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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甚至在那部门借调过一段时间,时间一长看多了那种现场,几乎是戒/色了。 但是虫族不会这样认写东西不能拍。 今晚之前的自己确实会觉得全都不行。 但是此时此刻的他,恨不得接受所有的游戏机制,就为了让那条紧闭的缝隙能恢复到能产卵的宽度。 “就按你说的办。” 夏尔不动声色地把扩张栓塞往衣服里藏了藏,不希望被任何雄虫看见自己的情况。 他还想把事情往后面拖一拖,至少等他身体不再大小随意变换之后再说吧。 伊萨罗恰好就在桌子旁边站着,注意着夏尔的一举一动,顺便注意到了他这个小动作。 余光一瞥,瞧见了桌面上还没来得及关机的智脑。 那是夏尔淘汰的旧货版本,是他们在月蚀邦同居时候夏尔常用的,一直好好的保存着,不太可能被翻出来二次使用。 伊萨罗没有在意,把智脑收起来放进了裤兜里,再一回头,那边已经开始游戏了。 “神官阁下,伊萨罗阁下,不一起吗?” 西瑞尔微微笑着说,把这些卡片背着翻过来,摊开了一列。 “如果要玩的话,请坐在我的左手边。” 伊萨罗看着夏尔,心里产生了一些疑惑。 他不知道夏尔为什么会同意参加这个游戏,按照夏尔的脾气,夏尔一定会拒绝,而且夏尔最近又在不停地变大、变小,体型极其不稳定,为什么要冒险参加这个游戏拍摄呢? 神官却已经入座了,虽然看上去非常不自在,但是夏尔一直在盯着他,似乎和他有什么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因为夏尔朝他露出了依赖的眼神,也是在这个眼神之后,神官才毅然决然地坐在了席位里的。 伊萨罗也就坐在西瑞尔的左边,等着看又出了什么意外。 西瑞尔的右边是夏尔,然后是其他雄虫。 既然拍摄围绕着虫母进行,那么自然由夏尔第一个开牌。 夏尔抱着无所畏惧的心理,随手抽取一张牌,交给西瑞尔。 西瑞尔一边看一边念出来:“脐橙式互相喂在场的蜜虫/雄虫喝酒。” 夏尔翻来覆去确认没有看错:“……居然直接就抽到这一张吗?好吧。” 他看向神官,语气难得地轻软,“老师,你会喝酒吗?” 神官刚想回答自己不太会喝酒,夏尔就已经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抱住了他的脖子,用他们俩才能听见的声音,放软了语气,蔫蔫地说:“老师,我知道你最心疼我了,你对我最好,求求你,帮帮我这一次吧。” 神官今日也戴着覆面,不太好看清脸上的表情,只是他那双形状锋利的眼眸眼尾泛红,似乎极力压制着什么。 见神官没有说好或是不好,夏尔无奈地轻声倾诉,“我的肚子不舒服。” 神官立刻眉心皱起,险些抱着他冲到医务室,硬生生克制住了,“怎么不舒服?是吃坏了肚子,还是喝错了东西?” “都不是。”夏尔按压着肚子里孕囊的部分,只能轻轻用力,“是这里。” 夏尔也不能瞒着其他雄虫,对着雄虫们说,“我的肚子痒,很胀,而且里面酸,不能喝酒,只能让你们一人一杯喝酒了。” 雄虫们的复眼瞬间变得诡异而危险,犹如一颗颗漆黑洞穴里的灯。 虫母这句话似乎意味着,妈妈需要雄虫的浇灌,而他们,乐意效劳。
第121章 夏尔如此真挚,双眸本就黑得纯粹,被水光一淋,更像是夜空里最亮的星,神官被他轻飘飘一句话迷的心神不宁,哪怕在一众雄虫的注视下,也顺从地听从了夏尔的指挥,双手抱住夏尔的臀。 伊萨罗就静静看着夏尔演戏。 军校有一门课程叫做“虫母伪装学”,在必要的时刻,将模拟虫母信息素的药水喷洒到自己身上,可以暂时迷惑虫族,达到杀死雄虫的目的。 无疑,夏尔阿洛涅同学以全S的成绩,在这门课上也取得了金光闪闪的S,假扮虫母是手到擒来,更何况他变成了真虫母,杀雄虫数量稳居全世界第一,稍微用一点心思,就能把这群雄虫迷的晕头转向。 伊萨罗不太自然地轻咳一声,把夏尔的旧智脑拿起来,随手打开,输入锁屏密码,1107,是夏尔的生日,发现不对。 难道是自己的生日吗?自己的生日……0710?试试。 还是打不开。 伊萨罗冥思苦想一瞬,福至心灵地输入了一组数字。 光屏亮起,还没来得及退出的图片界面浮现眼前。 那一天是伊萨罗从昆虫园被夏尔放出来的日子,0303……但是这和眼前的景象比显然变得过于童趣了。 伊萨罗迅速关掉了智脑,脸颊通红。 ……那是什么?夏尔的小学照片吗? 他为什么要拍自己的小学照片?而且,看上去与平时不同,不再是盛放的花,而是……紧闭的花蕾? 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小,这么窄? 伊萨罗猛地看向夏尔,眸光发绿,再看夏尔骑在神官腰上的背影,怎么看都觉得充满秘密。 他起身,不声不响地离开,打算带着疑问去问医务室询问夏尔的身体状况到底怎么了。 夏尔注意到伊萨罗一声不响地离开了。 不知道他怎么会在此时离开,但是也好,他不希望让伊萨罗卷进这场带着一丝算计的亲密中来。 夏尔回过神,接过西瑞尔递来的酒杯,轻轻扼住神官的下颌,“老师喝酒,我在孕期,只能喝果汁。” 神官喉结滚了滚,目光黏在青年垂落的眼睫上,“陛下,要不还是重新抽取一张牌吧,我怕我喝多了酒,会变得不像我自己。” “就这张吧。”