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逾默默在心里面叹气,果然还是个跟以前一样的小孩子,哄起来还真是困难。他又试了一次,终于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对了地方。 温热柔软的嘴唇相贴,一滴冰凉的眼泪滑到了江逾的唇边,苦涩得不像话。 “你有点苦,不香了。” 江逾逗他,本想是让人放松一点,他好哄一哄的,却不想沈九叙这会儿被他弄得本来心里面就难受,被他这么一说,动作就直接发了狠。 他的手紧紧禁锢在江逾的腰间,生怕他会忽然消失一样,江逾被他亲得呼吸不过来,后来腿都是软的。 那些花苞也不乐意了,可怜兮兮地盯着江逾,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变苦了,那股子香气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浓郁,几乎是要把自己的全部存货都拿出来。 但好歹是不哭了,江逾觉得这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用着也还不错。 又过了好一会儿,沈九叙看着江逾面色通红,眼角因为剧烈的动作泛起一窝水花,这才把人松开,只是手臂还停在原处。 好不容易得了空,江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靠在沈九叙身上,“其实我很喜欢你哭。” 话音刚落,他就敏锐地察觉到怀中的人身体一僵,刚才的那些窘迫一下子都在这个时候爆发了,并重新攀到了顶峰。 “不过哭多了对眼睛不好,我现在看不见,可没办法给你浇水。” 江逾笑着打趣他,沈九叙的情绪一直都很低落,毕竟是棵树,要是哭得多了再枯萎了多不好。 “不要你浇。” 沈九叙这话脱口而出,才意识到自己又被江逾给逗了,脸色一阵一阵地红,“没哭,是它们没忍住。” 花苞承认了,委屈巴巴地凑在一旁。江逾笑而不语,伸出手象征性地替那些给主人背锅的花苞揉了下脑袋, 花苞被哄好了,跳到他怀里,那一小片原本被泪水浸湿的衣裳贴在身上,弄得江逾多少有点不舒服,他压低了声音对沈九叙道,“帮我脱一下衣裳,难受。” ------- 作者有话说:我的错,晚了很久,我也要哭了[爆哭][爆哭][爆哭]。 这一章算是20号的正常更新,21的更新等白天,我一定会写完的。
第65章 再生法 沈九叙盯着那一小块被他刚才哭湿了的衣裳, 眼神中带着深意,江逾看不到他的脸,自然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只是等了一小会儿, 还不见动静,刚想着抬手就被人按下来了。 “我的错, 自然是我来赔。” 沈九叙修长的手指放在最上面的那枚扣子处,这本来就是他替江逾穿上的衣服,原以为是江逾懒得动,现在一想是还有别的盘算。 “谢谢。” 江逾觉得屋子里面的气氛怪怪的,沈九叙没说话,他的手也只是放在那里, 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周身又被风吹得凉飕飕的, 他便只能率先打破了这屋子里的安静。 “拿什么谢?” 沈九叙帮他解开那一颗扣子,一只手拽住了江逾飘动的衣摆,“我可不要普通的谢礼。” 江逾的眼珠转了转, 他看不见沈九叙, 但鼻子能闻得见沈九叙身上那股香气。 他离得近了,那股香气便浓郁起来, 所以, 江逾知道他正在自己旁边看着,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中必然带着一丝狡黠。 “那你想要什么?” “我满足你。” 江逾笑着说, “所以可以先把我的衣服脱了吗?”他故意凑近了些,能感受到沈九叙忽然加重的呼吸声,一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脖颈,很烫。 “……好。” 沈九叙眼神深邃, 很快替江逾把那一件湿了的衣裳脱掉,随后又拿出来一条干净的帕子,把上面的水渍擦干净,动作轻柔,有条不紊,江逾的呼吸都被他这故意慢半拍的动作弄得加重了不少。 “还要穿吗?” 沈九叙看着江逾,床上的被褥被他搁到了一旁,他盯着江逾的脸,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情绪变化。 “沈公子说了算。” 紧接着他就被人推到了床里面,被褥盖在了身上,旁边就是另一具滚烫的身体。 江逾吞咽了一下口水,这种什么也看不见的感觉和以往灭了灯不一样,那时候还能从窗户上透进来一些月光,他还能看清楚面前的人。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 这下是真的伸手不见五指,江逾就只能紧紧地依靠着沈九叙,手臂攀在他身上,一切的一切都是由沈九叙一个人主导。 他看不见,那些动作就变得更敏感了,肌肤上甚至会生出一些鸡皮疙瘩来,过强的刺激让江逾神志不清。 直到最后一刻结束,江逾躺在床上,感受着身旁的人同样的颤抖,把头埋在沈九叙胸口,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沈九叙见人睡熟了,小心翼翼地替他把被褥弄好,握住人的手腕,开始给他输送灵力。 眼见着人脸色变得红润不少,沈九叙这才停住了动作,他走下床努力平静着自己的心绪,那些围绕着江逾的花突然变得暗淡不少,原本鲜艳的色彩似乎褪去了不少。 