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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郁止的手又宽又长,单手就能按住他两个手腕,膝盖抵在他的两个膝窝里,直接给他压得又酸又麻,再使点劲说不定能废掉。 这家伙喝醉了怎么还这么大力气的! 叶雉声挣扎了下,没挣开,反而被按得更紧了。 感觉骨头都要被拆下来,叶雉声终于开口。 “松手,是我!” 醉酒中的人似乎认出来了他的声音,又好像没有,总之得等这家伙反应过来将他松开。 叶雉声刚感到手腕上的手里松了松,就打算挣脱,没想到对方直接把他两个手腕都捏进了手里。 谋杀帝国上将判多少年,埋花园里能不被发现吗? 这个姿势不方便反击,叶雉声还没怎么挣扎呢,那人就将更多的体重压了上来,连支撑性不错的沙发都又陷了一截下去。 整张脸被埋进靠枕里的叶雉声连话都说不出来,差点被憋死。 像对待捕捉到手但不听话的猎物,越是挣扎,爪子就收得越紧。 贴近的呼吸让叶雉声想到了那种快有他人高的白色大虎。 这家伙要做什么? 被醉意麻痹了神经,行为更加贴近精神体野性的男人低下头,在猎物脆弱的后颈烙下了个不浅的牙印。 叶雉声一个激灵,毛都要炸了。 这家伙是醉得回归野性,当自己在捕猎了不成? 这些精神体是野兽的家伙的本能都可怕得要死。 叶雉声努力抑制着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停止了所有挣扎的动作,就像被制服的猎物,骗取捕食者的信任。 果然,没过多会儿,发现猎物失去抵抗的野兽就松开了口,舌尖划过皮肤带走血珠的时候,叶雉声都得忍住不能发抖。 真是要疯了。 好不容易哄骗着人被松开,叶雉声飞快占取了主动,直接把郁止的手给捆在了背后。 捂着脖子泄愤似的往人胸口上啪地拍了一巴掌。 还挺弹手。 真想把这家伙敲晕了丢掉算了。 叶雉声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冲动。去找医药箱清理了伤口贴上药用胶布,回来的时候,这接货似乎彻底睡过去了。 真睡假睡? 叶雉声往那张脸上狠狠捏了把,毫不留情。 搭着的脑袋低垂,没有多余的动静。 看来是真睡着了。 看着这家伙敞开的衬衫和绑着的手臂,叶雉声没做思考,找来了剪刀把衣服给报废了。 他可不想被啃第二次。 肉都差点给他咬下来的。 根本就不是属老虎的!明明就是狗! 叶雉声满肚子气,动作也不怎么客气,剥掉最后的东西时,猝不及防地和某对儿东西打了个照面。 一个奇怪的想法突然出现在脑海里。 这是一开始就是这样的,还是因为由龙变的,才保留了这个特征? 叶雉声耳朵有点烧,盯着别人那地方看也不是什么好事,只能挪开视线,把人扛进浴室直接丢进了浴缸。 心无杂念,又不是没见过,这家伙有的他身上也有。 嗯……好吧,可能也没那么多。 给叶小七搓过那么多次澡,这家伙在小青龙体内觉醒意识之后也不是没被他搓过,啥地方都摸过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理是这么个理。 但真的到了……还是有点下不去手。 这浴花为什么没有手柄,他要打差评了。 放掉水给人搓完泡沫再重新接水冲干净,叶雉声伸手去开墙壁上的放水开关。但之前折腾的时候泡沫溅到了外面,叶雉声没踩稳,一头扎了进去。 满脸的泡沫再次给他送上来窒息体验。 我真是谢谢……! 叶雉声被泡沫呛得咳嗽了下,本就没个着力的身体彻底栽了进去,起身的时候好巧不巧按在了什么最为突出的部分,泡沫带着手滑过,还顺带抓了一下。 感觉这辈子是到头了。 尤其是那该死的醒酒药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发挥完了作用。 对上那双金色的眼瞳的时候,叶雉声这辈子第一次生出百口莫辩的无力感。 他好像把一辈子的蠢都犯完了。 还是灭口比较快,今天这个房间,只能活着出去一个人。 郁止扫了一眼他翻起来的袖子,倒没误会,浅浅叹了口气。 “摔着没。” 叶雉声真心诚意很想说句谢谢。 很感动,这条命不拿也罢。 “没。”他踢上拖鞋,撑在浴缸边缘,重新起身,终于没再犯蠢,顺顺利利地站回了地面,“你酒醒了?” “嗯。”那声音有些哑,比通宵了一晚上更沉闷,好像氤氲着暴风雨前夜,沉得快要听不出原本的音色了。 “那你自己能处理吧。” “可以。”郁止甚至没叫叶雉声帮忙,就将捆在手腕上的领带给解开了。 布料沾了水和沐浴露,倒是很好挣脱。 但男人没有即刻开水,而是等人离开后才进行的冲洗。 叶雉声迅速找了身衣服换上,虽然他在房间里待了这么久出门还换了身衣服会很奇怪,但可以借口是酒鬼吐了,总比湿着衣服出去好。 他甚至吹干了头发,浴室中的水声都没停下。 应该是觉得尴尬所以给他留时间离开了再出来吧。 叶雉声没打招呼,带上换下的衣服离开了。 