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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厄卡诺就按照简讯上说的内容行动了，走之前还帮布莱恩掖了掖被子，调节了一下灯光。 闭着眼睛装睡的布莱恩在心里吐槽着厄卡诺可真是有够放松的，再继续装睡还是起来之间犹豫。 最后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厄卡诺走到了玄关处的背影，像是呢喃般地说了一句: “注意安全，唔，小心些，早点回来。” 厄卡诺穿鞋的动作顿了顿，他直起身，转头看向布莱恩，毫无预兆地突然来了一句: “你会来吗” 布莱恩装模作样地打了一个哈欠，他半眯着眼睛，对着厄卡诺笑笑: “我会。”顿了顿之后他继续道， “在这里等你回来的。” 听见这个回复，厄卡诺也没有什么失望的情绪，意料之中罢了，他也知道就他们现在的关系，布莱恩压根就不可能把自己真实的行动高诉他。 于是他只是在推开门的时候说道: “我会早点回来的。” “嗯，一切顺利。”布莱恩看着厄卡诺离开，他又在床上磨蹭了一阵子，翻来覆去的，好半晌才从床上起来。 他甚至没有特意去穿什么作战时的衣服，而是从他那些价值昂贵的衣服里顺手抽了一件白色T恤，还有蓝色牛仔裤就直接出门了。 最后他驾驶着飞行器一路飞到了那个实验室的上空。 垂眸看着底下一片普通居民楼似的建筑，布莱恩的眼底全是让人分辨不清的情绪。 他放大飞船上的监控看向一扇稍微敞开着的门，刚刚厄卡诺应该是就是从这里进去的吧。 实验室的安检确实比较严格，但厄卡诺身上的伪装设备都是联邦最先进的，这个实验室又不是专攻这一方面的，再加上这几天乔提供了一下友谊援助，所以他倒是没有被发现。 这个实验室的布置总是给厄卡诺一种熟悉感，但这其中的布局方式他是明显没有在别的实验见过的，但是看着那些被绿色营养液里浸泡着的，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厄卡诺在深感不适的同时，熟悉感也越加浓烈。 他忽然想起来，在之前和布莱恩闲聊的时候，他听布莱恩提到过，他最讨厌的颜色就是绿色。 一个长得格外不堪入目的实验体突然闯进厄卡诺的眼中，瞬间拉回了他走神的思绪，他整个人都是精神一振。 这好像不单单是这个实验体的外貌带给他的感觉，这个实验体的周围好像还逸散着一些精神力丝，就是这些让他刚刚的精神变得格外专注。 这种感觉厄卡诺他感受过一次，在他少年时代在外游历的时候，他去过不找灰色地带，那天有个地下拍卖场在拍卖一种可以用作自保的，带有精神力的宠物。 在那个宠物出场的时候，厄卡诺也有这样的感觉。 最后厄卡诺买下了他，也杀了他。 时间回到现在，厄卡诺伸出精神力触角去勾连那些逸散出来的精神力，感知到的情感让他抿唇，依旧是，充满了厌世和绝望的请求。 请求别人杀了他。 还夹杂着孩子似的哭音。 仔细去看的话，厄卡诺还真的从这个怪我身上看出了几分人类孩童的影子。 如果他现在的猜测没有出错的话，这个实验室存在是的时间绝对比他之前想象得还要长，做的事更是让人想都想不到的恶心。 厄卡诺的眼底一片风暴，里面压抑着非常暴戾的情绪，这伙人是真的在他的底线上疯狂跳舞。 跳的还是踢踏舞。 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非常美丽的研究员女性研究员向着厄卡诺走了过来，拿着实验资料的手指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246号实验体，你不要老是动不动就发呆。”女人语气不算太好， “果然失败品就是失败品，再多的改造也无法做到想要的效果。 “今天你的测试室在这边，现在你和我过来。”
第33章 测试室听着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但也明显有不少线索，厄卡诺没有做出多余反应，低着头，很乖顺地跟着女人过去了。 女人也不在意他的反应，径直走在他的前面，从厄卡诺的视角看，能够看见女人白色实验服外套下露出的一截红色裙摆。 厄卡诺又有一点出神，同样都是红色，他看到很多人都穿过，布莱恩也穿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么多人中，他还是觉得穿到布莱恩身上的红色就是不太一样。 如果布莱恩知道他在想什么的话，他肯定会回他一句，那是当然了。 他的衣服都是特制的，为他量身定做的，穿到他身上本来就会很好看，再加上是为了穿到厄卡诺的面前，他还特地观察过角度，配饰也都选得很心机，要是这样都不够与众不同，那厄卡诺只能是瞎。 当然，这和布莱恩长得特别精致，气质比较特殊也有很大关系。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厄卡诺皱眉，他最近把注意力放到布莱恩身上的次数太多了。 收敛了眼中的神色，厄卡诺不再想多余的事情，就这么沉默着走进了那就测试室。 测试室里的装修很简单，纯白的房间，一张单人座椅，还有一个用来测量精神力的仪器。 厄卡诺回忆着之前在对战中那个Alpha的表现，估算了一下对方的精神力强度，然后将自己的精神力按照估算出来的值释放了出来。 “比之前增长了两个点。”女人有点惊讶地将数据记录下来，精神力并不是很好提升的，而且精神力越高就越难有所增长。 这个精神力数值已经不算低了。 记录完需要记录的几个数据，女人对着实验体表现出了难得的满意。 合上记录的工具，女人总结道: “今天注射的药剂可以稍微提高一下。” 说完，她就走出了房间。在她离开的同时，纯白的墙壁上裂开了一条缝隙，机械手臂举着一个托盘放在厄卡诺的面前，上面是一支金色的药剂。 厄卡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拿起药剂注射进了自己的身体，他并不担心这个药剂会给他带来什么负面影响，反正联邦的医疗很发达，只要不是立即致死的就可以。 再加上之前对那个Alpha的检查，他的身体也没有什么太异常的情况。 可以说，厄卡诺是做好了万全的心里准备，但就在药剂被他成功注射进去的时候，他的脸色最终还是没有绷住，一贯修养极好的他，也差点忍不住要出口成脏。 真的，有些太疼了。 全身上下就没有那里是不疼的，在疼痛刚刚到达的一瞬间，就足以让一个意志力不够的人想要自杀。 然而那些无处不在的疼痛，却让人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最疼的地方应该是头部，剧烈的疼痛让厄卡诺意识模糊，脑海中有一瞬间完全空白。 厄卡诺用尽全力才让自己忍着没有大叫出声，他靠着分散注意力来减轻同感，第一个想法就是如果这个药剂可以运用到行刑审讯上，估计没有几个能够坚持不开口的犯人。 测试室外的人观察着厄卡诺的状态，同时也在相互交谈着: “这次倒是自觉，不需要进行强行注射。” “忍耐力也强了不少，没像以前叫得那么难听，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干些什么呢。” “哪又如何，失败品依旧是失败品。”那个漂亮的女人开口道， “吵吵闹闹的，实验数据都记录好了吗” “你也太苛刻了爱丽。”刚刚在闲聊的一个研究员开口道， “这样已经还不错了，你不能要求我们这边的实验体和总部的那些比。” “是啊，总部的那些实验体注射的都是浓度高达百分之三十的基因液。”另一个研究员也说道， “我们这边的基因液浓度只有百分之一，我还真是想不通爱丽你为什么会想主动离开本部。” “总部那边也只不过是稍微好一点的失败品而已。”爱丽很挑剔地说道， “你们谁也没有见过真正的成功品，所以才会为失败品而赞叹。” 说这话的时候，爱丽的眼神变了变，眼底是一片疯狂。 成功品在他诞生的那一瞬间，就已经非常美丽了。 完全让人移不开目光。 “数据现在是什么情况”爱丽走到了监测的仪器旁边。 “哎呀，这个过程的数据压根就没有记录的必要。”刚刚开口的那个研究员瞥了眼那些数据，表情是满不在乎， “你看看，这数据的峰值都高到什么地步了这个峰值比总部那边的斯图亚特阁下的测试数值还高，稳定下来能有一半就不错了。” 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测试室那边还是发出了一声隐忍到极致的闷哼声，数据的峰值又再拔高了一个度。 “这……这个波动会不会太大了。”这个研究员没有说过话，他刚刚一直默默地看着这些数据， “在这个实验体以前精神力数据的历史记录中，他可从来没有过这么高的指数，准确的说，这个指数已经是之前最高峰值的好几倍，甚至连平均值都比有时候的峰值要高了。这不应该。” 只要是药物，不管原料是什么，但凡在人体中使用的次数过多，人都会对它产生抗药性，药效会慢慢降低。 所以哪怕在之后的实验中，意外出现了一个比以前要高一些的峰值，都不可能高这么多，更不可能连平均值都比有时候的峰值高。 “没事。”爱丽很平静， “刚刚我看到他的精神力增长了两个点，今天给他的是我从总部带过来的，浓度为百分之三十的基因液。” “这会不会一次性把浓度提高太多了”这个研究员皱眉， “按照他之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最多也就承受浓度百分之十的基因液。” “反正都是失败品，承受不住最后坏掉，还能省下不少资源。”爱丽语气冷漠，脸上更是没有一点人类会有的感情。 研究员看了这样的爱丽一样，默默把自己要说的话都咽了回去。他还是觉得这个数值太高了，哪怕是百分之三十的基因液，也不应该造成这么大的影响才对。 但后面的精神力数值就开始直线下降了，平均值回到了比平时高一些，但又高得不过分的程度，偶尔出现的变动也不算很大，更没有再出现什么离谱的峰值。 看着恢复正常的数据，研究员皱了皱眉，把之前的意外情况都归结成对高浓度药物的适应期。 这样的数据波动维持了有小半个小时后，数据又下降了些，只比平时高了一点点。 再然后，数值慢慢平稳，连稍微大一点的波动都没有了，大家就开始整理记录，并让人去开门把实验体放出来。 这是已经把药物完全吸收了的标志。 “这次的效果还不错，比实验前上升了三个点。”整理实验结果的研究员有几分欣喜。 爱丽的脸色却沉了下来，尤其是看着前后差异巨大的实验数据，她的脸色就更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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