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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队长？”
“我出来一下，就看到你了。怎么？哪不舒服？”余成蹊问道。
周言不想让他担心，支支吾吾道：“没事，老毛病了，过一会儿就好了。”
对于这个回答余成蹊不是很满意，他皱眉，看到周言手里的药，试探着问道：“胃疼？”
看见周言的表情余成蹊就知道自己猜对，放下手里的东西，对着周言正色道：“穿上外套，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吧，我吃······”周言刚想拒绝就被余成蹊一个眼神吓住了，余成蹊收起了他一惯的笑容，薄唇抿成一条线。
说话也没以前的温和了：“快去。”
周言乖乖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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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以前胃病犯的时候周言喝点热水吃点药过一会儿就过去了，只不过余成蹊不是这么觉得。
大晚上的，老板亲自为自己开车去医院像什么样子？
而且去医院的路上老板还一言不发，在周言看来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队长这是生气了吗？
周言偷偷地看着正在驾驶的余成蹊，余成蹊抿着唇始终目视前方仿佛真的只是在专心开车，丝毫没注意到周言的动静。
周言觉得更头大了。
由于是晚上，去医院的人很少，直到拿到药周言都表现得十分乖顺，一副人均差遣的样子，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耷拉着耳朵。
“没什么问题，吃点药就行了。”
听到了这句话余成蹊紧绷的神情终于松动了一下，他回道：“好，谢谢医生。”
一回头就是周言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目光带着小心翼翼像是在说你看我是真的没问题吧？
这下余成蹊瞬间没脾气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周言说道：“行了，出去拿药吧。”
周言拿着药乖乖地坐在一旁，余成蹊的气也消了一大半了，他给周言接了杯热水递给他。
“愣在那干什么？坐过来。”见着周言愣在一旁，余成蹊招呼道。
周言没说话，只得小心翼翼地看着余成蹊，跟个小兔子似的。
余成蹊含着笑，语气里还带着调侃：“之前还队长长队长短的，怎么现在就不靠过来了？怕队长吃了你啊？”
周言迈着僵硬的步子坐了过来，模样乖顺的完全不像是在赛场上大杀四方的新晋MVP。
从余成蹊的语气中周言还摸不清他的态度。
余成蹊像是恢复了以前的样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周言小朋友，请坐这来。”
余成蹊迟迟未开口，周言局促不安地坐在一旁，在余成蹊开口前连忙说道：“队长，我······”
然后听见余成蹊柔声问他：“还疼吗？”
周言愣了半晌，回道：“不了。”刚刚吃了药确实好受很多了，这点不做假。
余成蹊接着说道：“周言小朋友坐过来点，那我们来聊聊你的事了。”
他这听起来像是调侃的语气，给了周言一种错觉，自己就像一个待宰的羔羊，更加摸不透余成蹊的态度了。
在余成蹊开口前，周言抢先开口道：“队长，对不起。”
余成蹊挑眉：“哦？”
周言低着头像个训话的孩子：“我不应该让你担心，不应该给你造成困扰。我······”
“周言。”
余成蹊轻轻唤了他一声，周言猛地抬起头，这还是他印象里余成蹊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我刚才生气并不是因为这个。”余成蹊看着他，“我生气仅仅是因为你生病了，不舒服了不告诉我，哪怕你不想告诉我，告诉刘龙他们也行，万一真把身体搞垮了怎么办？”
周言小声道：“对不起。”
余成蹊轻轻叹了口气：“下次不能这么瞒着了懂了吗？”
“懂了。”
余成蹊欣慰地一笑：“也不能再说给我造成什么困扰了，你的事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什么困扰。”
这句话从余成蹊清润的嗓音里说出来显得温柔缱绻，仿佛要将这几个字都化在了嘴里。
周言脸一红：“我······我去趟洗手间。”
水龙里的水哗哗地流着，周言强压了很久才将心里的那份悸动给压了下去。
刚刚，余成蹊的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自己的事对他来说都不是困扰？
周言不敢细想。
清醒了几分后，周言准备离开，突然门口出现了一个跌跌撞撞的人影，见到来人后周言瞬间收起了在余成蹊面前那副乖顺样，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这个人大概真的喝醉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面前站了一个人，迷迷糊糊中看清了周言的脸竟认出他来：“哟，这不是言言嘛？过来点儿，让爸爸好好看看。”
周言皱着眉完全不想应答，装作不认识他，自顾地往门口走去。
奈何洗手间门口过道极小，一次只能过一个人，那名醉汉挡着路故意不让周言过去。
