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安白的怀疑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卡玛低下头,似乎解开了扣子。然后小心地将翅翼先收回去,一件件脱下制服,露出红枝纵横的后背和两道合起的翅缝——这迥异之处常被视为雌虫不完整的象征。 安白尚未来得及欣赏卡玛光洁美丽的后背,就再次看到翅翼展开,翅缝连着骨架,有种脆弱的刚强美。 “听说翅膜布满了神经,摸到会怎样呢?” 卡玛战栗起来,声音动情道:“会很……舒服。” “自己摸过?” 卡玛迟缓地点头,似是害羞:“有时候、会碰到。或者,好奇……” “不会痛吗?” “用力的话会痛,手指揉搓,或者、鞭打……也会。但主人喜欢的话,我也可以。” 安白没接他的话,“战斗时怎么办?” 卡玛愣了愣,过了一会儿,才找回声音,“会触发保护层。如果保护层破了,就必输无疑了。” 没有雌虫能在翅膜破损的痛苦中撑过战局。 “自己摸一摸。” 安白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卡玛依言伸出手,轻拢过骨甲,手指触上的瞬间,忽生犹豫。 “需要……转回去吗?” 安白含混地嗯了一下。 卡玛于是半侧过身,轻轻揉捏着尾部的翅膜,但是揉一下,颤一下。 这个视角很容易看到卡玛的反应—— 可爱的春芽破土。 “你果然很涩情呢。”安白轻笑一声。 卡玛埋下了脸,耳根泛红。 “对不起。” “裤子有点碍事。” 简洁的评价带着进一步的暗示。 卡玛又停下动作,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了前车之鉴,安白只当他在害羞,就静静地等了一会儿。 直到听到卡玛开口,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主人……在给别的虫看吗?” 安白:? 安白才意识到,对方以为自己在聚会上,当着其他雄虫的面来……羞辱他? 哦呵呵。 “如果……有呢?” 卡玛肉眼可见地抿起了唇,似乎偷偷咬住了牙根,腮沿有微小的变形。 “可以不要……拍下来吗?” 安白没想到对方只是提了这么简单的要求。 未免也太卑微了。 害怕被我抛弃吗? “和别人一起玩也可以吗?” 安白变本加厉。 可是对方分明浑身绷紧、神色难过,却没有说任何拒绝的话,只是低低道:“请不要……传出去。” 最差不过是雌奴的待遇,可是他没有身份,只是地下虫;或者连那都不是。 连这点尊严都没有的话,如何在导师面前抬起头呢? 安白叹了口气。 仿佛冬月的北风吹彻,透骨寒凉。 卡玛的心亦坠入冰窖。 无非是……失去雄虫。 卡玛艰难地安慰自己:再不济、也不该……堕入深渊。 “不会那样的。”安白放缓语气,轻轻哄道,“好卡玛,乖孩子,不要担心。” 可是春芽已经垂下,只有卡玛脸上的余红还未消尽。 安白心生怜爱,想了一下,又说道:“你先穿上衣服,到一个地方等我。” 卡玛不知这是雄虫哄骗他的手段、还是什么。 对方说,不会传出去。 想来已经决定,要和谁一起来作弄我了。 他不敢去。 可这是难得的……见对方的机会。 “可以……”卡玛哽咽道,“让我来选吗?” 卡玛提前到了约定的房间等待。 他不知道会来多少人。 至少这样……不会被提前埋下监控。 未经同意、是犯法的。 叩门声打断了卡玛深呼吸的动作。 他登时弹起身,心里还有一丝紧张。 对方只是示意性地敲门,随后便刷了身份码。 卡玛屏住呼吸。 出现的却是戴面具的雄虫。 “嗨,卡玛。” 温柔的声线抚平了卡玛不安的情绪。 “你可以叫我安。” 没有其他虫。 卡玛张了张嘴,竟欢喜得不能言语。 “不过只是个代号而已,你知道,雄虫比较看重隐私。” 卡玛当然知道。身份黑箱的关山重隔,多少雌虫一辈子都见不到交往对象的真容。竞争的压力迫使雌虫发展露水情缘,好一点的便成为相对稳定的地下虫,终究是见不得光的牺牲品。 就连待遇最差的雌奴,也有更多的接触雄主的机会。 不过也不会有虫想不开,主动申请雌奴的位置。往往只有战损雌虫、看管所的轻罪雌虫和严重违背家规的雌虫,可能会被贬为雌奴,褫夺财产,供家虫任意发泄。 卡玛不知道他们的相会能维持多久。或许会撑到下一次暴动,或许在临时标记消失之前。 卡玛一言不发地跪到地毯上:“主人,请使用我。” 安白环视一眼房间,果然在床边看到了箱子,最上面的是一根小皮鞭。 真的……准备了啊。 “到床上去。” 安白俯身捏捏卡玛的胳膊,朝床的方向扬了扬下颌。 卡玛转身欲爬过去。 安白笑着拍拍他的翘臀,温声道,“起来~” 卡玛这才明白雄虫的意思,站起身走过去,坐到床边。 