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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联邦只有强者为尊，不问性别，只有帝国还在故步自封、依循旧制。” 元宸并未理会罗伊的正面抨击，他淡定地出声陈述道：“你不是和我签订停战协议的第一指挥官。” ”帝国皇帝指的是我们曾经的秦大指挥官吧。“罗伊明知故问，特意加重了「曾经」二字。 ”秦指挥官是理想社会的倡导者，主张星际和平的人是他而不是我。“罗伊毫不掩饰地挑起联邦和帝国的敌对关系，”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帝国的陛下应该比我更懂其中的道理才是。“ 元宸一针见血：“据我所知，上一位第一指挥官才是联邦公民众望所归的领导人。” 罗伊不甚在意：“那又如何，如今坐在这总指挥位置上的人是我，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如果联邦所提倡的平等是强权下的自由，那可真是让帝国自愧不如。” “帝国的君主谈论自由平等实在是贻笑大方。” 紧接着，元宸的一句话便让机械旋钮的光芒暗淡下去：“秦指挥官带领下的联邦才是联邦，而罗指挥手下的联邦是新帝国。“ ”帝国需要的是联邦，而非新帝国。“ …… 高台之下的主广场站着联邦中央军校和帝国皇家军校的学员。 尽管并未规定两校的学员必须泾渭分明的站成两列，但通过其二者的气质就能看出明显的区别。 帝国皇家军校沿袭传统的黑色军装配家族徽章，学员的家世背景一目了然，完美体现了帝国严谨的阶级制度；反观联邦中央军校则是统一的深蓝色军装配银柳天平的国徽，表达出人生而平等的理念。 星际的军校都是实力至上论，学员们出门在外的状态通常取决于首席的态度。 联邦中央军校的带队学员是指挥系首席叶铎，他从一入场即保持严肃的态度，因此其他的中央军校学员也不敢嬉皮笑脸； 而皇家军校这边有维安和陆司恩两位首席，但基于维安是队长，所以众人顺理成章让维安带队。 维安不像叶铎一般从入场起便一言不发，他会自然而然地和约纳斯、祁旻闲聊，因此皇家军校的学员就显得活泼不少。 在系统随机抽签匹配四分赛队伍前，泽尔特拉例行开始介绍蓝星纪念遗址的历史沿革，尽管蓝星的历史意义深厚，但学员们也抵不住每四年就要听一次相似的内容。 维安的哮喘不久前才刚有发病的征兆，虽然在经过及时处理后病症已经稳定下来，但疲惫感还是止不住从四肢百骸蔓延全身，他默默往往秦渊的方向挪动脚步。 衣袖相挤，手臂相贴，维安勾手在秦渊的手心挠了一下。 秦渊当即低头望向维安，撞见维安刻意向他眨眼。 结合维安不断往自己身上靠的动作来看，秦渊估摸着维安大概率是站累了，但又想看抽签结果。 他微微颔首回应维安，随后抬手撑在对方的后腰上。 有了外力的加持维安顿时感到舒心不少，但他耐不住台上长篇大论的解说，一个劲地小动作不断来表达自己的抗议。 维安悄声问秦渊：“为什么中央军校的学员每个都严肃的一言不发，这是你们联邦的传统不成？” “还怪闷的……” 不过秦渊不说话时的气质和中央军校还挺像的，尤其像指挥系首席叶铎，那面无表情的高冷感简直如出一辙。 “话说你今天为什么戴口罩，是生病了吗？” 维安注意到秦渊今日的反常，他不仅戴了口罩遮面还刻意拉低了军帽的帽檐，就像是在躲什么人一样。 莫非在场有秦渊的故人或者仇家？
第70章 赛前约会 维安的视线不禁在秦渊的身上来回打量。 黑色军装包裹紧实的肌肉, 刻意压低的帽檐促使阴影更多照在面庞上，灰色的口罩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灰黑色系的装扮配上秦渊深蓝色的瞳孔, 平添了几分禁欲的气质。 维安的眼神直勾勾落在秦渊的身上：他当真是姿色尚可。 秦渊的性格温柔沉稳，除了身份是联邦旧臣之外简直挑不出其它的短处。 维安转念一想反正秦渊已经是他的驸马，那他的身份等于从联邦换到了北境, 四舍五入秦渊不就不是联邦旧臣了吗？ 想到这里，维安看向秦渊的眼神是更加满意了。 感受到维安炙热的目光黏在身上, 秦渊有些不自在地调整了下口罩，他心想戴个口罩而已有奇怪到需要一直盯着他看吗？ 纵使心里万分不解, 秦渊面上低声说道：“我没大碍。” 他在联邦第一指挥官的职位上任职不过一年的时间, 除了第一官邸的内部人员之外并没有太多的人见过他的容貌，虽然他不怕联邦的人认出他, 但总归还是别那么明目张胆。 维安凑在秦渊面前说道：“没事就好，你要是哪里不舒服的话我们随时都可以离场。” “反正约纳斯会告诉我们抽签结果的。” 来自心上人的关心让暖意在心底升起，有口罩的遮挡维安自然没看见秦渊唇角勾起的笑意。 维安的样子总是忍不住想让人逗弄一二，秦渊一边扶着维安的腰，一边抬手在维安的帽檐上轻弹了一下, 惹得维安当即一掌拍在他的手臂上。 “你是真有病吧？！”维安气愤地摘下帽子, 抬头瞪着秦渊, “我的头发都乱了！” 维安散着头发抱怨道：“你真是太讨厌了。