周言连个正眼都不想给他：“让。”
那个醉汉醉醺醺地说：“哎，言言，别这么冷漠嘛。这么久不见，现在加战队了有钱了，爸爸手里头缺点钱，你看看”
周言没问周财华怎么会来医院，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周财华第一句话竟还是要钱，这把周言恶心得不行，冷冷道：“没有，滚开。”
三五次碰壁周财华失去了足够的耐心，他一把提起了周言的领子：“老子告诉你，老子跟你客气一下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他妈的，你和那□□一样贱，识相的就把钱拿出来！”
“你叫谁□□？”
周言忽然抬起头，在他的眼神中周财华竟感到有一丝不妙。
······
见周言迟迟未归，余成蹊忍不住往卫生间的方向看了过去，手机里还是和刘龙的聊天记录。
echo：去了医院，现在没事了，不用担心。
似水年华：行，大晚上的，你也辛苦了，改天让全队去做个体检，万一在比赛出什么问题就不好了。
echo：好。
回答完这句话余成蹊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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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去洗手间的人很少，以至于余成蹊和刘龙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和另一个人扭打在一起，准确的说是周言单方面地将那个醉汉摁在墙上。
余成蹊没想到周言这个病人，现在竟还有这么大的爆发力。
“□□妈，狗娘养的杂种！都知道反抗老子了！”周财华嘴里还辱骂道。
周言红着眼，掐着他的脖子，压抑着怒气：“你他妈再说一遍？”毫不犹豫地一拳轮了上去，这一拳将周围的东西碰碎的到处都是。
这场面连余成蹊愣了一秒，但他还是迅速反应过来连忙将周言拉开。
周财华一口啐在周言脸上：“我呸，现在还不知道你在哪个男人身下喘，还敢打你老子了！咳咳······”
这句话好像直接触到了周言雷点：“你他妈······”
但这一拳被余成蹊从背后阻止了：“停手。”
周言怒不可遏，挣扎着：“让开！我今天非得······”
“周言我叫你停手！”余成蹊厉声道，这一声下去，周围的空气安静了不少，仿佛真的有用，周言真的停止了挣扎。
见周言冷静了，余成蹊语气缓和不少：“乖，松手，再这么下去他真的要被你掐死了。”余成蹊柔声说道。
周言松手了。
“咳咳咳······”
失去了重心，周财华一下坐在了地上，猛咳着。
余成蹊冷冷地看着地上的醉汉，从他刚才说出那些粗鄙的话来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周言明显不想跟那人呆在一起，他低着头拉着余成蹊的袖子，哑声说道：“队长，我们走吧。”
余成蹊：“好。”
周财华明显不想放过周言，刚想辱骂过来就被周言一个冷冷的眼神唬住了：“你如果还想从我这拿一分钱的话就给我闭嘴。”
周财华识相地闭嘴了。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街上的行人稀少，路灯稀稀落落地遍布着，将地面照的十分昏暗。
回去的路上还是余成蹊开着车，周言始终一言不发，余成蹊在这期间看了他好几次都未察觉。
回道基地周言直接上了楼：“谢谢队长，我先上楼了。”
余成蹊目光深沉，看着周言离开的背影迟迟未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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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内，周言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烦躁的情绪扑面而来，一切的好心情都毁在了周财华的到来。
周言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在医院碰到烂醉的周财华。
他还是那个样子，什么都没变。
但最让周言在乎的是周财华的最后一句话：“不知道你在哪个男人身下······”
也不知道余成蹊听清了没有。
想到这，周言闭了闭眼，更是烦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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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余成蹊回到训练室时周言已经在直播了，看的出来他今天的精气好很多了，甚至还在跟弹幕的粉丝们聊天。
“恭喜胜出······还没夺冠呢，到时候再恭喜一样的。”
“今天怎么一个人？不是我一个人，我还能给你们带个人吗？”
【echo！我们想看余神！】
“想看余神······”周言被这个弹幕弄无语了几秒，“没有echo，他现在不在。”
“现在还没到训练时间。”
······
余成蹊笑了笑，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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