安白低头挑选。 卡玛摩了摩膝盖。 安白拿了个小的,清洁后,握在手里。 卡玛于是解开扣子,翻了翻身。 被子慢慢下陷,安白单腿跪在床边,倾过身子,揽住卡玛的肩。 “闭眼哦。” 卡玛听话地闭上眼睛。 只听“啵”一声,颊上便沾了水印。 他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看到雄虫匆忙覆下面具。 “不乖了。” “对、对不起……”卡玛赶紧闭上眼,好像希望亲吻能再延续一会儿似的。 却只听到纵容的笑声。 抑制环被轻易地解开,扔在一边。 紧接着亲吻落在喉结上。 颈间竖起了细小的毫毛,卡玛连呼吸都在发颤。 内衬被解开,紧接着是裤子。 挑开红枝,小的种子被埋入土中。 头顶是一只红腮的雀。 “主人……” 卡玛无助地呼唤着,好像渴水的鱼。 他从没有,被这样过。 “忘了吗?” 安白解开红枝的虬结,却勾在手里。 “你可以叫我别的。” 卡玛抬了抬腰,“an、安……” 安白问:“你喜欢我吗?” “嗯、嗯……”卡玛含含糊糊地张嘴,“喜、喜欢……请、随意对我。” “我也喜欢你哦。” 安白又啄了他一口,这次在眼睑。 春芽下了一场雨。 安白扯掉了红枝:“不是暴动期,可以吗?” 卡玛快要说不出话来:“种、种子还……” 安白在他耳边低喃:“可以吗?” 卡玛啜泣了一下:“请、请快些来。” 完成了生命的大和谐。 到后面卡玛已经开始腿软了。 安白释放了过量的β素,不要钱似的,明明过了安抚期,就没有必要了。临时标记似乎又加深了,卡玛变得更加柔软湿润,偶尔抬起的眼里都写着风情。 安白第三次将营养液倒掉。 卡玛兀自痉挛着。 耕耘后的土地被扒开,安白将颤巍巍的种子拎了出来。 就像可怜的小卡玛一样,没有办法生根发育。 卡玛并不奢望什么。 安白又趁机亲了他一下,这次在嘴唇。 随后不老实的手就摸向翅缝,探了探半露的骨甲。 卡玛缩了缩,喃喃道:“痒……” “抱歉啦,不过卡玛摸过了,我还没摸过呢。” 卡玛不太明白雄虫对翅膀的执着,如果不是为了凌虐和羞辱。 但还是抖着腿侧过身,颤巍巍地展开翅膀。 安白于是整个地、从上到下地,摸了个遍。 啊啊啊,骨架细细的,冰冰凉凉,翅膜薄薄的,温热的跳动感,好可爱。 安白心满意足。 卡玛偶尔会被安白“哇”的声音感染,变得高兴起来。 对方应该并没有其他雌虫,所以才对翅膀感到好奇。 他家里的那位……也一定是个精致美丽的亚雌吧。 卡玛不该嫉妒的,毕竟他也有亚雌没有的东西了。 可是又不免暗暗担心,雄虫若见过了更好的雌虫,是不是就没那么在意了。 新鲜感总会褪去的。 安白餍足地亲了亲翼骨,对卡玛说:“好啦。”便起了身。 卡玛有一瞬的惶意。 不由回首道:“您、您要走了?” 安白暗里扬扬眉:“没有啊。还要清理干净嘛。” 卡玛不知是不是该松一口气。 他勉强站起来:“我帮您。” 安白笑了笑,拉过他,进了浴室。 结果是一起泡了个热水澡。 安白并没有在房间过夜,只说下次联系。 在卡玛眼里,下次可能遥遥无期。 如果安需要钱就好了。 卡玛想。 可是自第一次之后,安就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 不,从一开始就没有提过。 雄虫在受教育期间,会有和精神力等级相衬的补贴。C级雄虫只要不大手大脚,不出意外,不会有太大的经济压力。 他第一次来见我,只是因为心软吧。后来是尝到新鲜,毕竟他年龄看起来并不大,很容易对什么事情上头。 即便这样,他也能够及时抽身,若即若离。
第4章 马甲与我 后面几天的课比较满,还有课余作业和提问,安白不得不拿出精力来应付一下。 不学无术的亚雌难以融入认真的雌虫群体。 不过见到西格拉的次数倒是很多。 对方是学生团长,经常在各处露面,招揽人气。 每次见面,西格拉总会向他打招呼。 搞得安白有点迷惑。 难道亚雌的选票会更有竞争力吗? 安白去查询这个问题,无意间在论坛看到自己的词条。 What? 安白连忙点开,结果看到这样的讨论: 亚雌艾因,水性杨花,暗中勾搭A级雄虫! 安白:??? 不是,校园八卦这么夸张吗? 贴主先是吐槽了课上信息素的事,由于事情常见,引起了一波共鸣。然后发出了“艾因”走进特供茶馆的照片。 贴主:明明是有主的亚雌了,竟然还觊觎其他雄虫。那天我跟踪瑛大人到了茶馆外,刚蹲没多久,就看到那个亚雌走了进去,足足呆了一个星时!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2 首页 上一页 5 6 7 8 9 1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