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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瑾唱完走到沙发边时,小蕊急忙站起了身,递给朱瑾一瓶水,小声道:“朱瑾哥,喝点水吧,润润嗓子。” 少女的声音婉转动听,再加上那副略带局促的表情,让人心底莫名的溢出一丝悸动。朱瑾笑了笑,接过水道:“谢谢。”说完便坐了回去,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那瓶水也被他放在了一边。 看着朱瑾的反应,小蕊的眼神黯了黯,洁白的牙齿轻轻的咬着嘴唇,楚楚可怜的坐在了沙发的角落里,而某龙此刻就躺在朱瑾的手指之间,小小的脑袋偷偷伸在外面冷冷的打量着角落里的女孩儿,然后嘴角缓缓的勾起一丝轻蔑的笑意。 嗯,长相一般,身材平的像块板,头发黄的像枯草,弱的一指头就可以捏死,浑身上下无一丝可取之处,这样的女人,也配出现在吾身边?阎君写生死簿时是不是错把猪投胎进人的身体里了?就那嘴唇,粗糙的都可以当擦子了,而且那表情,怎么看怎么欠抽,哼!吾竟然会为了她揍朱瑾……咳,一定是前两天没睡好!嗯,一定是,吾再补会儿觉。 将小蕊批的狗血淋头一无是处,仓糜这才觉得心里豁然开朗,周围嘈杂的环境好像都不讨厌了,看哪儿哪儿顺眼,真是美好的一天,不睡会儿觉怎么对得起朱瑾手指的温暖? 要是让朱瑾知道仓糜把小蕊批成这样,肯定会一口老血喷他个酣畅淋漓,丫的,太糟践人了!小蕊虽说性格不好,但人家妥妥的美女一枚啊!怎么在龙大爷口中就毫无是处了呢?肯定是经过了千万年,龙大爷的眼神都变的近视了! 回到家的时候,仓糜冷着一张脸让朱瑾帮他洗澡,虽然是一副死人脸,语气也高傲的可以,好像帮他洗澡是什么受宠若惊的事,朱瑾就应该感恩戴德的跪地谢恩,但毕竟龙大爷的气消了,朱瑾也不想在这点儿问题上纠缠,他本就是个憋不住气的人,冷战太久,伤肾伤身,没什么意思,便顺着这个坡下了这头倔毛驴。 在浴缸里放满温水,朱瑾带着仓糜一起下了浴缸,因为要给仓糜洗澡,朱瑾便省吃俭用的买了一台浴缸,不过浴缸买来却成了鱼缸了!整日里都是一条鱼在里面游来游去的,白瞎了那么多的水。 浑身泡在温暖的水里,朱瑾舒服的眯着眼睛,疲惫的身体得到了安抚,让人惬意的昏昏欲睡。仓糜仰着身子躺在朱瑾的胸前,小小的爪子枕在脑后,也是一副要睡着的样子。 意识不知不觉间开始模糊,恍惚中,朱瑾忽然打了个冷颤,下身的某个地方被什么轻轻的抚摸着,柔软的触感让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朱瑾咂了砸嘴,迷糊着睁开眼睛,眼神聚焦到私处之时,脑子瞬间混乱不堪。 #&%¥£……我做了什么?谁能告诉我,那个趴在我小鸟上的鱼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谁能告诉我是对还是错…… 朱瑾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几个字:画面太美,老子不想看啊! 微凉的水中,仓糜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朱瑾的小鸟边,像是被那根柱子蹭的不舒服,龙大爷小小的爪子还抱着小鸟不撒手,一副誓与小鸟共存亡的架势……简直美好的令人发指! 一口老血咔在朱瑾喉咙里上下不得,可偏偏小朱瑾还像没搞清楚情况似的,被人抱着就撒泼似的往起撅,直到涨的青紫相交,脉络浮现才作罢。 完了!龙式饥渴症犯了! 朱瑾捂了捂脸,感觉着自己体内奔腾的欲望,忽然有种摁住仓糜的冲动,曾经做过的梦这时候也招摇着跑出来作死了,不遗余力的鼓励着朱瑾付诸行动。 