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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欠扁，甚至用眼神挑衅云川。
小范围的雷电对它没用。
大范围使用雷电势必会被队友们发现。
只有两三天就能完成任务了，云川不想在此时节外生枝。
他看了一眼暗色直播间里观众们的弹幕，挑起唇角，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毫无预兆地将这只变异鹅按在地上摩擦。
摩擦，摩擦，在光滑的地板上摩擦。
地上有很多空中投下来的翔。
这也算是以其鹅之翔，还治其鹅之身，很合理。
“昂！呱，昂！呱……”
变异鹅的嘴巴张到极限，发出痛苦的声音，抬起头后眼睛都红了，毛发炸起。
可恶！
就算是鹅，被摁到屎里摩擦，也受不住！
它越发暴躁，眼中几乎滴出血来，恨恨看着周围的人，尤其是屁股。
云川有些失望，看来这招无用，反而会让变异鹅进入狂暴状态。
而且己方无法使用。
【猪儿虫】：我想到一个办法，不知道有没有用。
【酥脆小饼干】：快讲快讲！
【小白兔买糖】：要让这群家伙害怕！让它们怂！
【苏老板】：可惜A5妹子没来，不然她冰冻一下，这些生物的脚掌很容易贴在冰面上拔不起来，想拔起来脚掌会冻烂。
【红盒子】：A5在护送队伍里，回去找她来也来得及，但主播貌似咽不下这口恶气。
【猪儿虫】：一般来说，会产生愤怒情绪的东西一般都是因为潜意识里害怕，它愤怒被按在同类的翔里，说明它害怕触碰，但主播总不能用屎攻击把它们赶跑，先不说主播能不能克服心里难关，更没法找出这么多屎。
【清酒】：……所以到底是什么办法，你快说啊，通篇屎啊屎的，味道很重啊！
【猪儿虫】：别急嘛，还记得之前命都不要也要死咬火系异能者的那只鹅吗？被火烤后，它看了几眼自己的尾部，光秃秃的，然后才去不要命的攻击火系异能者。
【百鬼弈】：所以你的办法是……不会吧，靠谱吗？
【猪儿虫】：试试不就知道了。
……
看了弹幕的云川表示明白。
他抓住那只变异鹅，黑发避开羽翼锋利的地方，从根部绕进去，然后扯住根部，用力往外拔。
数十片白色羽毛飘飞出来，缓缓落在地上。
“嘎？”变异鹅一愣，低头看着落在地上的羽毛发愣。
它感到大事不妙，但一时半会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直到十多秒后，云川控制黑发拔毛的动作越发熟练，变异鹅变成了一只浑身无毛、光秃秃的仿佛就要下锅的鹅。
身上半根绒毛都没有，拔得那叫一个干净彻底。
它再也不是“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了。
它变秃了。
云川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松开对变异鹅的束缚。
后者支棱着翅膀僵在原地，试探地扭动屁股走了两步。
凉风瑟瑟，变异鹅在凉风下微微颤抖，看起来凄凉无比。
与此同时，黑发网外的一圈变异鹅也停止想冲进来呼里面的人几巴掌再咬几口的冲动，逐渐安静，呆若木鸡。
网内的光秃秃变异鹅被网外几十上百双小圆眼默默注视着，一点点缩起脖子，试图将头藏在翅膀下，然而它很快发现，翅膀没有了，只有两只光秃秃的肉翼。
“昂——！！！”
光秃变异鹅咆哮尖叫，圆眼凸起，冲向云川。
云川灵活地侧身躲避，并将黑发网开了一条通道，让变异鹅冲出去。
光秃变异鹅冲得太猛，一头栽在地上摔倒，颤抖着爬起来想转头和云川拼命时，忽然听到身后人类嘲笑的声音。
虽然秃了，但令人同情的是，它并没有变强。
“哈哈哈哈好丑！”新九止不住笑，不小心扯到屁股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N9，你干了什么啊我的天！”
“打架就认真打架，不要瞎玩嘛哈哈哈哈。”
“哈哈哈……”
光秃秃的变异鹅浑身一僵，眼中含泪，冲出变异鹅群头也不回地跑了。
留下一地静默的变异鹅群。
真是走哪哪安静，它这辈子可能从未这么有排面过。
所有被它靠近的鹅都快速避开，仿佛被它丑到了。
站在黑发网里的云川看着将己方包围的变异鹅群，缓缓露出纯良的微笑。
“嘎！！！”
之后，冲在最前面的变异鹅们纷纷发出尖叫。
一时间漫天白色鹅毛满天飞舞。
果然，鹅这种生物，还是没有毛比较顺眼。
