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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愁甚至打心底里奢望着白悠认不出自己,直到自己的名字从对方的嘴里,被清晰完整地说了出来。 然后就被不停地戳戳,戳到他受不了回头,又被如此询问,彻底恼羞成怒。 “哦,原来是异能啊。”白悠拉长了调子重复一遍,阴阳怪气的意图很明显。 封愁又喘了一口气,才再次开口,“对,就是因为异能,赶紧用你的解忧解决掉它!” “行。你可感受好了哈。”白悠答应得相当痛快,也完全没有计较封愁的恶劣态度,虽然他的话听起来有些古怪,但封愁并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为什么白悠会说那么奇怪的话了。 因为【解忧】在这个房间里,没有一丁点作用。 中了药的感觉依旧在,他还是浑身发软,提不起劲来,甚至还因为解忧的发动,激活了什么别的东西。 两人视线移动,集中到了某一个点上,他们的瞳孔便同时一缩。 白悠:芜湖?这是什么? 封愁当即脸色爆红,一把甩开他的手就想直接下床,却一下就撞在围着床竖起的透明结界上,被弹了回来。 不仅如此,似乎还有看不见的力量,强行将他压制得只能躺在床上,甚至没有办法坐起。 封愁于是翻了个身,继续背对着白悠。 “看来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依照我之前的经验来看,解忧起不到任何作用。”白悠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或者你遵从你的内心别撒谎,也能让情况不这么难看。” 顿了一下,白悠接着补充,“七宗罪知道吧?我已经解决掉了前面的六个,最后只剩下你了,色.欲。” 封愁依旧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按理说你对这个应该是挺熟悉又擅长的,纨绔风流的封大少,传说床伴换得比衣服还勤,总不能是从没做过这档子事吧?” 白悠是故意这么说的,本想激将一下,封愁却突然动了。 似乎是药劲越来越猛,让他渐渐开始失去理智,他干脆又果断地将左手食指的关节塞进嘴里,狠狠咬下,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以剧痛来缓解药劲。 ……哦豁,好像激将得有点过头,他怎么开始自残了。 白悠开始在脑子里往前倒带,越想越惊讶,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虽然之前已经戳穿了这家伙的纨绔伪装,却怎么都想不到…… “不是,你真第一次啊?”黑暗中,白悠瞪着封愁默默忍着药劲的背影,诧异道。 居然真的连个前任都没有? “……”封愁一言不发。 白悠忽然便有些莫名的兴奋,他干脆长腿一跨,就骑在了对方身上。 “那不巧了么?我也是第一次诶!反正事情都发展到这了,你还……总之先让我在上面试试?我要是觉得不合适,就换你在上面,你觉得怎么样?” 说完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别害羞嘛!” 封愁终于忍无可忍,他抓着白悠的腕子猛地一用力,两人位置瞬间便上下颠倒。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禁锢他在床上的力量就消失了,他却一无所觉。 “你给我适可而止!谁特么害羞了!”封愁咬着牙道。 他双手将白悠纤瘦却有力的双腕按在头顶,原本让他浑身无力的迷药已经彻底感受不到了,现在他血管中流淌的,都是对白悠的渴望。 白悠却丝毫没有受威胁的模样,他甚至在双手受制的前提下,支起上半身,朝封愁的耳朵眼里吹了口气。 “你猜怎么着,封愁,你这里,可是已经红透了哦。” 封愁握着白悠双腕的手当即一抖。 白悠于是便顺势抽回自己的手,猛地搂住封愁的脖子,直接便亲了上去。 早就想这么做了,嘻嘻。 . 虽然想法很美好,但实践起来,依旧遇到了这样那样白悠之前根本没想过的困难。 比如那个吻就像是一把切断封愁脑中理智之弦的锋利小刀,亲完白悠就发现,这家伙的眼神变了,然后就想直接动手。 白悠赶紧把他拦下来,虽然没跟人做过,但不论是在觉醒者学校还是在雇佣兵基地,他都被迫或主动地攒了一肚子的相关知识,自然明白不可能直接就这么真刀真枪地上。 所以连拖带拽地就把封愁弄去了浴室。 结界在他们下床的那一刻就消失了,巨大的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带着甜腻味道的香氛蜡烛已经点燃,也让白悠开始脸红心跳,有些上头。 随后便是一片混乱。 白悠本来的打算是机会难得,一定要先声夺人,先发制人,先动手为强,最终的结果,却是一败涂地。 那家伙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耳边低声哄骗,“会很舒服的,相信我。” 可做出来的事却让白悠丁点都相信不起来。 因为大龄处男的痛点,封愁几乎都踩了个遍,这个描述不存在任何夸张的成分。 白悠本以为第一次没经验,多做几次就好了。 可这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一次完事,封愁就恢复了清醒。 清醒之后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 “啪!” 白悠揉着腰间被他掐青的地方,十分干脆利落地给了他一嘴巴。 封愁被打得脸歪向一旁,却沉默着,什么都没说,一副任打任骂的窝囊模样。 好像他是被人强行按在床上这样那样不得其法又疼又不爽!看得白悠恨不得再给他一巴掌! 可面对白悠再次举起的巴掌,封愁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喃喃念叨着“对不起”。 白悠定定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举着的手却慢慢放了下来。 “所以你觉得,这事可以就这么算了?”白悠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封愁无法抬头。 无法说明原因,无法敞开心扉,无法负责,其实也做不到放手。 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烂人,甚至开始希望白悠再给他几巴掌。 可白悠没有。 白悠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的回答。 “我……”嗫喏半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白悠在他头顶叹了口气。 封愁依旧低着头,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审判却迟迟没有宣之于口。 他终于抬头,对上的是白悠透着无奈的笑脸。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 “……好。” “这事已经发生了,你承认吗?” “……嗯。” “既然你承认了,那我们就都忘了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悠的话让封愁脑子都打结了,他傻愣愣地看着对方,真情实感地疑惑。 “啊?”
