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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很纠结，在南祁看来就是白因为瞒着他的事情内疚。 他的手覆在白的手上，眼神极其温柔：“白，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都把账户对我敞开随便我用了，就已经是对我坦诚了。” “我会问你这家店是不是你的，是因为如果这家店是你的，我们或许可以在这里看看我们新得到的资料，而不是等回家之后再看。越早知道。才能越快找到失踪的军雌。” “还是你想得周到。”白放松下来，“这里还不行，你随我来。” 白起身先是给服务员们都下了班，然后绕过卡座前方巨大的绿植，来到一面墙前，手掌在墙壁上轻轻一贴。 轰隆隆—— 伴着响声，一个空间出现在南祁的面前。 白回头看南祁，招了招手：“来，这里可以。” 南祁跟了进去，墙面自动恢复，白开灯，南祁才看清里面的一切，这居然是一间功能齐全的休息室。 床，沙发，卫生间，茶几一应俱全，还有一个小冰箱立在房间的一角。 白拉着南祁坐到沙发上，从冰箱里拿出水给南祁，坐下后，主动窝在南祁的怀里：“这算是我的秘密基地，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来这里独处。” 南祁摸了摸白的脸：“那以后秘密基地就不会只有你一只虫了，我会陪着你。” “嗯。”白有点开心，又往南祁怀里蹭了蹭，才从空间戒指里取出风声鹤唳楼的星脑，点击开机。 第91章 星脑开机最先跳出来的是一段剧情流畅，画质漂亮的动画，南祁想要跳过，发现还不行，必须得看完。 白适时开口解释：“这是风声鹤唳楼的宣传广告，不能快进的。” 南祁乐了，盘腿坐在沙发上，斜着身体靠着白：“有意思，这风声鹤唳楼还挺高调的，别的情报组织是生怕自己太高调引来官方取缔，它倒好，生怕自己不够出名。” “不过也正常，有黑市做背书，加上各国投鼠忌器谁也不敢动它，它倒是也可以如此骄傲地宣传自己。只是为啥不能快进啊？”南祁有点疑惑。 这动画虽然挺好看的，但也有10几分钟的时间，对于一个广告来说时长有点太长了，难道还得开个去广告会员吗？ 白摇了摇头，继续解释：“这是为了防伪。” “防伪？”南祁摸了摸下巴，“难道有二道贩子倒卖他们的独家消息？” 白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我雄主最聪明的”骄傲：“聪明，有黄牛。” 风声鹤唳楼有分寸，做动画并不是为了在黑市以外宣传自己。 它清楚黑市名声如果扩到黑市以外也会被各国斩断，也就不费这个功夫了，黑市内它做到生灵尽知了，就足够了。 这动画片就是一个谁都无法忽略的防伪标识，防伪那些打着风声鹤唳楼名声的黄牛在外欺骗消费者。 说到黄牛，就不得不提一下风声鹤唳楼消息等级。 风声鹤唳楼的消息都是明码标价的，分为三个等级。 第三等是普通等级，这类消息售价低，是钱财宝物能源石都能买到的，风声鹤唳楼也会反复出售，就跟日常用品一样，没有限制。 第二等是高级等级，这类消息，就不是钱财等能买到的了，只有满足风声鹤唳楼的要求，才能得到。 这种消息一般比较重要，价值也高，风声鹤唳楼出售次数也要看买消息的生灵的要求。 出够买断的价格，此消息永不再出售，但如果只是出知晓价格，就不能阻止消息再销售，只是这类消息销售次数是有限的，具体次数归风声鹤唳楼独家解释。 第一等为特级消息，这类消息一般都是绝密级别，想要购买此等级的消息一般需要以消息兑换消息，且一经出售绝不再售。 第三类消息因为是日常用品，很便宜不限量，属于风声鹤唳楼拉客人用的，这种消息的种类也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但第二等和第一等的消息就不一样了，特别第一等消息，只要被买走，你再想买就买不到了。 所以在这种制度下就催生出信息贩子这种二道贩子黄牛。 他们会盯着风声鹤唳楼，然后跟踪那些买到消息的生灵，再从这些生灵手里买下他们看过就没什么用消息，再转手卖出去。 当然，能卖消息的生灵要不是太缺钱了，想回回血，就是手里的消息不是那种必须自己独享的。 但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比较高等的消息，这些黄牛当成“日用品”一样买，这来钱的速度跟抢也差不多了。 这又滋生了想做一样生意，又挤不进圈子的假黄牛诞生。 虽然风声鹤唳楼一直在抓这样的真假黄牛，它们也有能力在黄牛一出现就找到他们老巢，但黄牛就跟野草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无师自通反侦查技能。 而黄牛一茬又一茬的冒出来，割都割不干净，因为暴利是他们的根，根在，就会有生灵铤而走险。 这些黄牛不仅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粘着风声鹤唳楼，还卖假消息，破坏风声鹤唳楼的名声，风声鹤唳楼才弄出这个防伪动画。 南祁明白了，耐着性子看完动画，还点评了两句，怎么说他在原来的世界也中二少年欢乐多过，对于动画片他觉得自己还是很有权威的。