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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第一个就已经十分血腥、骇人听闻了。 那是一个二十八岁的女性,正规职业,在三个月前的一天下班的路上失踪,被发现的时候,只有她的头颅漂浮在海面上。 眼睛紧紧闭着,面色惨白,嘴上是近期登上广告的大红色唇膏所涂出来的、精致的烈焰红唇。 旁边摆着三个皮箱,里面是被分开的身体。 穿着完好,精心搭配的牛仔裤上割裂的痕迹粘着血,如果忽略她的惨状,就像沉睡的海中女妖一般。 是一位渔民报的案,警车赶到的时候,年迈的老渔人已经吓得不敢再开船出去,直接回家了。 那时正是黄昏,天色将暗,深冷的蓝色日光将尸体照得宛若刚从冰库里拿出来的一样。 只有嘴唇红的刺目。 是个碎尸杀人犯,但还不算太棘手,因为这类人危害性极高,并且能犯下这类罪,性格上大部分偏执易怒,非常容易露出马脚。 当时没有人在乎这颗头颅上的唇色,只觉得场面惊悚且恶心。 但没想到,这个碎尸杀人犯就像是在小镇销声匿迹了一般,无论怎么调查都找不到人。 社会舆论被压下,就在警察局一筹莫展的时候。 两周后,第二个案子发生。 又过了四天,第三个案子发生。 均是碎尸后抛尸,并且受害者都是女性,这也让警察局意识到,这些案子可能是由同一个杀人犯做下的。 但连环杀人犯通常有自己的谋划,有可能为了某种邪恶的信仰,还有可能是纯粹为了反应出他们内心的自大。 而他们所追查的这个人却丝毫没有规划,作案没有时间规律,打乱警局每一次筹备,但又像是根本不在乎他们的追查,完全无视规则一般放肆虐杀女性。 警察局像是被闷头打了一棒,在小镇各种荒谬的猜测和恐惧中艰难维持着居民的稳定。 此后,杀人犯沉寂了两个月。 但在前天、今天,突然接连杀害了两个人,又抛尸到街头,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神经失常了一般。也有警员鄙夷地嘲讽,或许是被女人拒绝了也说不定。 但无论怎么说,都无法扫开沉重的气氛。 年轻警员不敢反驳前辈,只是说,“他不一定是性犯罪……” “而且即便侧写报告还没有出来,就从受害者身上的痕迹也能看出,这个人骨骼密度很大,他的个子也相当高,不像是缺少女性关爱的人群,所以他可能不是普通的居民——” “杜克!” 警长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言论。 再推测下去,这小子就要往小镇里那些贵族们头上猜了。 这无疑是荒谬的,不可触犯的,就连他们的警察局,都是贵族们联合赞助、保护自己安全的设施。 杜克却没闭上嘴。 “每个不幸的受害者,身上都有红色。” 艾格雷皱着眉点头,“这也是报告里早就写清楚的。” “女士们将红色当成潮流,喜欢也正常,”旁边的人说道,“街上十个女人里八个身上都会有红色饰品。” 杜克说,“可是……” 那总不可能那么多红色,全都挂在吸引男性目光的地方,无论是嘴唇、脖子上的项链、红宝石戒指……一直到雨夜的那双红色高跟鞋。 就像是映射一般,故意穿给谁看的。 而佩戴这些红色东西的部位,都被残忍地剖割下来,单独陈列。 是……杀人犯特意摆出来的? 赤裸的小腿下蹬着高跟鞋,无疑是性感的,但后来在附近的草丛中找到其他的肢体,才发现这次被杀害的人身上套着湿透了的普通裙子。 完全不可能是性犯罪。 但红色那么显眼,又是连环杀人犯特意摆出来的——好像能和“性”沾上那么点关系。 十分矛盾。 杜克看向警长,却发现警长眼底有着复杂的情绪,好像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也早想到了这一层。 但是他没点破。 “坐下,杜克,不要讨论这些已知的信息,我们需要时间抓紧破案。” 杜克心中不免有些愤愤不平,心想这个小镇确实是糟糕透了,他崇拜的表哥为什么这么喜欢呆在这里? 案件讨论了十多分钟,忽然,外面响起了座椅倒动声。 “警长!——” 紧接着,一个脸色惨白警员惊慌地跑进来,甚至连敲门都顾不上了,“艾格雷警长,有人报案。” “一个学生失踪了!就在今晚抛尸现场的对面!” …… “……他确实很漂亮,但我没想到他会失踪,我和他说好了,我会在巷子对面等他——” 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学生,棕红色的短发,浑身都湿透了,仿佛在大雨里逗留了许久,神态暴躁又落魄,“我只是几分钟没有看到他!” “等等,你说……他?” 旁边的女警官神色一顿。 “是的,岑清是个男生,他只是……”男学生抹了把脸,声音几不可闻,充斥着失去宝物的恐慌感。 “我只是,和他打了个赌。” ---- 窗外的雨水似乎已经停了。 但岑清身上的雨水不仅没干,甚至和他不停泌出的汗液混合到了一起,清亮黏腻得不行。 