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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着上回被丢出窗外的教训,没有乱蹭。 “你什么时候又偷溜进来的?”钟年压低声音诘问。 “咕叽……” 章鱼不会说话,就眨巴一对豆豆眼看他,一根触手指了指下水道。 钟年:“……” 可能也就只有这只恶魔最没出息,是以这种方式钻进人类的房子。 但是,钟年拨开浴室里的百叶窗,看了眼窗外,并未见到迷雾。 他有些疑惑,难道这只章鱼的能力特殊?还是有别的原因? 他抓起章鱼仔细端详,捏来捏去,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 不得不说,这章鱼不仅长得像半透明的史莱姆,捏起来也是,手感格外的好。 “啾!” 章鱼随他怎么揉捏自己,还有功夫卷着那块香皂伺候,给他抹抹手臂。 钟年对视过来,它更加卖力了,一副殷勤的狗腿子样。 “咕啾啾。” “都是恶魔,为什么那只山羊会说话,你不会?”钟年问完,又自言自语道,“也是,你比他弱。” 山羊恶魔可是神父的分体。 一听这话,刚刚还没脾气到任人搓圆揉扁的像团子的章鱼突然情绪激动起来,两只豆豆眼变成两条对立的斜线,触手张牙舞爪地乱挥,叽叽咕咕叫着,像是在骂人。 钟年没能及时按住它的嘴巴,被外面的面罩男人听到了动静,在对方打算直接破门进来之前,率先开口:“我没事!是我在用香皂搓泡泡的声音!” 理由有些离谱,但外面的男人还是选择听他的话。 “说你不行你还生气。”钟年撇嘴对章鱼道。 章鱼瞬间换了张委屈脸,蹭着钟年的手指,一阵比划。 钟年费了点劲才看明白,章鱼是在解释它的脾气不是针对他,而是那只可恶的山羊恶魔,还控诉对方欺负了自己。 “山羊恶魔已经消失了。”钟年告诉它。 章鱼呆了呆,又挥舞起触手。 这次是高兴的。 高兴完又想继续给钟年抹香皂。 钟年把香皂夺过来:“别想占我便宜。” “啾……”两根触手对着戳了戳,一副被错怪的无辜样,可豆豆眼时不时就瞥一眼人类淋着水珠更为吹弹可破的肌肤以及完美无瑕的躯体,暗戳戳地伸着一根触手想摸别的地方。 在触手尖端要贴上胸口的前一秒,钟年逮住它,毫不手软地团起来,开窗,一把丢出去。 因为这个麻烦,钟年洗澡花费了比平常多出一倍的时间。 出来后对上等待已久的面罩男人的目光,钟年笑了笑:“我洗好了,走吧。” 面罩男人压下心中的疑问,只道:“腰要不要上药?” 钟年险些忘了,被面罩男人一提才想起来,想也没想就抓起衣摆扭身去看。 他的腰肢本就生得纤细,连接着胯部形成起伏美妙的曲线,这一扭着,姿态更是诱人,让人挪不开眼。 别致的腰窝上,多了一块惹眼的红,像是抹上了一块胭脂,也像是被人用手指用力摁过。 面罩男人仅是看了一眼,就像是被烫到似的飞快挪开视线。 偏偏钟年朝他求助:“我自己看不到,红了吗?” 面罩男人滚了滚喉结,重新将目光落回那处在人心晃动的红印,低低地“嗯”了一声。 “算了,好像也不是很疼,就是有点酸而已。”钟年说,松开手把衣摆放下去,遮住了一片春光。 他并不是很在意这点小小的磕碰伤,免得显得自己多娇气似的。 却又听到面罩男人主动开口:“我帮你用药揉一揉。”
第58章 面罩男人下楼从木屋配备的基础医疗箱里找到了药油,拿着要上楼时,被解嘉良喊住了。 对方让他和钟年收拾好就尽快到一楼和大家集合,为了安全着想尽量不要单独行动。 是不是真的在关心他们的生命安全,面罩男人毫不在意,没有理会。 又听到后方情侣里的年轻男人在和自己的女友小声抱怨:“真是比我俩还黏糊,洗个澡都要陪着,谁知道他们在楼上磨磨唧唧干什么,肯定——” 剩余的恶意揣测,都被面罩男人兜帽下凛冽阴鸷的眼神给吓得卡在喉头。 等上楼进屋,见到坐在床边等候的侧脸姣好的少年,一双冷眸的风雪尽数消融,柔和下来。 他抬步过去:“我来了。” 钟年闻声转头:“随便揉揉就好了。” 说着他又一次主动在男人面前拉起衣摆,站起将后腰对着对方。 十分坦然,殊不知男人的喉结攒动了一下又一下,克制着呼吸频率。 “待会儿我们就抱着被子下去打地铺吧,沙发太窄了,地方也不够,我们可以离他们远点,一起靠墙睡……唔呃。” 后腰的酥痒让钟年声音变了调,也忘了没说完的话。 他不知道搓个药油会这样难捱。 他身后的男人五指扣在他柔韧的腰上,用掌心带着药油打圈,另一手掐在他的腰侧方便更好用劲。 男人的手掌很粗糙,就算是掌心也有一层茧,摩擦时有些火辣辣的,尤其药油在人体的温度下会被揉得发烫。 就跟有火在后腰撩,灼烧之间,后腰的撞伤在熟练的手法下酸中带着轻微的疼。 微妙的感觉说不上难受也说不上舒服,酥麻感蔓延至整片脊背。 “可以、轻一点……哼嗯……” 钟年腰部酸软,有点站不住了,忍不住往前弯下腰。