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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苏惊檀还是不理解，揪着自己的新生翅膀和光环疑问：“怎么看出来我们是小天使的呀？” 在天使一族，小天使就是俗称的未成年天使。但苏惊檀怎么看自己和卡洛伊斯怎么都是一副好端端的成年模样，到底是怎么连玩家也骗过的啊！ 卡洛伊斯摸了摸下巴，招呼苏惊檀转过身来，苏惊檀乖乖转身、紧接着就感知到新加的翅膀被人揪了起来。 从来没有过翅膀的少年第一次有一双翅膀，就跟上个副本的猫耳和猫尾巴一样让檀新奇，翅膀尖被很轻地拈住、提起来，苏惊檀跟着踮了踮脚。 “不会痛的啦。”卡洛伊斯噗嗤一笑，“苏苏你有认真看过自己的翅膀吗？” 苏惊檀摇头。这是他进入纷争副本的第二天，忙着到处认人认地点呢……还有忙着学如何用翅膀飞行。 尽管卡洛伊斯说，小天使不会飞或者飞得上上下下起起伏伏是很正常的事，但苏惊檀还是要努力学习，以免让玩家们看出来他其实是个冒牌天使…… “你看，这里有一撮金色的羽毛。”卡洛伊斯努力将苏惊檀的翅膀掰过来，试图让苏惊檀侧身就能看清自己的翅膀尖。 苏惊檀还不太会熟练地操纵翅膀，旁的天使伸展收起翅膀就能看清自己的大半边翅膀，新来的小天使却只能努力别过头去张望。尤其是这个时候，翅膀还会不听话的抖一抖，这时候的卡洛伊斯会替苏惊檀抓住翅膀，让苏惊檀跟自己的新翅膀打个招呼。 雅兰天的建筑物以白金色为主，建得金碧辉煌，加上离太阳近、日照强烈，苏惊檀得眯起眼仔细寻找才能找见卡洛伊斯说的那一撮金色羽毛。 “哦哦！我看到了！”苏惊檀小小地欢呼，试图自己去触碰那一撮羽毛，“是这里吗？” “对对！”卡洛伊斯也跟着欢呼，然后开始解释，“这是雅兰天的赐福，每一个新生的小天使都是金色的翅膀，小天使慢慢长大，白色的羽毛也会慢慢长出来。等最后一层金色羽毛换掉，小天使就真正成年啦！” “我也有金色的羽毛~”卡洛伊斯背过身来，抖了抖自己的翅膀给苏惊檀看。 看别人的翅膀总是很轻松，苏惊檀摸不到自己的羽毛，但可以通过卡洛伊斯的羽毛触感推断自己那撮金羽毛的触感——其实跟平常的雪白羽毛没什么差别，但苏惊檀总是莫名觉得，这一点羽毛是特别的。 如同天使们常说的，这是雅兰天的赐福——是的，纷争副本没有真正的神明，天使一族通常代行神明职责。在雅特兰大陆的神话里，雅兰天是一切神的故乡。 “这些羽毛可以拔下来吗？”苏惊檀突发奇想。 卡洛伊斯刚转回身，闻言翅膀和光环都抖了抖：“会很疼的！不要尝试呀苏苏！” “那你之前说渡鸦拔过路易斯的羽毛……会很疼吗？”苏惊檀想起之前小天使的控诉。 卡洛伊斯哑了声，好半天才茫然地摸了摸下巴：“我不知道诶……哥一点反应都没有，但他跟我说，拔羽毛是很痛的……” “所以让你不要拔自己的羽毛？”苏惊檀心下了然，“你也问过他同样的问题吧？是不是拔下金色的羽毛能不能提前成年？” 卡洛伊斯：“喂。” 苏惊檀：“看来是真的了。” 他问能不能拔金色羽毛只是想留下来给白昙做个纪念啦。天使一族的成长和人类一样自有其过程，拔苗助长不好，总之像卡洛伊斯想的那样直接拔下所有金色羽毛自欺欺人当做自己成年了是肯定不行的。 考虑到卡洛伊斯的搞事能力…… 苏惊檀有点头疼。