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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Sunny这样搂着，压着，刘一想起身也起不来，睁着眼睛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着了。 —— 已经很晚了，惠珍阿妈的餐馆也要关门了。但是因为允儿，惠珍阿妈特意推迟了关门的时间。 服务员和厨师都已经下班了，惠珍阿妈亲手给允儿做了海鞘炒饭，又给她拿了促进消化的酸奶，看着她吃饭。 搬回来已经三天了，每天的晚餐允儿都在惠珍阿妈这儿解决的。 “今天怎么吃得这么少啊，不好吃吗？”惠珍阿妈看到允儿只是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出声问道。 允儿摇摇头，道：“不是的，味道很好，只是我吃不下了。” 惠珍阿妈看看允儿，仿佛已经把她看穿了，道：“因为感情的事情？” 允儿看看惠珍阿妈，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惠珍阿妈起身回到后厨找来一个能放进微波炉加热的便当盒，帮允儿把剩下的炒饭打包，道：“允儿啊，你见过我家那个老头子吧？” “嗯。”允儿不知道惠珍阿妈为什么会提起她的老伴儿，但还是应了一声。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没有孩子吗？” 允儿摇了摇头，她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情，但她倒是奇怪过，惠珍阿妈这么大年纪了，竟然一个孩子都没有，这在韩国可是非常罕见的事情。 惠珍阿妈叹了口气，道：“我们是在我四十五岁那年结婚的。” “四十五？”允儿失声叫了出来，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赶忙道歉，但是她还是觉得奇怪，四十五岁结婚？又不是艺人，怎么可能这么晚？ “我们两个十五岁认识，十八岁成为情侣，吵了二十七年的架。”惠珍阿妈打包完毕，利落地把一双方便筷子和一包甜萝卜连同便当盒一起放进塑料袋，还系了一个蝴蝶结，继续说道：“因为一直吵架，我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结婚了。我绝望过，想过要放弃这段感情，你别看我现在这样，年轻的时候我也是个很漂亮的姑娘，很容易就能找到人家。” 惠珍阿妈笑笑，眼睛里露出了缅怀地神色，道：“但是这就是命运啊，每次吵架之后，我想要放弃的时候，都下不了决定，因为我心里放不下他，就算是吵架，就算是他做的事情气得我睡不着觉，但是我还是放不下他。就这样，我们吵了二十七年。” “直到我四十五岁那年，我被检查出了疑似肿瘤的病症，我以为我会死了，就和他提出以后不要来往。但是他却说要和我结婚。”惠珍阿妈忽然笑了，但是这笑容却不仅仅是欣慰，还包含着很多允儿看不懂的东西，继续道：“吵了二十七年都没得到的话，在我可能会死的时候，他对我说了。” “那您的身体……”允儿抓起了惠珍阿妈的手，担心地看着她。 “傻孩子，我要是真得了肿瘤，现在还能给你炒饭吃吗？”惠珍阿妈拍拍允儿的手背，道：“后来复检了，是误诊，然后我们结婚了。可是，我已经到了更年期，没法再怀孕了。” “我说这些事情是想告诉你，允儿啊，如果有缘分的人，是一定会在一起的，不管多么艰难，因为你们有缘分。但是你要注意，千万不要像我这样，拗了二十多年，失去的太多了，虽然我们结婚了，但是这段感情不是圆满的结局，遗憾太多了。” 惠珍阿妈把便当递给允儿，道：“回去用微波炉热一下吃吧，好好睡一觉，想想你是不是还爱那个人，如果你的答案是肯定的，那就去和他说，告诉你喜欢他，好好的和他解释，如果他也爱你，就算你撒谎他也会相信。感情的事情有些时候需要直接一点，矜持是好的，但是也是阻碍啊。” 允儿接过便当，用力地点了点头。 惠珍阿妈欣慰地笑了，道：“要幸福，加油吧。”
第五百三十九章 大叔别跑 Sunny回来之后，少女时代的Comeback也提上了日程。 经过和SM方面的协商，这次回归采取‘自费’的形式。这是一个无奈之举，在任何一个娱乐公司都是这样，一个出道十年的组合，是不值得公司再投入资源的。 这里面涉及到一个‘增长率’的问题。 有人会觉得，少女时代很赚钱，SM为什么不投入资源？答案这样，少女时代就算不投入资源，也可以很赚钱，假设不投入资源可以赚15亿韩元，投入了2亿韩元的宣传费，也赚不到20亿。这是因为少女时代的形象和粉丝群体已经相对固定了，增长率低。 但是如果同样把2亿韩元的宣传费放在新人组合上，或许可以让本来只能赚5亿韩元的一次Comeback赚到10亿韩元，对于公司来说，利润更高。 当然这是在公司的立场上考虑，对艺人来说，自然是越多的资源越好，尤其十周年合体回归这么意义重大的事情，需要的就是资源、曝光度，声势越大约好。 Sunny因此和李秀满吵了好几次架，但李秀满是个纯粹的商人，在SM经济情况如此糟糕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损失公司的利益来成全一个组合。Sunny一气之下就说要‘自费’，即把少女时代剥离出去，‘雇佣’SM来宣传和包装，赔钱了自己承担，赚钱了也不给SM分成。 如果搁在以前，李秀满是断不可能答应这样荒唐的主意的，就算Sunny是他亲侄女也不可能。因为虽然不给少女时代资源，但是少女时代如果Comeback必定是会为公司赚钱的，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而如果按照Sunny的办法，那SM就成了给艺人打工的蓝领，哪有这个道理。 