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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懂我说的话对吗？”兹然再接再厉，“请说出你知道的情况，我们会帮你。” “汪汪汪。” 兹然一愣，“你不知道？” 狗子垂头，再次哭泣。它很没用，它帮不了它的主人，空气里什么气味儿也没留下。 兹然回头：“这个人没留下气味。” 应该是用了特殊手段。 警官瞳孔一缩。 没有气味也是种线索，这证明在化学方面，凶手是有一些基础的。 但这样的线索暂时并不能指引凶手的情况。 很苦恼。 警官沉默了良久，对程晏行和兹然笑了下：“谢谢你们的帮助，我让人送你们回去。” 是他异想天开了，请一只动物帮忙也是难为小动物了。 兹然：“……” “警官，我可以去看看监控吗？”兹然沉思片刻道，“也许我会有发现。” 警官：“……” 警官想起小鸟在网上的铁口直断，又一次升起希望。 “让我试试看。”兹然郑重地道。 毕竟他最大金手指嘛。 张警官带一人一鸟找到正在查监控的队员，“查的怎么样？” 队员拿出记录：“还在查，死者是在巷口死亡，这个巷口并没有监控，而两端的监控这段时间一共有141人经过。” “其中男性为90人，我正在排查他们。”队员还在继续报告。 兹然的豆豆眼已经望向了屏幕。 “我看到了。” 他脆生生的话打断了报告中的队员和张警官，两人同时望了过来。 兹然叫队员回放，然后指着一个佝偻老人。 兹然：“就是她。” 张警官望去。 张警官：“！！！！！” “这是个老太太。”队员不太信，他本身就觉得叫一只鸟来帮忙办案很奇怪。 他一直很忙，也没机会看直播，自然不知道兹然的能力。 结果出来后，他更坚定了。 不靠谱。 能一刀结束人性命，怎么看还是更大力量的男性可能性大吧。 这一个老太太，还是个佝偻的老太太。 第一时间就被他排除了。 张警官：“放大。” 队员想反驳，但最终听话地放大了屏幕。 这个老太太穿着沾染了泥土的脏衣服，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边是刚挖的野菜。 怎么看也不觉得这个挖野菜的老太太有问题啊。队员默默地想。 张警官：“放大这里。” 屏幕一再放大，他指着老太太衣角的某个黑点。 “这是血。”张警官笃定。 队员：“啊。” “就是因为不可思议，她才一直逍遥法外。”张警官闭眼，准备串联线索。 “她叫李春花，曾担任第七中学化学老师。十五年前她杀了出轨老公和小三，八年前杀了勾引她妹夫的女人，两年前杀了同村寡妇，一年前杀了第五个，四个月前杀了第六个，死者是第七个。” 看得出，这女人杀人间隔时间越来越短，这也可能与她的精神状态有关。 “她从小天赋异禀，左手力气极大。”兹然继续补充。 张警官呼吸都急促了：“第，七个……” 比他想象的还糟糕。 他蓦然看兹然：“你算到的吗？” 兹然点头。 他看到了李春花的面板，她的人生清清楚楚写着呢。 短短几行文字，就是血淋淋的许多性命。 兹然：“她现在在火车站，如果不快一点将她控制，她可能就要离开本市了。” 不过他对警官的信心极强，面板显示李春花被逮捕的几率为82%，被当场击毙的概率为41%，逃跑的可能性只有13%。在有了他这个外挂的前提下，他相信警方会抓住她的。 兹然：“哦对，她挖野菜的刀就是凶器，在那个塑料袋里。” 张警官目光炯炯，猛地起身：“走！” 队员收回震惊的表情，深深看了兹然一眼，小跑着跟了上去。 兹然歪头。 程晏行垂眸。 一人一鸟无声对视，十秒钟后，兹然很无辜：“所以，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呢？” “可以回去。”程晏行担心小鸟不适应这里的环境。 兹然：“再等等吧，万一还要帮忙呢。” 程晏行颔首。 诶对了，那只狗子呢？ 兹然四下环顾，困惑地看程晏行：“大橙橙你看到了吗？” 程晏行：“它刚才跟着警察一起出去了。” 狗子听不懂人话，但听得懂兹然说话啊。所以，在兹然给警察解释的时候，狗子也在听。 这不，知道警察要去逮捕凶手，它瞪着仇恨的眼神跟了上去。 狗子伤人，可能会被安乐死。 但李春花十恶不赦，且杀了狗子的主人，和它相当于有血海深仇。退一万步做个假设，即便死者是坏人，又和李春花有什么关系，她没有资格剥夺别人的性命。 一切应该交给法律。 而且从第四个被杀死的寡妇开始，李春花就已经偏执了。 她化身魔鬼，开始残杀无辜者。 给狗子加油。 兹然：“这种人搁在古代，凌迟最适合她。” 程晏行：“嗯。” 半个小时后，之前那位队员就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告诉两人好消息：“人当场逮捕！” 