到底是卡洛伊斯做向导还是他带孩子啊！ “苏苏你怎么这个眼神看着我！”卡洛伊斯察言观色的能力很强，振起翅膀离地小小地飞了一圈，又落回苏惊檀身前，“你也觉得我是小孩子了！明明你也是小天使！” 苏惊檀立马否认：“我没有！” “你肯定有！快来，我再教你飞！”卡洛伊斯理直气壮地指认，接着牵起苏惊檀的手，翅膀慢慢扇动起来，整只天使越飞越高、越飞越高。 ——他牵着的苏惊檀纹丝不动。 卡洛伊斯飞不动了，因为底下还有个苏惊檀做定海神针。 “你也飞呀！”卡洛伊斯急道，“我要飞不动了！” 都是小天使，谁都没比谁好多少。卡洛伊斯的翅膀和苏惊檀的同样脆弱，让他单方面带着苏惊檀飞定然是不行的。 苏惊檀：“我也想啊！我忘记了！” 刚学没多久的飞行，就跟第一天学驾照一样，情急之下忘干净了很正常吧！ 卡洛伊斯晃晃悠悠落了地，欲哭无泪：“你一定要学会呀，不然接下来我们怎么出去玩——” 小天使的活动场地并不受天使们限制，事实上，卡洛伊斯的活动场地最不受控制——因为仅仅是来雅兰天的第一天，苏惊檀就已经吃饱了卡洛伊斯给他喂的饼，听晕了这只金毛天使给他描绘的广袤蓝图。 “我们真的要从大陆东边飞到大陆西边，从人鱼的海上飞去恶魔的故乡吗？”苏惊檀麻木道。 可他现在还没学会飞！ 卡洛伊斯一挥手：“当然！雅兰天有什么好玩的，全是云和柱子！当然是其他种族的地盘才好玩！” 雅兰天的建筑是典型的古希腊罗马风格，间或混搭了一些其他地区的风格式样，苏惊檀从前没在现实中见过如此精致壮美的建筑群，平心而论，雅兰天的一切还是挺好看的。 而且云——人这一辈子能有几次在云上打滚的经历！ 卡洛伊斯幽幽道：“我们要是不下去的话，你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就只能被天使们围观在云上打滚了。” 不要小瞧天使们对幼崽的溺爱啊！！
第141章 学会了飞行 来到雅兰天的一周，苏惊檀终于在卡洛伊斯的教导和白昙时不时的帮助下磕磕绊绊地学会了飞行。 白昙绝大部分时候都待在路易斯为他们准备的寝宫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也是以防玩家见到他，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能进入SS级副本的玩家，可以说绝对不会有没见过白昙这个大名鼎鼎的副本流窜者的，所以无论傀儡师在哪里，一旦白昙被发现了，傀儡师就有很大可能知道。 玩家们各自领了崭新的身份，模仿纷争的原住民开始了在雅特兰大陆的生存和任务之路。为了入乡随俗，玩家们基本上都选择了具有异域风情的新名字，因此路易斯在副本的第一天就向全体NPC发出通知： 如果遇见苏惊檀，能且只能称呼他为“苏”，这个更具有西方色彩的名字，类似于现代世界英文名中的“Sue”。 “苏苏——”卡洛伊斯趴在云朵上，费力地仰头看苏惊檀振动翅膀在空中滑行，“你觉得怎么样了！” 指的是苏惊檀的飞行学习。卡洛伊斯作为土生土长的原生小天使学了整整三年才学会飞行，天赋异禀的苏惊檀仅仅学习一周就学得像模像样了。 苏惊檀又在空中转了一圈，减慢了翅膀扇动的速度慢慢下降，直到踩上软绵绵的云朵。雅兰天连云都偏爱苏惊檀，在他落地的时候刻意变得更加柔软，但也因此险些让苏惊檀踉跄一步崴了脚。 