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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大家……也是为了应对求偶症,不得已而聚在一起帮忙。 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出现这种、相濡以沫的情形。 那是只有亲密的伴侣之间才能做的事。 希佩尔也不想和家虫起冲突,也不想让第一次见面的艾因觉得自己是个不好相处、斤斤计较的虫。“高高在上”的字眼着实刺痛了他,他一直以来都尽力地去亲和了。 可是,可是这实在太超出他的认知了。 他甚至都不知要如何向艾冬开口,更害怕艾冬也把那个亚雌看作自己阵营的虫,一心一意地护着对方。 雄主不肯现身,能够当家做主的,只有艾冬了。 优兰:哦吼? 优兰看出希佩尔的纠结与为难,不怀好意地笑了一阵儿,干脆便开口:“艾侍君,我代他说吧。他可是气不过自己……被一个亚雌亲了。” 这“亚雌”疑似别有影射。 艾冬的眉目怔然舒展了一下,随后他品味出优兰的意思。 雌君是别有用心的,还是捉弄我玩儿呢? 艾冬这么想着,看了一眼“艾因”,露出一个小小的狡黠的笑容。 这在他的脸上并不多见,但安白意识到他可能要做出什么令虫难以想象和猜到的事情。 果不其然,艾冬搭住希佩尔肩膀的手稍稍用了力,就把椅子上的虫转了过来。 希佩尔的眼神还处于鸿蒙未开的迷茫中,没过一会儿,他就发现艾冬的脸已经近在咫尺。 艾冬就这么当着一众家虫的面,闭着眼睛吻上了希佩尔柔软的双唇。 众虫:???? 安白:一时说不清是被谁撬了墙角。 优兰:希普……明明是我的。 西格拉:所以咱家雌侍之间亲嘴不犯法是吗? 卡玛:不愧是艾侍君,两难自解! 唇畔分离的时候,艾冬低声问:“我这样亲你,你也生气吗?” 希佩尔一时无法消化刚刚发生的事。 为什么连艾冬也…… 他就这么偏袒那个雌侍,不惜以身犯险吗? 还是说,连这也是雄主的授意? 他无助地转动目光,去看其他的家虫,却最先撞见了优兰幽幽的眼神。 对啊,优兰还不知道……我,我已经折服于艾冬了。 就算我只是出于尊重,并不排斥艾冬的亲近。优兰看到这些,又会怎么想? 我现在是首鼠两端、左右摇摆的墙头草。 “不是这样的。” 希佩尔无力地反驳,不明白为什么要独自面对这样的事情。 他又做错了吗? 身为第二侍,甚至不能检举其他家虫的失礼行为。 可是艾冬总不至于专门来针对我。 艾冬大概是看出了他的窘迫和忧虑,一时放开了他,转身走到艾因面前。 “艾因,你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吗?” 艾因默默地被艾冬捧住脸颊,眨眨眼睛不明所以。 艾冬微微一笑,一边凑过身子亲吻他,一边淡淡道:“即便家虫之间可以互相亲近,也要注意对方的身份和心情,不是吗……希佩尔是第二侍,他想和你亲近的时候,自然会来亲吻你的。” 他试图将艾因的行为纠回等级的框架里,以免扰乱希佩尔对家规和秩序的认知。 对希佩尔这样的虫来说,失去秩序就会陷入绝望了吧。 艾因不禁脸红起来。 他的艾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撩了? “那、那好吧。艾侍君再亲我一下。” 艾因得寸进尺道。 艾冬哂笑一下,推了推他的肩膀:“先去和希佩尔道歉吧。” 希佩尔此刻的内心正在斗争,看到罪魁祸首走近,竟也不知要用什么态度来面对。 什么叫……看自己的心情。 难道他们真的要打造那样一个**之家吗? 这与希佩尔的想象和初衷不符。 如果连亲吻都可以,那接下来是不是…… 西格拉:是。 “对不起哦,希佩尔侍君。”艾因态度诚恳道,“我不会再擅自做这种事了,下次一定、一定会征求你的意见的。”下次用本体补回来吧。 希佩尔真是太正经了哎。 希佩尔想说没有下次,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你知道、就好。” 这场闹剧暂且结束,卡玛也结束了吃瓜,内心暗暗为安白感到遗憾:以后没机会把希佩尔侍君拉到第二阵营了呢。不过对卡玛自己来说,在哪里以什么身份与哪位雌侍贴贴,其实都是一样的。 西格拉心态就不好说了。看到艾冬亲上艾因的那一瞬间,他的心中爆发出一阵洪流:艾侍君是打算带头**吗?他究竟是有意袒护艾因,还是真的认同这一套做法?如此说来,就算我们光明正大地通情,是不是也只会被当做家虫之间你情我愿的正常亲昵? 但拥有解释权的艾冬却没有进一步表态,只是吩咐仆虫将护理品都整理起来,送到卡玛的房间去,自己则亲自把卡玛推回屋子。 西格拉赶紧跟了上去,顺便拉住了艾因。 医护室里留下希佩尔和优兰面面相觑。 “优兰,我……” 希佩尔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优兰似笑非笑的眼神镇在原地。 “原来艾侍君亲你,你就不生气啊。” 希佩尔:! 优兰果然在意这件事。 “不是的……艾侍君是、我不能……” “不能生气?”优兰轻云似的起身,绕到了希佩尔身后,将手臂斜着横过对方的胸前,却自另一侧淡淡吐气,“艾侍君威胁你,让你不能生气?你和他可是平起平坐。” “他是、雄主钦定的艾侍,我要,我要尊敬他。” 希佩尔的身体在温热吐息的吹拂下细细颤抖,他没想到优兰也对他露出难缠的一面。 “这是违心话吧。”优兰不留情面地点出,“你说着只是尊敬,可我看你对艾侍君的眼神,可没这么简单。希普,你瞒着我……站到他们那一边了吧?” “不是的!” 希佩尔急切地否认,匆忙扭过了头:“优兰,我、我始终以你为重。” “是吗?” 优兰微微侧眼,睥睨着希佩尔的唇,他第一次认真端详它的存在,忽然意识到安白执着于欺负希佩尔的原因。 就连他的手指也不自觉地触碰了上去。 希佩尔的表情呆了一下。 “可我觉得,你已经喜欢上艾侍君了呢。” “希普,你要抛弃我了吗?” 手指向下按的力道让希佩尔不自觉地张开口,希佩尔陡然回神:“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经历过学生时期,他太明白这话语的意味。 优兰真的在嫉妒,就像那些以自我退让来逼迫朋友割舍圈子的学生一样。 希佩尔曾以为,优兰永远不会对他施展这样幽怨的“威胁”。 而现在优兰这样做,就说明他所表现出来的对艾冬的忍让和依赖,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希佩尔不得不索求挽回的方法。 优兰就等他这句话了。 他的心里闪过了许多奇妙的想法,最后落脚于一句话: “我要你证明。” 希佩尔追问道:“证明什么?” 优兰松开了按压唇心的手,将希佩尔的身子转向了自己。 “希普,”他学那些家虫的样子,又将面颊贴到希佩尔的脸上,低低撒娇道,“你也听到刚刚艾侍君说的话了吧?只要你愿意,作为家虫的我是可以亲吻你的。希普,你告诉我,你愿意吗?” 希佩尔眼眸睁大,恍惚了一会儿。 “希普,”优兰执着地摇了摇希佩尔的肩,“你不愿意吗?连那个叫艾因的雌侍都能吻你,我难道连艾因都不如吗?” 他的话再次触动了希佩尔的心。 即便事实的真相是,艾因未经允许才亲吻了他。 可是希佩尔却毫不设防地绕进了优兰的逻辑陷阱里。 “不是的……” 希佩尔无奈地喃喃,微扬起他的额头,望着天花板上淡淡的白色灯光。 “我会证明我们的友情,你仍然是最重要的……” 优兰弯了弯唇,目光渐渐满意起来。 “太好了,希普,我的挚友……” 他并没有立刻享用希佩尔的承诺。 只是约定黄昏时分,在二楼的拐角会面。 希佩尔惴惴不安,总感觉会发生难以预料的事情。 而当他被蒙住眼睛,牵过重重回廊,进入陌生的房间时,他几乎萌生了退却的念头。 “优兰,这、这是哪里?” 希佩尔慌张地问。 优兰“嘘”了一声,轻轻在他的前面放下了垫子。 “你会喜欢的。来,希普,趴到前面去。” 希佩尔摸索地弯下腰,似乎碰到了一个矮凳,随后便被优兰扶到了上面,双膝落在软垫上。 “优兰,只是亲吻的话,这样、不对吧?” 紧接着是清脆的铛铛声,希佩尔的双手被锁在了身后。 “优兰?!” 希佩尔的声音陡然变调,很快地,他的鼻尖触到了什么。 这屋子里——还有第三个虫? 然而特制的手铐无法挣脱,他想要翻身逃开,却发现连身体都被禁锢在凳子上,那凳子似乎扎根在地上,无法翻倒。 面前的虫是谁? 雄主?艾冬? 西格拉卡玛? 他甚至连艾因都想到了,却无法推断出优兰这么做的理由。 优兰要当着家虫的面,让自己做出取舍,来试探我对他的诚意吗? 优兰何时变成了这样的虫? “优兰,你快放开我,这太过火了!” 他的声音甚至带上了斥责的意味,完全不顾眼前的是家中的雌君。 “希普,我就知道,你比我更适合做家中的主虫。可是现在,你得听我的才行。” 优兰的低笑声贴着希佩尔的耳朵,眼神却瞄向了站在前面的雄虫。 一个伪装出来的A级雄虫。 如果西格拉在,一定能认出他的样貌——那位安抚西格拉精神暴动的虫。 在知道安白就是斐的时候,西格拉就大概猜出了那位A级雄虫的身份。 无非就是雄虫的另一个马甲。 毕竟有几个高等雄虫能忍受不想干的同性出现在自己的住宅,安抚自己的所有物? 而希佩尔对安白的这道马甲则一无所知。 是以,摘下眼罩的那一刻,他像离水的鱼一样激烈地挣扎起来。 “优兰,你、你不能这样,你到底要做什么?” 安白莫名其妙被叫来这里,以为雌君又要玩什么小把戏,没想到是……玩希佩尔? 你们不是好朋友来着? 安白静静地不说话。 优兰则自身后捧住希佩尔的脸蛋,朝着安白的方向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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