手指轻轻的触及仓糜的身体,朱瑾愣了愣,却是轻轻地将仓糜转到了自己的手中,虽说自己的欲望来的古怪,但朱瑾还没到要摁倒鱼的地步,对男人有欲望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人鱼什么的,血量不足啊! 铁青着脸卷着仓糜回房,又回来自己解决了一通,朱瑾这才顶着两个熊猫眼上了床,睡梦袭来的时候,朱瑾悲催的发现,自己又做春梦了! 一晚上的云山雾罩,第二天醒来时,浑身都有种血槽已空的感觉,哀怨的看着还在睡觉的某鱼,朱瑾忽然有一种仰天长啸的冲动:身边有人太坑爹,憋的想死却不能解决!敢问鱼儿如何养啊! 精神不振的后果就是,朱瑾这一天几乎都是恍惚的,尤其是当怀里的仓糜动弹时,下身几乎就要挂衣服了!然后,报应就来了! 做事聚不起精神的状态下,朱瑾失手打翻了一个盘子,盘子里的液体泼了客人的一身,引得其他的顾客纷纷皱眉。 这座的客人是一男一女,男的穿着一身质感很不错的西服,被泼水的就是他,朱瑾不停的道着歉,并抽出桌上的纸巾为男人擦衣服,却反被对方一把打到了地上。 “你干什么?不长眼的东西,有你这么当服务员的吗?你这样子,喂狗都没人要。” 李悦听到消息刚刚赶过来,就听到了这句话,差点儿就笑出了声,喂狗都没人要吗?那这里坐的不都是狗了?这人说话还真是……有趣。 很明显,这句话也引起了其它顾客的不满,不过说话之人却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依旧骂骂咧咧的。李悦走上前把一直道歉的朱瑾拉到身后,这才笑着礼貌的说道:“抱歉先生,是我们的服务出了错,请您见谅,您的损失我们来赔,今天这顿饭就算我请了,您看这样好不好?” “好?好个屁,你知道老子的这身衣服有多贵吗?你赔?你赔的起吗?就这身衣服,你背后那小白脸一年的工资都抵不了!” 这人真是,穿着考究,说话怎么这么糙呢?朱瑾忍不住的皱了皱眉,从心底里鄙视这个男人,却不想,对方竟然变本加厉,走过来指着朱瑾的脑袋就开骂了,什么难听骂什么,一点都没有教养的样子,绕是朱瑾早已习惯了眉高眼低,都被气的浑身不断的发抖。 男人正骂的起劲儿,忽然,一股巨大的力道凭空出现,‘砰’的一声就将他掀飞了出去,沿途撞翻了几个餐桌,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第19章 论毒舌糟践人的下场!眼前那男人就是妥妥的表率啊!朱瑾是犯了错,可随意谩骂也太过份了,朱瑾是气的浑身发抖却无计可施,可是他的身上可还带着一条笨鱼呢!就仓糜这个暴躁劲儿,怎么可能会容忍耳边污言秽语不断呢?咳,话是这样说,可真正出手的原因,恐怕连仓糜自己也说不清! 随着餐桌上女人的尖叫声,谩骂朱瑾的男人被重重的掀飞了出去,在空中拉起一条长长的抛物线,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沿途的人四散而逃,都唯恐避之不及。 场面有一瞬间的静默,接着便是惊叫声和窃窃私语声不断响起,李悦愣怔的转头看向朱瑾,却见当事人也是一副惊诧至极的模样,心里的疑惑直冲上了脑际。 看着李悦见鬼似的目光,朱瑾急忙摇了摇头,表明自己的清白,他是真的清白的啊!天可怜见,他刚才真的是乖乖的站在那里挨训的,虽然说揍人的人就在他身上,和他脱不了干系,但动手的可不是他啊! 挨揍的男人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大声呼痛都做不到,而那个女人,早已吓得不知所措,周围的人都在小声的讨论着刚才是怎么回事,明明没有看到任何人出手,为什么男人就会飞了出去,讨论了半天不得其解,就有好事者猜测是不是灵异作怪,顿时引得一片人的议论。 李悦刚让人将男人送去医院,就听到各桌上热火朝天的议论声,顿时头都大了。看着处于议论中心的朱瑾,李悦扶了扶额,小心的拉着朱瑾走到后厨,这才松了一口气。 