卡洛伊斯见状连忙从云朵上翻下来，但因速度过快同样踉跄了几步，在即将撞到苏惊檀的瞬间凭借意志力勉强改变了方向，最后一头栽回云上。 ——还是这么软啊，那他刚刚担心什么啊！ 苏惊檀不太习惯地在云上站稳身形，又叹着气去扶脸朝地的卡洛伊斯。 雅兰天的云对幼崽总是特别宽容、特别溺爱，原本的云朵硬邦邦得如同雅特兰大陆的泥土地面，但每当两只小天使飞行完落地，云就会刻意转化成超级柔软的温柔乡，高高兴兴地迎接他们。 其中苏惊檀栽跟头的次数最多，因为几乎每次他收了翅膀落地都会猝不及防地一脚踩进棉花里。 卡洛伊斯过了学飞行的阶段，云朵们已经不再害怕他因为生疏而坠落；但小惊檀还是个宝宝呢，一个没掌控好力度摔下来怎么办。 借着苏惊檀的胳膊起身的卡洛伊斯气急败坏：“坏云！跟你们说过多少遍了，小惊……苏苏学得已经很好了！而且他不是在云上长大的，没法习惯你们的好意的！” 云朵仿若未闻，分出了一小缕洁白的柔软飘起来，在苏惊檀的肩膀上蹦了蹦，又亲昵地蹭了蹭苏惊檀的脸颊。 苏惊檀松开了扶着卡洛伊斯的手，转而屈指刮了刮小云朵。进入纷争副本一周以来，无论多少次和云朵亲近，他依然保持着一种新奇的心态；雅兰天的云朵是有意识的，靠近他的时候，他还能感知到云朵的情绪和想表达的意思。 就像曾经触碰白檀树的树干与白昙交流一样。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们是怕我摔倒。”苏惊檀轻声哄着有点不高兴的小云朵，“以后可以在我要摔的时候再变软呀。” 每次都提前预判他的落地地点然后用棉花来迎接他，他都快摔成习惯了。这次能及时刹车没有摔倒崴脚也是因为摸索出了规律…… 小云朵上下晃了晃，示意自己知道了。依依不舍地告别苏惊檀，又立刻飘到卡洛伊斯的头上开始下雨。 卡洛伊斯：！ 小云朵的雨并不大，而且照下雨的频率来看……更像是小云朵在哭呢。 “你哭什么！”卡洛伊斯显然已经轻车熟路，“你还是回苏苏那边吧祖宗——” 苏惊檀好笑地看着一天使一云的互动；云离得远了，他听不清云在嘀咕些什么，只能从卡洛伊斯偶尔的哀嚎里判断出云是在骂他。 在宠爱幼崽方面，云显然更宠爱更小的孩子。云坚持认为卡洛伊斯带坏了年幼的小惊檀，甚至要诱惑他逃离雅兰天，去危险的雅特兰大陆玩耍。 卡洛伊斯现在倒是无所谓了，往地上一坐任凭云在他头上下雨，还有工夫招呼苏惊檀让他离云远一点：“我不管，我就要带苏苏去大陆上玩。雅兰天有什么好玩的，全是些破石头柱子……” 苏惊檀没忍住、噗嗤一笑，就看见那边的云开始下大雨。 “……和破云！”卡洛伊斯有点气急败坏地补充。 眼见着云下的雨有点没完没了的趋势，苏惊檀刚想去解救卡洛伊斯，就见卡洛伊斯给他使了个眼色，少年天使微微抬了抬下巴，苏惊檀不动声色地顺着卡洛伊斯示意的方向看去。 是一个藏在柱子后的玩家。 也是天使，至于他们为什么能轻松辨别出那是玩家…… 因为纷争副本就像一个大型RPG游戏，玩家的头顶上……竟然是顶着ID的。 NPC们相互之间看不到他们头上的名字，但玩家能看见；相应的，NPC能看见玩家头上的ID，据此来判断NPC和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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