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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镜面忽然爬满水雾，佑彦擦去雾气时，惊觉镜中人瞳孔泛着鎏金色。 身后传来何砚卿难得严肃的声音：“今天我们得去趟市图书馆，有些古籍的微缩胶片...” “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事？”佑彦转身打断他，鎏金瞳孔映出何砚卿骤然苍白的脸色。 空调突然停止运转，吊灯开始频闪。 何砚卿腕间的青铜铃铛无风自动，发出类似骨笛的嗡鸣。 他笑着往佑彦额头贴了张符纸，眼底却结着冰碴：“亲爱的，有些秘密就像嵌套代码，拆解顺序错了会死机的。” 佑彦：...... 他总觉得自己和这个主神系统有某种关联，但他好像忘记了许多。 ......才怪 他似乎想起了一点，两年前破坏者进入系统。 破坏者顾名思义就是系统的敌对，不择手段的捣毁游戏副本，想要杀死主神。 系统似乎将他丢了出去，至于原因他还不明白。 换个角度想应该是为了保护他，他或许是系统里某种至关重要的数据。 主神灭，系统亡。 不仅如此，他的记忆只停留在这两年，让他以为自己只是个讨厌工作的社畜。 让一个讨厌工作的人在密室逃脱上了两年的班，两年啊...... 整天跟个神经病一样吓唬客人，简直庸俗至极。 第17章 虚拟世界 系统不知什么情况又将他拉了回来，不过数据流中间断开，让他成为了介于玩家和npc诡异的存在。 唉，又要被迫给自家游戏打补丁了...... “尝一口？”散发着焦味的煎蛋放在他的嘴角处，何砚卿手拿叉子正期待的看着他。 佑彦美眸里淡淡的斜睨了他一眼， “不吃就不吃，我自己吃。” 何砚卿悻悻收回手咬了一口，“靠！真特么苦。”转身对着垃圾桶吐了起来。 傻子，佑彦无语的在心里摇了摇头，所有游戏都在轨迹有序进行，除了何砚卿这个不稳定因素是个例外。 佑彦缓缓睁开丹凤眼，目光落在那盘焦炭般的食物上，又缓缓闭上。 “系统谋杀玩家的新方式？”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何砚卿从垃圾桶上抬起头笑起来，右眼角的泪痣随着表情微微上移。 “我可是按照菜谱做的。”他放下盘子，黑色物质在盘子里发出可疑的黏腻声响。 佑彦终于直起身，抓了抓凌乱的头发。 “主神在上，我宁愿去刷十个副本。” 他瞥了眼墙上无形的监控——那里有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微小光点，代表着系统正在记录他们的一举一动。 “那就出去吃。”何砚卿已经换好了衣服，191的身高让他在这间小公寓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积分卡，“反正这破游戏的虚拟城市做得跟真的一样。” 佑彦慢吞吞地站起来，178.5的身高让他需要微微抬头才能与何砚卿对视。 “你只是想花积分。”他语气平淡，却已经走向浴室。 二十分钟后，两人走出佑彦的公寓大楼。 虚拟城市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街道上零星走着几个玩家，都带着警惕和疲惫的神情。 远处的主神塔巍然矗立，塔顶的光芒规律性地闪烁着，提醒着所有人这里仍是游戏世界。 “有时候真会忘记这是个副本。”何砚卿伸了个懒腰，上将的挺拔身姿在阳光下投下修长的影子。 佑彦双手插兜走在旁边，左耳的耳钉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系统模拟得很完美。” 他语气平淡，却在心里补充：毕竟是我设计的。 他们选了家街角的餐厅，装修风格与现实世界毫无二致。 点餐时何砚卿故意要了最贵的套餐，佑彦则只要了杯咖啡。 “你积分很多？”佑彦看着何砚卿刷了500积分买单。 何砚卿晃了晃手中的积分卡，“五千多，之前几个副本积累的奖励。”他眯起眼睛，“你呢？” “五百零六。”佑彦啜了口咖啡，“够用就行。” 何砚卿突然笑起来，“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不等回答就继续道，“这种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在死亡游戏里简直奢侈得可笑。” 佑彦抬眼看他，丹凤眼里看不出情绪。 “你也挺可笑的，明明能轻松通关，非要追求刺激作死。” 两人的对话被服务生上菜打断，“请慢用。” 何砚卿切着牛排，突然说：“我生日是5.21。” 佑彦搅拌咖啡的手停顿了一秒， “哦。” “不问问我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你想说自然会说。” 何砚卿的笑声，引得周围几个玩家侧目。 “你这性格真是...” 他摇摇头，“那你的生日呢？” “5.25。”佑彦放下咖啡杯，“比你晚四天。” “521...525...”何砚卿若有所思地念着这两个数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有意思。” 佑彦没有接话，只是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街道。 系统在这个虚拟城市中设置了无数隐藏规则和陷阱，但他知道何砚卿的行为已经触发了其中几条——过度消费积分、试图建立私人联系、表现出对现实的怀念...... 这些都会被记录在案，成为系统评估玩家危险程度的依据。 而他，作为系统的一部分，本应立刻标记这个危险玩家，却选择了沉默。 吃完午饭，何砚卿提议去商场购物，多买点东西。 商场位于虚拟城市中心，是一座五层楼的玻璃建筑，里面商品琳琅满目，从日用品到武器应有尽有——只要你有足够积分。 “两位先生需要什么？”一个穿着制服的NPC导购微笑着迎上来。 