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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文惨叫一声:“啊啊!”他连滚带爬躲进了衣柜里,封闭的实木衣柜阻隔了大部分声音,他又将头埋进了衣服里,厚实的皮草大衣里只剩下自己呼啸的喘气声,他用力抠着耳道里的助听器,然而浆糊已经凝固,他的双耳都被封死了。 Connad敲着柜门,那“叩叩”的轻响在赛文耳里仿佛炮弹轰鸣,赛文惊恐地大喊道:“别过来!我不想听!” 衣柜外短暂地回归了平静,一会儿后,门外又响起了奇怪的“咔哒”“咔哒”声,那声音很有规律,仿佛某种机械在坚定地运转,赛文好像听懂了什么,他小心翼翼地从大衣里钻出,又怯生生地推开了衣柜门,他看见门口正放着一个圆形的木质闹钟,那是当初万根送给他的机械闹钟。 赛文颤巍巍地接过了闹钟,他将耳朵贴在了闹钟背面,“咔哒”“咔哒”“咔哒”那声音奇迹般地祥和,他慢慢冷静了下来,他终于能听见闹钟的声响了。 ---- *Hadrien和Krist戴的项圈就是在第59章里被研究员戴上的魔力记录仪,Bevis是有灵示能力的,但并不常出现,只会在一瞬间出现超精准的灵感预言。在本文里一般用来铺垫伏笔。 *Sutherland爷爷是极地契约会总部的审判官,详情可回看第8章。
第70章 70 下雪了,纷纷扬扬的雪从黑夜下到白天,时而狂风乱洒,时而悠然飘落,所见之处皆是白茫茫的幕布,柔软疏松的新雪在地上盖了一层又一层,枯树被弯折,动物在掘洞,世界静悄悄又沉甸甸的。 雪下得太大了,Connad没法出门采猎,他便跟Bevis和赛文窝在庄园的三楼赏雪,庄园的三楼是展览厅,里面放的是前辈在过去几千年间收集到的奇珍异宝,陶瓷、木雕、翡翠,这些都是由人类商队从世界各地护送过来的,藏品丰富得就像是博物馆,而在展厅的最中央摆放着的是最古老也是最重要的展品——Sutherland领地的石雕造景,这也是领地魔法的中心锚点。整座微缩造景呈不规则的平面地图状,整体长宽接近两米,在地图最中心的即是鸡蛋大小的主宅,除了主宅,在领地各处还散布着指甲盖大小的小屋,那是以前用来给商队歇脚用的驿站,畜棚和厩舍也在其中,有时候族人打猎累了也会暂住在小屋里,虽然比不上主宅舒适,但还是具备一定的生活功能,马厩、仓库、食堂,应有尽有。时过境迁,很多房子都被闲置下来,或被风雪压塌,或被族人遗忘;又新建了很多小屋,用来观赏、用来圈养。Connad没有去过所有的小屋,可能某些房子已经被野兽占为了巢穴,可能某些房子曾埋藏着宝藏。 Connad估摸着之前赛文逃跑的距离,其实赛文当时已经很接近领地的边缘,但领地边界密布雪林,其中的弯弯绕绕极容易迷惑方向,这也是领地抵御外敌与防止血奴逃跑的天然迷宫。 在造景的正对面即是一片拼接的大型落地窗,这种大型玻璃是在帝国熔造完成后,再千里迢迢运输到雪原的,途中稍有磕碰都会导致整片玻璃报废,因此极为珍贵,又造价不菲。窗外的雪花在簌簌落着,绵密的云层遮住了月光,只有贴近落地窗的雪花能被炉火照亮,窗前的沙发上正坐着Bevis和赛文,赛文怀里抱着一个炭袋,他窝坐在Bevis怀里,身上卷着厚厚的狼绒毛毯,沙发边在烤着火炉,茶几上的热茶在散发清香,这里惬意得足以载入任何人的美梦里。 