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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意避开了血管,手腕上的血根本满足不了他。 纯黑的眼眸竟然也能被红色给侵染,变成了赤红颜色。 江粟的脑袋上冒出了一对白色的狼耳朵,与欲望一样高高竖起,没有风,绒毛却被身体带的颤动起来。 与此同时,身后尾椎处的布料撑出了一团圆形的包,挤开了宽松的布料,冒出点白色的绒毛,也在不停地轻晃。 江粟的嘴唇离开了纪枭的手腕,被血浸染得殷红的唇瓣微张着,两颗尖利虎牙抵在下唇肉上,随时都能刺破唇肉。赤红双眼布满浓重的渴望,可怜兮兮看着纪枭,软声哀求:“我、我可以咬你吗?” 明明是凶戾的狼人,看着却十分可怜,似乎如果不满足他,自己就会变得罪孽深重一样。 “可以。”纪枭的心狠狠塌陷进了江粟的网里,这场狩猎的主导权就此交换。 纪枭又觉得不甘心,他向来是主导一切的人,不可能为一个从前看不上的家伙低头。 不假思索的“可以”脱口而出的下一秒,理智让他又补上了一句:“但你得让我摸摸你的耳朵和尾巴。” 对鲜血的渴求占据了上风,让江粟毫不犹豫答应了纪枭的要求。 纪枭笑着搂住了江粟的腰,一下用力就让江粟坐在了他腿上。 看着弱不禁风的家伙,抱起来还是挺有肉感的,纤细却不骨瘦如柴,绝佳的手感让纪枭一秒就上了瘾。 纪枭替江粟擦去下巴上的血,指腹刻意地在柔软唇肉上碾过,轻触了下那锋利的尖牙。 只碰一下,就能想象出被刺穿的疼痛,纪枭丝毫不在乎那点疼痛,主动伸直了脖子,对江粟命令道:“咬吧。” 话一落下,江粟就张开獠牙,咬住了纪枭的脖子,他还是避开了血管,没有扎破,在满足自己,不让纪枭重伤的情况下,尽情吸食纪枭的鲜血。 白色狼尾终于藏不住,从裤子里冒了出来,在空中左右摇晃,仿佛是被满足后才有的讯号。 纪枭的视线被那一晃一晃的狼尾吸引,忍不住伸手,抓住了那条尾巴。 “唔……”江粟鼻子一皱,微微放松了齿关,迷茫地看向纪枭,眼神带上了些不满的控诉—— 我还没有吃够,你怎么能先摸我的尾巴呢? 纪枭今晚难得很好脾气,被江粟瞪了也没有发怒,他轻轻拍抚着江粟的背,另只手还是没有松开白色狼尾,温柔威胁:“不是已经做了等价交换吗?你不给我摸你的尾巴,我也不让你咬了。” 江粟喉间发痒,大概是变出原形的原因,他嘴里发出了如同小兽般的委屈呜咽,低低“嗷呜”了两声,小鼻子不停耸动,是真的被纪枭给威胁到了,眼睛都委屈地红了。 纪枭心里没来由的一慌,面上的笑容也破碎了一些,急急说道:“我没说不给你咬。” 江粟一眨不眨看着纪枭,眼周的红都快赶上瞳孔的赤红了,软绵声音带着颤,没什么底气地提出要求:“那你可以先不要抓我的尾巴吗?我好痒,牙齿会咬不动。” 纪枭被逗笑了,忍不住调侃:“你是狼宝宝吗?” “才不是!”江粟面上窜起了更多的羞红,抓着纪枭的衣服扯了扯,软软哀求,“我想咬你。” 说完,江粟探出了舌尖,不满足地舔了舔嘴唇,一副还未餍足的模样。 纪枭忽然觉得喉咙干涩,很想喝水,可又莫名肯定,光是水还不能满足这阵干渴。 江粟仿佛是传说中的吸血鬼,能将被咬的人异化成自己的同类,纪枭也对鲜血有了渴望,不是别人身体里的血液,而是江粟唇上的血。他想将它们全都舔尽,再深入江粟的嘴里,将藏在口腔内壁和每一颗牙齿间的血都舔干净,只有这样,才能获得真正的满足。 衣袖再次被扯了几下,纪枭恍然回神,江粟一双眼被泪水弄得湿漉漉的,委屈泛滥:“我想咬你。” 