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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卧槽! 陆南嘉在心中惨叫,这什么剧本啊! 下一刻,男人埋头进他的颈侧,深深地嗅了一下,“好香……” 滚烫之处紧贴,细嫩脖颈被浓密粗糙的狼毛剐蹭,陆南嘉浑身寒毛直竖。 狼化男人这个姿势太过危险,身上甚至传来隐约的血腥味,就像是尖牙叼住他的后颈,下一刻就要撕开他的喉管。 但更恐怖的,还是他埋头在他颈间反复嗅闻的怪异动作。 暴.力压迫的恐怖变了味,另一种更令他浑身发抖的阴暗恐怖在滋生,诡异的酥麻感从被紧贴挤压的尾椎处升起。 一只炽热的大手落在衣摆下露出的后腰上,刚一触碰,细窄的腰肢猛地一抖,紧张地瑟缩起来。 “Ares先生,你,你别这样……” 陆南嘉恳求的声音压抑得发颤。 狼化形态的体温比人体高很多,男人灼热的手掌心生着粗茧,在被完全压制的紧张状态下摩挲过腰间最细皮嫩肉的地方,刺激得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拼命挣扎无果,陆南嘉意识到两人绝对的体型差和力量差。 他根本不可能反抗身后男人的强迫,只能尽量放松身体示弱,以免激怒男人,“我只签了工作协议,这里是公共场所……” 从被迫仰起的脖颈到绷紧的肩膀,明明怕得哆嗦,白皙后颈密布着珍珠般的细汗,却还努力地放松下来,逼迫自己不再抵抗男人粗.暴又可怖的磨蹭与嗅闻。 被捕获的珠蚌怯怯地敞开了壳,不得不将最柔软细嫩的蚌肉送到不怀好意的猎人手中。 (请审核仔细看看,只是抱住嗅闻后颈而已!这里比喻的是脖子!) Ares低低笑起来,手掌摩挲几下,声音低沉而沙哑:“这么乖啊,小羊。” 乖得让人想得寸进尺,更过分地挤压、掌握这具柔软鲜嫩的身体,逼出他无法抑制的颤栗和声音来。 不过,现在这个场合确实人太多了。 但人多有人多的好处,Ares轻而易举地掌着少年纤细的腰肢,低下头对那圆润莹白的耳廓轻吹一口气,“怎么敢进这种地方的?” “呃!” 陆南嘉被这一口气吹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躲避的同时膝盖一软。 如果不是男人掐住他的腰,几乎就要踉跄地摔倒。 少年狼狈地向前倾挂在网格栅栏上,后腰的衣摆被掀起一片,露出底下的大片白皙肌肤,细腻得如同初雪后的雪地,光亮盈盈。 脊背中央一道细细脊沟,向下延伸出优美的弧度,没入紧绷的裤腰中。 好像在诱着人伸出手去,手指轻轻一勾,就能把碍事的布料勾下来,看看这细细脊沟向下延伸到什么幽深去处。 白色的热裤收腰极细,少年的细窄腰肢几乎只有男人一掌宽,向下却撑起饱满的弧度,像是紧紧包裹的牛乳布丁,丰盈圆润,轻轻一碰就会晃动。 可这一幕被男人的身体挡得死死的,没有任何人能看到。 “别怕,”Ares笑起来,语气带上点安慰的诱哄,“狼现在不吃小羊。” ——这么可口的身体,当然还是独自享用更加美味。 男人轻笑一声,拍拍两瓣圆滚滚,终于结束恶意的戏弄离开了。 只剩下陆南嘉面红耳赤地扶着栅栏喘气,满心崩溃。 ……大概能想到这个工作免不了被吃点豆腐,但像Ares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无法无天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是可忍,孰不可忍! 第一眼被他外形欺骗所产生的好感荡然无存,一个男人怎能如此不要脸! 陆南嘉在心里忿忿地骂了Ares好久,又尽量避开Ares所在的一切场合。 但这一晚,Ares作为新晋选手格外活跃,一连挑战了许多场,屡战屡胜,哪怕陆南嘉刻意远离他所在的格斗场,也避不开到处都在讨论他的观众。 陆南嘉觉得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就要窒息了。 于是,他做了个艰难的决定——求索萤帮他打掩护,摸鱼提前下班。 索萤很热心地答应了。 呜呜呜,23世纪好同事。 “呼——” 终于离开了格斗场,陆南嘉换了衣服走在下班的路上。 这一天太累了,先是在餐厅端一天盘子,然后又在格斗场被莫名其妙的野男人骚扰。 现在他不仅浑身都痛,连脑袋都还在嗡嗡响,可能是格斗场里的DJ放音乐太吵,观众的尖叫又太疯狂。 地下格斗位置非常隐蔽偏僻,周围是一片破败的街区,几乎没什么人影。 和令人目眩神迷的霓虹区其他区域不同,这里路边的建筑参差不齐,破败的垃圾堆与烂尾高楼混杂在一起,半死不活地闪着残缺的灯光,有一种赛博朋克废土的氛围。 街角,废弃的机器和建筑材料一起堆成了垃圾山。 机器大约是被拾荒者暴力拆解过,只剩下空荡荡的外骨骼,遍布着金属锈蚀的痕迹,而坍塌的砖头堆上则长满了滑腻的青苔。 但哪怕是这样陈旧凋敝的地方,一场雨后,也会从坍塌的旧屋和垃圾堆上长出新绿的杂草来。 之前或许下过一场小雨,地面还有湿痕,迎面而来的晚风洗涤了老旧城区里烟尘和油污的气味,带着雨水湿冷的水腥气。 深吸一口潮湿的空气,冷清清的,终于让陆南嘉的心情平复了一些。 他加快了脚步,穿过这片寂静无人的地方。 没想到走到跟前,砰! 一声刺耳的枪响从旁边的巷子里炸响,余音在四周的楼房间回荡。 陆南嘉差点惊叫出声,慌忙捂住嘴。 