但是现在不同了，Sunny不只是少女时代的成员，也不只是他李秀满的侄女，她还有一个身份是SM娱乐有限公司11.5％的大股东，Sunny把这个身份抬出来，李秀满就没辙了，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他现在急需这笔钱培养新人。 不过他也不是吃闷亏的人，他要求Sunny把1.5％的股份按照现价转让给他，这样不但稳固了他的绝对股权，也削弱了Sunny的话语权，而且少女时代Comeback后SM的股价肯定会涨，些许损失也能补回来了。 Sunny当时没有马上答应，但是问过刘一之后，刘一说随她心思，于是Sunny和泰妍商量了之后决定还是同意，因为十周年纪念专辑的意义实在是太大了，就算损失一点，她必须去做。 这些都是在济州岛旅行之前完成的事情，谈妥之后一切就已经在进行了，Sunny和刘一在济州岛这几天，泰妍和Jessica一直在选歌，粗略已经看了五六十首。 最近为了回归的事情，少女时代的成员们已经推掉了大部分的个人行程，全身心地投入到这次回归的准备中，几乎每天都凑在一起，除了泰妍和Tiffany之外，孝渊也搬回了宿舍，等到正式回归，所有人都会搬回去。 还有一件事比较烦，就是朴理事安排的‘记账员’，每天工作结束的时候，都会神出鬼没地冒出来，拿着一沓账单让泰妍签字。泰妍就算烦也没办法，谁让这次是‘雇佣’SM，当然要确认账单才行。 今天泰妍和Tiffany依然早早地来到了公司，少女时代的专属休息室。俩人刚坐下，那个讨人厌的‘记账员’又冒出来了，手里拿着两杯热咖啡。 “这个该不会也要钱吧？”Tiffany看着茶几上的咖啡，没敢伸手去拿，小心地确认道。 “是啊。”记账员笑了笑，无奈地说道。 “大志Oppa，你也太抠门了。”泰妍不满地嘟嘴，这个记账员不是别人，正是Jessica的经纪人徐大志。 “没办法啊，要是不记账，就得我付钱了，我的薪水那么少，怎么供得起你们九个，那么能吃……”徐大志笑道，他和少女时代也认识七八年了，在少女时代的历任经纪人中，只比池锡城资历浅一点点，虽然是Jessica的专属经纪人，但和少女时代所有成员的关系都很好。 “哼……”泰妍正想说什么，忽然看到Sunny开门走了进来，立刻像广场上跳舞的大妈一样喊道：“Sunny啊！你快点过来，我要疯掉了，赶紧付钱！” “付钱？”Sunny有点懵，把手里拎着的零食递给Tiffany，包包扔到沙发上，看向徐大志道：“大志Oppa，什么钱啊？” 徐大志苦笑道：“是朴理事让我做的，他说少女时代这次回归是和公司合作的关系，不管是什么，只要是花钱的地方，就要记下来，账单可以一周一次结算，但是每天都要签单确认。” “那也太麻烦了吧。”Sunny顿时皱起了眉头，已经拿出草莓牛奶喝起来的泰妍和Tiffany一起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动作整齐划一。 “我也没办法啊，朴理事就是这么说的。”徐大志无奈道。 Sunny坐下想了想，把包包拿过来翻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卡递给徐大志，道：“大志Oppa，这张卡你拿着，先把之前的账单结算了，以后再花钱的地方就用这张卡吧，省得麻烦。” 泰妍吐出吸管，凑到Tiffany耳边，小声道：“看吧，正宫娘娘的架势呀，随手就是一张卡……” 徐大志犹豫了一下，接过卡道：“这样是可以，但是你不怕我偷着花钱啊？” “没事，我相信你。”Sunny满不在乎地说道。 泰妍又吐出吸管，凑到Tiffany耳边，小声道：“看到了吗，财大气粗……” Sunny都这么说了，徐大志还能说什么，只得答应了下来，但是这件事他还是需要和朴理事汇报一下，转身出去了。 关上了门，Sunny立刻瞪视泰妍，道：“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本来就是嘛。”泰妍也不在意，贴近Sunny，抱着她的胳膊腻歪道：“Sunny呀，听说鑫盛集团要上市了，关于股票的部分……？” “不知道，不是有他的号码么？直接问他啊。” “我才不问呢。”泰妍松开Sunny的胳膊，又靠到了Tiffany怀里，道：“我和我家帕尼以后要和他划清界限，省得我家帕尼伤心。” “哪有什么伤心啊，你别乱说。”Tiffany赶忙说了一句，看向Sunny的目光有些复杂。 自从Sunny进屋来，Tiffany就没有说话，因为实在是太尴尬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俩人的目光一碰，Sunny叹了口气，道：“他昨天凌晨两点半才睡觉，在你的房间待了很久。” Tiffany微微动容，但是没有接话茬，拿了一包薯片撕开，像没听到一样，一片一片放进嘴里。Sunny继续说道：“从现在到十六号，是鑫盛集团上市最关键的日子，所有的一切都要靠他的判断，如果他受到了影响，你知道会造成多大的损失吗？” Tiffany还是不说话，但是心已经开始动摇了。 泰妍看看左边的Tiffany，再看看右边的Sunny，莫名有些心慌，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些事情的时候吧，我们坐在这里是为了Comeback，是工作啊，不应该把私人感情带进来吧？” Tiffany点点头，终于开口了，道：“Sunny啊，泰妍说得对，等结束了再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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