他抿了下鲜艳的红唇,又送上极大的诚意:“我会帮你舔干净的。” 不浪费每一滴血,他不会让纪枭白牺牲的。 纪枭喉咙滚动,按住江粟的后脑,往自己的脖子上带,声音沙哑:“咬吧。” 尖牙再次刺入了早已洞穿的皮肉里,血液汩汩流进了江粟嘴里,他说到做到,真的没有浪费一滴血,吞不下的,流到纪枭脖子各处的鲜血都被他仔细舔干净了。 有几滴血流进了纪枭衬衣里,毫无理智的江粟撕开了纪枭的衬衣领口,在血珠滚落到下面,弄脏衣服前,及时堵住了它的去路,他的唇吻在纪枭的锁骨上,唇肉深陷在锁骨中间的小坑中,细细地舔舐干净,用唾液沾湿冷白皮肤,在上面留下自己亲吻过的痕迹。 江粟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睫缓缓眨动,邀功似的小声道:“干净了。” 他有做到自己的承诺哦。 红唇上沾着晶莹的水,双眼又是那般纯澈,如稚子般的单纯和如妖精般的性感出现在同一张脸上,竟意外的不突兀。 看着江粟已经恢复正常颜色的瞳孔,纪枭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江粟的渴望已经被满足,他要从纪枭的怀里离开,才动一下就被纪枭反应迅速地按回了怀里。 纪枭深吸口气,平复着杂乱的欲念。 “纪枭,我、我咬完了。”江粟轻声提醒,身体还在发着颤,连带着声音也是,“我、我帮你处理下伤口吧?” “不用管它。”这种伤口对纪枭来说根本不致命,他抱紧了江粟,将脑袋抵在江粟的肩窝里,拼命吸气,将江粟香甜的气味全部吸入自己的身体里。 好甜。 “可是不处理的话,失血太多会有生命危险的。”江粟再次提醒,纪枭不在意,他不能不在意,把纪枭弄成这样的是他,要是纪枭出事,他的身份一定会被所有人知晓。 纪枭不明白江粟在想什么,只知道,江粟的话让他非常受用,他喜欢江粟关心他。 纪枭唇角微勾,嗓音压得更低,沙哑且性感:“要是再流出来的话,你继续帮我舔干净就是。” 江粟一张脸爆红,说不出话来。 看不到,纪枭也能猜出江粟现在是什么表情,情绪激动让那阵甜香更加浓烈。 怎么会这么甜呢? 纪枭再次抓住了那条柔软的白色狼尾,听到了江粟低低的轻呼声,跟刚出生的狼宝宝一样,叫喊都没什么力气,颤抖的尾音软到了人心里去。 肩膀上传来推搡的力道,纪枭猛地抬头,故作凶狠道:“你已经得到满足了,现在该满足我了!” “……”江粟吓得不敢说话,狼尾也吓得一颤一颤的。 理智回归,江粟才发现,这是他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碰一下都难受,更别提被纪枭捏在掌心玩弄了。 他不敢反抗,虚软无力地缩在纪枭怀里,被纪枭抓着耳朵和尾巴,他出了一身的汗,全身都泛起了痒,难受地哭了起来,没什么底气地央求纪枭停止,可纪枭的回应都是:“还不够。” 尾巴和耳朵不知道被玩弄了多久,江粟浑身颤得厉害,眼泪流个不停,感觉全身的水都要流光了,纪枭依旧没有放开他。 江粟的脑子又乱成了一团浆糊,失去了思考能力,耳朵嗡嗡的,快要听不见纪枭的声音,自然也听不到他桌子上的振动声。 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一条陌生短信弹出—— 【我知道你是谁】