虽然中途出现了一点小意外。 “太谢谢你们了！”队员彻底心悦诚服，同时也感到一阵阵后怕。谁能想到，凶手和他结论排查差这么多啊。 若非兹然，他现在还对着监控头疼，然后让真正的凶手逃掉了！ 这只鸟，真神，真厉害。 忽然自卑。 兹然：“抓住就好。”这种畜生就该早点送她轮回。 队员：“你们帮了大忙，请留一个联系方式，我们会给你们申请奖金和奖状的。” 兹然开始期待：“是见义勇为吗？写我家大橙橙的名字可以吗？” 程晏行：“……” 不必如此。 兹然：“对了，那只狗……” 队员想起那只狗疯狂撕咬李春花脸的画面，嘴角狠狠一抽。 “它报仇了。”起码李春花可以改名李开花了。 但也好在它中途适可而止了。 不然狗子可能活不了。 不过这狗也太聪明了，被张警官阻止后狗子的确不撕咬李春花，却也没叫她好过，在她破碎的脸上尿了一泡。 就，还挺狠的一只狗子。 只是不知这么有灵性的狗子会被怎么处理。 得到确切消息，又聊了两句狗子，一人一鸟准备离开了。 然而…… 同样消息灵通的另一个小组成员赶了过来，这位年轻警官疲惫的脸上满是激动。 “鸟爷！”布满红血丝的双眼亮晶晶的。 兹然：“？” “鸟爷，我是第三小队的，你现在有时间吗？可以来看看这边的监控吗？”年轻警官还知道讨好鹦鹉，掏出了一袋水果糖，“我只有这个，鸟爷你看可以吗？” 兹然：“……”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能力可以这么用，这么受欢迎。 年轻警官：“可以吗？” 兹然迟疑两秒点头，他实在没法拒绝，总觉得这位要猝死了，希望能帮上一点忙叭。 年轻警官：“请跟我来。” 兹然蹲在程晏行的手心，“大橙橙你说我直接考个警校怎么样？” 程晏行笑道：“都随你。” “哈哈哈这也随我呀，但我大概也就能考个警犬证啦。”兹然蹭了蹭他的脸颊。 至于人形当警察？007太可怕了，他还没活够呢。 他不想猝死。 年轻警官洗了把脸：“就是这部分监控。”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一块块监控，兹然要求：“四倍速看下。” 年轻警官震惊，这么多监控一起播放还要加速吗？不愧是鸟爷，那加速吧。 兹然看的当然不是监控内人物的面板，而是红板板。 但凡红板，他便叫停。 年轻警官：“发，发现了吗？” 这么快？这显得快要猝死的他和队员都很呆啊。 兹然抓住年轻警官给准备的红外线点在一个男人头上：“这是诈骗犯，本省人叫张天。” 年轻警官：“……” 年轻警官：“？？？” 不是，等一下，鸟爷刚刚是不是多给他们指了个犯罪嫌疑人？ 兹然：“继续。” 赶忙记下张天，年轻警官懵逼地“哦哦”一声。 “停下。”兹然扭动红外线，指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这人造假药材。” 年轻警官：“！” 兹然又指着一个中年女人：“人贩子，叫朱红。” 年轻警官沉默两秒，倏地起身惊呼：“朱红？！人贩子朱姐？！” 那个一直藏匿在外毁掉三百个家庭的混蛋？ 年轻警官发现这事儿大了。不说那个造假药材的，发现朱红线索就足够震撼整个警局了。 “鸟爷请稍等，一定要等。” 他匆匆跑了出去，十多分钟后，他带着乌压压一群人回来。 “在哪里？”最年长的应是局内的领导，他焦急地来到兹然面前，匆匆和程晏行握手，便灼灼地盯着兹然：“感谢你们的帮助，还有鸟爷？你真的看到朱姐和其他嫌疑人了吗？” 那眼神炽热的仿佛岩浆喷发，充满了渴望。 兹然点头。 程晏行：“……” 程晏行紧紧护住小鸟，生怕他的宝贝被一个小老头抢走。 他猜对了。 当唐局得知此事，真的有了想法。 参加什么破节目啊？！误人子弟啊！这样的神兽，就应该属于警局！ “那，你还能算出什么？”唐局几乎迫不及待了，未曾逮捕的朱姐一直是他心中的刺，那一个个破碎的家庭，一对对崩溃的父母，他们跪在他面前…… 他们请求他找回他们的孩子。 可他…… 叫百姓失望了。 终于，终于有朱姐的消息，唐局怎么能不振奋。 “她现在在与邻省的交界处，好像是在送她的货。”兹然翻了翻她的生平，“她是要去城西村，那里有交接的人，哦，是个叫野狗的人。” 面板是这样写的。 因为不是野狗的面板，他并不知道野狗的生平。 所以，也就不知道，听到野狗两个字，在场所有的警察都呼吸急促了。 那是比朱姐还狡猾还罪孽深重的存在。 唐局已经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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