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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不会杀人我不知道，但是……”祁幕慢慢走到女孩跟前，说道，“她可是亲眼目睹了死者被杀时的情景！也许她知道凶手是谁呢？”
此话一出，组长和方少岩都吃了一惊。
“祁幕，你怎么知道她目睹了死者被害时的过程呢？”方少岩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是啊，祁医师你是怎么知道的？”组长也跟着问道。
祁幕却摇了摇手指，故作神秘一笑，“秘密！”
“你……你凭什么认定我看到了？你……你有证据吗？就算你们是警察，也不能血口喷人！ ”女孩脸色苍白，深吸了口气，强行令自己镇定下来，只是那颤抖的身体，昭示了她此刻的心情。“我……我是被叫到那间包厢里伺候客人，可是……可是他死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祁医师，她……真的有问题吗？”
“你既然是酒吧里的小姐，那么……之前一定和死者上床了吧？”
祁幕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女孩脸都绿了，就连方少岩和组长的脸色也不好看。也只有祁幕能一脸平静的把上床这种事情，说得跟喝茶吃饭一样普通。
“我看了死者的尸体，他的尸体虽然七零八乱，但是身下的部位处于勃起的状态，也就是说，他死的时候，正好是处于性欲最旺盛的状态，以至于尸体都冷透了，那个地方仍然保持着亢奋的状态！你认为，一个男人在自渎的情况下能出现这种状态吗？也就是说吗，他死的时候，正在和你交媾……”
“祁幕……”方少岩尴尬的开口，暗中指了指组长，“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没必要说出来吧！”
组长和那个女孩的脸，简直黑得不能再黑了！
祁幕轻轻一笑，“她不是说我没证据吗，我就慢慢分析给她听！”
女孩的脸从黑到白，身体摇摇晃晃，几乎站立不稳。
“怎么？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祁幕微笑着问道，一双眼睛狠戾的盯着女孩，令她无所遁形，心生恐惧。
“呜呜呜……”女孩突然哭了起来，跪倒在地上，“我……我没有杀人！请你们……青你们相信我！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个人就在我面前，突然之间四分五裂，我当时都快吓死了……”
方少岩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本子，边记录边说道：“站起来，慢慢说！如果你是无辜的，我们警方不会冤枉你的！对了，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成年了没有？”
女孩站起身来，擦了擦眼泪，小声说道：“我我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早就成年了！”
“二十五岁？”方少岩咋舌，光看外表，他还以为这女人是个学生呢，原来已经二十五岁了，跟阿浩一样，长着一张娃娃脸，让人看不出实际年龄。
“根据客人的不同爱好，我们根据自身的条件，来迎合每个客人的口味，有些人喜欢清纯稚嫩的邻家女孩，有些人喜欢妖娆性感的成熟女人，只要客人喜欢什么样的类型，我们就扮成什么样的类型！昨天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我接到领班的电话，说是31号包厢里需要特殊服务，叫我打扮的清纯一点赶紧过去。我到了那里之后，客人对我很满意，我们很快就上了床，谁知，谁知……”女孩脸上浮现出惊恐的神色，“压在我身上的男人突然之间碎成了几块，我当时吓傻了，等我回过神来，我的衣服上沾满了鲜血，吓得我赶紧逃离了那个包厢……”
方少岩一边记录着一边问道，“当时他死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房间里有其他可疑的人出现？”
“没……没有吧？我……我当时都吓呆了，脑海里一片空白，根本没有注意到其他！”
“那么他死之前，你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奇怪的现象，或者是听到奇怪的声音？”
女孩想了想，“恍惚中，我好像见到了几道白光……”
祁幕和方少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的神色，“你说的几道白光，是不是跟发着光的银丝线一样？”
“好像是……也好像是我的错觉，因为我只看见了那么一瞬间，后来就没有见到，也许是灯光折射的效果吧？”女孩皱了皱眉头，说道。
“好了！没事了，你可以走了！”祁幕这样对她说道，女孩有些难以置信，“真的没事了吗？我可以走了？？？”祁幕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怎么，现在不舍得走了？”
