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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一个令在场所有人吃惊的“对价”,交换到了当时最负盛名的魔法师维拉的一张魔法秘籍,兴冲冲地打开一看,却发现完全看不懂,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的撒尔,差点气得一把火烧光整个拍卖场。 维拉正在埋头吃下午茶,难得今天的小心眼“魅魔”那么大方,他本来是打算假装听不见,趁着这只魔忽然反悔之前,再吃两口。 但没想到却被往后扯住了头发,被迫和食物分开。 撒尔才不在意自己袒露着半边身体,但维拉盯着自己的眼神太直白,让他莫名有一种会被这名可怕的魔法师吸干的感觉,忍不住将长袍盖好,坐直身体把本子拿给他看:“你到底写的是什么?” 维拉被突兀地打断进食,有点不爽,但阴郁的眸子在落到撒尔艳丽的脸上时,又慢慢变得僵硬了起来,他嘟囔了句什么后满脸烦躁地接过自己的笔记本。 “真是的……你哪里看不懂……” 维拉刚落下最后一个字,视线落到撒尔递过来的本子时,却又诡异地沉默下来。 留着侧边辫子的美丽魔族,懒洋洋地掀开眼:“全部都不懂。” 维拉呼出一口气,想要冷静,但话一出口还是带着满满的无语和暴躁:“该死,你是不是根本就不认识字?!” 撒尔很不喜欢魔法师的没礼貌,不高兴地反驳:“我都查了字典。” 虽然一个字都没有查到。 魔法师太阳穴直跳:“撒尔,你有没有想过是自己把本子拿倒了!” 撒尔迷茫地眨眨眼:“是吗。” “……” 嗯,最可怕的误会往往用最简单的方式产生。 —— 魔王陛下身上的酒精和药水作用终于完全消失时,已经是深夜了。 阿瑞斯下意识地抬手碰了一下脑袋,发现那两只讨厌的兔子耳朵已经不见后,眼睛一亮,连忙去告诉辛苦帮自己“消除药力”的伴侣这个好消息:“塞西!你快看……” 视线下移,落到旁边的伴侣身上时,还没说完的话就又被重新吞了回去。 天使长直起身,垂在腰背处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而向两边滑落,将白皙的皮肤,和上面青青紫紫的痕迹露了出来。 那些暧昧的痕迹,不仅只停留在了腰部,更往下的那一片部位,更是红肿了一片。 阿瑞斯瞳孔紧缩,啊呜一声就捂住了自己的脸歪倒在被子里面,用质量上乘的绒被盖住脑袋。 白色羽毛随着魔王掩耳盗铃的动作而从床铺上弹起来,最后又晃晃悠悠地落在床中间那一坨凸起来的被子上方。 药水的效果退下去了,脑中被可恶的魔药腐蚀融化的记忆也慢慢恢复了起来。 阿瑞斯想起自己不久前说的那些话,就尴尬羞耻地想要打滚,恨不得立刻找个洞钻进去藏起来。 但显然天使长的卧室里没有可供小蝙蝠钻进去的洞,只有满床的让魔王鼻子痒的会跳舞的羽毛。 “阿嚏!” 阿瑞斯一个没忍住在被窝里面打了个闷闷的喷嚏,一堆可恶的羽毛就又被震得弹起来,落得到处都是。 旁边就传来了塞西老师的轻笑声。 “塞西……” 魔王脑袋上的被子被人轻柔地掀开了,一双蔚蓝色的含着笑意的眸子出现在眼前,阿瑞斯真想穿越回几个小时前,将信了那两个老不正经家伙的鬼话的自己骂醒。 漂亮的画师从被子里面探出来了脑袋,黑色的短发被蹭得乱糟糟的,脑袋上还沾了几片羽毛。 “刚才,我说的那些东西,”魔王陛下尝试着挽救自己的形象,干巴巴地说了几句后,视线又不小心滑到了伴侣同样红肿的胸口处,耳朵瞬间就滚烫了起来,什么狡辩的话也说不出来,又重新将脑袋捂进了枕头下面装死:“啊啊,都怪维拉!” 魔王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名稳重的恋人,因为和伴侣的种族差异,在那么多年的性-事上,也都很讲究分寸。 从来都没有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来。 塞西的好多地方都宏肿冲雪的,看上去很不好的样子。 不、不会坏掉吧…… 阿瑞斯脑子里刚慌慌张张的涌出这个想法,枕头就又被人拿走了。 一声轻叹在上方响起来。 魔王感觉脑袋被人揉了揉,紧接着的,是伴侣真诚温柔的声音:“宝贝,你在自责什么,我感觉非常好,你做的很棒。” 亚德西莫看着年轻伴侣那双欲言又止的紫色眸子,像是有读心术一样揶揄暧昧地表示:“不会坏掉的。” 天使长大人哄了好一会儿,才让年轻的魔王相信自己的话。 阿瑞斯也勉勉强强地从羞恼情绪里面出来,正犹犹豫豫地想要找个合适理由将这件事情全部推给维拉,却忽然瞳孔收缩身体猛地绷紧。 而另一边的亚德西莫也面露疑惑,脚腕处传来一点奇怪的触感。 细细长长,富有韧性的。 天使长啊了一声,脑中闪过那个黑袋子里面的东西,没忍住又故意挤了挤它:“这是……” 但下一刻,砰的一声响起来,面前已经没有了漂亮伴侣的身影。 转头一看,阿瑞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摔到了地上,脑袋还磕到了床沿,紫色眸子写满了慌张。 亚德西莫皱着眉头想要去将自己笨拙的小伴侣拉起来:“阿瑞斯,你还好吗?” 但自己还没从床上起来,漂亮矜贵的画师就像是受到极大惊吓一样,反应很大地退开,连眼眶也是红红的。 “塞西,我、我忽然想起来有点事!” 然后他就跌跌撞撞慌里慌张地冲进了洗手间。 裹着唯一的一床被子。 光溜溜冷冰冰的天使长大人:“……”