青年坐在他小腹上,膝盖夹得他皮肉发紧,他倾身,发尾扫过神官的耳垂,“老师平时太正经了,要真按你的方式拖,我等不及。” 青年连呼吸都是浅的,仿佛怕呵出的气会烫到老师。 神官没再说拒绝的话了。 夏尔端起碗往神官嘴里灌,可能是手抖,没对准,酒洒在神官的下巴上,顺着脖颈滑进衣襟。 神官不加犹豫地喝掉了一整杯酒。 “没反应。”夏尔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下结论,“不可能吧?” 夏尔看着那道水痕,忽然俯下身,用舌尖去舔。 神官能感觉到青年舌尖的凉,比酒还凉,带着种近乎机械的、逐寸舔舐的认真。 凉滑的触感扫过喉间最敏感的地方,神官告诉自己,不能立,不能立…… 可是被丝带捆绑住的尾钩充血似的疼,神官望着周围雄虫们跃跃欲试的眼神,那一瞬的荒谬感好像把自己吞没。 他在对他的学生发情。 他还不如普普通通的雄虫,连正大光明地爱虫母都做不到。 青年却突然停了,抬起头,眼底一片空茫,甚至带着点困惑。 “还是没有反应。” “那还要吗?”神官哑着嗓子问,伸手想去碰他的头发,却被夏尔侧身躲开。 “你等一下,”夏尔重新坐直,膝盖又往他小腹压了压,这次用了力,像是在确认什么,“你的心跳太快了,你是不是在骗我,你根本就不能喝酒。” 青年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按在神官左胸,隔着湿透的衣料,能摸到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发慌。 “你不会是酒精过敏吧?”夏尔觉得风险有点大,“算了,你别冒险喝酒,现在喂我喝果汁试试,不能只让我喂你。” 神官看着他敞开的领口露出的那片苍白皮肤,忽然觉得喉咙发涩。 青年不是在引诱,甚至算不上刻意的撩拨,可神官的心跳越来越响,震得耳膜发疼。 只好抬手,轻轻按住了夏尔的后颈,将酒杯举到他唇边。 “乖,张嘴。” 青年很配合地咬住了杯子的边缘,异常的乖巧。 他的头发很软,像浸在溪水里的草,轻轻搭在手背上,神官有种莫名的满足。 他的下唇轻轻碾过杯沿,舌尖若有似无地蹭过神官的指节,神官红着眼,喂得慢,一小口一小口地倒,“慢点喝,别着急。” 青年却等的不耐烦,抬手抓住老师的手腕,没用力,就轻轻捏着,然后自己往前凑了凑,对着杯口喝了一大口。 果汁顺着喉咙往下滑,咕咚一声,在安静的屋里听得很清楚。 他喝得太急了,酒液从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他却像毫无所觉,甚至伸出舌尖,慢吞吞地舔了舔唇角,眼神依旧是那副清凌凌的样子。 “还是没感觉。”青年放下酒杯,掌心按在自己心口,轻轻敲了两下,“这里还是静的。” 神官的尾钩在丝带下挣了挣,勒得皮肉发疼。 他望着青年坦然的眼神,忽然明白过来——夏尔不是在试探他,是在审判自己。 审判这具无论如何都不肯为谁悸动的躯壳,审判那颗比寒铁更冷的心。 周围雄虫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黄金蜂已经按捺不住往前凑了半步,就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哥哥,喝光了这一杯,要不坐到我身上来?” “不用了,我不想再喝水了,换一张牌吧。” 夏尔有些丧气,转过身,开始质疑这种方法到底是否可行。 神官握住他腿的手紧了紧,然而还没等挽留,青年就从他腿上跨了下去,毫不留恋。 神官眼睁睁看着他很快就落入西瑞尔怀里,并且西瑞尔亲吻着他的脸,同时抽取了第二张牌。 “探索对方底线三十秒?” 夏尔皱眉,不是玩不起,但这个属实有点触及到秘密了,和他玩游戏的初衷相悖,他不想被任何雄虫知道自己小学封闭的病情。 然而西瑞尔作为虫母的正经王夫,首先排除了这张牌,“不行,我不能做让妈妈难堪的事情,再换一张。” 雄虫们没有反对的,西瑞尔又抓出一张牌。 “嘴里含水为对方……”念都念不出来,西瑞尔直接扔掉。 “让对方佩戴出声的铃铛摇晃30秒。” “让对方欣赏30秒。” “在对方pp写名字。” 西瑞尔不语,只是一味扔掉,通通扔掉! “够了!”黄金蜂打断西瑞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有你这么玩的吗?我来抽。” “闭眼含住一颗冰块,10s后冰块在谁嘴里,谁就品尝对方1分钟。” 黄金蜂啪的一声把牌摔在雄虫们中间,“这张牌总可以了吧?西瑞尔你行不行?别耽误时间了,不行换我,我也是妈妈的王夫,不只是有你一只雄虫有资格陪妈妈做采访。” 坐在这一圈的只有黄金蜂和西瑞尔两位王夫,其他雄虫没有说这句话的权利,西瑞尔淡淡一笑,“谁告诉你我不行。” 黄金蜂冷着脸去冰箱里拿冰块,放在手心里,柔声地哄着青年含住,“哥哥,有点凉,慢慢含住就好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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