何砚卿随手拿起一件黑色风衣，“这个多少积分？” “300积分，先生，这是高级防护服，可以抵挡一次致命攻击。”商场员工回答道。 “买了。”何砚卿刷了卡，转向佑彦，“你不买点什么？” 佑彦摇头，“没必要。” “那这件送你。”何砚卿突然把风衣扔给他，“就当生日礼物提前送了。” 佑彦接住风衣，眉头微皱。“我说了不需要。” “就当满足我的购物欲。”何砚卿已经走向下一个柜台，开始挑选其他物品。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何砚卿像暴发户一样横扫了整个商场的生活区： 高级床品套装（200积分）、便携医疗包（150积分）、多功能战术手表（250积分）....... 他甚至给佑彦买了全套换洗衣物（100积分） “你疯了吗？”佑彦终于忍不住低声质问，“这些在副本里根本用不上。” 何砚卿正在刷卡支付最后一批物品，总消费已经超过2000积分。 “谁说要在副本里用了？”他笑得肆意，“我就想在这个虚假的世界里过点真实的生活。” 他们的疯狂消费引来了其他玩家的围观和窃窃私语。 “那是谁？怎么这么多积分？” “听说上个高级副本只有四个人活着出来...” “他们在浪费积分！下个副本怎么办？” 佑彦注意到有几个人已经暗中记下了他们的长相。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游戏里，暴露财富等于自找麻烦。 “满意了？”离开商场时，佑彦冷冷地问。 何砚卿拎着大包小包，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非常。” 他故意凑近佑彦耳边，“你看那些人的表情，多有趣。” 佑彦推开他，“幼稚。” 回公寓的路上，何砚卿突然说：“521，525...你知道这像什么吗？” 佑彦装作没听见，但何砚卿自顾自地继续说：“‘我爱我’和‘我爱你’，就差一个‘你’。” “无聊的文字游戏。”佑彦加快脚步。 何砚卿笑了起来，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佑彦，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比这个游戏本身还要神秘。” 佑彦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丝毫不显。 “随你怎么想。” 回到公寓，两人开始整理买来的物品。 佑彦把风衣挂进衣柜时，注意到内衬有一个几乎不可见的标记——那不是商场的标签，而是一个小小的神秘符号。 何砚卿果然不只是普通玩家，他的另一层身份会是什么？ 第18章 危险！危险！危险！ “晚上去酒吧怎么样？”何砚卿突然提议，“听说‘橘青’酒吧是玩家情报交换中心。” 佑彦本想拒绝，但想到反正自己也无聊，不如去看看玩家动向，便点了点头。 “随你。” ———— 夜幕降临，虚拟城市的霓虹灯依次亮起，完美复刻了现实世界的繁华与堕落。 ‘橘青’酒吧位于一条暗巷尽头，门口没有任何标识，只有知情者才能找到。 推开厚重的木门，喧闹声扑面而来。 酒吧里挤满了玩家，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紧张的气息。 何砚卿高大的身影一出现，就引来了几道警惕的目光。 “两位这边请。”一个侍者引导他们到角落的卡座。 佑彦刚坐下，就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们。 他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在吧台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刘鑫，那个被认为已经在上一轮副本中死亡的队友。 “看那边。”佑彦低声说。 何砚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眉毛高高挑起。 “有意思。” 刘鑫也看到了他们，犹豫片刻后走了过来。 这个182公分的宅男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许多，眼镜后的双眼布满血丝。 “你们...还好吗？”刘鑫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们更好奇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何砚卿直截了当地问，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节奏像某种密码。 刘鑫推了推眼镜，坐下时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我有保命道具...一个复活十字架，花了我五分之一的积蓄。” 佑彦微微眯眼，复活道具在商城中需要5000积分，普通玩家根本负担不起。 “你哪来那么多积分？” “我...”刘鑫压低声音，“我发现了一个系统漏洞，可以重复完成某些简单任务刷积分，不过上个副本后那个漏洞就被修复了。” 随后直起身来看向他们，“大部分的积分该是玩家们买我手里的情报获得的，毕竟我是侦查者。” 何砚卿和佑彦交换了一个眼神。 前者是惊讶，后者则是警惕——作为主神，佑彦很清楚系统中不应该存在这样的漏洞。 “说说你知道的。”何砚卿给刘鑫倒了杯酒。 刘鑫一口气喝了半杯，才开始讲述：“这个游戏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系统监控着一切，但不是无死角的，在虚拟城市里，某些特定地点和时间的监控会有延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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