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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你来是想和你商量个事，鸿恩和莫凡最近合作了一个项目，今天莫凡那边的人会过来，但是那边的人指定要你去做对接人。” 许白有些懵，指着自己问道：“我，为什么？” 他只是一个新入职的小助理，对方怎么会找自己来。 等等，许白猛地站起身来。 “你说莫凡？” 那不是那个bt神经病的名字吗，为什么会和鸿恩合作。 “对，有什么问题吗？” “是哪两个字啊。” 韦思绝不明白许白问这话的意思，但还是解释道：“莫须有的莫，平凡的凡。” 许白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一模一样的名字，合作的时候又点名要他。 莫凡到底想干什么？ “其实如果你不想去的话也没关系，可以换另一个人去。” 看出了许白神色的不对，韦思绝继续说道。 其实他的内心也觉得这件事不太好，许白毕竟只是一个刚工作没多久的助理，和这么大的公司对接，对他还是太难了。 韦思绝刚想说换一个人去，许白却突然抬起头，眼神坚定道。 “我去。” “好。”韦思绝轻轻点了下头。 “等下你去找思忖拿一下相关的资料，我再派几个人和你一起去，不要有心里负担。”韦思绝又嘱咐了几句。 “好的。”许白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莫凡想做什么呢？许白想不出来。 许白刚想走出去，又顿在原地，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还有问题要问。 昨天晚上他……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韦思绝，心底有些踌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注意到了许白的眼神，韦思绝抬起头问，“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许白眼神躲闪，“呃，就是我昨天不是喝醉了吗，然后给你打了个电话。”说到后面，他的语气就跟蚊子嗡嗡一样的音量。 “什么？”韦思绝疑惑道，他没听清许白刚才说了什么。 许白不想再把自己的糗事再说一遍，所幸破罐子破摔直接问了出来：“我昨天和你打电话有没有说什么不好的话。” 听到这句话的韦思绝一愣，接着他低下了头，像是在深思。 许白觉得自己的一颗心现在正被一根看不见的线吊在空中，惴惴不安。 良久的沉默后，韦思绝终于开口了。 他看着许白，缓缓地摇了摇头，“没有，就是跟我抱怨了几句喝酒头晕的事，其他就没有再说了。” 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下，许白吐了一口气，庆幸不已，幸亏没乱说什么话。 他对韦思绝的话没有丝毫的异议，也不觉得韦思绝会骗他。 回到座位上，许白打开手机，搜索框打入莫凡两个字。 按下搜索。 接着一连串关于莫凡的网页和新闻就出现在了电脑上。 出人意料的是，热度比较高的居然都是负面新闻，而且还很多。 许白接着往下滑，下面的负面新闻简直数不胜数。 许白点进去一个网页，里面讲的是莫凡如何在与对手竞争时搞垮对手的。 通篇文章充满了作者的主观输出，语言激烈，用词犀利，而且其中的大多数内容都是揣测。 许白继续翻看下一个新闻，也是类似的内容。 尽管这些新闻看起来不像真的，但却都很有逻辑，而且说服力也很强。 这些新闻真真假假，让人无法判断到底哪些是正确的，哪些又是错误的。 关上电脑，许白长吐了一口气。 但……无论怎样，莫凡的名声很臭是真的。 他又搜索了鸿恩相关新闻，几乎没有什么负面的传闻，唯一被吐槽的还是总裁是个x无能。 看到这，许白不禁失笑。 和莫凡真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公司能有这么多的负面新闻，下面的评论也全是在骂的。
第41章 威胁 许白关闭页面，往后一倒，长吐了一口气，投向屏幕的眼神略有些失神。 莫凡……这个人身上笼罩着太多太多的谜团了，他本人的性格也扑朔迷离，让人看不透。 算了。 许白正起身子，打开文档，还是先完成任务再说吧。 反正应该很快就可以知道莫凡在背后搞什么鬼了。 另一边。 韦思绝坐在椅子上，仔细浏览屏幕上。 上面是关于莫凡的一些隐秘事情。 他找了专门的人去调查，就是想知道莫凡和许白到底有什么关系。 因为莫凡找许白做对接人这事实在是太奇怪了，而且之前韦父也和他说过莫凡来找许白的事。 这让他有些在意。 他对莫凡的一些所作所为也是有所闻，可算不上什么好人。 韦思绝担心莫凡把注意打到许白的身上，对他会有不利。 他的眼神聚焦在电脑上，十分专注。 可……越看，他的眉头就皱得越紧。 调查人发来的信件里并没有关于莫凡和许白直接相关的事，而是他的哥哥，一个陌生的名字——许耀和莫凡曾经有过感情纠纷。 后来许耀死了。 也是从那之后，莫凡就出国了，他的行事也开始变得低调起来，甚至还开始了做慈善。 这不符合这个人的一贯作风。 韦思绝往下滑，已经到底了，调查人只找到了这么多资料。 许耀的个人资料也被发到了韦思绝的手机上。 看完之后……韦思绝闭上眼睛，他的一只手臂搭在双眼上。 许白他…… 他不敢想象这么多年许白是怎么一个人过来的，心里有些闷，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在心底蔓延。 