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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那些政客是真的觉得第七研究所的实验违背人类规则，还是仅仅是不想让第七研究所一家独大，又或者是对即将研究出来的东西感到恐惧，总之，他们的最终目的只有一个，解散用婴儿和孩童做实验的第七研究所，并处决作为第七研究所研究出的武器的我。” 白小北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反手抓住余扬，不敢想象，他经历过怎样的一段可怕的故事。 “处决你？” 余扬点了点头，“他们以各种理由进行调查，将我监禁在刑讯室里，倒是没有对我做什么，我只是在一片黑暗里待了很久，直到被放出来那天我才知道，我被关了半个月。” 白小北看过这种刑讯方式，将人放在完全黑暗的空间里，让人被黑暗吞噬，有很多人连三天都待不了，余扬竟然待了那么久，现在还能如此平常的说出来。 白小北心疼坏了，低声骂道：“他们太过分了。” 那时候余扬也是个孩子啊，他什么都不懂，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是因为被创造了出来，除了身体异于常人，和其他啼哭的婴儿，想要得到关心的孩童没有任何区别。 他的生死从来都不在他的手里。 白小北稍微能理解为什么第七研究所不能存在了，那是一种将情感置身事外，泯灭人性，只为了目标的实现而进行下去的研究。 那是毁灭一个人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一个完整自然人的残忍手段。 可是，他也同样不理解那些政客要毁灭余扬的想法。 他们那样做，本质上，也是覆灭人权。 余扬故意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脑袋上蹭了蹭，撒娇道：“是啊，我好可怜呀。” 众人：“......”，本来听的挺认真，突然被撒了一把狗粮，感觉有点饱了，不是很想听了。 白小北脸皮子薄，虽然心疼余扬，但是前提是别搞的像是在大家面前秀恩爱一样，他的心疼瞬间收了回去，推了推余扬的脑袋，“然后，你是怎么活下来的，第七所又是为什么解散了？” 余扬撇了撇嘴，他想一天二十四小时贴在白小北身上，可是白小北却不这么认为。 唉，他付出的太多了。 “这个时候，陆南就跳出来了，他那时候才27岁，却已经在国会有了一席之地，那小子是最反对第七研究所的一派，故意将实验捅出去，一些怕受到威胁的国家和人权主义者对此的反对很激烈，所以上层即使知道第七研究所有多厉害，也只能顶着很大的压力将第七研究所解散。而我当时被金司令和其他几位司令保了下来，归入了军方，并且被要求要一辈子执行命令。”、 他的编号下，是一个小型控制器，作用原理很简单，一旦发现他有任何暴走或者是反抗的心思，他们可以即刻处决他。 只需要轻轻按下启动按钮，他的身体就会被炸成碎片。 白小北疑惑地问：“表哥为什么这么做？” 陆南是他家年轻一辈里最厉害的人，从小就是他的崇拜对象，别人口中的天才，虽然两人相差十岁，但这并不影响兄弟俩关系很好，过年回家家族聚会，表哥也总是对他照顾有加，只是最近这几年他的工作似乎越来越忙，两人之间的联系才少了许多。 余扬：“具体原因我并不清楚，政治上的东西谁说的清，不是相互制衡就是相互陷害，他与支持第七研究所的人不对付，自然也不会任由第七研究所壮大”。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但是他所在的派别，大部分都是从蜀中出来的。” 余扬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着白小北，“我在执行一些特殊任务时，与他有过几次接触。此人心机深沉，城府之深，旁人难以窥探其真实想法。蜀中独立的时间点、背后获得的资源支持……都太过巧合。” 白小北沉默了。他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 一边是余扬冷静的分析和怀疑，另一边是他对表哥陆南根深蒂固的信任和亲情。 过了好几秒，他才抬起头，眼神复杂却带着坚持：“我相信我表哥。他的政治立场或许与你不同，或许与第七研究所对立，但我绝不相信他会做出损害国家根本利益、分裂国土的事情！余扬，如果你怀疑他参与了蜀中独立，请你拿出确凿的证据来！” 他脑海中飞快闪过一些片段：表哥当年推行区域经济改革方案，在北城受到保守派排挤，被“发配”到蜀中挂职锻炼了两年，后来在那里做出了亮眼的政绩才得以调回……不，这不能说明什么！表哥绝不会和分裂势力勾结！ “我确实没有证据”，余扬看着白小北眼中那份倔强的信任，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像是要压下什么情绪。他移开目光，看向其他眼巴巴等着听“国家兵器”秘闻的队员们，没好气地问：“你们还有什么要知道的？问完都散了！” 金发财立刻高高举手，像个求知欲旺盛的小学生，眼睛瞪得溜圆：“扬哥扬哥！强哥说你那天晚上眼睛会变成蓝色！真的假的？！还会发光？！” 他那晚跟着夏清元去拿活性物质，完美错过了这科幻感十足的一幕。 孟渝淞和周盛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晚留下的深刻印象。 即使他们是身经百战、见多识广，回想起余扬那双在黑暗中骤然亮起、如同鬼魅般的幽蓝眼眸，以及那瞬间爆发的恐怖威压，依旧感到心悸。 余扬没有回答，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下一秒，当他重新睁开时—— 整个病房似乎都安静了一瞬。 那双原本深褐到接近墨黑的眼眸，此刻竟变成了冰冷剔透的幽蓝色！ 仿佛两块在极地寒冰中淬炼出的蓝宝石，瞳孔深处似乎覆盖着一层流动的、非自然的虹膜薄膜，折射出奇异而冰冷的光泽。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寒意和……被彻底看透的悚然。