“不、不是！”女孩慌忙转身，打算离开，组长却突然叫道：“等一下！”
女孩停住了脚步，转过头问道：“那个……警官，还有什么事吗？”
“你染血的那件制服给我送来，那也是物证之一，我们要带回警局！”
女孩惊讶，“我……我怕惹祸上身，把那件染血的衣服扔到下水道冲走了！”
“说起物证……”祁幕突然回忆起来，自己从死者的记忆力看到，女孩进来的时候，除了那身学生制服，似乎还抱着一个洋娃娃……
一般人在生死逃离之际，只顾着逃命，谁还会想着带走不相干的东西，特别是一个没有用处的布娃娃……
“头，祁医师，现场已经收拾好了，可以撤了吗？”小羊从包厢里钻出来，跟他们打招呼说道。
“应该没事……”组长的话还没说完，祁幕突然说道，“除了那身制服，你还带了什么东西进去？”
“呃……我还带了个人偶娃娃，我的角色就是装扮成清纯的学生，以软萌妹的形象吸引客人的眼球，人偶娃娃是最佳的道具……”
“那个人偶娃娃呢？”方少岩问道，心里隐隐约约有个不好的预感，他记得上次在酒店的时候，似乎……
“当时只顾着逃命，谁还顾得上其他东西啊……肯定是留在了包厢里吧……”
“不可能！包厢里根本没有！”方少岩肯定的说道，他当时留意到包厢里的一切东西，唯独没有女孩所说的人偶娃娃！
“你们到底说什么呢……哪里来的人偶娃娃？包厢里有那种东西吗？”组长疑惑的问道。
“没有！”祁幕肯定的说道，“人偶娃娃又不是很小的东西，一眼就能看到，不可能被忽略！”
“小羊！”方少岩叫道。
“在！少岩哥有什么吩咐？！”小羊立刻站直了身体，摆出了一个严肃正经的态度。
“你刚才收拾现场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人偶娃娃？”
“人偶娃娃？”小羊愣了愣，随后摇头，“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小羊信誓旦旦的说道，“我可以用自己的人格保证，绝对没有！”
如果说一次是巧合，那么第二次也是吗？
方少岩总觉得，人偶娃娃似乎和分尸案脱不了关系，可是，当初在酒店见到那个人偶娃娃的时候，他并没有从它身上感觉到邪气，它就跟摆在房间里其他死物一样，没有任何生命迹象，难道说，……
那些人偶娃娃是活的？！
“少岩哥，说起人偶娃娃，我记得上次在酒店的时候，肖成被杀的那个房间里，也有个人偶娃娃……”
“你说什么？！”祁幕满脸的震惊，转头盯着方少岩，问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没说？”
方少岩摸了摸脑袋，“我当时以为那人偶娃娃只是酒店的摆设，根本没想过它会和这次的案件有直接关系，所以也就没在意……”
“等一下！”组长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你们不要当我不存在好不好，什么人偶娃娃，和案件有关系吗？难道人偶还能杀人？”
第196章 人偶娃娃2
没有人回答组长的问题，组长急了，说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不要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行不行？”
小羊呵呵笑了几声，“没准……还真是人偶干的呢！”
“你当我是傻子吗，杨牧然，人偶娃娃可是死物，能杀人？除非它是机械化的人偶！”组长暴吼道。
“没准还真是机械化的人偶呢！组长，你就当成是生化危机好了！”方少岩笑道。
组长：“……”
就在这时，组长被一个电话分散了注意力，之后他便匆匆离开了，离开之前特意嘱咐他们努力寻找案件的突破点，尽早把案子破了。
组长离开之后，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小羊摸了摸脑袋，心虚的笑了几声，“我看我也……”
祁幕冷声说道：“你给我留下！”
小羊脸上笑容僵住，“什么？”
“你听不懂人话吗？”
“为什么我也要留下来？！”小羊不满地叫道，“这事跟我没关系吧？”
方少岩挑了挑眉，“你不是警察吗？找出案件的真相是你职责所在，别再废话！赶紧走！”说完，他拎着小羊的领子往外拖。
“等……等等！少岩哥，祁医师，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小羊哀嚎道。
“去之前肖成被杀的那家酒店！”
“我不要去啊——”三个人很快来到了第一次案发所在的那家酒店，方少岩跟酒店经理打了声招呼，再次来到那间包房。
如他所料一样，上次在房间里所见到的那个人偶，已经消失不见！
方少岩询问了酒店的管理人，得知自从肖成被杀之后，这个包房一直无人敢进，就连酒店的清洁工和服务生也是故意忽略了这里，所以屋里的一景一物根本不可能有人动过，难道人偶真的有了生命，自己离开了？
祁幕摸着屋里的桌子，墙壁，问道：“你们那日所见到的人偶是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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