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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奴不同以往的反应让科恩不禁弯了眉眼。作怪的那只手没有拿出来,他一边用空闲的另一只手安抚地摸着他的脸颊,一边粗声冲门外回答道:“等下。” 外面立刻噤了声。 诺维心中小小松了口气,有些讨好地用脸颊反蹭了蹭科恩的手指,见好就收地又乖乖趴了回去,整个过程里两只手一直听话地攥在耳朵上没有放下来。 科恩轻笑,手上抚摸他的动作更加温柔,被子下的铁砂掌却越发冷酷,将虫禁锢在他的两手间,一板一眼,就这么慢斯条理地足足打了二十下,直打得虫面红耳赤、臀缝蒸腾出说不出暧昧的热气才算完。 “放松。”毕竟才大病初愈,科恩也没想真的怎么教训,不疼不痒的打过后便一边命令着一边从被子下抽出手。 肉眼可见随着他的动作,紧绷着大气不敢喘的雌虫无意识松弛身体偷偷舒出一口气,科恩不由得微微勾起唇角,在雌虫一口气缓到半截时,作怪的手去而复返,重新探了回去。 甚至这一次,不是独自回来,修长指间灵动地带了一样东西,贴在滚烫的肌肤上有丝丝缕缕凉意。 雌虫成年时被刻意教导的很多知识浮现在脑海,诺维瞬间意识到那可能是什么,不由得屏住呼吸。 雄虫在他身后的被子下摸索操作,难免会有别样接触,他不敢抬头也不敢回头,就那么一边任雄主为所欲为,一边一遍遍强迫自己听从命令去放松。 摩挲在颊边的掌心温暖、宽厚,与之相对的,是身后将东西冷酷无情推入身体时那指尖上令虫心悸的干燥。 从未被探知过的地方艰涩,异物感明显。手中紧紧攥住的耳垂无法控制地滚烫如火,额上更是沁满忍耐的细密汗珠,他被迫感受着上下两只手的迥然,只恍惚觉得天堂地狱一念间。 “好了。”似乎有一辈子那么漫长,终于,他听到雄主如此宣布道,那只在自己身上存在感极强的手也终于随之离开。 门外又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请示声,雌虫浑身一激灵,来不及想其他,赶紧先收拾整理自己外露的情绪,恢复出能够见虫的模样。 然而进行到一半,他突然顿住,不由自主地绷紧身子,抿紧唇,灰蓝色眸子抬起,似乎有很多话想出口,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嗯。” 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科恩俯身,一边拿下雌虫仍在耳朵上的手掖回被子里,一边回答道,“裤子没给你提回来。” “所以一会换药的时候可要当心,别被别虫发现了。” 作者有话说: ------
第8章 精神识海 2601病房里诡异地安静着,只有检测仪发出运转正常的嘀嘀声。 大概极少有雄虫如此坐镇,亚雌护士们绝了说笑打趣心思,七手八脚地忙乎着该做的事。 诺维两只略显苍白的手臂伸在被子外,由着护士们摆弄来摆弄去,时不时抽血、测温,以及在青肿的手背上埋下新的针头。 他整只虫平静地不可思议,一动不动地趴在那,像是失去痛觉般,微垂着眸不发一言,连控制不住的闷哼都没有,只有脑袋始终微微转向雄虫所处的位置,似乎在无声献祭着什么。 科恩则坐在病床旁,一边用掌心随意摩挲着雌虫发红的脸颊、感受着他因为护士们的动作而时不时暂停的呼吸频率,一边埋首在光脑上授权,间歇抬眼确认雌虫的全部身体都有被好好藏住。 薄被下雌虫身形起伏,耸起的部位细看还有些意味深长的明显,以至于每一次被触碰都能收获到雌虫一个胆战心惊的屏息。 不过好在科恩在此,亚雌护士们既不敢乱看也不敢不打招呼就去掀被子,诺维便鸵鸟般当什么也没发生,镇定自若地假装被子下一切正常。 “体温怎么这么高,得用水银再测下。” 尽职尽责的护士看着额温枪上的可怕数字,禁不住自言自语道,声音不大,但足够雄虫和紧张的雌虫听到了。 诺维张慌抬眸,护士审视的目光先在他唇边停留了下,在看到旁边雄虫玩个不停的手后快速移开,又落到两只胳膊上,在上面正在抽血的针管上扫过后,缓缓探向更遥远的地方。 他心头一紧,趴着的姿势让他看不到更多,但他能感受到那个视线——护士在考虑用那里测温。 那、那会发现的,不光是裸着,还有身体里的东西—— 本就杯弓蛇影的雌虫顿时绷紧身子,惹得抽血的护士惊呼,一边蹙眉轻拍他的手臂,一边轻斥“放松”。 被左右夹击的雌虫垂眼,被迫放软,别无选择地被禁锢在原地。 余光里,护士已经取到肛温温度计,正一步步走回病床。垂下的眼睫无法控制地抖个不停,滚烫的脸颊小心翼翼地追逐雄主的手指,无声恳求。 看起来全部注意力都在光脑屏幕上的雄主用指腹重重抚了下他的颊边。 “温度计留在这吧。” 科恩头也不抬地吩咐道,“你们在这他估计有点热,一会我再给他测下。” 雄虫先生的要求其实并不太合乎医院规矩,但谁让这是尊贵的雄主。 亚雌点点头,没有任何迟疑地将东西放到床头,转而忙碌起其他事情来。 待护士转走好一会,雌虫才艰难动了动。温热的呼吸擦过指尖,在雄主看不见的角落里,颤抖着小心吐出一口气。 毕竟是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经历六小时大手术,科恩勾选了不少术后检查,雌虫医院更是不敢怠慢。 