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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条项链般的红痕从擎苍唇边落下,凡秀柚唇角含笑,轻轻摸摸擎苍头发。 擎苍抬头直身,仔细打量他的杰作。浅浅红痕并不重,像一朵朵密密的花。“要不要完整给你一条?” 擎苍托高了凡秀柚,让凡秀柚垂眸与他对视,“很漂亮。” 凡秀柚摸着半条项链,低头轻贴上擎苍的唇。“不了,明天还有课。” 两人转移位置到了书房,长桌自动中间打开,将桌面物品下放收纳。桌面合拢,干净白瓷抬高,升到擎苍腰间位置。 擎苍任由凡秀柚与他贴了贴唇,手上慢慢把人放上书桌。而后抬手扣住凡秀柚后脑,追上贴贴就要离开的唇瓣。 唇舌卷贴,在迫不及待间压得很紧。密切交缠,不留缝隙。鲜艳红唇无力地挣扎,唇中软舌也没有了退路。外者入侵围墙,挤占它的空间,压迫它与敌方不停贴身起舞。 软舌不停分泌液体,试图润滑逃离。但凡秀柚呼吸越来越急促,吞咽着困难索取的氧气,眼眶氤氲水雾,逐渐湿红。 “啵”的轻声极其明显,透明水线拉长断裂。部分水珠打湿浅蓝衬衫,剩下的落在白皙下巴,被化作狼人的衣冠禽兽舔走。 领口放肆敞开,下衣摆从裤腰拔出,松松散散地飘摇。暖色灯光照亮白色清透的纱落地帘,空调的风轻轻吹动。 凡秀柚脚踝晃着,沉沉布料彻底挂不住下坠。“呀,好凉。” 凡秀柚按住擎苍的手臂,撑腰把半边屁股坐在他的手上。白瓷书桌似乎仍带着几分春日寒气,人体的温度停留时间短暂,没将它捂热。 擎苍捏了下软肉,一手脱下T恤,叠放在书桌台上。等凡秀柚坐下时,轻轻蜷缩的衬衫下再无一缕。 顺手的事——擎苍手里丢开一小块,托着凡秀柚细嫩腿弯,咬上眼前青年笑着的脸颊。“想要留下牙印。” “不可以。”凡秀柚抓住擎苍头发,把擎苍的脑袋扯开,笑盈盈拒绝。“你个坏家伙。” 他把脚丫子叠住,翘动脚趾自娱自乐。脚后跟摩搓着擎苍后腰,凡秀柚问:“难道你想宣示主权?” “不。” 擎苍贴近凡秀柚,伸手按住两个小脑袋。压着欲/望的声音沙哑,性感却无情:“只是雄性标记本能。” 凡秀柚嘶了声,觉得擎苍太过火了。“好冷酷啊你。” 擎苍把小脑袋们压得紧迫,空调吹过的风大开大合聚离又聚。凡秀柚不多的指甲差点挖出了擎苍手臂的肉,一股一股的泪湿透黑白卷曲的毛发。 冷酷无情的男人抓过青年手掌,强行握着包裹。“速战速决。” 凡秀柚哼、哼哼地笑,断断续续吐气。他把长发向身后拨去,小辫儿在脸侧摇啊摇摇得像是要断掉。 “信你个鬼。” 凡秀柚蜷缩的脚趾抓着空气,按住了爆炸的键。爆炸火焰熊熊缭绕,白光明亮。脑子里一片轰然,凡秀柚幽幽地吐槽:“你刚刚突然放开,是不是想↗在我脸上?” 白栀芬芳的皮肤溅满咆哮的水花,擎苍故意伸手去抹,在凡秀柚红唇边涂了一下。“对。” 答对了的奖品让凡秀柚想翻白眼。凡秀柚无奈地垂着眼睛,柔柔地说:“你个混账。” 睫毛扬着,眸光潋滟,如在黄昏波光粼粼的湖面。擎苍不禁追上去,想要轻吻那漂亮眼。 凡秀柚喉中溢出一抹哼笑,他双手后撑,躲开擎苍落下的吻。擎苍停顿,没有再追寻,答说:“嗯,我混账。” 凡秀柚笑起来,将自己放肆地袒露。轻轻喘气,吐出一点粉色的舌尖,故意湿润着哈出清香,勾引人。