心疼……他甚至心存幻想，如果时间真的可以倒流的话，他想回到许白失去所有的那一天，抱抱那个脆弱的孩子。 脑海里又浮现omega挑眉笑意盈盈的模样，桃花眼微微上翘，正无所谓地冲他摆着手。 会这样笑的人，过去怎么会经历那么惨烈的事呢？ 过往的种种不合理也变得有了缘由。 失去了自己的哥哥，被父母抛弃，红杭街那种恶劣的生存环境…… 许白甚至连大学都没能读，那场灾祸在他高考那年发生，他的人生也在那一天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他很心疼这个经历了这么多的omega……内心油然而生另一股更强烈的情感来，他想保护许白。 哪怕是……以朋友的名分。 …… “许白。”半晌，他喟叹道。 他越多了解这个人一分，对他的情感也就越发复杂和越发的深。 时间很快几句到了中午，莫凡那边的人也已经过来了。 原本的人选其实是刘思忖和车罗罗去做对接但因为莫凡那边的要求，人就换成了刘思忖和许白，还有几个产品经理也跟着他们一起。 刘思忖走在前面，转过身对许白嘱咐道：“等会儿莫凡那边的人过来，你不用多说，我来应对就好了，你没什么经验，趁着这次机会也多学学。” 许白点点头，“嗯。” 不一会儿，莫凡的人就已经到了门口。 在一群人里，许白注意到了一个人，他眯起眼睛，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 等来人看见，许白眉心一皱。 居然是他，刘川。 刘思忖也有些惊讶，但不愧是能当特助的人，很快神色就又恢复了正常。 “您好，我是鸿恩的总裁助理刘思忖。”刘思忖最先伸出手，和几人寒暄。 接着他又按照站位依次介绍了几人。 许白跟在刘思忖的后面，问完好后就没有说话了。 “幸会幸会，我是莫凡的副总莫度喻。”领头人面带微笑。 姓莫？和莫凡是同一个姓。 他又想起自己之前在网上查找的资料，好像莫凡确实有个弟弟。 而且这人虽然和莫凡长得不像，但眉眼间却和莫凡十分相似。 想来这应该就是莫凡那个弟弟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许白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个叫莫度喻的人在打量他，虽然视线很隐蔽，但他还是能感觉到。 许白面不改色，假装没注意到这些。 刘川的神色也颇有些不自然，当初他干的那件事整个办公处的人也都知道。 现在熟人相见，实在是有些尴尬。 不过许白还是一副淡定的样子，不为外界所动。 其实刘川的所做所为也让许白更加确认了莫凡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在谋划了。 “你的名字叫许白？”莫度喻盯着许白，眼底闪过一丝困惑。 “是的。”许白点点头。 心里却觉得他问的这话有点奇怪。 为什么这么问，还是说他把他认成了许耀？ “有什么问题吗？”刘思忖见状，问道。 莫度喻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见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他果然知道许耀。 莫度喻还在继续说着，“抱歉，刚才乍一看还以为你是他，有点惊讶。” 他的语气始终平稳温和，给人的感觉也是彬彬有礼，很有礼貌的感觉。 跟他哥莫凡的气质可以说是天差地别，莫凡那神经质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心里发怵。 不过这也有可能是莫度喻的伪装，毕竟莫凡不发病的时候看起来也很正常。 许白露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来。 “没关系。” 几人继续往前走，刘思忖跟莫度喻介绍关于项目的各项具体工作和安排，旁边的产品经理也跟在一边补充。 只有许白跟个外人一眼，压根插不进去他们的话题。 哦——还有一个人和他一样，刘川也跟在一旁，神色有些无所适从。 对上许白的眼神，他立马移开眼睛，双手有些紧张地搭在一起。 许白挑了挑眉，瞥了一眼前面的刘思忖和莫度喻二人。 径直走向刘川。 “川哥，好久不见了！” 刘川被人突然这么一拍，吓了一跳，他侧过身子，恰好对上许白笑意吟吟的脸。 艳丽的眉眼上挑，眼睛微微眯起，浓密的睫毛稍稍颤动，近看好像有流光在他的眼里流过。 他勾起唇角，面上一副和善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有些刺人：“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你被鸿恩开除也是你自己活该，但没想到你现在居然靠上了莫凡，真厉害啊！” 他的声音很小，周围的人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他的神色很有迷惑性，如果没有听到他话里的内容的话，甚至会以为他很友好的在和自己的老朋友叙旧。 “小川这是和自己的老朋友聊上了。”莫凡那边的几人见状，纷纷调侃道。 任谁看见许白的这张脸和现在无辜善意的神色，都不会认为他刚才说的是贬低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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