李悦看着朱瑾道:“小朱啊,我看你还是暂时先回家吧,别呆在这里了。” 朱瑾低着头一语不发,过了好半天才对着李悦掬了个躬道:“老板,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给你添麻烦了,抱歉。” “小朱,你今天一直心事重重的。”李悦叹了口气,接着道:“你做事一直都是认认真真的,很少出差错,我知道今天也一定是情有可原,这么多年的情分了,我也不想训斥你,你还是先回家吧,把心里的事解决了再来。” “谢谢老板。”朱瑾真诚的说道,他是真的很感谢李悦,作为下属,犯了这么大的错,却没有一句责怪的话,也不枉这么他多年勤勤恳恳的做事了。 只是今天的事情这么恶劣,朱瑾有些担心会对店里的生意产生影响,没想到当他说出担忧来时李悦却大手一挥,毫不在意的道:“店里客人本来就少,再差还能到哪儿去?说不定还会因为这件事,而提高店里的知名度呢!” 这当然是笑话,朱瑾也知道,这么多年李悦也不容易,他笑了笑,依着李悦的话先提前下了班,此时天色还早,回家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朱瑾便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步行,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一处主题公园中。 公园是最近刚建造的,种植满了各色常绿树种,鹅卵石铺就的小路点缀其中,大有曲径通幽处的意境,正是上班之时,公园里的游人很少,很是清净,朱瑾站在路口看了半天,还是走了进去。 经过一段树丛,里面便是人造湖,湖中心坐落着几座古风气息十足的四角亭,各个亭子之间用蜿蜒的白石浮桥相连,配上这四面幽深的园林,让人恍惚间穿越到了古代。 沿着白色的石桥向前,手掌拂过石质的栏杆,入手是一种刺骨的冰凉,在这初冬的天气里冷的渗手,朱瑾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走到凉亭中的木栏杆上坐了下来。 远处有几个老人正在围着一个木桌下棋,太阳照在他们的身上,丝毫不见迟暮之气,只让人感叹岁月静好。 朱瑾笑了笑,从暖水袋里掏出了仓糜,某鱼耷拉着脑袋,惺忪的眼皮掀了掀,这才双爪抱胸的与朱瑾对视。 “仓糜,刚才是你出手的对吗?”其实不用问也知道答案,可是朱瑾莫名的就想让仓糜亲口说出来。 仓糜打了个哈欠:“放开吾。” 松开仓糜的角,朱瑾哈了口气,将已经冷却的暖水袋放到一边,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仓糜,而某鱼在朱瑾手心里蹭了蹭,这才悠悠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打他呢?”朱瑾哑着嗓子问道,他有些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是什么,但心里却十分忐忑,怕对方说出的答案与自己期待的不符,可是,他期待的答案又是什么呢? 仓糜哼了哼,仿佛朱瑾问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吾不该笞其?” “说人话!”朱瑾脸都黑了,他本来文言文学的就不好,这死鱼还偏偏不说人话,害的他有时听到一句话,还要上网查他的意思,真是……气的人心疼。 仓糜抿了抿唇,忽然道:“唯吾能动汝,其余人,休想。” “……”什么仇什么怨啊!朱瑾无语扶额,自己到底是哪里招惹这位龙大爷了?怎么还就只有他能打了?凭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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