期间有变异鹅意外挣脱束缚，连滚带爬逃出来，上半身光秃秃的没有一根毛，下半个身体毛发完整。它满眼惊慌恐惧，瑟瑟发抖，双腿狂蹬，几乎用出所有力气，眼看着就要逃出这片范围，又被一束黑发抓着双爪拖回去。
“嘎嘎嘎！！”
它朝着不远处的同类求救。
“嘎！”
同类们探头看了一眼，缩缩脖子，四散而逃。
漫天的白色鹅毛最中心，传出人类邪恶的嘲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们也有今天！”
“该死的臭鹅！”
……
云川已经能做到每次同时拔五十只鹅毛，十秒内完成，保证手法专业，拔得干干净净，无一丝残留。
这种专业脱毛手法，足以媲美工厂机器。
被拔光了毛的鹅，云川也不再为难它们。直接放出去，让它们重新回归变异鹅群，反而带给其他变异鹅更大的威慑。
暗色直播间观众弹幕一片欢笑。
“真没想到还能这样，我服了。”队友呸掉一口鹅毛，无语道。
“这群变异鹅还真臭美，宁可不要命也要毛，自尊心还挺强。”
对于动植物了解多一点的言军则试图用科学解释：“禽类也有爱美之心，平时就会打理自己的毛发，争夺配偶权的时候展现漂亮的毛发和强壮的体格，所以毛发对它们很重要，有的鸟类如果被拔光毛，还可能会自杀。”
周围一圈变异鹅差不多都跑掉了，云川拍了拍沾在身上的白毛，伸了个懒腰。
“该回去报告了。”
“情况如何？”A5看着回来的几人，问道。
“养鹅厂里的鹅果然都变异了，攻击力不强，但数量庞大，好在已经找到解决办法，只管过去就行。”
“没有别的威胁吗？”
“那片地方全是变异鹅，别的变异生物无法壮大。”
“我相信你们的判断。”A5点点头，又看向身上鹅毛拍都拍不干净的云川，奇怪道：“你这身是什么情况？”
新九忍不住露出迷之笑容，竖起大拇指：“要放在以前，做炖大鹅的时候我准找N9帮忙拔鹅毛，他是专业的！”
几人重新归入对伍，随着转移到新基地的五百人一同前行。
所有人都是徒步前进，顶多有人推个两轮或者独轮小车装运行李，大部分需要转移的物资都由有特殊能力的异能者搬运。
路上变异生物长得杂乱，实在不适合车辆前行。
“小伙子，小伙子。”有中年妇女叫住云川，低声问道：“前面的路安全吗？还要赶多久的路啊？”
其他普通人也望过来，悄悄竖起耳朵听。
做为第一批要前往新基地的人，他们内心忐忑，也不知道新基地是什么模样，路上危险重重，能不能平安到达新基地也难说。
云川温声道：“大家遇到什么事都镇定点，不要乱跑，就是安全的。”
“那、那要是跑远了呢？”中年妇女咽了咽唾沫，有些紧张地问。
云川：“我们只能先保护大多数人的安全，才能顾得上脱离队伍的人。”
中年妇女点点头，还想再问点什么，云川指了指A5。
“那是队长，还有什么问题可以问她。”
说完就溜走。
半个小时后，众人抵达变异鹅的地盘。
和之前鹅群大老远就能听见吵吵嚷嚷不同，这次挺安静的。
随着众人深入，一只只变异鹅藏在草丛中、藏在树上，悄悄歪头打量。
它们试探着想要冲出来给这群小人类一点教训。
但很快，变异鹅群发现这群小人类中，那个如同夜空中的萤火虫一样显眼的男人。
那个身上沾了白毛，转过头来对道路两边的变异鹅露出微笑的男人。
不少见过恶魔真面目的变异鹅缩头，后退，不敢与其对视。
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无毛之鹅。
然而还是有不少鹅大胆，也许是因为没有亲眼见证拔毛现场，胆子不是一般的肥，在周围同伴明显瑟缩的情况下，伸长了脖子，拍着翅膀，飞快冲出来！
“昂——”
变异鹅大叫着袭击人类。
它盯上一名年轻女孩……背上的包，张嘴衔住背包就往后扯。
“哎呀！”
年轻女孩被扯倒，变异鹅咬住被抢的背包就跑。
周围其他变异鹅见状，眼珠子一转，跃跃欲试。
人群有些骚乱。
“大家都冷静，站在原地不要走动。”A5和士兵镇定众人的情绪，云川的黑发出现，飞快跟上抢走背包的变异鹅，将其束缚，并操控黑发在五秒内将其毛发拔光。
“不错，越来越熟练了。”言军夸赞道。
那边抢背包的变异鹅只觉得自己跑着跑着，突然摔了一跤，等再爬起来时，浑身麻痒刺痛，紧接着哪哪都不对劲，身周还有白毛飘过。
哪个同类掉这么多毛，真可怕。
它歪了歪小脑袋，这样想道。
然而紧接着，它发现这些毛好像是……从自己身上飞出去的？
低头一看，从未在身上见过的肉色出现在眼中。
就很丑。
“嘎！！！”
变异鹅尖叫着逃窜到草丛里，缩成一团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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