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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在尉迟睿和赵乾的连番劝阻下勉强坐住七日，就在明山也察觉不对劲时，赵乾急匆匆赶去后山，却发现景修哲已经离开，一点消息也没留。 但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景修哲是往魔族冲了。 守魔族边界的喽啰不是什么大问题，最大的阻碍是拦在半路的黑袍人，戴着面具，负手而立，等在景修哲前方。 黑袍人闷闷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滚出这里，别想靠近庆宇城。” 景修哲是能感受到细微的灵力的，整个魔族现在能有灵力的人除了程长霖还有谁，但灵力日渐微弱，这个认知让景修哲更加慌张，他清楚的意识到程长霖因为心软或许被程鑫捉住，关起来……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又或者不敢想象。 于是不出意外的二人就动手了，惊天动地，没人能靠近。灵虹剑刺进黑袍人的肩膀，往上挑去，刮着黑袍人的侧脸，面具摔在地上。 景修哲趁这一瞬黑袍人慌张，侧身冲进结界——他自然也没看到黑袍人的脸，那是一张阴郁的俊美的，一张属于程鑫的脸。一道狰狞伤疤在他侧脸盘踞，还有一道被灵虹剑新刮出来的血痕。 刚踏在庆宇城城门一步时灵力突然消失，复又出现在母城。 于是景修哲又冲向母城，第一眼看到的是乱七八糟断了半截的城墙，程长霖站在程鑫面前，双方的面色皆不是很好。 “长霖！”景修哲笑起来，全然没有刚才神挡杀神的凶狠，他快步走过去，却又脚步一顿——对方柔和又疑惑的眼神令他站在那里，景修哲茫然起来。 这是怎么了？怎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景修哲心里突然紧张起来，他向程鑫看去，对方则面色铁青，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道：“滚出这里。” 能够看得出来程鑫极度不欢迎他的到来，这样就让他心中舒服一些。景修哲收起长虹剑，扫视四周一圈，很多魔族士兵围着他，却没有人向前走。他便笑着，笑得嚣张跋扈，伸手去签程长霖的手。 程长霖愣了一下，面前这名青年的穿着明显是修仙界的修士，脾气忽好忽坏，此时笑着来签他的手也令他愣了一下，忙道：“这位道友……” 程鑫在一旁大声道：“听到没，我爹不认识你，滚。” 景修哲笑容一僵。 正这么说着，身后魔主突然冲上前来，掌心欲击程鑫心口，对方则突然转身，掌心相对一瞬，魔主浑身魔气尽数进入程鑫体内。 程长霖现在大脑思路已经乱作一团，身旁修士似乎与他相识，但他不记得了，其二则是程鑫修习魔功，甚至已经是大道初成之势，其次还是他最初的疑问，退隐并不是在魔族，那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程长霖眉心隐约发痛，右手突然被人握住，那名独自闯入魔族的修士关切的凑过来问他：“长霖，你怎么样？” “这位道友……”程长霖皱起眉来，“我们认识吗？” 景修哲扬起来的嘴角顿住，随即抿平，眼睛里溢出来一层恐慌：“……什么？” 程鑫将断了气的魔主扔在一边，伸手扯住程长霖的左手，另一只手高举魔主玉玺，缓缓道：“我现在是新的魔主。” 说罢，他指向还在愣神的景修哲：“当场斩杀景修哲者，赐封地及称号。” 程长霖低声道：“景修哲？” 他看着被魔兵团团围住的青年，恍然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究竟忘记了什么，直至他的嘴比思想快了一步：“快走！” 景修哲的视线越过层层魔兵看向他，随即迅速转身离去，程长霖看到他眼底冒出来的一层水雾，活像被抛弃的可怜人。 ……我与他究竟是什么关系？程长霖疑惑想着。 随即四周所有人皆面朝他与程鑫俯身下跪，齐声高喊魔主万岁。 程长霖扭头去看程鑫，举着玺印的青年双目若浓夜漆黑，一点寒星点缀，他印象中的稚嫩的刚刚成长起来的人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名锋利的青年，像一把崭新出鞘的剑。眼神像黑洞，紧紧锁着他。 恍惚地看着从瞳仁中似乎飞出锁链，紧紧锁住程长霖，如磨如啄。 旋即程鑫笑出来，他的手紧紧握着程长霖的手，手指尖冰凉，声音像幽夜中由远及近的幽灵：“爹，母城修复要一段时间，我们还住在庆宇城吧。”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这句话像他们都回不去修仙界了。 纵使已经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但程长霖没有信心以现在的状态孤身一人离开魔族，他还披散着头发，下巴的胡茬没有刮，只披着一身外袍，里面就是白色的中衣。 他笑起来，和平时接待任何外来者的状态一样，游刃有余得不像病人。 程长霖道：“好，小鑫。” 这里像戏台子，没有一个人肯真心袒露自己的想法，只有疆姒，在回到庆宇城后扯了一把程鑫，欲言又止的想问：“你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穿梭在庆宇城和母城的？” 但她没有问出口，因为程鑫先开口了。 程鑫道：“疆姒，你是狐魔对不对？” 疆姒轻轻点了点头：“啊，是。你再不问，我都快要忘了我老本行是什么……” 程鑫抬手打断她：“教我媚术。” 疆姒话语一噎，像没听清：“……啊？” 她很震撼的想：程鑫疯了。