第77章 “啊什么?” 白悠眉毛一立, “难道你希望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要坐下来跟你好好掰扯清楚谁对谁错谁得谁失吗?咱们上这条船又不是为了来上.床的!” 虽然这话实在是很难听,但封愁也不得不承认,白悠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然后就被踢了一脚。 “起开, 你坐着我的裤子了。” 封愁被烫了似的窜起来,回头看向那张已经一片狼藉的大床,却只看到了皱巴巴的深色床单,根本没有任何裤子的影子。 再次抬头寻找白悠身影的时候, 他已经进浴室洗澡去了,只飘出来了一句模糊的话。 “不好意思,看错了。” 随后哗啦哗啦的水声就掩盖了所有。 白悠迅速洗了个战斗澡, 他甩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封愁已经穿好了衣服,低着头站在那, 胳膊上还搭着白悠的薄外套。 曾经的封大少, 现在却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小媳妇一般唯唯诺诺,缩手缩脚, 看见白悠出来了, 还带着几分殷勤地递上了手中的衣服。 可白悠看着他这副德行, 却气不打一处来。 一把扯过外套,用尽可能心平气和的语气对封愁说, “你先出去等我。” 说完还用下巴指了指房门的方向。 封愁下意识地扭头看过去, 就看到原本空无一物的墙上, 多了一道房门, 仿佛它原本就在那里似的。 “……哦。” 说完封愁就相当听话地走了出去,还贴心地把门关严了。 站在走廊里,他双眼放空,脑子都跟着空了下来。 随即他便听到, 房门里传来一声巨响。 “咣啷!” 白悠抡起房间里那个近一人高的花瓶,狠狠地将它在地上砸碎。 如果再不找个东西发泄一下,白悠觉得自己就要爆炸了。 “对不起”?你有什么可对不起的?是我自愿的,是我让你这么做的,你反过来的道歉,你有没有想过,这会让我之前做的一切都显得很贱啊? 是我上赶着非要让你弄的是么?呸!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对,非得狠狠揍你一顿不可。 满心的戾气随着花瓶的稀碎而发泄出去不少,白悠深吸一口气,将多余的情绪藏起来,随即便出了门。 . 还是原来的那条走廊,之前消失的六扇门又重新都回来了。 封愁背对着门站着,听见身后传来的响声,他回过头,脸上的表情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连语气都跟之前差不多,“你看看,是不是这里已经恢复原样了?” “大概?”白悠一副不确定的语气,心下却轻轻松了口气。 他可真怕出来之后遇到一个继续垂头丧气的封愁,那样他会真的想直接一把掐死的。 白悠说完,就走向最近的那扇门,扳动把手,一把推开。 里面是一个带着全透明浴室马桶的房间,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床头镶嵌在墙里,上头全是D环,空地上放着木马,天花板上吊下链条,房间里灯光十分暧昧。 一看就是用来做那种事的房间,却也符合这个私人会所对外宣传的内容。 两人将其余的六个房间也都检查了一遍,房间都空无一人,只有各种颜色的暧昧灯光,照亮着里面不同的主题。 监狱,医院,学校宿舍…… “啧,这里玩儿的可真花啊。”白悠撇了撇嘴,随口吐槽。 而原本这个时候一定会抬杠的某人,此刻却一言不发。 白悠其实也不指望他能回答,说完就朝着会所外面走去,封愁紧随其后。 出了会所就看见,21层的走廊已经变回了原来的走廊,一边墙上是赌场的标志,一边墙上是会所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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