直上了四楼。 四楼一半是楼,一半是观景台,几张雕花休闲木桌和藤椅三三两两地摆放在观景台上,上面还有搭建的小顶篷,颇有现代休闲气息,三三两两的生意人和一些穿着考究的人坐在那里,看来古代人也不笨,这谈生意的场合选在这样的地方,商机易得。 只见不远处一座凉蓬下坐着两个女人,一个小佛认识,正是的张衡的小媳妇,见到二人上楼,远远站起来拿着一方手帕指引着二人的方向,张衡则微型一顿,拉着小佛向那处奔去。 来到近前,小佛才发现,在张夫人身边是一位小姐,不由一惊,心中感叹油然而生,正如那厮描述: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襛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 正惊艳间,张衡桌下一踢小佛后腿:“臭小子,你傻了,人家给你问好呢!” 小佛这才回过神来,不由晒然一笑,合手道:“敢问姑娘芳名?” 气得张衡又是一脚:“臭小子,刚给你介绍你发呆,人家名叫罗秋裳,乃是我洛阳城罗亲王之女。” 亲王之女,那不就是郡主了么,小佛不由起身伸出双手:“郡主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那罗秋裳哪知什么郡主,东汉还没有这一称谓,以为是郡主,不由笑道:“公子说笑了,小女子可不敢称一郡之主。” 什么叫一笑百媚生?什么叫一笑倾城?眼前便是,只见她轻启朱唇,眉角含笑,端的是仪态万方,明艳四射,让小佛再次迷离,不知如何做答,伸出手乃是习惯,人家罗郡主可不会握手礼,硬硬收回,讪讪笑首,却是心儿动了。 原来,这位郡主也不是什么正室亲王,乃是皇室偏出之没落之家,是以,张衡才敢让夫人接引前来。 “相亲?”听到张夫人说出这个颇为现代的词,小佛一时间呆住了:“相什么亲?” 这罗秋裳也是个大方的人儿,当张夫人来提亲时便提出要先见面,家里也颇为开通,便由她前来,这在东汉也算是颇为出格的事了,双方见面后,小佛也非常满意,这罗秋裳却是对小佛一身的奇怪言语和行为弄的有些疑神鬼,却并未答应。 回来后,张衡和张菲儿都劝小佛亲自上罗王府去一趟,一来显示自家的诚意,一方面探探对方的口风。就这样,小佛被打扮一新,带着刘明汉,就踏上了去罗王府的大路。
第二百六十四章 王爷府里侃大山 罗王府在洛河北偏西,是一座面河的大宅,听说是张家女婿前来拜访,王府里的家丁十分的冷淡。需知这罗秋裳乃是洛阳城中的牡丹花,多少名门望族,富家公子前来求亲都被拒之门外,你一个成过亲的无名无势的小子前来求亲,莫不是想让这朵鲜艳的牡丹花往牛粪上插么。 见他们狗眼看人低,小佛转身就要回家,倒是刘明汉一把掏出小佛腰里的金牌:“喂喂喂,看见没,这可是皇上亲颁布的金牌,皇宫里都任我家公子行走,你个王府还敢拦着不成?” 那看门的倒也识货,见到金牌知道这小子来历不小,立即变了副嘴脸:“小的明白了,爷您稍待,我这就进府禀报。”说完一路小跑蹿了进去。 不多会,就见他气喘吁吁地奔了出来,脖子一拧:“王爷有请~”还真有那么点子气势。 迈着四方步就进了王府,边走边瞧,这里虽然院子不少,房子众多,却明显有那么点陈旧,处处透露着那么点萧条,人气也不旺,院子里的野草在石缝里偷偷生长,不由心里有了数。 进行正厅,倒也豪华,红森桌椅齐全,黑檀博古架上放着不少的古董,真假不论,倒也象模象样,小佛伸手拿起一件七寸铜鼎,上面落满了灰尘,看来主人家也很少有心情来把玩欣赏了,东西倒是老,但品种一般,也不是什么值钱的货色。 掏出一张蔡伦纸轻轻擦拭的当儿,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人从内间里走了出来,见小佛动作,默不作声地走到厅内桌前,慢慢坐定,招手道:“阿满,上茶。” 听到声音,小佛转过头,见到正主已经出现,忙把手中铜鼎递给身后的刘明汉,快步走过去,翻身就要下拜,那锦袍王爷一挥手:“免了,你就是那日裳儿所说的张家公子么。” “正是。”小佛拱手直腰,站在一侧,不卑不亢,淡然地看着他。 “哦,坐吧,听裳儿说你语出怪异,肢体不调,今日一见,倒也正常嘛。”看来这罗秋裳也没说他几句好话,倒让小佛有些生气,什么叫肢体不调,语出怪异,不由鼻中轻轻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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