第46章 是眼睛 天使长越发觉得他的年轻伴侣有事在瞒着自己。 并且还大概率是一件不简单的事。 亚德西莫心中惦记着阿瑞斯最近一段时间的异常情况, 面对着同伴的倾诉也有些心不在焉。 说了半天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的巴奈:“……” “亚德西莫大人,您如果不是真心想要干活的话,要不然还是回家陪您的小甜心吧。”巴奈医生最近比较癫狂, 连天使长都敢怼了, 阴阳怪气的语气听得旁边的菲尔胆战心惊。 “我倒是想。”亚德西莫回过神, 倒是没有在意巴奈的话,只是轻飘飘地叹了口气:“但哪有那么简单。” 天使生来就受到神池的束缚,它代表“神”赋予天使力量, 也同样给予束缚。 亚德西莫想要真的从天使长的职位上退下来,完完全全地和伴侣过上悠闲自由的生活,还需要完成“神”的最后一个指令才行。 天使长退休前的最后一个任务——寻找新上任的魔王米尔。 找到祂, 然后呢。 神池并没有给出后面的答案。 像是故意卖关子,只揭开了一半的秘密,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同时还抓耳挠腮地好奇。 巴奈没想到向来“为非作歹”, 脸皮比城墙厚的天使长大人会忽然那么消极,有些不习惯地挑起眉:“怎么了尊贵的天使长, 您是被小阿瑞斯踹下床了吗, 一身怨气。” 亚德西莫没有兴趣和下属说自己与伴侣的房中情趣,懒洋洋地瞥他一眼:“你的怨气也不小。” 但想想也正常, 应该很少有人能够在浑身上下不能动, 沦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还被迫欣赏了一场活春宫的情况下,能够不心生怨怼的。 巴奈简直快要怨气冲天了。 “噢该死!别再提那事了。”巴奈自以为是在所有四翼天使里面,脾气最好的一个,但只要一想到那天的屈辱,整张脸就忍不住扭曲起来:“别让我知道那两只该死的魔族是谁!” 亚德西莫那天花了不小的代价,在巴奈的身上提前留下了能够强制传送的印记, 本来以为就算他真的不幸受到了旅店里面那名神秘强大魔族的攻击,也至少能够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探听到一些消息。 没想到出来之后,这只看上去还算靠谱的四翼天使,要不就是在满脸愤恨屈辱地骂骂咧咧,要不就是一问三不知。 到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被谁绑走的也不知道。 据他所讲,当时好不容易忍辱负重地挣扎着偷偷恢复了一些听力,就听到那两只淫-荡粗俗的魔族当着他的面开始做**,弄得啧啧作响就算了,还毫不避讳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你们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绝望……那几分钟简直就是度日如年。”巴奈悲惨地啊了一声,一回想起那天的经历,足智多谋的巴奈医生就像是沧桑了几百岁一样,捂住脸悲伤地说:“对,你当然不会知道,尊贵的天使长大人,像你们这种已为人夫的已婚人士,怎么会理解我们这些纯洁的单身天使清白受损的痛苦……” “别装了。” 亚德西莫扯了张纸随便画了几笔后,就将纸团成一团向着正在祭奠自己失去的清白的下属扔过去,慵懒地开口:“觉得度日如年或许并不是你的问题,也许……是时间本身的原因呢。” 巴奈勉强从悲伤中抬起头,打开天使长丢过来的纸团,本以为能看到什么惊世杰作,结果就是一团黑不溜秋的墨水糊。 他喉咙一哽:“……不是我说,您能画一点正常人看得懂的东西吗。” 菲尔好奇地凑上来看,然后也同样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抓挠着头发问:“天使长大人,您画的东西到底是……” “是眼睛。”亚德西莫敲了两下桌面,放到书籍上的一本厚重书籍就自己翻动着书页飞了出来,摊开悬浮到了巴奈的面前,金色长发的天使轻声道:“巴奈,你仔细想想,当时你真的什么也没有看见吗。” 巴奈本来有些无所谓的神色,在视线下移触及到那本封面上写着《深渊记录名册》的书籍的画面时,慢慢变得凝重起来。 只见面对着自己摊开的那一页上面,画着一只猩红巨大的瞳孔,旁边用黑笔标注了一行字,魔界第156代魔王——时间的眼睛·鲁尤普拉·布埃尔德·卡森顿·撒尔。 —— 阿瑞斯正捏着维拉递过来的剧本,坐立不安地呆在霍尔莫德斯话剧社的休息室里。 想到不久之前,那两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狼狈为奸起来的老狐狸,一脸“慈祥”地将自己推进门来的场景,魔王陛下突然有些懊恼了起来。 可恶,不会又中他们的圈套了吧。 维拉答应将魔法书借给阿瑞斯,条件是用霍尔莫德斯的六星芒徽章和骑士殿的剑刃铭牌来交换。 阿瑞斯不是言而无信的魔,拿了人家的书,当然就要把相应的对价拿出来。 剑刃铭牌据说他们已经通过那天那名送上门来的骑士得到了,只差六星芒徽章。 并且还不是那种所有师生家属都可以佩戴的简单品类,而是整个学校都只有仅仅二十枚的,由德高望重的老校长亲自制造的限定款徽章,品质极高,自从老校长退休后,就成为了有市无价的存在,很难通过购买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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