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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体的惨叫声轻易让慕临荀的心软,他再一次试着往外抽出手,奈何凌琛抓得太紧了,抽不出来,照这样下去,没办法用上次的姿势来疏导,他也不喜欢上次的姿势。 秦序注意到凌琛不肯松手,在心里把人骂了一顿,为了快点和慕临荀亲近,强行抓住凌琛的手往外掰,另一只手攥住慕临荀纤细的手腕往外拽。 凌琛这时候比凌译还邪,手指犹如被强力胶水粘上,秦序没掰开他的手,反倒把慕临荀手腕捏红了,白皙的里侧腕间有一道明显的手指印。 “算了,”慕临荀眉头蹙起,“你重新想个方法。” 不是想如何掰开凌琛的方法,而是想一个全新的、适合三个人疏导的方法,说白了就是想个新姿势。 秦序松开手,脑海里浮现出各种适合三人的疏导姿势,他脸上有些热,哑声说:“你趴他怀里,我抱住你的腰。” 其实有许多能用得上的姿势,但他不想和凌琛有接触,为此舍弃了最暧昧的选择。 慕临荀思考片刻,没有上床,而是坐在床边,俯身趴在凌琛怀里。 秦序黑眸隐晦,来到慕临荀身边单膝跪地,伸出手臂搂住他,低头埋在他后腰深吸了一口气,不禁收紧手臂。 许是怀里搂着心上人的缘故,这次疏导让秦序舒爽到头皮发麻。 慕临荀侧头贴着凌琛的胸膛,清楚听到男人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抨击着他的耳朵,紧扣着他手指的那只手无端松开,缓缓上移搭在了他肩上。 狮子紧紧盯着这一幕,金色眼眸不悦眯起,它不高兴,这种感受无疑影响到了席衍。 席衍靠在门外,知道里面发生了他不想看到的事。 屋内。 秦序下半张脸埋在慕临荀腰后,极力控制着想发抖的肩膀,这辈子从没这么激动过,他贪婪地埋头深嗅,丝毫不知自己此刻的神态有多*么痴狂。 血液没有掩盖住慕临荀身上的香气,尤其是后腰,这里位置特殊,往前是小腹,往下是…… 灰狼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身后尾巴疯狂的左右摇摆。慕临荀侧头趴在凌琛身上,看不到灰狼尾巴摇得有多么欢快。 黑蛇见雪豹状态逐渐稳定,黑眼珠子锁定住被两个男人抱着的少年,它身体扭曲地在地板上爬行,绕开碍事的秦序,终于来到慕临荀脚边。 黑蛇爬上慕临荀的鞋子,蛇头围绕着他的脚踝向上爬,小小的脑袋钻进了裤腿里,正待再往里面深入,发现前面被秦序压住了,它暴躁甩了甩尾巴尖,不情愿地退回到脚踝处待着。 凌译是在他们疏导半小时后回来的,别墅里异常寂静,他扛着肩上的人上楼,看见席衍站在慕临荀门外。 “回来了。”席衍靠着墙,随手指向地板,“放地上吧,他们在里面疏导。” 凌译抬眸,“三个人?” “是啊,三个人。”席衍嘴角轻扯,眼底不见笑意,声调带了几分惆怅:“既然没人想退出,就接受共享吧。” 凌译眸中寒意渗人,扔下肩上的人,“看他怎么选。” 叶致诚被狠狠摔到地上,整个人毫无反应。 席衍:“万一他谁也不选呢?” 凌译沉默走到对面墙上靠着,安静等待里面的人出来。 两个小时后,秦序开门出来,看见外面站着的人,眉峰微挑,打趣道:“你们在这儿守着,难不成是怕我们在里面干荒唐事?” 他模样神气,颇有些耀武扬威的意味。 “那头蠢狼不知分寸,我想看看他主人是不是也这么莽撞。”席衍没把秦序的得瑟看在眼里,睨了眼紧闭的房门,“多久结束?” “不知道,看他什么时候愿意醒来吧。”秦序就差把‘凌琛装晕’四个字说出来了,他特意看了凌译一眼,“你们兄弟俩真像,晕了都喜欢拽着人不放。” 凌译神情沉郁,默默把玩着手中的匕首。 席衍垂下眼皮,踢了脚地上的叶致诚,“先把他关起来。” 叶致诚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东西,人晕了过去,尚且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 凌译打开身后房门,随便把人踢了进去,随后关门,抬眸凝视着对面的木门。 席衍闻见了一股血腥味,视线落到秦序身上,毫不掩饰地嫌弃道:“疏导完了就回去换身衣服,想在这里恶心谁?” 秦序耸肩,“待会儿有事,换早了会浪费一身干净衣服。”至于什么事,他懒得和他们解释。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快被他们盯出洞的门从里面打开了,一股更加浓郁刺鼻的血腥味从屋里飘出来。 秦序迫不及待上前,看见凌琛抱着沾染上血液的床单出来,脸色顿时耷拉下来,“你居然抢我的活!” 凌琛没搭理他,越过他前往清洗房。 “原来你不换衣服是为了帮他收拾床单。”席衍嘴边挂着温和的微笑,推开身旁那扇没有关严的门,“慕向导,你今晚太累了,剩下的事交给我吧。” 秦序:“我来吧,这本来就是我的活。” 席衍含笑望向他,“你身上全是血,不方便。” 秦序暗自咬牙:“……行,你换!”他气冲冲地回去换衣服,本来打算先收拾了脏床单,再换身衣服来铺新床单,谁知道全被抢走了。 慕临荀把铺床的事交给了席衍,自己去浴室冲洗身上的味道。 等他再出来,屋里只剩下精神体,他坐到床上,精神体们朝他扑过来,黑蛇在他身上不老实的爬行,其余三头精神体低垂着脑袋舔舐他。 审问叶致诚已经是第二天上午的事了。 几人进入杂物间,叶致诚被绑在椅子上怒瞪着他们。 