我以后再也不关心你了……” 秦渊一边眼含笑意得挨骂, 一边熟练地拢起维安的长发, 丝带在指尖几下翻转, 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便成型了。 只是秦渊未曾想到, 在他一出场的时候，高台上联邦坐席区的罗伊和温岚就一直盯着他的背影，他和维安之间的小动作自然被他们尽收眼底。 罗伊看着秦渊和他身边举止亲密的银发少年, 心里陡然升起玩味之意。 银发紫眸，是个长相精致的少年，年纪小但看着气性挺大，不像是温柔体贴的类型。 秦渊喜欢的居然是年纪小、有个性的美人，他快二十五岁找了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真是叫人意外。 看肩章上的纹样，那个银发少年应该是帝国的上层贵族，曾经在联邦策划改革开放的大指挥官转头和帝国贵族关系匪浅，可真是自毁前程。 若是秦渊失去了民心，他还拿什么来证明他的政见是错误的？ 思及此处，罗伊的眼里闪过一抹戏谑。 ...... 系统抽签结果出炉，维安他们四人很幸运在四分赛就对上联邦中央军校。 四分赛前一日，北境军团主军舰。 维安随口一问：“明天就是四分赛了，大家说好今日好好休整一番，那你想做些什么？” “少爷是想在房间里休息，还是想在泽尔特拉随处看看？” 秦渊问道：“话说少爷之前来过泽尔特拉吗？” “哥哥带我来看过上一届的决赛。”维安满脸气愤，“我第一次在现场观赛帝国就输了！” “泽尔特拉桂冠被联邦中央军校收入囊中就算了，结果连一系列的个人荣誉勋章也全被冠军队伍的学员包揽。” 秦渊诧异地挑眉：他没想到四年前维安居然也在泽尔特拉的决赛现场，不过那时候小少爷才十六岁吧。 十六岁的心上人居然看过二十岁的自己夺得泽尔特拉桂冠的瞬间，这缘分还真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上一届最出名的是冠军队伍的队长。” “我忘了那个队长叫什么名字，但就是联邦中央军校的指挥系首席把帝国打得落花流水。” 维安调侃道：“他让帝国颜面扫地，皇家军校里不知道多少人想把他拉出来狂揍。” 秦渊眉眼含笑：“那少爷也想凑他一顿出气吗？” 维安回想着四年前在高台席位上的观赛情景：“不过我记得他好像没有露脸，大家全都是只闻其名但未见其人。” “他摆明了要神神秘秘的，我才没那么无聊，怎么你认识他？” 那个人就是他，他当然认识自己。 秦渊毫不犹豫点头应下，维安并未多想，只是单纯觉得同是中央军校的学员会认识也不奇怪。 “今天的飞航条件不错，机会难得，我带少爷去看星星怎么样？” 秦渊刻意打趣道：“就用少爷送我的五十亿。” 五十亿已经成功取代了机甲TX0639正确的名称代码。 ...... 机甲驾驶舱。 说好是秦渊带维安看星星，维安径直往副驾驶座上一靠，理直气壮享受专职机甲驾驶员的服务。 推上操纵杆，机甲TX0639以平稳的姿态穿过星球气层，停至定点的时候，联邦与帝国交界处的其它星球如群星闪耀的画布映入眼帘。 维安后靠在驾驶座位上欣赏宇宙景观：“除了第一次擂台赛的时候，我没再看你展示过高难度空中机甲动作。“ 秦渊暗戳戳控诉道：“你把我的零件拆光了机甲还飞的起来？” ”我又没拆你的五十亿。“维安从副驾驶座上探出身，伸手搭在秦渊的座椅扶手上，“斯渊，我想看你开机甲炫技！” 秦渊深知维安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他从容不迫地往驾驶座上一靠，面带微笑地看着维安，只等着少年主动送上门。 维安当即解开安全带，他一个跨步向前，单膝抵在主驾驶座中间的位置，将秦渊的衣领往前一扯。 他凑在秦渊的耳边，刻意放缓声音：”好斯渊，你开机甲的样子最帅了。” “开机甲给我看吧，就一次好不好......" 在维安看不见的地方是秦渊压不住上扬的唇角，得到如愿以偿的福利，他自是毫不犹豫点头应下。 维安知道秦渊一定会答应他的要求，同样得到满意答复的维安面色欣喜地回副驾驶座上乖乖坐好。 秦渊侧过身检查维安的安全带，再三检查没问题之后，他才拉下制动杆：“少爷坐稳了。” 机甲的金属面划过冷光，伴随着引擎的咆哮声，机甲如电光闪烁般穿过星云。 在操纵杆和脚下踏板的默契配合下，在引力场翻跃、高速旋转和滑行等灵活的动作在秦渊的手中全数不在话下。 机甲自如地穿梭于小行星带之间，每一次翻转都掀起强烈的气动波，能量波动在脚下翻滚，秦渊仿佛如机甲融为一体，尽情感受着引力场的牵引。 一个完美的圆圈在旋转中勾勒而成，机甲迅速俯冲直下，随后猛然拉起，仿佛在挑战其承受能力的极限。 秦渊一边控制机甲在空中旋转，一边不忘观察维安的脸色。 察觉到维安眼神里透着兴奋但他的脸色却有些苍白，最后翻跃一圈后，秦渊便让机甲停在原地顺着引力缓慢自然漂浮。 秦渊在稳定机甲后第一时间开启自动驾驶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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