第9章 早课在八点, 江粟五点钟就起床了。 四人寝的宿舍目前只住了三个人,谢隐和纪枭还在睡觉,江粟的动作十分小心, 生怕会吵醒他们。 不是害怕这两人有起床气, 而是他无法一次性面对这两个人, 他比之前更加地抗拒在宿舍内与这两人相处,好在,他的专业和他们不同,可以用上课的借口逃出去。 浴室的门坏了,开关时会发出刺耳的声音,害怕惊扰正在休息的两个人, 江粟特意没有关上浴室门。 冬季天亮得迟, 窗帘关着的房间内黑黢黢的,江粟连浴室的灯都不敢打开, 就着手机手电筒的灯光洗漱。 牙齿刷到一半,灯光骤然大亮, 江粟吓了一跳, 看到浴室门口一脸倦容的谢隐时, 心跳非但没有回归正常的频率,反而跳得更快了。 “怎么不开灯?这么黑, 你能看得见吗?”谢隐的左手搭在墙上的灯光控制键上, 随着话音落下, 头顶的取暖灯也亮了起来。 宿舍内没有开空调, 更没有地暖, 已经入冬了, 早上气温低得吓人, 江粟只穿了一件棉质睡衣, 过于纤细的身形给人一种随时都会被冻死的错觉。 察觉到谢隐隐晦的关心,江粟吐掉了嘴里的牙膏沫,小声道:“谢谢。” 谢隐没有理会江粟这声感谢,执拗地想要一个答案:“为什么不开灯?” 江粟有些心虚,吞吞吐吐道:“怕打扰到你们睡觉。” 寂静中陡然响起一声嗤笑,江粟看向谢隐,没在谢隐脸上看到讥讽的笑,谢隐依旧一脸冷漠,那声嗤笑仿佛只是江粟幻听了。 谢隐站在光线较暗的区域,浅灰的眸子也被黑暗浸染,如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潭,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也让人无端的心虚。江粟错开对视,不敢再看谢隐了。 “我记得你今天八点上课,昨晚那么迟回来,今天又起那么早,不多睡会吗?”谢隐这话不像疑问,在问出口的时候,江粟就感觉出来,谢隐早就知晓了他为什么早起的答案,可偏偏要问出口,势要从他嘴里听到准确的答案。 可为了表面的和平,江粟只能说谎:“一食堂的汤包很好吃,去迟了的话就没了。” 很蹩脚的借口,就算再热销,也不需要这么早起来,就算七点钟赶过去也能吃上。 谢隐没有戳穿江粟拙劣的谎言,他没有回床上继续睡觉,而是迈进了浴室内。 江粟攥紧了牙刷,乌瞳一眨不眨,看着谢隐朝他伸出了手,他跟座雕塑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冰冷的手指落到他的嘴角,指腹自左边开始,沿着下唇滑到了右边,在右嘴角重重一压才收回了手,却停在半途,将沾了白色牙膏沫的手指晒给江粟看。 “沾到了。” “啊,谢、谢谢……” 谢隐的举动很冒犯,尤其是两人的关系已经变得尴尬的现在,谢隐大可直接告诉他嘴角沾到了牙膏沫,让他自己处理,但谢隐什么都不说就直接上手了,这很不像谢隐以往的作风。 江粟这样想,却不敢将实话说出口,低头继续洗漱。 浴室里有两个盥洗台,谢隐站到了江粟身边,拿起台子上的牙刷开始刷牙,江粟低着头,还是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他整张脸都埋进了毛巾里,想将自己埋起来,这样就不会被谢隐看到了。 脑袋突然被人一拍,覆在脸上的毛巾被人抽走,江粟茫然抬头,在镜子中看到了纪枭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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