第215章 做的很棒 白小北刚从表哥的事情中回过神，猝不及防对上这样一双眼睛，整个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余扬。 余扬似乎有些紧张，他飞快地瞥了白小北一眼，那幽蓝的瞳孔微微闪烁了一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和小心翼翼，声音也低了几分：“……可怕吗？” 这双眼睛，曾让无数人恐惧、厌恶，视他为怪物。 白小北眨了眨眼，像是被那奇异的光彩吸引，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轻轻吸了口气，由衷地赞叹：“我果然没看错……很……很漂亮。像……极地的冰川，又像深海的宝石。” 余扬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那幽蓝的光芒仿佛都凝滞了。 从来没有人用这个词形容过他这双被视为“怪物”标志的眼睛！ 其他人只会害怕、躲避，或者像看一个危险的异类。 只有白小北……只有他会说“漂亮”！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冲散了眼底的冰冷，那幽蓝的光芒仿佛都柔和了下来，如同冰川在春日下悄然融化，流淌出温柔的水光。 “天呐！”金发财忍不住凑近了一点，喃喃自语，“外国人的蓝眼睛我也见过不少，可跟你这个完全不一样！虽然……虽然有点瘆得慌，但真的太酷了！扬哥，这眼睛有啥用？能透视不？” “视力会突破现有的三倍以上，”余扬的目光依旧温柔地落在白小北脸上，声音也轻缓了许多，“动态和静态捕捉能力会放大到极致。至于透视……”，他顿了顿。 太佑谦夸张地双手交叉护住胸口，一脸警惕：“偷窥狂模式？！” 白小北默默地、迅速地将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余扬无奈的冲太佑谦假笑了一下：“我对你的排骨身材没兴趣”，似乎想到什么，他转向白小北，解释道：“不是说你，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白小北埋的更深了，“你还是说透视吧。” “透视效果很微弱，更多的是通过能量感知，模糊地‘感知’到墙壁另一面有什么东西存在。就比如……”，他的幽蓝眼眸转向病房的墙壁，仿佛穿透了厚重的混凝土，“我能轻松‘看’到隔壁那栋楼七楼靠西边窗户站着一个人。” 孟渝淞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凭借过人的目力，确实能看到对面楼模糊的人影轮廓。他挑了挑眉：“这有什么，我也能看到。” 余扬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点傲然的弧度：“我能‘看’到他的每一根发丝，甚至能数清楚他有几根头发。而且，我还‘感知’到，他身后，紧贴着墙壁，有两个人。” 他的话音刚落，对面楼那个窗户边的人影身后，果然悄无声息地浮现出两个模糊的身影！ 周盛收回视线，一向冷峻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叹服：“这种感知力……不愧是国家兵器的名号。” “这算什么？”一个清冷、略带嘲讽的声音突兀地从门口响起。夏清元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凉薄：“你们如果见过他的‘完整体’……会更吃惊的。力量、速度、感知、恢复力……他所有的能力在那种状态下，都会被推至理论上的巅峰，达到非人的……完美平衡。” “完……完整体？！”金发财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眼睛瞪得像铜铃，“我去！扬哥难道你还会变身？！像动漫里那样爆种？！” “不会！” 余扬果断地、没好气地拒绝了这个离谱的想象，同时那双幽蓝的眼眸瞬间褪去冰蓝，恢复了深邃的黑。他极其不爽地瞪着门口的不速之客夏清元：“你来做什么？” 一看到这家伙，他就想起对方想让白小北注射病毒的事，拳头都硬了。 夏清元像是没感受到他的敌意，慢悠悠地走进来，“帮白小北换药，检查伤口愈合情况。” 白小北抬了抬手臂：“不用麻烦了，余扬刚才已经帮我换好药，重新包扎过了。” 余扬立刻像护崽的猛兽，挡在白小北床前，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听见没？换好了！你可以滚了！” 夏清元看着余扬那副防备的样子，再看看九队成员们因为刚才“完整体”话题而更加好奇的目光，他心底那点恶劣的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语气带着明显的挑衅：“余大扬，既然今天这么有兴致跟大家分享第七研究所的历史，怎么只挑着部分说？你自己在里面干的那些‘好事’，怎么一个字不提？不说清楚，大家怎么全面理解我们亲爱的‘零号’呢？” 白小北：“……” 余扬：“……” 他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他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 他刚才好不容易在白小北和队友面前维持住一点“虽然身世悲惨但本质可靠”的形象！ 白小北看着余扬瞬间僵硬的侧脸，又看看夏清元那看好戏的表情，心里顿时有了不妙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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