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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也:“……” 孩子长大了,都不好骗了。 徐行也看着宁年年肉乎乎的腮边,心说小猫吃得还真不少,真是想上手去戳一戳,这样想着,徐行也就真的这样去做了。 而系统没有在年年能够化形之后就拿去触摸的权限,徐行也满足地捏了一把宁年年软乎乎滑嫩嫩的脸蛋,才想起来问宁年年:“怎么把法衣拿出来了?” 徐行也知道宁年年嫌弃法衣总是束缚他的毛发,平时很不爱穿,今天却将法衣摆在了床上,一副要换上的架势。 宁年年便噘嘴抱怨,“仙人真是忙昏了头,明日就是我的比试了啊,当然要穿上法衣才保险。” 他扳着手指数出了好几个对手,这都是最近搬进外门有了住处,才能安心修炼后化为人身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 徐行也听了一会,这些动物们的名字都有些原型的影子,他一边听一边推测出了几个原型,仔细和宁年年分析,那些体型大的没宁年年灵活,体型小的又没有宁年年的速度。 宁年年听完便安心了,为表谢意主动抬头,把自己的脸蛋贴在徐行也手心,轻轻蹭了两下。 乍然感受到温热柔软的徐行也:! 他有点慌张地想要抽回手,但顿了一下,担心宁年年会觉得自己只喜欢猫身的形态而多想,还是任由宁年年作为了。 因为两个世界的流速并不相同,徐行也的确是经常弄不清宁年年那边的日子到了哪天,问了宁年年比试结束的日子,“等年年获胜,我一定给年年大摆宴席来庆祝!” 宁年年自然是十分高兴,不过他却没有接受宴席,口中道:“佰羽仙尊和我的好朋友们会帮我庆祝的!仙人你这样忙,还是不要记着这些小事了。” 徐行也心中是说不出的滋味,又觉得宁年年真是长大了,又觉得宁年年不和自己最亲近,于是难得反驳,“和年年相关的没有小事。” 徐行也心中换算一番,这是宁年年“入学”以来第一次大型比试,岂不相当于入学考试? 这样的考试,即便是没有拿到名次,也是要犒劳一番的! 而宁年年呢,也只是嘴上说得自己很懂事罢了,心中不知是多么想要徐行也陪着,也是无比期待。 - 第二日宁年年到的很早,他为了不惹人注目,特意避开了和佰羽一起的时间,选择同胡醉梦、鲁从项他们一起去到比试台。 这还是宁年年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事情,他好奇又紧张地环顾着四周,看见胡醉梦也和他一样紧张,反倒放松下来了,笑嘻嘻地探过头去看胡醉梦,“你也紧张呀?” 胡醉梦:“当然了!我们狐狸向来是第一,没有落下风的道理,只是……” 胡醉梦的目光掠过一对站在一处关系亲密的师兄弟,脸上流露出一点凝重,“这里厉害的不只有兽族,还有许多人族修士实力强劲,也不知我能否获胜了。” 说罢,胡醉梦看了宁年年一眼,“若是你赢了我去当第一,那我也没意见!” 她话音刚落,宗主便落坐观战台上,主持的弟子便沉声道:“去各自选择峰头长老罢。” 胡醉梦一愣,这才明白万里宗是何等比赛形式了,这宗门人数众多,一一比试恐费时间,干脆直接叫他们先选了想拜的师尊,再与同门相比。 胡醉梦立马回头同宁年年解释了这样的比试方式,如她所料,宁年年果然不知,一脸的惊叹。 胡醉梦早已想好了自己要去哪里,与他们告别之后三两步便朝着去了,而鲁从项在短暂的思考后,也有了目标。 很快等待区便不剩几人,而宁年年的视线还是游离不定,他私心里是想要直接拜佰羽为师的,但来这里之前佰羽却一点风声不曾透露给自己的,宁年年又害怕佰羽不肯收自己,白白浪费了机会。 不过很快,宁年年看完一圈的长老们,再抬头寻找佰羽,和他对上视线之后,便没有了这个顾虑,因为佰羽看向他的眼神异常不悦,宁年年甚至可以从中解读出他的意思:你怎么敢犹豫,还不来拜我。 宁年年登时便喜笑颜开,直奔着佰羽的方向去。 然而他走到一半,却被人拉住,回头一看,正是自己前两天救下的那对师兄弟。 他们二人显然也是认出了宁年年,脸上一喜,旋即又道:“小师弟你不知道,那佰羽仙尊脾气古怪,从来不收徒,你还是不要去拜他了,去拜旁的吧!” 宁年年弯着眼睛谢过他们,还是直奔佰羽去了。 那师弟还想叫住宁年年劝诫一番,却被师兄拦住,意味深长道:“或许他另有机缘。” 师弟原先不解,直到看见了宁年年上场比试,才彻底明白师兄的意思,只见宁年年使出来的,皆是大家不曾见过的招法,一招一式玄妙无比,一举一动飘逸轻盈。 从其招术间,更是隐隐可见仙人遗风。 这……这即便是佰羽仙尊亲传,也未必能有如此道骨吧! 若非族中传承,恐怕先前也是早有大能为师,无论是哪一个,都说明了这小猫妖来历非凡。 宁年年赢得轻易,他旋身一跳,便稳稳落在比试台正中央,随着钟声敲起胜负分明,一抹阳光也洒在宁年年的身上,令他的法衣更是熠熠生辉。 不少人都瞧见了这样好品质的法衣,心中难免感叹。 那师兄也是不由咂舌、暗暗心惊。 果真是来历不凡,如此大手笔,得是哪家豪门子弟。 