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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域今天下午补了个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距离怪物来长桌享用美食,还有十分钟,他来不及换衣服,就穿着淡粉的睡裙跑出去。 今天的长桌看着有些奇怪,上面堆满了鲜艳璀璨的花,各色的花开得正艳,上面还托着露珠。 整个长桌只有一道菜,盖子将盘子里的食物全都隐藏起来。 只有浓郁的花香,冯域双手撑在桌面,探着身体去闻,既然会用这么大的盘子,说明肯定是好东西。 但盖子太大了,冯域站在地上不好把盖子举起来,他撑着轻松跳到桌面上,跪坐着,他好奇地把盖子掀开。 本以为会看到让人惊喜的食物,但随着盖子拿开,冯域只能看见空荡荡的盘子。 里面什么也没有。 “啊?”冯域忍不住惊呼一声,他前倾着身体,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忍不住揉着双眼:“我的饭呢?” 正当冯域疑惑地时候,顶上发出哐当一声,他抬起头看过去,只见一个鸟笼从上面放下来,随后把他关在里面。 冯域被吓了一跳,眼睛都睁得浑圆,他不可置信地抓着笼子。 他被骗了,这是个陷阱,是怪物做的陷阱。 轮子转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冯域缓缓抬头,果然看着穿着黑袍的怪物正在朝自己过来。 冯域攥紧裙摆,他舔着干燥的唇瓣,悄无声息地拿着符咒。 当轮椅停在桌前的时候,笼子也随即升起,看着要伸到自己脸上的手,冯域立刻掏出符咒贴上去。 一阵浓郁的白烟随着爆破声冒出,冯域趁着这个时候,想从桌上爬走。 一双冰冷的白骨手握住他的脚踝,一点点的扯过去。 “终于,找到你了。” 第41章 白骨的冷穿透脚踝上薄薄的一层肌肤, 惊得冯域浑身一颤。 怪物的声音诡谲神秘,尾音飘散在空气中。 冯域踹掉怪物的手,只一味的往前爬, 他双腿跪在桌面, 膝盖碾碎花瓣, 花瓣的汁水将他腿上的白丝染色。 林雪清捡起被冯域踹掉的手, 将它安回去, 他坐在轮椅上,能够清晰地看清冯域的动作,丰满的臀高高翘起,因为有裙摆的遮掩,看不清里头的春。光, 却能引得旁人浮想联翩,两条丰满的腿不可避免的并拢, 月退肉微微颤动,掀起一阵肉氵良。 就在冯域爬到桌边, 可以逃走的时候,林雪清的手重新抓住他的脚踝, 这次手指手指收得比之前还要紧。 冯域被一股力向后拉去,他趴在桌面上,手指死死地抓着桌边, 飞袖底下的手臂肌肉块块鼓起,但即便是这样, 也不能同怪物的力气抗衡。 当他被拉过去的时候, 全身都染上花瓣的汁水,变得花花绿绿。 一双手搂住他劲瘦的腰,将他从桌上捞了起来。 冯域低头, 看见从黑袍中伸出来的白虎,他被吓得浑身僵硬,怪物的指尖锋利,隔着一层薄布,抵在他的小腹上,稍微用点力,就能穿透他的肌肤。 冯域的后颈贴上冰凉的骨头,他知道这是怪物的另半张脸,怪物像条狗,在他的身上闻来闻去。 他是要把自己吃了吗? 冯域的心里涌出绝望,他颤抖着声音替自己辩驳:“不是我的错,都是林雪迟,是他勾。引我,是他嫌弃你,你能不能把我放了?” 林雪清痴迷地用高挺的鼻梁蹭着冯域后颈的嫩肉,好香,怎么会这么香,老婆身上的马蚤味同花香融合在一块,勾得人眼睛发红。 正当林雪清想伸出舌头舔舐他的后颈时,却听到怀里的冯域断断续续的说出一句话。 林雪清没听清这句话,但他却捕捉到特别重要的三个字“林雪迟”,怀里的老婆在喊着那条该死的蛇的名字。 林雪清嫉妒得脸上的皮都要掉下来,该死的臭蛇,哄骗了自己的老婆。 全都是林雪迟的错,怎么能怪老婆。 老婆只是太年轻,等老婆尝过自己,他就会知道谁更好。 林雪清抱着冯域,将脸埋在他的颈侧,幽幽吐出话:“我把林雪迟杀死了,他就是个废物。” 林雪清想让老婆知道,自己比林雪迟这个废物好太多了。 在怪物怀里的冯域张着嘴,脑袋里一片空白,怪物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他是在威胁自己吗?是在警告自己吗? 他是不是也想杀死自己? 泪水顺着他的眼尾滴落,把睫毛都打湿了,冯域鼻尖变得通红,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凭怪物把他放倒。 林雪清一心只想在冯域面前表现自己,他让冯域双手双脚撑在桌上,而他则用一只手缓缓的掀开裙摆,当那块窄小的布出现时,林雪清的瞳孔猛得一缩。 仅有巴掌大小的布料几乎快被撑破,不堪重负地向中间滑去,露出若隐若现的纟逢隙。 林雪清迫不及待地凑了过去。 “啊。” 冯域睁大双眼,哪怕是隔着一层布,他也能感受到氵显氵闰和舌头舌忝舌氏的动作。 冯域张开嘴,怎么回事,怪物是要从这里把自己吃下去吗? 过于变态的行为让冯域的眼泪都停了下来,他羞耻地在心里咒骂,神经病,怪物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当最后一块布扯掉后,奇异的感受更加明显,冯域忍不住轻口耑,他的手脚都在发软。 冯域迷迷糊糊地想,吃他需要做这些吗? 而林雪清像条狗一样,肆意地舔舐,等到差不多了,他抓着冯域的小月退,把他从桌上抬下来。 