雪白里粉果被染脏,浅蓝色衬衫褶皱越来越多。 擎苍伸手,落下盖住小点,一手遮去了半边胸膛。指腹按着皮肤用力滑过,深粉色蜿蜒出他的印记。 手指划到腰侧,发现那里已经被握得深红,糜烂的花开得灿烂。凡秀柚无奈,幽幽吐槽:“像被揍过。” 擎苍为他揉了揉。看见属于他的痕迹,擎苍的心情愉悦。“皮肤好嫩,激动时全身都变粉了,还这么容易留痕……” 只是蹭蹭就已经满身红色,如果玩得尽兴,凡秀柚会糟糕成什么样子? 凡秀柚慢慢呼吸,平静淡然地想:你们这些人,就喜欢把看似完美的东西蹂躏弄坏——打满人类的标记,揭不下来。 如若无痕,反而让他们心生暴虐征服欲,直到将他弄得崩溃……所以,皮肤容易有痕迹,看上去可怜兮兮,会安全点。 不然谁能受得了一年四季都是发情期的恐怖两脚兽?哦,主要指的是雄性两脚兽。 “你在心底说我的坏话?”手指上满满的濡沫擦在雪白卷曲的短毛里,擎苍揉乱一丛,在根里寻着植株摸索开花的机关。“不如直接说出来,我会听的。” 凡秀柚的脑袋靠住墙壁,他闭着眼:“你看我那么容易坏掉,难道不该悠着点吗?” 擎苍臂弯挂起凡秀柚垂落的长腿,他将人稳稳托抱。“不,你没那么容易坏。装可怜不适用于现在的情况,凡同学应该换一个情绪表达,与我抵死缠绵。” 凡秀柚惊得垂眸,靠得太近的位置擎苍已经重回战场。他抬手,指节分明的手指扼住正慢慢摩搓,面上却不动声色的男人脖子:“你太兴奋了。” 不应期好短,就又起来了。 “冷静一点。”这话擎苍听不进去,他不管不顾,强行把凡秀柚唤醒:“我们继续互帮互助吧?” “等——”你问问题是直接开做的?! 凡秀柚瞪圆眼,指尖扣不紧擎苍脖子。他只能抬手环住男人后颈,接受擎苍沉重强势的压迫。 当啷∽当啷∽ ‘第一次来到来在青园的小可怜,你好。天气预报:您所处位置正在经历十级台风……’ “哪有人互帮互助这么来的!”凡秀柚喘着,断断续续说完这句话。短短一句说得破碎,气音过多。 擎苍拉下凡秀柚的手,两人用交杯酒的姿势握住对方的杯子,虚实虚实虚虚实实,半握满握点握握不住…… 凡秀柚一口咬上擎苍的肩:算了,就当是互帮互助。 ------- 作者有话说:昨天码字过了零点,干脆今天多码点一起发[熊猫头]
第69章 临走的时候, 擎苍专门找了个密封性很好的水杯,把寄生物装了进去。浅白色的小东西在水里泡了很久,已经变得彻底透明。不摇晃水的时候基本看不出来它的存在。 擎苍在心底默默记了一笔:寄生物有类似变色龙的习性, 随环境变幻隐藏身体。这是为了捕猎? 凡秀柚揣着水杯,被擎苍送到宿舍楼下。擎苍只等凡秀柚进楼,很快开车离开。 凡秀柚回到宿舍, 舍友图彬戈忧心忡忡地靠近,“柚子, 那是你新男友?” 凡秀柚从柜子里取出能量液, 打开杯子倒给水里蔫巴无色的寄生物。寄生物已收到能量, 恢复几分精神。触枝边缘泛出浅淡白色, 轻轻碰碰凡秀柚按着的杯壁。 这才反应过来室友问话, 凡秀柚含笑,温柔用指腹轻拍杯壁。“不是,他和我没关系。” 既不是新男友, 也不是追求者。 图彬戈松了口气, 好奇弯腰查看杯子里像水母或雪花的透明小东西:“啥呀这是?” “培育的新物种。” 图彬戈拉过板凳塞到凡秀柚和自己身后,让人坐下说话:“看上去蛮可爱的, 它叫啥名啊?” 凡秀柚脑袋空了一下, “yorxiuaao.” “没听清。”图彬戈转过头, 凡秀柚刚才那句话有点小声,近乎呢喃细语。 