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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死寂。 作为被拍下的货品,程枥阳只能在此等待金主的到来,才能博得最佳的反抗时机。 多种药剂在他体内上演一场翻江倒海的酷刑。 甜得发腻的假性诱导信息素成倍散发出来,成为混杂着肌肉松弛剂,被最早代谢掉的东西。 在这个房间内,清甜的味道密不透风裹缠着程枥阳,将每一丝被点燃的空虚和渴望都无限放大,变成足以焚毁理智的业火。 高浓度催化药剂的效力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在程枥阳的神经末梢疯狂穿刺,来回搅动。 汗水早已浸透了那层聊胜于无的薄纱,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块紧绷到极致的肌肉轮廓。 程枥阳遮蔽器下的视野一片血红,耳边是自己粗重的喘息,与头脑中鼓噪的轰鸣。 代谢的时间不够,他不可能在这之后保持清明——决不能在这里等,得夺取主动权。程枥阳残存的清明在疯狂呐喊。 用力咬住舌尖,程枥阳猛地甩头,短暂挣脱混乱与燥热。 特质银链冰凉坚硬,死死地咬合在他的腕骨上,随着剧烈的挣扎动作,几乎要嵌进皮肉。 残留的肌肉松弛剂让他的力量十不存一。 程枥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催逼下,他猛地将右臂向内狠狠一折。 “咔嚓。” 关节被强行推脱,剧痛瞬间贯穿了整条手臂。 程枥阳眼前猛地一黑,意识却更加清醒。 他的身体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冷汗层层叠叠渗出。 利用这瞬间的松动和腕骨的变形角度,程枥阳左手手指抠进银链与肿胀皮肉的缝隙,用尽全身力气向外一掰。 锁链交相碰撞,发出泠泠清音。 程枥阳将右腕从禁锢中解除,右臂垂落,腕部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迅速红肿起来。 他急促地喘息着,剧痛让体内的燥热退却了一瞬,但精神热潮催化剂的效力如同跗骨之蛆,卷土重来后,因为疼痛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汹涌。 程枥阳咬住银链,将手腕关节重新推回原位。 二次疼痛较之先前更加难以忍受,但他向来忍得,对自己也足够狠心。 来不及休息,程枥阳立刻俯身,左手颤抖着伸向左脚的银链脚铐,准备如法炮制。 “咔擦。”电子音后,落锁被解开。 程枥阳动作微滞,还未来得及解开的遮蔽器依旧缠住双眸。 他望向声源处,显得茫然而警惕。 房间门应声推开,门外清冽的空气瞬间涌入这个被甜腻荔枝味充斥的,热潮粘腻的房间,驱散了小部分挥之不去的甜味信息素。 程枥阳俯身的姿势让他背对着门口,薄纱下绷紧的脊背线条暴露无遗。被冷汗浸透的湿发黏在颈侧,红肿异常的右手腕,左手指尖僵在脚踝上方。 他在试图给自己创造机会逃脱——如同一只折翼,困入金丝笼中无计可施的鸟。 男人进来之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模样。 清冽的外界空气寸寸入侵房间,甜腻的荔枝信息素如同受惊的幼兽,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又在被清除些许之后,疯狂地填补空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带着审视与微薄怒意的目光落在了程枥阳僵硬的脊背上。 沉稳的脚步踏在铺满厚厚绒毯的地面上,没有丝毫声响。 除了冷意越来越近,冲散了经久的荔枝香味——哪怕这甜味在极尽勾引,想要来人为它驻足。 来人停在了金丝笼前。 略向混杂的思绪里闪过无数的处理方法,程枥阳甚至想好了要如何不经意间送对方去见新生的太阳。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了。 如同优雅华丽的管弦乐,声音的主人不久前还同他商讨每日的吃食。 近在咫尺,低沉、平缓,清晰地敲打在程枥阳的耳膜上,带着隐秘的怒火:“他们给你打了什么?” 是封莳泽。 到这里,程枥阳才恍然惊觉,那一道清冽的味道,是夹杂着海盐信息素的冰山融雪。 向导将残存的,珍藏着的临时标记另一半留下的信息素系数放出,无可抵挡地驱散这虚假的甜味。 从一开始,他便认出了他亲爱的哨兵。 封莳泽的目光一寸寸掠过眼前这具充满诱惑,却又伤痕累累的躯体。 薄纱下贲张又脆弱的肌理,扭曲变形的手腕上的青紫红肿,脚踝与脖颈上还未被强行暴力解开的银链,还有覆着黑纱的遮蔽器下失去血色,紧抿的唇线。 这一切都清晰地烙印在他苍蓝色的瞳孔深处,映得他眼尾那两道红痕殷红如血。 他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指尖解开金丝笼的束缚,随后伸向程枥阳脑后遮蔽器的锁扣。 最高审判长的声调隐忍而沙哑:“亲爱的,执行任务而已,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 作者有话说:约了我超想写的下一本书的封面,真的对忠犬人外攻X厌世美人受没有抵抗力,大概是把《驳回智械恋爱申请1001次》写成多虚拟全息世界攻略游戏那样的故事,嘿嘿 今日份的快乐,是写完拍卖会带来的[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虽然,但是还是很心疼小程的,也把小柿子心疼坏了[可怜] 不过,小栗子无所不能!!! 