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nad确实很累了,他只想快点用性高潮来冲散脑海中的混沌,而且他房间里没有润滑膏,他是容纳不了Bevis的。 Bevis解开了Connad的裤子,将里面微微发硬的阴茎掏了出来,Connad看着Bevis握成圈的手有些羞燥,他也解开了Bevis的裤子,他将Bevis和自己的阴茎圈在一起,两根清秀的阴茎贴在一起却很有份量感,Bevis的重量与硬实抵着Connad的茎身,Connad的脑海中逐渐有了淫秽的幻想,他用手指感受着Bevis的肉感,挺翘的弧度,搏动的血管,色泽干净的龟头,阴茎在手心中由软到硬的感受是很奇妙的,像是亲手将一些生物培育了起来一样,Connad手腕用力打着转,用指腹揉压着Bevis的龟头,他听见Bevis在他发间喘息,Bevis的性欲也被他挑逗起来了。 Bevis轻轻赞赏着:“再快一些……也摸摸上面……”Bevis的话语让Connad面红耳赤,明明是他想用Bevis获得安慰,但现在他却像个初尝人事的孩子一样被Bevis引导着,Bevis给了他指引,也让他的身心暂时有了归属。 Bevis抱紧了Connad的头,他揉着Connad泛红的耳朵,将手指戳进了Connad的耳洞中,Connad感受到气压堵塞的沉闷感,Bevis沙哑的声音在他耳道里回响着:“给你也打一个耳洞吧?戴上跟我一样的耳钉……” Bevis这句话就像是想给Connad打上自己的标记一样,打耳洞是带有侵占意味的穿刺,将对方相配的一部分永久地挂在耳朵上是极为显眼的宣誓,只远远一看,所有人都能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Connad其实不太喜欢这种明目张胆的炫耀,他对家人变恋人这件事还是有一些羞耻,他甚至不敢跟别人解释Bevis跟自己的亲昵,他的心里有太多顾虑,根本无法说服自己的情感与道德。 Bevis见Connad有些抵触便不再要求,他捏起了Connad的脸与他强吻,重重压下来的吻包裹了Connad的嘴唇,舌尖在唇齿之间翻转缠绵,Connad温顺地承受着,在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他会希冀这种强占式的亲吻,Bevis的强硬让他不需要纠结于自己的选择,只需要接受就好了。 Connad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两人阴茎流出来的汁液浸湿了手心,阴茎也勃发得愈加长硬,两根挺翘的肉棍在互相挤压摩擦,身体也在不自觉地挺腰抽插,Bevis一只手捏着Connad的乳尖,另一只手就在Connad的身体上肆意摸索着,Connad的脑袋被情欲攻占,就算没有被插入,他的理智也被搅乱得乱七八糟,Bevis伸腿夹住了Connad的腰,他身体一翻,起身骑坐在了Connad身上,他舔着嘴唇注视着躺在身下意乱情迷的Connad,Connad的头发被揉得散乱,他双眼迷离,嘴角被亲得发肿,唇上亮晶晶的,在齿间还有收不回去的粉舌头,Connad身上的烧伤痕让他看起来像是负伤了一样性感,他们没有用任何催情的魔法,但身心与视线却被对方牢牢控制了。 Connad痴痴地望着Bevis,Bevis的眉眼带着情欲的笑意,通红的眼眸里面似乎有血液在流淌,Bevis的眼睫毛那么长,眼型犀利却视线温柔,Connad恍惚着想这么美的男人竟然跟自己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被亲兄弟迷住会是一件好事吗? Bevis骑在Connad的身上,他晃着腰在Connad的手心里抽插着,手指间的声音变得很淫荡,“咕滋”“咕滋”的水声刺激着耳膜,Bevis一想到要弄脏Connad的身体就感觉很兴奋,他弯腰按住了Connad的胸膛,手指夹搓着Connad的乳头,他指示道:“叫出声音来,我想听。” Connad的乳尖被Bevis搓得红肿,酥麻又带着刺痛的快感让Connad的身体爽得发抖,Connad抽着嘴角轻轻叫起来,刚一出声,他就被自己淫乱的声调吓了一跳,那声音太软弱,像是在投降,也像是在撒娇和乞求,他有些不甘地咬住了嘴唇,心中的躁火烧到了脸上。 