接连不断的请示声响起,有以雄虫享乐为第一准则的交/配科来确认雌奴是否还能承受雄主的,也有好事的繁衍科过来想要检查雌奴的生育器官是否有损。 每一次诺维的心脏都随之攥紧,又在极度恐惧中亲耳听到雄主淡淡地四两拨千斤回去。 他微微抬眼,雄主高高在上地坐在病床旁、漫不经心地操作着光脑,看起来离他很远,一只手却始终安抚地抚在他的脸上,用最平凡的触碰告诉他,他一直在。 并且只要有他在,他就是安全的。 渐渐的,诺维也真的放松下来,脑袋不由自主更偏向雄主方向,让雄主的手可以更便捷地揉搓到脸上的肌肤。 感受着雌奴的动作变化,科恩忍不住轻笑,毫不客气地便受用了他的无声讨好。 “雄虫先生!您居然真的还没走!” 检查可算完成,护士们鱼贯而出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诧异惊呼。 科恩回头,循声望去,便见门外站着一个医生装扮的虫——正是之前告知他屏蔽仪存在的,也是诺维的主治医师。 雌虫的治疗由他负责,科恩想着推送到光脑上的新的治疗方案里的疑惑,一边颔首示意,一边起身礼貌迎接。 陌生虫们没胆量和雄虫单独共处一室,科恩便纡尊降贵地亲自走出去,虚掩上门,站在走廊里和医生开门见山道: “我看新的治疗方案里你给他加了好几个小手术,但没给他开麻醉和止疼剂,需要补上。” “麻醉和止疼剂?” 医生一愣,那表情既像震惊真的会有雄虫逐字逐句阅读他们推送到后台的治疗授权,又诧异雄虫提出的要求: “可您这只不是雌奴吗,按照雌虫管理法,这些对他来说都是违禁品。” “他是我的虫。” 科恩皱起眉,觉得很有必要强调下主权,“那些雌君怎么用药,就给他怎么用,我的虫不必忍受那些。” 雄虫的语气实在太笃定,医生怔怔看着他,被惊得说不出话来。科恩却不想理睬他的目瞪口呆,转而继续单刀直入道: “还有,有什么注意事项需要我关注的吗?” 医生机械重复:“注意事项?” 科恩点头,“对,他的医嘱你直接告诉我就好,照顾他有什么需要特别留意的吗?” 医生疯狂瞳孔地震,短短三句话内三观重塑。 S级雄虫没怎么生过病,对于他来说,就只是单纯觉得这是他的虫,医嘱不和他说还能和谁说,况且后台冰冷的文字推送哪里抵得上活虫医生的叮嘱。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尊卑严苛的虫的世界,雄主能给予的最大慈悲也不过是光脑上的一键授权,雌虫医院成立至今、亚雌医生从医二十载,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骇虫听闻的要求。 白大褂里某份原本打算埋进肚子里的检查结果突然存在感明显,医生张张嘴,第一次感觉词穷。 “您——” “哐当”一声,一声闷响从屋里传出,科恩神色一凛,顾不得话没说完,赶忙转身推门,大步流星返回病床旁。 医生没敢跟进去,便站在门外惴惴围观。 床上的病虫死死攥着薄被一角,露出的手背上针眼青紫,应是输进来的药液带来什么连锁反应,他脸埋进枕头里,整个身体紧绷,硬生生挺着,宛若窒息。 然而当雄虫的脚步声匆忙响起,他又像是溺水之虫骤然寻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僵硬着缓慢送出一口后,猛然抬眼。 阴霾蒙尘的灰蓝色眼中划过一丝光亮,他艰难张嘴,无声呢喃了句“雄主”。 是连灵魂都在颤栗的祈祷。 短短几分钟虫又变得如此狼狈,科恩莫名气急败坏,有些粗暴地扯掉惹祸的输液管。 眼见如此的诺维也回过神来,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软弱,一言不发地乖乖趴了回去。 气结的科恩顿时蹙起眉,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看他在几息间又恢复成平时那副无波无澜的模样,没有丁点异常。 突然的,有什么东西在心头划过。科恩猛然灵光一闪,下意识回过头。 自诺维的角度望向门口,虚掩的缝隙间并看不到门外的情景,自然也看不到,他的雄主其实一直就守在门外没有离开。 在惶惶的雌虫眼里,他裸着下身、身体里塞着东西,就这么被雄主独自一虫扔在病房里。 唯一可能隔绝伤害的房门还是虚掩的,在虫来虫往的雌虫医院随时都可能被医生、护士、陌生雌虫、甚至到处找寻乐子的其他雄虫推门而入,而他只能别无选择地全部承受。 “……” 科恩不禁无奈,说不出是在对雌虫还是对自己懊恼般,用力揉了把雌虫的头发,转而走到病床中间位置,靠坐在床边,对着门外探头探脑张望的医生招了招手。 虽然雄虫先生也觉得孤二虫寡一虫不合适,但他话还没说完,又不舍得把诺维再独自扔在病房里,只好召唤医生进来说话。 医生自然没胆量拒绝雄虫,硬着头皮缓缓靠近。 见他动作后,科恩就把注意力又放回诺维身上,目光在虫薄被下隆起的身体起伏上打量了会,突然抬手,隔着薄薄一层,将带着实验仪器操作薄茧的手掌放到雌虫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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