然后猛得一放。 冯域瞳孔涣散,他半张着嘴,好半天都发不出一个音节,直到林雪清掐着他的月要。 冯域坐在林雪清的月退上,饱满的臀肉在向外溢,颤颤巍巍的,格外好看。 那种在林雪迟床上的感受再度袭来,但这更加的恐怖,至少林雪迟长得还像个人,至少林雪迟会给他钱。 林雪清兴奋得头皮发麻,他附在冯域的耳边喊着:“老婆好棒,老婆好厉害……” 但冯域已经完全听不清了,只能任由怪物欺负,他身上的裙摆早就被揉皱,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而晃动。 冯域清醒的时候,他正躺在公主床上,林雪清像条狗?八在他的身上,吭哧吭哧地用舌头舔舐着他的颈侧的软肉。 冯域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了,他一想到自己免费给人睡了,就委屈地在哭。 当初多少人出钱想睡他,他都没同意,结果被一个臭怪物给欺负了。 “老婆,老婆怎么哭了?” 林雪清用舌头舔着冯域发红的眼尾,将微咸的泪珠都吞入腹中,他嘴上关心着冯域,实际上云力亻乍力度做来越大,几乎要把冯域扌童得眼冒金星。 冯域被欺负得受不了了,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软柿子,他一巴掌扇到林雪清的脸上,但他打错了,恰好打在白骨的那半张脸上,反而把自己的手心弄疼了。 冯域嘴一撇,眼泪又啪嗒啪嗒的掉下来:“好痛。” 林雪清心疼死了,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另外半张脸上:“老婆,打这里,打这里就不会痛了。” 冯域毫不留情地扇上去,换来的却是林雪清更猛烈的动作。 神经病。 疯狗。 冯域醒来的时候,肌肉酸痛不已,感觉手脚都被折断,抬都抬不起来,比他当初在工地搬砖还要累。 他僵硬地扭头,看见怪物正躺在身边,露出他的半张人脸。 冯域眯着眼,这半张脸,怎么这么像林雪迟?不对,这就是林雪迟的脸。 冯域直犯恶心,看来这个怪物是把林雪迟的脸撕下来,贴在脸上。 冯域厌恶地翻了个白眼,既然要贴的话,干嘛不把林雪迟的脸皮全都撕下来,非要就一半头骨出来,让人看着难受, 觉察到冯域的目光,侧躺着的怪物睫毛颤抖,露出一双干净清澈的眼睛。 林雪清被饱满的红唇诱惑得再次贴了上去,他咬着唇珠,随后将舌头亻申了进去,同林雪迟的细长的舌头不一样,怪物更会去舔舐他的上颚,怪物在疯狂地汲取着冯域口腔中蜜汁。 林雪清含糊地说:“老婆……” 冯域的喉咙也痛,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累,脏……” 他身上沾满了怪物的气味,已经被完全浸泡在他的气息中。 黏糊糊的,让他觉得很难受。 林雪清只顾着在老婆面前表现,反而忘了要氵青氵先,他用手扌安着冯域的小月要,并且解开缠绕在脚踝上的链子,随后就抱着他去浴室。 终于把身体都擦干净,冯域躺在林雪清的怀里,跟着他一块坐在轮椅上,头骨跳到床上,用牙咬着被单,把脏兮兮的床单和衣服全都带走,换了一床新的。 躺在干燥温暖的床上,冯域眼皮越发的沉重,他歪着脑袋,含着大拇指,窝在怪物的怀里。 什么老婆。 自己才不是他的老婆。 穷酸死了…… * 冯域预想中的被怪物弄死的这件事并没有发生,怪物似乎把他当成是林雪迟的替代品。 林雪迟出。轨,所以怪物需要一个新的老婆,而他,就顶替林雪迟,成为怪物的老婆。 前几天,怪物跟疯了似的,每时每刻都跟冯域黏在一块,怎么也不肯分开。 边弄,还边要问他跟林雪迟哪个更厉害。 把冯域都问懵了,当时的他一双手勾在怪物的脖子上,双月退圈在对方的月要上。 林雪迟果然没说错,他的这个丈夫脑子有问题,阴晴不定。 而且更过分的是,他用一根铁链把冯域锁在床上,不允许他下床,如果想去洗手间,他需要摇响床头的铃铛,怪物才会赶过来。 这些事堆在一起,快把冯域逼疯了,他是一个人,一个独立的人,他想过的是奢靡的生活,想要的是,受到众人的追捧,把他们变成一群狗使唤。 再拿着从他们那里捞到的钱跨越阶层。 反正不是被困在一张小小的床上。 经历高强度的忄生事,冯域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发生了变化,但他却说不上来,他只知道,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所以,他一定要逃走。 但是,冯域艰难地抬着腿,耳边传来锁链的声音,他曾背着怪物偷偷扯动锁链,一点效果也没有。 现在的他连下床都难,更别提从城堡里逃出去。 冯域忍不住开始埋怨林雪迟,为什么林雪迟要被自己勾。引,他就不能老实本分一点吗? 这下好了,他被怪物埋在院子就算了,还害得自己被锁在床上,该死的林雪迟! 林雪清带着食物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老婆躺在床上,两颊鼓鼓的,被子堆在腰间,露出一身满是痕迹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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