而一面粗糙宽大的猩红舌面,便从雪白的、肌理柔软细腻的胸膛向上舔,将所有带着雨水的水渍都吃进了嘴里。 新的水痕一直弄到脖颈,透出深一点的绯色。 水痕之上,艳色的果子跟着蜷缩的身体轻抖起来,像是雪地上的红梅勾人视线。 “你真的好香……好美。” “我不仅想咬你,亲爱的,我还想把你漂亮的身体里骨头都嚼碎,融进我的身体……” 岑清的眼眶红红的聚着一汪水。 细细长长的裙带,是肩上唯一的黑色,好像一扯就会断掉,露出里面的雪雪红红的风情。 他却没想到,这个变态的杀人犯根本没想着扯断,只是任由他们亲昵的动作,叫那根裙带自己垂在圆润的肩头下面。 本来就只有一根细带而已,又从肩膀上掉下去。 好像被脱衣服的羞耻感让岑清咬着唇呜咽,一点大动作都不敢做,被男人凑上来贴紧,也只能偏着脖颈去躲他的舔舐。 只是几分钟而已,刚刚将鼻尖都探到他大腿上的男人又直立起了身体,低声笑了一下。 “小猫爱干净。” 碰他的手指都要消毒,那亲了大腿,还能亲上面吗? 但他这样说着,却没有去清理自己染了岑清味道的鼻尖的意思,而是带着那股荷尔蒙一般的甜腻香气,直接倾身下来,去亲岑清的嘴唇。 岑清当然不给亲。 他躲开,男人的嘴唇就自然落在了他纤长的脖颈上。 “……我帮小猫把不干净的雨水,全都舔掉。” 喉结被撩动的感觉实在刺激,岑清闷声颤抖着,被人折着双腿抱紧了。 胸膛一点点被怪异的热度侵染。 那灼热的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像是痴汉般,咬着敏感的深绯红晕,好像极其恋慕那点颜色似的,流连在上方。 齿印刚压下,就听到少年惶然的轻泣。 “你、你舔呀,不要咬……” 指尖抓着俊美男人的发丝,金褐色绕在指节处,像是一环环戒指,岑清完全是下意识拽着他的头发,想要拉起来。 男人却配合地抬起了深邃的眉眼。 嘴唇是病态的红,口腔里恐怕全是岑清的味道。 他笑得很温柔,像是完全不在意这种被拉扯起来的感觉。 岑清第一次看清了他的眼睛。 雾霭蓝的眼眸中糅满了深入骨髓的情欲,而在盘旋的情欲下,窝藏着黑暗且无法形容的色泽。 似乎需要情欲压制似的。 “你总得给我一点能咬的东西,小猫。”埃尔维斯缓缓道。 作者有话说: 渣作者:用情欲压制杀意,变态又没有逻辑,我直接爱死—— 清清:QAQ
第184章 9 像是雨夜419一样荒唐 雨水打在叶子上,下了半夜终于停下,最后一滴顺着青绿色的叶脉蜿蜒流下。 室内,原本应该是莹白的指尖,却泛着粉,从上方滑落一滴清亮的汗珠。 甲面也润的好像被细细舔过。 绵腻的呜咽声突兀响起,那细细的、柔弱的猫叫好像受了惊一般,半曲起来的大腿无助地颤着。 绷起的足尖点在床被之上,蜻蜓点水一般半提着,却无法垂落压下去。 雪白的大腿内侧,薄汗下淌,透白色的皮肤泌出鲜丽的粉。 越到腿根越深。 颤得也越厉害,肌理几乎分明地显露。 “唔、嗯……” 睫毛被水渍粘着,眼尾和脸颊共同晕染出不正常的潮红。 那张红而软腻的嘴唇,不停地咬着下唇,又从鼻腔哼出很轻很短促的喘声,受不住时才会溢出软而娇气的闷哼。 指尖猛然收紧,顺着那滴汗珠,指尖插进金褐色的发丝底部。 岑清倏地半睁开眼眸。 眼睫弯弯不停地颤。 涣散的视线几乎无法凝聚一点,失焦一般,从眼角淌下快意又茫然的泪水。 金褐色的发丝贴着大腿内侧,力道向下摩擦,蹭出醒目的红痕,俯首的鼻梁也贴着发热轻抖的腿肉,更潮热更挤的地方湿漉漉地作弄着岑清漂亮可怜的身体。 “不、别……” 他像是失了声一般,嗓音几乎发不出任何音节,只是全凭羞赧的情绪,想要阻止些什么。 男人的温度热得他指尖虚软,连着半只小臂都酥麻无力,哪怕攥住微卷的金发,也像是握不住马的缰绳的贵族,叫烈马给掀翻落进绵密的草丛之中。 这还是只很恶劣的马,他手里捏着岑清的命,叫岑清干什么都战战兢兢。 他实在是什么都做不了了。 …… 埃尔维斯埋在雪白丰盈中,发出吞咽声。 “咕咚、” 在安静却又夹杂着旖旎气氛的房间内,叫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岑清羞得浑身发烫。 他想将失力的双腿收回来,却因为流汗时太过用力,肌肉发紧发麻,这一会儿没有力气这样做。 只是用很微小、很微小的力度,足尖蹬着男人的肩膀,想要缩起来。 脚踝被圈住,又带着湿涔涔的汗从男人的掌心中滑落。 好像是故意被放过的。 但已经在意不了那么多了。 岑清立刻便将它们合并起来,被蹭的绯红一片的软肉贴在一起,半曲起来侧躺着,几乎陷进被子的云朵质感中。 岑清陷入了思绪的混乱之中。 神色懵软,抿着唇忍着羞哭的情绪。 他不理解的想,怎么“咬”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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