Bevis见他不情愿,便用指甲抠开了他的牙关,Bevis把手伸进他的嘴里,指腹滑过他上下两排牙齿之后,再两指在口腔里一张,Connad的牙齿和嘴唇都合不上,声音便也憋不住了。 “呜……呜呜……”Connad的呻吟变得凌乱又笨拙,他舔舐手指的舌尖也带上了讨好,Bevis扭着胯在他手心里加快了速度,通红的龟头在他虎口里缩进又突出,将他的阴茎蹭压得酥麻,Connad恍惚着失了神,脑海中难以控制地幻想着被这根强壮的东西抽插,Bevis会按紧他的胯,将阴茎狠狠地顶进他结肠里,他会爽得浑身抽搐。 性幻想推动了Connad的高潮,一阵酸麻的快感袭上来,Connad慌乱地咬住了Bevis的手指,在感受到齿间的肉感阻碍后,他又紧张地松开了牙关,他憋不住自己的声音,一连串瑟缩又急促的呻吟从他喉咙里叫了出来“啊啊!啊!”Connad的精液射在了Bevis的衣服上,他的颤抖与松软的呻吟引得Bevis也猝然高潮,Connad的手指兜不住那么多精液,他们被彼此的白浊标记,Bevis的精液落在Connad的胸膛,竖直的喷溅是肆无忌惮的侵占,Connad羞燥得欲哭无泪,他闭紧了眼睛,眼睫毛上带着湿漉漉的水,嘴角还有透明的唾液,他的阴茎因高潮而不停跳动,整个人都透着可怜与脆弱。 Bevis细细抚摸着Connad的脸,手里这张曾经道貌盎然的脸现在变得如棉花般柔软,每一声啜泣和呻吟都由他而起,每一次乞求和颤抖都交付于他的手里,Connad的顺从与信任让Bevis的心脏震颤了一遍又一遍,Bevis心里充盈着巨大的满足感,他不禁俯下身亲吻着Connad羞红的脸庞,用唇舌将Connad的羞耻细细品尝了一遍。 高潮之后的安心感让Connad变得柔软,Bevis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给Connad擦手,他那件漂亮的衬衫就这么变成了一块抹布,擦完了手,他便毫不在意地把衣服往地上一扔,他从床尾扯来了被子,抱着Connad一同睡进了被窝里。 Connad枕在Bevis的手臂上,Bevis揽着他的腰,问他道:“现在能睡着了吗?”Connad小声地“嗯。”了一声,他试着闭上眼睛,高潮如海潮冲刷掉了他的不安,Bevis会为他挡住他害怕的一切,他不需要提心吊胆着,他可以安然睡着了。 Connad在Bevis的怀里缓缓入睡了,在Connad的身体变得安静后,Bevis也悄悄睡着了。 ----- 深夜时分,赛文在床上缓缓醒来,他睁开眼发现面前是一片漆黑,他茫然地回忆着睡着前最后的记忆。 他记得自己是在马背上睡着的,那时阳光明媚、空气清新,任何烦恼都被晨风吹走了,他的心情很好,非常放松地就睡着了。他还能隐隐感觉到自己被Connad抱下马背,又被安稳放在了床上,虽然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但能推断这里应该就是Sutherland庄园。 赛文很久没试过在不打镇定剂的情况下睡着了,现在他的神志清醒,四肢有力,他伸着手摸寻着周围,这里是一张很大的双人床,凭床单与枕头套的触感来看,这张不是Bevis的床,那这里应该就是Connad的房间了。赛文又往左右摸摸,他发现自己睡到了床边,而躺在床正中央的是Bevis和Connad,他们赤裸着身体互相拥抱在一起,像是一对缠绵的恋人。 赛文心中泛起了恶心,他缩回了手指,他只想赶紧下床离开这对乱伦的同性恋,他身上的烧伤和刀伤都好了很多,已经可以下床行动了,他小心翼翼地翻身下床,但在地上摸了好久都没摸到义肢或轮椅,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的义肢在火场上被烧毁了,而他的轮椅停在了厨房里。 赛文在庄园里生活了15年,已经能在一片漆黑的情况下辨清道路方向,他不想等床上那两人起来,他便四肢着地自己爬出了Connad的房间,幸好走廊里的燐火还在燃烧,微弱的暗红色光亮让他有了方向感,走廊的地毯不知道有几百年没洗了,赛文只爬了一会儿他的手臂和膝盖就变得黑黢黢一片,养伤的这些天里他一直都是被毛巾擦身体的,身上早就被血与汗与药膏腌得入味了,他想着正好去洗个澡,便毫不嫌弃地加快了爬动。 