沈九叙看着自己有些透明的手,转身去衣柜中找了一件袖子长些的衣裳换上,他又给屋子里面设了结界,这才出了门。 “祖父。” 谁知他刚踏出房门,转眼就碰见了周涌银,对方把碗筷收拾干净,又喂了鸡鸭砍了柴,正在和西窗一起晾晒草药。 “这才中午,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周涌银算着时间,“你们之前就是太累了,这才一两个时辰,还是再回屋睡会儿吧!” “祖父,我睡好了,江逾还在里面。” 沈九叙便去墙角处搬了凳子主动坐在一旁,也开始替他们清理从山上刚挖下来的草药,一颗一颗的弄了泥土再放进水盆里洗。 “都是看着表面上精神好,实际啊,内在都不知道怎么了。”周涌银气恼道,“就跟江逾一样,整天说着自己没事没事,真出了事谁又能想到呢?” “你也是。” 他随手拿起手里面已经晒干了的草药,敲在沈九叙的头上,“等后悔了就晚了。” 西窗在后面默默看着不说话,只不过手里的动作加快了几分,省得一会儿周涌银想起来这附近还有一个自己,再惹得引火上身可不好。 “江逾怎么样了,这孩子现在心思重,也不和我说,问又不好问,就只能靠你去好好疏导一下,让他别总是闷在心里。” “还好,已经睡着了。祖父说的是,我会想办法的。” 沈九叙有板有眼道,几个人心思各异,只是手一直没停,一筐子的草药很快就被弄完了。 没过一会儿就到了午时,太阳正高悬在空中,晒得地面暖洋洋一片,旁边的鸡鸭在外面待了一会儿,只觉得烫爪子,周涌银还没来得及喊它们进去,就自个儿回了窝里面。 沈九叙在那一块地方站着,鸡鸭瑟瑟发抖地站在阴凉地方看着这个奇怪的男人,不知道他一直盯着自己是在想什么。 西窗和周涌银在厨房里面待着,他刚从后院抱了几根柴火填在灶台下面那时候就瞥见沈九叙在那里站着,结果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沈九叙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觉得沈公子可能是脑子坏掉了。 西窗还在思考江逾看不见了和沈九叙脑子坏掉了这两件事正要怎么样委婉地和连雀生说,免得他又暴跳如雷。 “祖父,我先出去一趟。” 正在这时,沈九叙的声音猛得从外面传进来,满屋子的白色烟气中露出来两张面面相觑的脸。 周涌银“哎”了一声,又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从窗子处伸出头去看,沈九叙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裳从墙面上拿了斧头和锄头走了。 这身装扮实在是奇怪。 一个气势逼人的年轻公子哥抱着镰刀锄头朝山上去了,难不成他也是去山上采药的? 毕竟沈九叙是棵树,没化成人之前,想必也是在山上地里待了许久,认识的那些宝贵草药估计比自己只多不少。 周涌银觉得他想的应该没错,便也放心了,又重新拿起刀来开始切菜。 山间的小路因为之前一连下了好几天的雨泥泞难走,而且路本来就窄又陡峭,更是折磨人。 沈九叙只能在地上捡了根木棍握在手里,走到半路上,一只巴掌大小的刺猬从草丛中窜了出来,堵在路中间。 刺猬见了生人,居然不怕,反而大胆地蹲在那里盯着沈九叙瞧,偏偏就是不让路,浑身的刺都在立着,那双豆大的黑色眼睛来回的转。 沈九叙是棵树的时候,就很讨小动物的喜欢,经常会有些鸟雀什么的,跑到树上来筑巢睡觉,花苞生性爱玩,总是能和它们玩到一起。 后来成了人,拜了深无客的长老为师,学了些规矩变得沉稳不少,哪怕再想和这些动物玩耍,也只会在没有他人的时候。 于是,他便蹲了下来,一只手放在刺猬那些还未变硬的刺上面轻轻抚摸,就像是路旁的狗尾巴草,不怎么扎人,只是痒痒的。 沈九叙摸了它一会儿,便准备继续往上走,可这只刺猬很是固执的停留在原地,寸步不移。沈九叙没管那么多,径直跨过去,在山路上留下来一串脚印。 他的心跳得很快,沈九叙忽然想起来之前在深无客翻看过的一本古籍,上面记载了神木的再生之力,就像自己这次在云水城一样死而复生,可他不知道江逾能不能用,便只能先去冒险一试。 一颗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生在山上,周围是些枝干粗壮笔直的杉树,沈九叙许久都没来这里了,这棵树便是他的本体。 可这终究是冒险之法,沈九叙虽然着急,但还是谨慎地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无人以后他才拿起斧头,从树上砍下来一根粗壮的枝。 瞬间钻心的疼痛传来,沈九叙眉头紧皱,从怀里又拿出来一个白玉的小瓷瓶,嘴里默念着什么,枝条上金光大现,将这一片都笼罩住了。 厨房里的西窗感受到了什么,挑了下眉,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拿了一根洗干净的葱递给了周涌银。 突如其来爆发的灵力让连雀生也察觉到了,他看着四周那些表面上已经恢复正常的村民,想着应该是江逾又练了什么功法,大概过不了多久,就能飞升吧,到时候一切都能回到以前的样子。 他写了封信绑在纸鹤的腿脚上,拍了拍它的翅膀,“去把这信给我爹娘送去,让他们不用担心了,事情已经解决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45 首页 上一页 64 65 66 67 68 6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