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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师尊,是自幼时起便深入骨髓的依赖,是心中想到的第一个人。即使对方亦是如今这般窘迫困境的始作俑者。 然而这次的急切的呼唤并未唤回身后之人的些许犹豫和理智,耳垂陷入温暖湿润之中。 仿若一片轰鸣响在耳边,尖锐余音回响不断,他脑中坍塌为空白,忽然不知自己身处何地,所做何事,只是扭过头躲避着。 不堪承受,他双腿胡乱蹬着,十指紧抓冰凉地面,手背筋骨绷起,却始终无法运力逃离。 他难耐地伸出一只手去,努力往前伸去,伸向大开透亮的房门。 好像只要触碰到一点光亮,就可以逃出这场梦靥。 一只冷白如玉的大手自后伸来,按下了他的手,修长的手指与他交错相握,十指相扣。灼热的温度让他浑身抖颤,冷汗齐出。 “撕拉”刺耳一声响,后背整个一凉,衣衫碎成了几片散落在地。 房门颠倒过来,“砰”的一声合上,彻底阻绝了自外而来的那几缕天光。 他被翻了过来,正面面对身上的人。 垂下的长发化作囚禁他的冷香牢笼,浓重的阴影覆了上来。 曲河只来得及看清一双触目惊心的银色双眸,惊呼尚未来得及发出,就被堵住了。 自此天地倾斜,世界在他眼前失衡,破碎成千万片,不复以前。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强迫 难怪几天都没看到你, 原来是早就知道,偷偷跑回来了。真是敏锐聪慧啊。” 带着讥讽之意的青年声音自身后传来,伴随着清晰的踏雪声。 尹原风动了动, 缓缓扭头, 身上簌簌往下落雪。他不知在风雪中站了多久, 身上已然堆积了厚厚一层雪, 将他掩得宛如一个雪人般, 又好似整个人被雪封住。若非这一动, 在茫茫一片白中, 几乎看不到人影。 样貌矜贵傲然的青年微扬着下巴,面色阴沉如水。他没有片刻停顿地自万阳宗赶来,回宗后也不歇息,直接来了此处,看上去有些风尘仆仆。眼下透着几分疲倦的淡淡乌青,衣衫也隐隐有了几缕褶皱。 想也不想地往前走去,却被结界拦住。 玉瑶峰自山腰往上, 都被结界封住了。这几日来此的几位长老,都没能见到这儿的主人。 没能见到想见的人,愤愤地抬手, 作势要砸在结界之上。临了, 手停在半空, 终究还是没有砸下去。 指尖凝聚灵力送了张求见的传音符进去, 半天都没有回应。不甘心地又送了几张进去, 强自按捺着等了良久, 都是石沉大海。 “没用的。” 一旁的尹原风淡淡开口, 一张沾着雪沫的脸冻的冷白,无甚血色。 尹或月脸色更黑了, 握紧双拳,恨恨瞥了他一眼,浑身戾气涌动,突然暴起,逼近扯住了他的衣领,冷笑咬牙道:“我刚回来,就听到宗内传言道,你跟大师兄是道侣。何时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尹原风静静地看着他满含怒意的脸,眸中没有半分波澜。 持续的沉默不言,并不解释,也不想再顾念面前人敏感多疑的心思。 当初在万阳宗久久没能等到大师兄和师尊的消息,他坐立难安地去掌门师伯那打探消息,却无意中得知宗内传来的几个弟子暴毙的消息。 论及后续详情,几个弟子却都是讳莫如深,转而不提。 发生此等事,一向关心宗门大小事的掌门却未有任何动作,仍是继续在万阳宗附近寻找师尊和大师兄的踪迹。 尹原风细心地留意,却发现几位同来的长老都悄无声息地不见了。 蒋平却似是没发觉异样,对此事闭口不提,仍是寻常。 尹原风隐隐的意识到,几位长老并非无缘无故失踪,而是都是回了本宗,去处理那件事了。 直觉告诉他,那件事与大师兄有关。 他没跟任何人提起,自作主张,偷偷离了万阳宗,连夜赶回来,直赴玉瑶峰。 玉瑶峰自山腰至顶峰多了一道结界,不容靠近的清冽冰冷的灵力萦绕其上,威压沉沉。 是师尊的灵力。 他猜对了,师尊在此,大师兄想必也在此。 他守在结界外,焦躁不安地等,度日如年地等,日升月落,雪落了一层又一层,终于满心期待如愿以偿,等到了那个颓然走下山阶的身影。 那个面容苍白却完好、身子康健的大师兄,他熟悉的大师兄。 那个一脸落寞地离开,又一脸落寞回来的人。 再次看到他安然无恙,他终于得以心安。 他知道尹或月现在很是愤怒焦躁,需要一个宣泄口。 如果是因为被误会是道侣这件事,那他愿意承受。 当初一时的沉默不言,造就这样的误会,哪怕这误会注定只会短暂的流传一会儿,听到他们二人的名字被一同提起,他亦心中欢喜。 尹或月额角浮起的青筋跳动,眼底风暴席卷,拽着衣领的手用力到几乎要把尹原风当场勒死。 他恨不得当场要把尹原风掐死,然后再把尹惠舟也一同掐死,心里落个清净,再无后顾之忧。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大胆,敢瞒着他捷足先登,干出这种好事! 忽然看到尹原风肩头干涸成一片暗红的血迹,衣衫破损处又渗出了鲜红的血,濡湿了已然硬板的衣料。 自然是听说了这伤从何而来,此刻见了更是怒意加剧,却又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咬了咬牙,猛地撒手一推,尹原风向后摔去,压塌了一片雪。 