语无伦次的说话声从那边传来:“陆先生,陆先生我错了……” 巷子尽头,几个人影从昏暗中浮现。 一个男子狼狈地跪在地上,另一人则面朝下倒在血泊里。 旁边站着的几个人都穿着一身黑,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人。 但最显眼的还是被簇拥着坐在中间的男人。 他黑色衬衫袖口挽起,手里随意地把玩着一把枪,垂着眼,连看都没看跪在面前的人。 陆南嘉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一步。 ……陆熵! 他在餐厅里见过的男人,当时还不小心把酒洒在了对方的衬衫上。 在阴暗破败的小巷里,男人依旧像之前见到时那样举止优雅、气质尊贵,但却透出更加危险冷酷的意味来。 “陆先生,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背叛您了……” 跪在地上的叛徒涕泗横流地哭求着,毫无形象地往前爬了两下,像是想伸手去抱住陆熵的腿。 但旁边的人稍微往前一步,他就吓得往回一缩,不敢再接近坐着的男人。 他回身的时候一绊,碰到了旁边同伴倒在血泊中的尸体,又是吓得一阵哆嗦,“求您……陆先生,饶了我吧!” 他哭得凄惨,陆熵却毫不动容。 男人垂下眼帘,修长手指抚摸着枪的扳机,语气平淡得仿佛谈论天气:“你知道规矩。你也是帮里的老人了,我给你个体面,不要让大家为难。” 叛徒终于露出绝望的神色。 他哆哆嗦嗦站起身,双腿抖如筛糠,手上对陆熵作着揖:“谢谢……谢谢陆先生……” 话音未落,他猛然转身逃跑! 寂静的一刻过去,枪声响起。 砰! 还未跑出几步的叛徒被巨大冲击力往前撞去,像只笨重沙袋一样扑通倒在地上。 鲜血像喷泉似的从他手指捂着的脖颈往外喷溅,洒落在四周锈蚀的金属垃圾堆上。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浓郁的血腥味。 角落里,陆南嘉脸色惨白,紧咬的牙齿咯咯作响。 他也想转身跑,可腿抖得厉害,完全动不了。 叛徒是朝着他这个方向跑过来的。 他喷溅出来的鲜血,甚至溅到了陆南嘉面前的地面上。 而现在…… 不远处的陆熵抬起头,目光扫过破败寂静的巷子,蓦然看进陆南嘉的双眼。 四目相对,陆南嘉的心脏骤然停跳。 他。一个人。 在这么个月黑风高夜……撞见了陆熵杀人。 ——完了,他脑子空白,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相比上次泼酒在陆熵身上,这次是真完了。 枪口还冒着烟,夹杂着血腥味的硝烟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飘散。 “过来。” 男人淡淡开口。
第23章 陆南嘉吓傻了。 他只是翘个班而已! 如果他有罪,请老天扣他工资,而不是在回家的路上撞破这种知道了要命的秘密…… 原来上一次他碰见陆熵,那种直觉般的危险感是对的。 男人身上的硝烟味,是货真价实的开过枪的痕迹。 陆熵不仅仅是金主大佬,还是黑.帮大佬。 这意味着他或许不仅仅是有一些有钱人拿钱砸人的恶劣爱好,还有杀人的爱好。 而他,他只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路人…… 只是路过,真的只是路过啊! 陆南嘉在脑中惊恐呐喊,却一句话都不敢说,僵硬地走了过去。 陆熵漫不经心做了个手势,原本围在身边的那些人就默然无声地拖着尸体离开了。、 很快,小巷里只剩下他和陆南嘉两人。 地上的血泊还未凝固,陆南嘉越是走近,那股强烈的血腥味就越是刺鼻,让他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而男人就那样坐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等待无路可逃的猎物向自己的方向走来。 陆南嘉走到男人面前,才意识到对方坐着而自己站着,这种居高临下的视线似乎很是不妙…… 他犹豫一刻,默默地在男人腿边蹲下了。 一边蹲下一边可怜自己荡然无存的尊严,但没办法,尊严还是没有小命重要QAQ。 陆南嘉咽了口口水,战战兢兢抬头去看面前的男人,“陆,陆先生……我只是路过,什么都没看见……” 陆熵垂下眼帘看他。 少年脸色煞白,眼睛因为惊恐而不自觉地睁大,圆溜溜的。 黑亮的瞳仁又圆又大,小狗似的,显得有几分泪汪汪的清澈。 这么可怜巴巴地蹲在面前,真如同一只被拴了链子的小狗一样惹人怜爱。 陆熵伸出手。 陆南嘉瑟缩了一下,但没敢躲,乖乖地让男人把手放在了他的脸颊上。 男人手掌宽大,手指看着是冷白修长的,动作也很轻柔,但一触碰到脸颊的嫩肉,陆南嘉就忍不住因为粗糙刺激的触感蹙了眉头。 下一刻,他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他意识到,那是男人掌指关节处的枪茧。只有熟练开枪的人才会有如此明显的枪茧。 而此刻的男人一手轻抚他的脸颊,另一只手还松松地握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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