第30章 二十六.五 【程长霖道：“我们……不该这样。”】 ————— 程长霖这一觉睡得实在不踏实，他总恍恍惚惚的梦着过去的一些事情，安神香在床榻边烧着，味道极其温柔地抚慰着他，四周安静，确实很适合睡觉。 但有什么握着他的手，他清楚的察觉到床边塌陷，有人坐在一边。 可程长霖的眼皮很重，他的思维游荡在身体边缘，只需要几下就会飞出身躯。 有只手摸上他的脸颊，极慢极慢地，顺着胸前滑下去，在他的小腹处慢慢磨蹭，一丝痒意传来。程长霖清楚感觉到他的衣摆被掀起，那根手指滑落至胯部，隔着布料揉动他。 程长霖皱起眉来，他隐约觉得这是梦，却又太过真实……他有些分不清楚，但是又确实硬起来了。 快感传至大脑，程长霖极其细微地哼出一声，胯部细微地抬起又落下，那只手隔着布料圈着他的性器，上下套弄，引得程长霖战栗起来。 如果这是梦，那太真实一些……但若不是梦，为什么他醒不过来？ 程长霖挣扎着，手指轻轻掐住被褥，细碎而轻声地呻吟出声，又将声音吞回去，这或许是春梦，程长霖不想让别人听到他这些……太过于动情的声音，尤其是程鑫。 这大概是心理暗示，但具体程长霖没有细想，因为他感觉到那只手将他最后的一层亵裤也脱了下来，布料落地的声音响起，程长霖嗅到一丝奇怪的香味。 不同寻常，程长霖没有闻到过。 随即一团热源靠近他的小腹，有谁咬在那里，随即热物凑在他的腿根，似乎是嘴，牙齿咬住腿根的皮肉，用力嘬吸，程长霖短促地喘了一口气，但没来得及喘匀，柔软的，嘴唇，湿漉漉地吻住他的顶端，舌尖蹭着尖端孔眼，快感过于刺激，程长霖嗯了一声，屈起双腿，胯部往上抬了抬，喘息急促。 舌头突然加速，舔舐着程长霖的性器，从孔眼到根部，又从根部到孔眼，程长霖大口喘着，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一双手按下去，户门大开。 又有手加入进来，只是食指和拇指，并拢成圈在性器上撸动，随着唇舌一同动作，程长霖想要伸手去摸，对方似乎知晓他的意思，将嘴和手都撤了下去。 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可程长霖正硬着，他额头流出汗水，无从释放，脚趾蜷缩起来，哆哆嗦嗦伸手去抚慰，却被一只手握住，十指交缠。 旋即热源逼近，湿漉漉的将他的性器吞进去，迅速地吸嘬，很色情的发出啧啧声音，程长霖侧过头去，喘着，射在对方嘴里。 随即程长霖听到吞咽的声音。 有人压在他身上，刚刚释放过的身躯太过敏感，程长霖浑身像发烧一样烫。如若他醒着，大概能够看到自己中了媚术是什么模样。 他的性器被一只手握住，和另一根滚烫的性器被握在一起，上面盘踞的青筋磨蹭着程长霖，随着那只手撸动的速度加快，程长霖张开嘴，快感升天，他差一点要连呼吸都不会了。 紧接着他被人吻住，快要射出来时对方又停下了动作。 程长霖被人抬起双腿，性器抵在臀部后庭，稍作缓冲，径直劈开软肉捅了进去，层层肠肉哆嗦着迎接这根侵略器官，慢慢包裹上去，每动一下都会让程长霖颤抖十分。 与此同时，他射出来，精液飞溅在他的小腹上，顺着小腹留下来，滴在床褥上。 有一只手掐着他的臀部，将臀肉往外轻轻拉扯。程长霖抬着屁股，面朝上方，双腿紧紧夹着对方的腰。 程长霖现在敏感得可怕，偏偏体内性器仍旧不知足般往前开拓，令他难以忍受的快感遍布全身，又迅速汇流至下半身，手指抓着被褥，手骨凸显，被操得浑身紧绷。 那根性器在体内冲撞，研磨，似乎是在故意刺激程长霖，在撞到某处后程长霖突然叫出了声，于是对方调整了姿势，开始不断地很大力地撞击那一点，啪啪声不绝于耳。 程长霖爽得快要昏厥，他被撞得喊不出来，几乎快要在快感中断气，这大概不是梦，但他彻底醒不过来了。 有人吻上来，唇齿中缠着精液气味，很色情的嘬吸程长霖的舌头，身下冲撞愈发迅速，将程长霖撞至不断耸动，嘴角来不及咽下去的津液流出来。 香气越来越浓，程长霖只觉浑身已经沉沦入色欲之中，他敏感得可怕，哆哆嗦嗦射出来，随即又被操硬，胸口挺立的乳头附着一层口水，亮晶晶。 理性在快感角落尖叫着让他醒过来，但程长霖疯了，这是他从不该有的模样，他应该理智起来，可即将清醒之际便又会被什么所影响。 他被人抱起来，撅着屁股被人从后面操进去，精液溢出来，颜色淡淡的，掉在地上。 身后的人不断地抱着他在屋中走动，性器捅进深处，有人垂下头去啃咬他的脖颈，发丝落在他的肩膀上，痒痒的。 程长霖被操得口齿不清，他双手虚浮着扶着桌子，被人抬着屁股操，性器进出，很用力的捅进去，程长霖一个趔趄，又被人抱在怀里。 他迷迷糊糊地扑在桌上，茶壶掉在地上，水滴溅出来，在程长霖数不清第几次叫着射出来之时，他贴着对方人的心口，内里跳动迅速，鲜活得令人生畏。 程长霖双腿发软，他闭着眼睛，眼角流出泪水，双手抓着对方的胳膊，用很小很小的气音道：“小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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