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点评动画的时候，眉眼间全是轻松的笑意，一条长腿放开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另一条曲起垫着下巴，懒懒散散却整只虫就像是在发光一样，让白完全移不开眼睛。 白看着这样的南祁，眼神越来越温柔，时不时回应南祁几句，等动画结束后，虚拟屏上出现两个文件夹。 一个名为里博赫疗养院，另一个名为哈博森心理精神研究所。 两虫对视一眼，白先点开了名为里博*赫疗养院的文件。 令南祁和白惊讶的是，文件里不是文字说明的文档，而是三个视频。 第一个视频拍摄的是疗养院的病房，视角还是第一视角。 视频有些暗应该是晚上拍摄的，跟着第一视角，他俩就跟医生查房一样走了一个又一个的病房。 病房几乎都住满了，但却没有因为勇者格斗游戏昏迷的雄虫。 不知道是资料不全，还是这些雄虫真的都被转移了。南祁和白倾向于资料不全，毕竟失踪的两个军雌就是跟踪从疗养院转移的“当事雄虫”才丢的。 果然，第二个视频告诉他们不在的雄虫去了哪里。 一间宽敞的手术室里，无影灯下，一名闭着眼睛的雄虫盖着蓝色的无菌布静静沉睡。 视线上移，雄虫的整个脑壳被打开，大脑纤毫可见，隔着虚拟屏幕似乎都能感受到这颗大脑的鲜活。 第三个视频，是第二个视频的延续，一只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拿着一管抽满青色药液的注射器，尖锐的针头直直插进雄虫白生生的大脑里。 随着药液被推进大脑，原本静静沉睡的雄虫如同被吹了气的气球一样，整个身体越来越胀，最后在“气”被灌满气体时轰然爆炸！ 血液、骨渣、内脏、脂肪肌肉，以及肠道里未排干净的东西混合成的肉糜崩了站在手术床旁全副武装的医生们满头满脸。 视频“摄像头”上也都是肉糜混合物，弄得凑近看药液是什么的南祁和白觉得自己也被溅到了，隔着屏幕仿佛都能闻见那股血腥和内脏混合的味。 然而，全副武装的医生只是淡定地抹了一下防护罩上的液体，转身出了手术室，手术室内的自动清理系统开始工作，10分钟后，已经干净的手术室迎来第二个“患者”。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脑壳被打开，同样的青色药液，只是这次注射的剂量小了不少。 雄虫还是炸了，只是完整了很多。 接着重复上述流程，第三个雄虫一样被注射了青色药液，剂量再次减少，雄虫却比第一个患者炸的更彻底。 而且相比前两只雄虫，这只雄虫分明有知觉，在膨胀时，雄虫的手脚和面部都是抽搐扭曲的，爆炸之前的一瞬间，白分明看见雄虫睁眼睛了，眼睛里全是言语无法表述的恐惧。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太残忍了！ 白表情非常不好，他见过的死亡虽然可能比任何生灵都多，什么死法的都有，但看见这种折磨、虐杀他永远都会生理不适。 倏地转头看向南祁，白生怕他有不适，却正对上南祁看向自己的眼睛。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一样的话从他俩嘴里说出，同时让对方一怔。 几秒后白动了动身体，一只抱住南祁，一只手遮住南祁的眼睛，感受南祁鸦羽一样的睫毛搔动手心的痒意，他贴在南祁耳边低声说：“抱歉，让你看到这么血腥的东西。” 南祁往后靠在白的胸膛上，白的体温透过轻薄的衣服穿到他心里，他笑了一声，温热的手覆在白的手背上，声音悦耳： “是有点难受，但这不是你的错，一个疗养院都这样，它背后的研究所估计更肆无忌惮。” 说到这个，白也是一脸严肃：“看来他们是用这种方法得到高级雄虫用来实验，就是不知道疗养院背后的研究所是虫族还是别的什么种族，如果是虫族……” 白说不下去了，如果是虫族，是怎样的利益能让他们对自己的同胞下手啊。 这种实验，已经违背了药物实验研究的伦理、科学、监管等原则。 在违背患者意愿和不能保证患者安全的情况下强行实验，这个研究所图的肯定不是药品上市带来的巨大利润，他们别有所图。 “我倒是有个想法。”南祁有点累了，顺势躺在白的大腿上，白遮住他眼睛的手温柔有力，他握住放在胸口把玩，“他们的实验跟脑部，确切的说跟精神力有关。” “我看见药液注射后，雄虫的大脑有丝丝缕缕的青色细线闪过。” “我一会儿把视频拍下来发给蒲薄，让他看看，他是医生，可能会有更深的理解。”白说。 南祁点了点头，拿过星脑点开了第二个名为哈博森心理研究所的文件夹。 文件夹里只有一张图片，是哈博森心理研究院的建筑3D立体图。 每个一个区域，乃至每一个房间干什么用的标注的都很详细，还标注了建材。 但很可惜的是，就算这张图并没有标注研究所具体所在，通过这张图纸中建筑的形状以及周围环境判断，他们也能知道这并不是记录备案的哈博森研究所的地址。 因为以立体图标注的尺寸来看，图纸上的研究所比记录备案地址上的研究所大三倍有余。 所以，疗养院下面的空间很可能不是研究所的真正所在，或者只是分部。 而第二个、第三个视频里手术室应该就在疗养院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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