席衍拿掉他嘴里的抹布,“叶向导,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一下,你如实答了,我们可以考虑留你一命,若不肯配合,明年的今天,我会记得给你敬杯酒。” 叶致诚气得浑身发抖,“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绑架管理层的人员,就不怕被应首席盯上吗!” “要不是那个老家伙有那么多人守着,今晚坐在这里的会是他。”秦序拍了拍叶致诚的脸,这话无疑是在提醒叶致诚,他们不怕应冥群,不怕管理层,叶致诚的命掌握在他们手里。 叶致诚打了个寒颤,死死瞪着慕临荀,“我侄子在我面前说了你很多好话,他把你当成朋友看待,你竟想背着他杀掉他亲大伯!” 秦序轻嗤:“搞得你没害过慕向导父亲似的。” 叶致诚:“你少污蔑人了,我怎么可能害他父亲,我连他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慕临荀睫毛轻抬,“应冥群没告诉你?” 叶致诚对上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心里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你……” 席衍:“他父亲是靳向导。” 叶致诚脸色骤变,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昨天毫无防备被慕临荀诈了一句,只当慕临荀是在帮林向导办事,全然没想过慕临荀会是靳文擎的儿子! “我…我……”叶致诚惊恐望着慕临荀,猛地摇头,声音颤抖:“我和靳向导不熟,我没害过他,他的事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慕临荀上前一步,刚掐住了叶致诚的脖子,后者急忙大喊:“我说我说!我全部都告诉你!你别杀我!” 慕临荀放下手。 凌琛走来牵起他右手,在他想挣开时握紧,拿着浸泡过消毒剂的湿巾帮他擦手。 叶致诚把什么都说了。 当年,靳文擎和慕哨兵已然在G261区过上了安稳的日子,临近慕哨兵生产,靳文擎全面伪装好后,去市区里寻找医生。 彼时,叶致诚正和应冥群暗中调查靳文擎的踪迹,应冥群身体快不行了,他等不住,干脆亲自来到G261区寻找。 叶致诚是无意撞见靳文擎的,他恨靳文擎入骨,一眼识破了靳文擎的伪装。 叶致诚不敢相信靳文擎竟然真的没有死,多年来被靳文擎压了一头,心里早已产生了扭曲,昔日的不甘与嫉妒再次涌上心头,他偷偷跟了过去,期间没有打草惊蛇。 靳文擎在路上和医生询问生产后的调养问题,没有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 叶致诚把他们的位置告知了应冥群,应冥群当时一整个狂喜,不顾快要废弃的身体迅速转移过去。 应冥群那时残废的身体无法跟靳文擎交手,万幸他在这一年里养了一批私兵,那批私兵是靠一年前‘确认死亡’的哨兵向导所养活的,基本全是B级和C级哨兵,没那么厉害,但胜在数量足够多。 靳文擎能力再强,在数量庞大的敌人面前也会有防不住的时候,而且应冥群这个人相当阴险。 应冥群把目标对准了晕厥的慕,还有刚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孩子。 那一天,慕死了。 靳文擎带着孩子逃出来,遇见G261区那名警官,他把孩子交给警官,而后毫不犹豫地赶回去给慕报仇,却陷进了应冥群提前布置好的阴谋里。 叶致诚说起往事,眼里的快意转瞬即逝,自以为没人发现,苦笑道:“即便我没有跟应首席告发靳文擎的位置,他也在劫难逃。” 杂物间不大,甚至有点拥挤,叶致诚的声音响彻在整个房间里,清楚传进每个人耳中。 靳文擎和慕哨兵在G261区过上了安稳的日子,夫妻俩从没想过跟谁暴露行踪,没想过联系F133区的任何人,这一切不过是命运弄人罢了。 慕临荀低着头,指尖中捏着一根细细的银针,额前略长的碎发挡住了眼中情绪。 秦序脸色阴沉,恨不得把叶致诚千刀万剐,他刚有动作,被席衍拦住了。 席衍给了秦序一个眼神,让他别轻举妄动。 叶致诚这个人怎么处理,要看慕临荀的意思,慕临荀让他活命,他就可以活命,慕临荀让他死,他就得死。 秦序看懂了,没再贸然行事。 凌琛表情似寒霜地盯着叶致诚。 凌译待在暗处,阴鸷冰冷的眸子仿佛淬了毒。 “我该说的全说了,你们还想知道什么?”叶致诚比较怂,为了活命,什么都干得出来,他故意装作悔过的表情,“在那不久后我就后悔了,但是我没有别的路可选,如果你们放了我,我可以去应冥群身边当你们的卧底,就当是为靳文擎赎罪。” “你没资格。”慕临荀嗓音冰冷,抬起头,指尖里把玩的银针骤然弹射出去。 叶致诚眼前一闪,倏地痛呼一声,疯狂挣扎起来,只见他被捆绑在椅子的右手食指间扎入了一根银针,银针只露出一个头,足够令他痛彻心扉。 不等他缓过来,又一根银针扎进了其他手指。 “啊啊啊啊!!!” 叶致诚痛得仰头尖叫,不论他如何挣扎,捆绑肢体的绳子没有丝毫松动。
第52章 慕临荀把手里剩余的银针交给秦序,“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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