男人掐他腰的手立即从后绕过来,扶住他的身体,借以支撑。 有人帮忙,钟年便顺势将所有上半身的重量托付在对方手掌上,一只手搭着腰前男人的小臂上以便能够*站得更稳当一些,还不忘要好好拉着衣摆。 “必须要用力搓才有效果,忍一忍。” 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不知为何变得格外低哑。 钟年轻应了一声,咬住下嘴唇。 之后面罩男人以同等的力道继续揉,不过打圈的速度放慢了不少。 这让钟年觉得更怪了,好比低电流持续地刺激着。 偏偏那处离尾椎骨也很近,他感觉自己的尾巴都要忍不住冒出来了。 “不行——” 在感觉快到极限时,他推开腰上的手,往前躲去。 上药时他本来就站在床边,身后有面罩男人挡着,就只能倒到床上。 酥软的身子陷在被子里,红润的唇张合着:“让我……缓一缓,有点受不了了。” 面罩男人站在床边,看着他趴在床上脸颊艳红、轻喘不已的模样,呼吸也悄然重起来,肩背绷直,是一种蓄力的状态,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男人的变化钟年无暇可知,他闭着眼花了好一会儿时间才止住差点就要半兽化的可能。 他犹豫着吞吐道:“还要继续吗……要不就……” 有点怕了。 本来就只是一个小小的撞伤,问题怎么会搞得这么严重。 但面罩男人又拿出了刚认识的时候才会有的强硬态度:“伤势不能耽搁,别半途而废。” “哦,好吧……”钟年想想对方也是为自己着想,也不能辜负了这份好意,撑着起身。 搓药继续,也就两下,他又软着要往下倒了。 这次面罩男人没再松开手臂,有力地将他捞起,不让他逃。 在这浑身无力的状态,钟年连衣摆也拉不住,干脆就咬在嘴里,正好也能发泄一部分不知名的感觉。 于是不知不觉两人的姿势变得十分暧昧,叼着衣角的少年眼尾湿红,腰肢往前挺出极致的曲线,抑制不住地想往前躲,却又被死死拉着腰,最为柔软浑圆的部分和身后男人的腹部贴在一起。 等结束时,他的后腰已经被搓红了一大片,比之前看着还要严重。 钟年就像是被抽去所有的力气一般,倒在床上一时起不来,嘴里被咬得濡湿的衣角也分不出力气拿走。 “我去洗澡。”说罢,面罩男人走了,脚步失去了平时该有的稳健。 钟年没有精力去注意,只等人一走,就连忙把尾巴放出来。 银中带灰的小尾巴被憋狠了,缩成小小的圆球,跟着主人一起抖了好久。 - 钟年和面罩男人的速度落在所有人后面,走下楼时已经很晚。 玩家们看他们的眼神古怪又意味深长,钟年感觉到了,只以为他们是在不满或在怀疑自己和面罩男人在楼上在做坏事,并不在意。 他的腰还有点酸,站在一边等面罩男人弄地铺。 弄好后就立马坐上去休息。 “很不舒服?”面罩男人低声问。 钟年也跟着小声说:“也不是,就是酸……其实还挺舒服的。” 跟按摩差不多,做的时候可能有点受不了,做完了骨头都被拉伸直了,酥酥麻麻的。 才被放出来的直播观众纷纷傻眼。 【????】 【什么舒服什么酸?】 【你们在我们不知道的两个小时里干什么了!】 【我就说老婆只是洗个澡怎么关直播那么久,你们果然做了什么是吧!】 【面罩男你死了,给我老婆弄得腰都直不起来了,禽兽……气抖冷。】 【难怪一开直播就感觉宝宝脸红红的,好像被喂饱了,我还以为是自己心黄看人也黄呢……】 【呵呵,某些表面装得跟什么似的,背地里就用些狐媚子手段勾引我老婆上床,臭不要脸。】 【我也破防了。】 钟年哪知道两句对话让直播间里的人听了去就被扭曲成别的样子,缩进被子里心安理得地休息了。 …… 这夜的上半夜,面罩男人是守夜人之一。 钟年躺在靠墙的一侧,身下是被面罩男人足足垫了三层的被褥,丝毫不觉得冷或硬。 稍微有点动静,屈腿坐在他身边的人就会转头看过来,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或者渴不渴。 钟年摇摇头,他对着男人侧躺着,一侧脸颊被枕头压得微微鼓起,鸦羽般浓长的睫毛低垂,两只手就搭在脸侧。 他揉揉眼睛,小声说话的声音轻得像云,和人撒娇一般:“我只是有点睡不着。” 面罩男人搓了搓发痒的手指,压下去触碰他发丝的冲动,低声道:“有我在。” 钟年轻轻地笑了笑:“我知道,有你在我不用担心什么。” 只是一闭眼,他就脑子里就会自动浮现出白日里的画面。 包括自己是如何手脚无力反抗不得地瘫软在恶魔怀中,被无耻的手段弄得狼狈又糟糕。 某些感受越想刻意去遗忘,就越在宁静的时候冒上来。 忽略后腰搓过药后正常的灼烧感,腹部仿佛还残留了几分酸意和热意,腿根处火辣辣地疼——是他洗澡的时候过度清洁导致的,被恶魔碰过,他总觉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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