凡秀柚幽幽看着水杯里才半个巴掌大点的小玩意儿, “千丈草木-雾水王莲。” 图彬戈将凡秀柚头发拨开一点, 把下巴放到了凡秀柚肩头,认真夸奖:“真霸气。” “它会长到三千米?”旁边听着的李恩慧丢了怎么也看不进去的书,滑动游戏椅凑了过来。 凡秀柚像是回忆,“能吧。长个两千年, 怎么着也有一千丈了。” 李恩慧和图彬戈一脸惊叹,真就信了凡秀柚话的样子,特别可惜:“哇哦,那咱们铁定看不到了。” “2000年后,咱们一宿舍的骨灰都被大自然分解干净了吧?” 曹冠推推眼镜,“看你用什么储存。一般的骨灰盒没人打理,几十年就风化了。” 凡秀柚:“你们打算火葬?” 话题自然而然偏了,一群人热情似火地讨论死后怎么埋葬的问题。 李恩慧想要刻成二维码或者唱片,曹冠说和他女朋友约好了,把骨灰飞去外太空。他们都不避讳把肉身烧成骨灰,还觉得这样避免了死后被虫咬。 图彬戈觉得:“我这辈子吃了那么多动物的肉,死了被它们吃也不是不能接受。” 所以草原来的汉子想要天葬,任由大自然将他分解,鸟鹫吞食他的尸体。 凡秀柚既接受不了被烧成骨灰,也接受不了死后被吃:“我得要玄幻一点。” “像电视里拍的那样,死后身躯刹那散成分子,回归天地。” 一宿舍人都觉得这个死法很完美:“目前科技水平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就交给曹大冠军去办。” 李恩慧重重拍着曹冠的肩膀,“咱们相信你,大冠啊,你一定可以研究出解决办法的!” 曹冠严肃地点头,“嗯。虽然这已经是你们委托给我研究的第五十八个项目,但我相信我肯定能在柚子的有生之年完成,让柚子美美地离开。” 凡秀柚:“……啊,倒也不必如此刻苦。” “相信我!”曹冠拍拍胸脯,“我可是冠军!” “好吧好吧相信你……” 室友们相亲相爱特别和睦,远在国外的巫马辽却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巫马辽现在又换了个外国人身份,由于外国名字太难记,这个身份本就没打算用多久。 特别欧式的高大白人成功潜进邪教祭坛,放干血的尸体双目空洞,却虔诚地跪着仰望星空。 主持祭祀的人口中,咒语没有停止过。祭坛下刻画的魔法阵一点点亮起。它亮光的速度极其缓慢。祭坛上摆放尸体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来自几个国家的国宝仿佛被无形磨盘磨去粉末,落在魔法阵的几个方位。 最中心的位置是另一个古国的镇国之宝! 奭正国国宝没有失窃,但他们显然已经有了替代物。 同时,魔法阵中心上方,悬吊着一个还活着的生命——琵琶骨被穿透吊顶,赤裸的男人身上流下血线,滴落在魔法阵里。 他的身后,巨大的黑色蝠翼破破烂烂,他的嘴里,尖长的犬牙也被锯断。世上唯一还清醒着的吸血鬼,成为了他的猎物们手下祭品。 巫马辽和所有邪教成员一致,冷漠地旁观,虔诚地祈祷。 姿势做得到位,巫马辽心底却是乱七八糟的念头:‘不会真让他们成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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