佰羽不收徒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传得多么广泛,宁年年没打几场,便已经成了头名,他眼睛亮亮地看向佰羽,示意对方快来收自己。 佰羽也不负他的期待,带着众多观察的视线,走到宁年年跟前,按照流程淡声道:“既然你已取胜,那么便是我的亲传弟子了,现在我为你取一法号……” 宁年年兴奋道:“我有法号啦!” 佰羽一愣。 这法号常是长者为弟子所取,据他所知,宁年年身边似乎并没有这样的人选。 然而宁年年却摇头晃脑,十分满意的模样,“我的法号是‘又又’。” 这名字,正是宁年年恍恍惚惚中,听到仙人曾对他的一次特殊称呼,宁年年听说法号后,很快便想起了这个名字。 佰羽沉默了一下,“好,那么你随我去登名记册。” 众人先是从佰羽破例收徒的事情中缓过神来,只听说佰羽仙尊似乎内定了一名弟子作为徒弟,但不曾见过,也不曾验证,如今看来,恐怕就是这个漂亮的小弟子了吧。 他们刚刚开始打量这佰羽仙尊唯一的弟子,随后便听到了新弟子的法号,又又,皆是一脸的迟疑。 这样的法号,那日后岂不是要称“又又师兄”? 虽无人禁止这样的法号,但……听起来也过于可爱些了吧。 可就连又又师兄的师尊和宗主长老们都不曾说什么,他们更是没有立场去提出质疑,只好在心中念了几遍,试图悟出什么道来,却仍只是觉得可爱。
第24章 烛光晚餐 兴许是因为这个法号实在稀奇, 很快便传遍了万里宗上上下下,宁年年这几日出门观战,总能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 而等他回望过去, 对方也的确不躲不避, 笑嘻嘻地叫一声:“又又师兄。” 起初宁年年并不理解, 直到胡醉梦听说他的疑惑, 拍着大腿笑了好一阵子, 才同宁年年解释起这个法号对于修士们来说是如何奇特。 修士们的法号, 通常是两种情况,一是像佰羽仙尊那般,昭示着自己的根脚;二则是例如万里宗宗主他们,取上一个威严又大气的,好率先压人一头气势。 宁年年听罢, 颇有几分郁闷, 托着腮, “那我还能改吗?” 胡醉梦:“若你是我们这边的进度,法号尚未记入名册,那你还是能改的,但你那边进度太快, 比试已经比完, 又被带着登过名, 是敬告过师祖的, 轻易改不得。” 宁年年听说改不了,也不再多纠结此事,叹了口气便作罢,转而提起别的事情, “我听说我们赶上了十年一回的秘境历练,如今各宗就等我们了。” 胡醉梦转转眼珠,“佰羽仙尊告诉你的?” 宁年年气哼哼道:“他什么都不同我说的,这是他养的白鹤告诉我的。” 胡醉梦一听,便哧哧笑起来,“你这个笨猫。” 宁年年支起耳朵,眼睛瞪得圆圆的,委屈道:“怎么骂我呢。” 胡醉梦面如常色,顺手把宁年年头顶冒出来的猫耳摸下去,叫他藏好。 鲁从项一向寡言少语,但此时看向胡醉梦的眼神中也是忍不住带上了一点不赞同。 胡醉梦看着这两个,“……” 她扳着手指同他俩解释起来,“那白鹤既然是佰羽仙尊养的,那么没有佰羽仙尊的授意,它敢对你说出来吗?” 宁年年晕了一会,才恍然大悟,垂着头道:“是我错怪仙尊了。” 他说完这句,后脑又被胡醉梦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乱叫什么呢。” 宁年年瞪着猫儿眼,好一会才明白,连连改口,“是师尊是师尊。” 胡醉梦这才跳过这个话题,叮嘱道:“反正佰羽仙尊对你绝对是很好的,你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知己诶去问他,若不是什么绝密,想来都会告诉你的。” 宁年年虽然不知道胡醉梦是从哪里得出这一番结论的,但他信任地点点头,鲁从项在一旁听着,冷不丁冒出一句:“你们真不愧是狐狸精。” 胡醉梦:“……多谢啊。” 胡醉梦说完,转头便继续和宁年年道:“我们别理他,我们继续。” “我听说你送了只鸟进外门?” 宁年年点头,自从灵兽们都进入外门住,领头的便是胡醉梦,这种事情是逃不过胡醉梦眼睛的,不等他解释,胡醉梦便若有所思道:“这件事情我得替你瞒好了,不能让他们都知道你能有这样大的面子,你也不要到处去说。” 宁年年自然知道,连连点头,“我也同小鸟说过了的。” 胡醉梦在脑中巡逻了一圈这次的“会议纪要”,确定自己没有落下什么事情,才满意地一拍手,“好了,没别的了,可以散了。” 宁年年举手道:“我有一件事。” 另外两人视线落到他身上,宁年年不知为何有了几分紧张,“嗯,就是,这两天我可能不会和你们一起吃饭啦。” 鲁从项睁大眼睛,“为什么?你不饿吗?” 而胡醉梦却是从宁年年的表情中领悟到什么,嘻嘻笑了一声,将鲁从项拽走了,“哎呀,年年有别的好朋友了呗,我们得给年年留他的私喵空间咯。” 鲁从项仍是一知半解,“为什么一起不叫上,我们四个也行啊?” 胡醉梦无语地拍了鲁从项一巴掌,这一巴掌可比拍宁年年那一下重多了,不过鲁从项是象,皮糙肉厚的,对他来说同样没什么感觉,“你烦死狐狸了,问题怎么那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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