少顷,他若无其事地起身,不甚在意地扑打身上的雪沫,继续静静站立。 尹或月胸口剧烈起伏着,深深呼吸几次后,勉强恢复了些许理智。 良久,嘶声问道:“他怎么样了?” 尹原风仰着头,穿透风雪看向山巅,眸光空茫,“已经恢复神志了,但……不太好。” 身上的伤可以好,心里的痛如何医。那双灰败的眸子太过悲凉,他不想看到那样的大师兄。 如今只能期望师尊,能将那个人封闭的心门再次打开。 道道透窗天光朦胧,落地成晕,将地上二人笼罩。 唇上紧紧贴着,辗转碾磨,有些急促狂乱,生疏笨拙,不得章法。 曲河愣愣地睁大眼,全身淹没在浓重的阴影中,目之所及,唯有那妖冶流光的银色双瞳。 全身细细地抖颤着,难以名状酥麻在全身流窜,让人无法冷静下来思考。双唇因为过于惊骇而微张,却是忘了呼吸,原本一张苍白的脸渐渐憋得通红。 突然,上唇被身上人无意中舔了一下。 交叠的两道身躯同时一顿。 仿佛有羽毛在唇上扫过,无法抑制的麻痒霎时炸开,双唇甚是敏感。曲河身子缓缓地,狠狠地颤了颤,抿起唇,无意识地舔了舔,艳红的舌尖一闪而过。随即便感觉身上人呼吸一重,冷香喷吐,眸中银色流光一阵闪动,深浅变换不定。 好似终于找到了门路,他再次封上那饱满诱人的双唇,舌尖在上下唇淫|靡地扫过,舔开唇缝,强势直入,执拗地往深处探去,要去追寻那转瞬即逝的一抹勾人艳红。 曲河崩溃地咬牙紧闭牙关,回过神来强迫自己找回些许冷静理智,强行扭过头。 灼热的双唇自己唇角擦过,他张嘴大口喘息,下一刻,却被一只手强硬地掰住下颌又扭过头去,空气断绝,舌尖自齿间长驱直入,粗暴地扫荡。 “唔!” 曲河双瞳震颤,不敢去咬,只是下意识地舌尖与对方相抵,试图将其推出去,阻止这有悖人伦,荒唐无理的行为。 他眼眶发热,眼尾发红,眸中盈着浅浅泪光,双手同时用力去推身上之人的双肩,脑中混乱成一团浆糊,理解不了眼下发生之事。 二人的舌头搅缠在一起,青涩慌乱的躲避和推拒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和勾引,双唇被失去理智的身上人死死地吸嘬。 窒息的感觉下,他恍惚想起某个迷糊的梦境,在呼吸不畅的水中,被淹没,被纠缠,无法逃脱。 不知过了多久,在曲河只觉呼吸不畅快要憋死的时候,自己才缓缓被松开,舌尖退出,一道细细的暧昧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而后断裂。 胸口剧烈起伏,他张着红肿的唇大口喘息,眼前发黑,脑中晕眩,口中都是属于师尊的馥郁气息。 眼前视线还未恢复清晰,身下忽然一痛。 身上向来清冷持重的人隐隐透出几分焦躁,积聚了许久的欲|望在此刻膨胀倒灌入脑海,热气漫腾,湮灭理智,满身汹涌狂暴的灵力欲要强行发泄,却岂是身下青涩的青年能够承受的,绷紧的身体仿若被一把钝刀压迫,无路可入。 喘息越来越急促,一蓬一蓬冷香落在青年脸上,引诱其放松沉沦。 痛得眨了眨眼,热泪自眼角滚落,身上那清冷锋利的眉眼仿若沾水的墨画,模糊氤氲,仍旧美的触目惊心。 呼吸是热的,身体也是热的,可额上流下的汗却是冷的。 曲河皱着眉仰着脖子,感受着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神志恍惚间,他在想,这是师尊对他的惩罚吗? 这大概是惩罚吧,不然要如何解释此刻这诡异的场景。 破碎衣衫散于地面,青年近乎赤|裸,横陈于地,小麦色的身体骨肉匀停,恰到好处,肌理流畅,如仲春时节随风轻摇的青青垂柳。 一丝一毫在尹师道的眼下都无所遁形。 看着青年痛苦的神情,他眼前闪过些模糊的画面,书页上扭曲的交|缠的人形,淫|靡露骨的文字注解,以及看得津津有味、一脸兴奋的绯衣少年。终于开了点窍,明白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不得不被迫按捺下来,选择慢慢开拓。 第一次以另一种方式感受自己师尊长指的温度与形状,曲河无法理解,耳中一片翁鸣。愣了一会儿后,只是羞耻地一味地排斥与徒劳挣扎。 又痛又难受,这诡异的场景极大地刺激着他的内心,让他茫然又惊惧。 想逃,却逃不了,全身受制,他抗拒地不停摇头,嗓音破碎微弱,一副要哭的模样。 “不……不要……” “师尊……不可以!” 他隐隐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却又不敢相信,只是不断地告诉提醒自己,师尊失了神志,举止有些混乱糊涂罢了,不会当真堕落到那一步。 然而无论再如何提醒自己,都无法阻止事情向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 最后一步前,他还报了一丝侥幸,侥幸师尊能够清醒过来。 直到师尊的手抽离,他还未来得及庆幸,有什么随之彻底将他撕裂。 整个身体都是打开的。 他停下了挣扎。僵硬的指间是抓皱了的雪衫。 脑中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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