一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脸上的热度似乎都没褪去。 他生得白,血色在脸上会特别明显。 叶雉声一把将自己摔沙发上,光是回想起今晚发生的事情,整个人都快煮熟了。 不提之前还做过奇怪的梦。 心脏像是室性早搏似的一直在抢拍,感觉都要坏掉了。缓了好久才去洗澡,可一看到浴缸就头皮发麻,那些画面和触感止不住往外蹿,不给他看清楚就一直循环播放似的。 简直闷得人喘不过气。 他大概知道原因是什么,但是解决问题的时候,那些东西依旧不打算放过他。 直到他回忆起了那双眸色沉沉的金色眼睛,压抑的目光与捕食中的野兽相比,入侵感丝毫不减。 像是在紧盯着自己的猎物。 叶雉声不禁又抖了下,手臂搭在浴缸边,埋着脑袋头疼。 分明一滴酒没沾,却比喝醉了还混乱。 但这一觉却睡得十分深沉,醒来都神清气爽的。 果然是憋久了。 清晨的宫殿人不算少,尤其是后院,佣人们急匆匆地路过,忙碌着各自的事情。 叶雉声没走几步,就被沈文欣叫住了。 “声声,比划两把?” 女人昨天晚上喝得烂醉如泥,还能清清爽爽起来,只能说郑景和研究了这么多年的解酒药真的有点东西。 “好。” 叶雉声换了衣服,到训练场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人提前到了。 “你们倒是起挺早,没别的事要忙了吗?”沈文欣和两个皇子打了声招呼。 “公关令已经拟好了,今天就会发出去,现在在等早饭。” 沈文欣笑了下,没戳破这个借口,原地热身活动起来。 “声声,你……”二皇子欲言又止,似乎很想提醒叶雉声,沈文欣到底是什么人。 叶雉声点了点头:“以前经常和母亲……和老师切磋。” 虽然只是“试用期”,但沈文欣还是让叶雉声改了口,今后不叫母亲而是叫老师。 毕竟的确是叶雉声的实战老师,这么叫也没什么问题。 而为什么沈文欣坚持改口,完全是不想让皇室占她便宜。 但时候这群没出息的出什么事情要她帮忙,叶雉声叫她一声妈,她不得当这个冤种站队吗? 自由惯了的女人并不在意这种细节,其实也可以认别的,但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 今后要是皇室敢做什么对不起她小徒弟的,她这个当爹的可就不用看在什么亲戚关系上放皇室一马! 叶雉声看她纯粹是听“母亲”这个称呼听腻了,想换个新鲜的,每次听到老爷子说“徒弟”两个字就跃跃欲试。 果然,叶雉声一喊老师,沈文欣就高兴,哈哈笑了两声:“来吧!看看我徒弟这么久不见,退步了没有。” 她是真的玩很开心。 叶雉声无奈地活动了下身体,随后小跑迎了上去。 想象中一边倒的画面并没有出现,瞬息之间的你来我往和见招拆招看得人眼皮都不敢动一下。 好像一眨眼,局势就会逆转变化,然后瞬间分出胜负。 沈文欣对叶雉声很好,但切磋的时候也根本没留手,奔放的攻击看得人心惊,暗暗算着这些拳头腿脚落在自己身上,又能躲开几次。 她注重培养本身的格斗能力,二人打斗时都是不用任何机甲做辅助,拳拳到肉,那拳脚带着劲风,光看着就让人觉得痛。 不仅要找准机会攻击,还要进行格挡、防守、卸力,才不至于很快受伤。 沈文欣虽然隐退四五十年了,但没有一天事闲着的,一招一式竟然丝毫不逊色当年风范。 更让人惊讶的是叶雉声,能在这个当年摆擂台向全星际挑战都没尝过几次败绩的女人手下,坚持这么久,甚至打得有来有回! 谁都没想到那个单薄的小身板还有这种实力。 感觉除非力量碾压再加上旗鼓相当的实力,或许才能打赢这小孩儿。 关键是,这还是纯肉搏。 如果加上机甲……这实力恐怕,放在亚历克斯帝国,或者整个星际,都没几个赢得了的。 磨难没有压垮这孩子,反而催生了他坚韧的意志。 可惜叶雉声的经验还是不足,很少能在沈文欣手里赢下局面,很快就被重重摔到地上。 女人砍向他脖子的手刃停在了空中三公分处。 随后抬手给了人一脑瓜崩。 感觉刚刚那一摔还没多严重,这崩一下脑震荡都快出来了,顿时天旋地转,好半天反应不过来。 “声声!”二皇子连忙过去,被沈文欣伸手拦住。 “你也要来?” 二皇子:? 十分钟后,地上又多了一具“尸体”。 大皇子还没走上前,就看见沈文欣扬了扬下巴。 “来。” 原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观战的郁止。 这两母子对打,还没人见过。 郁止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实战并不比沈文欣少,甚至机甲破损带着累赘战甲进行战斗都是常有的事,因此在打斗方面也不会逊色沈文欣。 起码叶雉声暂时还没试探出他真正的深度。 总觉得这家伙水平深不可测,但从不会给人放水的感觉。 母子二人的战斗比前两场可精彩不少,两个不要命进攻的人几个来回下来,竟然都挂了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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