【注1】来源于之前看过的一本杂志,不记得名字了,大致讲的拍卖会的一些东西,这是其中一个规则。 最初是古代的一种刑罚 第32章 生理喜欢 遮蔽器被取下,程枥阳的双眸却并未因环境突然由黑变亮,受到刺激。 最高审判长在取下遮蔽器之时,就提前用手遮掩住程枥阳的双眼。 首席哨兵单手抓住封莳泽的手臂,指节用力到发白,几乎要剜掉封莳泽的血肉。 封莳泽置之不顾,慢条斯理地缓缓张开手指,直至昏黄的灯光一点一点侵入到指间缝隙,令程枥阳完全适应。 这对程枥阳而言,几乎算得上折磨。 随着甜味信息素被机体代谢,逸散干净,腺体处本应出现的冰山融雪在海盐的亲昵抚弄下不受控制地扩散。 难言的燥热在空气里翻滚挣扎,令程枥阳失态。 “他们给你打了什么?”封莳泽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冰层下湍急的暗流,每个字都淬着汹涌。 这样的状态下,他如何能看不出眼前人的异常? 封莳泽视线再次滑过程枥阳汗湿的脊背,沿薄纱下紧绷到近乎痉挛的蜜色肌理向下,直至因强行挣脱而扭曲红肿的腕骨。 暧昧而诱惑是罪恶的来源,汗珠沿着首席哨兵绷紧的脊柱沟壑蜿蜒而下,没入腰间欲盖弥彰的黑色薄纱,留下细细的湿痕。 “亲爱的,我并不认为,这样的任务有执行的必要。”封莳泽的指尖终于完全松开,远离程枥阳的双眼,欲念丛生,连原本冰凉的指尖都因为程枥阳此刻持续升高的体温而发烫。 最高审判长精准地触碰在了程枥阳颈后那一片滚烫肿胀的腺体上,充满凌虐地按压下去。 今日被反复注射这处皮肤此刻青紫交加,针孔密布,像被反复蹂躏过的残破花瓣,在指尖下异常敏感地抽搐着。 被诱发的精神热潮使得程枥阳的腺体红肿发烫,封莳泽这一按,对于程枥阳而言,剧痛而酥麻。 “呃。”首席哨兵短暂地闷哼出声。 “如果不是我正好在这里……” 由凉转热的指尖以微不足道的力量,恶意地按压着饱受摧残的腺体,每一次用力都精准地磨过针孔周围的瘀伤,试图榨出更多屈辱的甜腻信息素,仿佛要碾碎程枥阳强撑的最后一点尊严。 尖锐的刺痛混合着被强行撩拨起的,源于临时标记的生理性渴求,两股截然相反的情感在程枥阳体内疯狂对冲。 被锁链禁锢的脚踝在厚绒地毯上徒劳地蹬踹,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程枥阳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又被死死咬住的下唇堵了回去。 一股尖锐的酸楚毫无预兆地刺穿心脏,混杂在无边无际的燥热和屈辱里——这恶意来自他临时的“伴侣”,来自那个他曾短暂交付过一点信任的向导。 这就是“标记”之于哨兵的,那一点脆弱的安全感与依赖感。 耻辱如同淬毒的藤蔓,瞬间绞紧了心脏,压过了体内翻江倒海的热潮。 “怎么?” 程枥阳抬头,赤红的双眸紧紧盯着封莳泽:“最高审判长阁下,是想要说自己成为了我的救世主么?” 他的手指破开封莳泽手臂的肌肉,血液溢出,晕染了荆棘丛生中野蛮带刺的玫瑰:“封莳泽,我需要你的拯救么?” 程枥阳几乎是凭着残存的意志力,猛地拉开封莳泽的手臂。 红肿脱臼的右手腕无力地垂落,这一点移动带来钻心的剧痛,额角冷汗涔涔而下,浸润过两鬓的发丝,黏腻地贴在颊边。 开什么玩笑?他从来不需要任何自以为是的善意与拯救。 真正令程枥阳感到愤懑的,是分化之后,烙印在“哨兵”身上的,属于标记后对向导的依赖。 该死的天性。 “封莳泽,别自我感动了。”程枥阳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血沫的气息。 首席哨兵琥珀色的眼瞳仿佛燃烧着两簇熊熊的火焰。 被依赖感背叛的尖锐酸楚被更浓烈的怒意和桀骜烧成了灰烬。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濒临绝境的北极狼,仅凭完好的左手和腰腹惊人的爆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从笼底弹起。 另一只手上还未被摘下的锁链哗啦作响,程枥阳目标精准,径直袭向封莳泽的肩颈。 动作间,程枥阳极力避开了对方可能反击的要害,带着玉石俱焚的狠厉。 饱受蹂躏的腺体因这剧烈的动作再次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冰山融雪四溢,令人如坠冰窖。 封莳泽瞳孔骤缩,他没想到程枥阳在如此状态下还能爆发出如此迅猛的反击。 身体本能地后撤半步试图格挡,但程枥阳的速度太快,太狠,太不留余地。 那只带着薄茧,因发热情潮而滚烫的左手,带着势如破竹的力道,破空的风声之后,如铁钳般死死扼住了他左侧肩颈连接处,几乎要脆裂骨骼。 “嗬——”一声闷哼从封莳泽喉间挤出,剧烈的疼痛和猝不及防的冲击让他身形一晃。 首席哨兵单侧唇角上扬,不屑地迫使封莳泽低头向他靠近。 “点天灯的贵客?”程枥阳**,每一个字都裹着血腥气和嘲弄的冰碴,灼热的气息喷在封莳泽近在咫尺的颈侧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真是难为最高审判长阁下,繁忙的公务生活里还能来到红灯区,花五千万买回一个认识的笑话。” 程枥阳扼住对方肩膀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指节泛白,感受着手掌下颈侧搏动的血管与骨骼的坚硬轮廓,封莳泽肩颈部的肌肉因疼痛与威胁而瞬间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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