赛文爬上了一楼,长时间的爬动让他的手臂和膝盖都被磨得酸痛,他爬一会儿歇一会儿,最后终于回到了自己的生活区。 厨房里的一切还是那么熟悉,他借着微光在墙角找到了自己以前坐过的轮椅,在视线抬高之后,他发现之前吃剩下的土豆和胡萝卜都干瘪了,他忽然想起了之前Connad给他做的狐狸肉汤,他感觉到饥肠辘辘,他想喝肉汤了。 之前做肉汤还剩下了一些狐狸肉,赛文拧着轮椅去厨房外面的冷藏仓库里把剩肉取来,他将肉和剩下的胡萝卜土豆全都丢进了锅里,柴火烧开了冰水,冻肉逐渐化解,赛文用长勺从盐罐里挖出了一块结块的盐,他兴致勃勃地给自己做着食物,他似乎有了生活的力气。 他想着自己很快就能回曜日帝国了,他会得到平等的待遇,他会得到美味的食物,他会永远得到阳光的照煦。一想到春暖花开的生活他便十分兴奋,那会是怎样幸福的生活呢? 在等待肉汤熬好的时候,赛文去了澡堂放水洗澡,澡堂很大,共有三个大浴池,可以同时供30个血奴洗浴浣衣,但现在庄园里只有赛文一个人,赛文用不上大浴池,平时都是在一个洗衣服的大木桶里泡澡的,在澡堂的隔壁就是热水供应间,整个庄园上下六层的热水都是在那里加热的,烧水房的水来源于地下冰河,先进的用水系统使得只需要在烧水房操作一番就可以从地下河源源不断抽取冰水上来,冰水会被储存在一个大铁罐里被柴火加热,赛文坐在轮椅上不太好操纵方向,但他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尝试,直到热水从澡堂的热水管里流出。 热水的雾气将整个澡堂都氤氲起来,赛文试了下水温,在温度刚刚好时,他便脱掉了身上的脏衣服,他不知道自己的烧伤情况能不能泡澡,但是他不想管那么多了。木桶里有小梯子,这是赛文为了方便自己的断腿而搭造的,当温水浸没他冰寒的身体时,他浑身猛地打了一个寒战,温水滋润着他的五脏六腑,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赛文身上的烧伤在温水里泡得有些刺痛,但他不以为意,他靠在木桶壁上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泡澡,这里很安详,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也没有人会伤害他,这里是他为数不多能感受到安全感的地方。 澡堂阴暗,但赛文并不害怕,他用水花泼洗着自己身上的伤口,他在热水中闻到了一丝血腥味,他想着这应该是哪处伤口被泡烂了,他轻轻地用指尖按压着身上的烧伤,每一处都很痛,但每一处都不像是出血口,他有些奇怪这股血腥味并不是被热水泡过的热腥味,而是另一种浓郁又刺鼻的…… 突然一股蛮力将赛文的头按进了水里,赛文没来得及喘息就直接呛进了一大口水,温水哗啦啦灌进了他的肺里,他伸手使劲扒拉着木桶壁,却怎么也无法从水里浮出半分,他往自己头顶上摸去,却意外摸到了一只长长的肢体,那是手,有人正把他摁进水里。 赛文在水里拼命扑腾着,他想要从恶手下逃离,然而另一只手却死死按住了他的后颈,他直接被压进了水底,突然变大的水压将他肺里的空气全都挤了出来,他下意识地抽气,结果又痛苦地吸进了很多水,温水像火焰一样灼烧着他的肺,他整个鼻腔都像被尖针碾压了一样,桶底一边漆黑,他什么也看不见,他像被丢进了深井一样绝望,溺水的绝望很快就抽走了他的力气,在他奄奄一息快要失去意识时,那摁着他的大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将他从水里拽了出来,赛文反射性地呕出了一大股水,他的大脑像被蒸熟了一样难以运转,他不知道加害于他的人是谁,只知道他的安全感被击得粉碎,漆黑、无声、无法反抗、无法辨明,极大的恐惧占领了他,他的身体像尸体一样变得僵直,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恐惧和应激当中。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28 首页 上一页 65 66 67 68 69 7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