在经过几天的适应后,赛文习惯了那灵敏的助听器,虽然偶尔会头痛和耳鸣,但重获听力比一片死寂要好一些,而且闹钟的齿轮转动声能让他安心下来,那象征着文明与秩序,规律与稳定,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Connad也来到了沙发上,他枕在了赛文的大腿上,厚实的狼绒枕得很舒服,但Connad总感觉底下很不踏实,他仔细看向了赛文的脸,他发现赛文的脸红红的,眉眼间还有些隐忍,Connad伸手摸进了毛毯里,他摸到了汗水蒸发的潮湿,原来这两人在背着他偷玩。 Bevis把头搭在赛文的肩膀上,他轻啄着赛文的脖子,发梢将赛文蹭得痒痒的,赛文能听见那暧昧的抚摸,耳钉叮当碎响、水声粘合分开、衣服细细摩擦,Bevis把手伸进了赛文的毛衣里,十指缓慢地抚摸着赛文的腰腹与乳尖,赛文打着寒颤弓起了腰,Bevis抓住了赛文的裤子往下扯,他握住了赛文的下体慢慢搓弄,赛文的脸红得很快,情动的燥热让他的身体暖呼呼的,脑袋也被熏染得轻飘飘的。 Connad忍不住凑过去索吻,赛文的唇里有茶叶的苦香,Connad撩动着赛文的舌,他将尖牙轻压在赛文的唇瓣上,他叼食着、碾压着,将唾液搅出淫秽的声响,那水声在极近距离震颤着赛文的羞耻心,赛文不禁颤抖起来,嘴上和身下的撩拨都让他难以自控,他的喘息凌乱,眼眸迷离,深色的瞳孔里亮着水润的反光。 赛文的下体在Bevis的手里变大,藏在毛毯深处的玩弄像是偷情也像是偷袭,正因为看不见,所以更能想象,他会想象Bevis的手指是如何摩擦龟头、如何撸动茎身、如何探索股间深处的肉口。赛文因自己的想象而兴奋得喘息连连,他害羞地躲开了视线,但又被Connad捧起了脸蛋,Connad的手指分开了他的牙关,将指腹按在了他的舌面上,赛文下意识地翻转舌头去舔,像小狗吮吸奶水一样含住了Connad的指头,被双重玩弄的快感让赛文变得混乱,在撸动逐渐加快后,他吐着舌头,短促地叫了一声“啊!”猝不及防的快感让他稀里糊涂地射在了Bevis的手心里。 高潮让赛文变得松软,他疲倦地仰头倚靠在Bevis怀里,他的喉结快速抽动着,下身已颤出了一片水雾。Bevis将毛毯掀开,将赛文的裤子全部脱了下来,赛文的阴茎被搓得通红,龟头还吐着汁液,Bevis将赛文跪趴在沙发上,赛文枕在了Connad腿上,屁股则撑起来接受Bevis的扩张,Bevis将手里的精液蹭进赛文的穴口,赛文有些害怕地扭着腰,他将腰直起又塌下,还徒劳地夹起了腿,Bevis往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掌风凛冽,掌印炽热,赛文被打出了一声委屈的哭腔,他紧张地定住了双腿,忍受那细长的手指侵进自己深处里。 在Bevis扩张时,赛文识趣地解开了Connad的裤子,在三个人的性行为中,位于中间的那一个是最忙碌的,赛文觉得自己不该闲下来,他掏出了Connad的阴茎,用自己的唾液去滋润这根兴致勃勃的肉棒。赛文的口交技术很顺心,Connad忍不住抚摸着他的后脑勺,赛文的头发长长了,又长又软,他就像一匹马驹,被两边拉拽着摇摇晃晃。 火炉的光将他们三人的身影倒映在玻璃窗上,Connad望着玻璃窗上的自己发呆,他恍惚着觉得这会成为他人生里难以忘怀的一瞬,之后他会无数次怀念起现在,那暂停了时间的雪、那照亮了身影的火光、这紧密连接的三个人。 Bevis慢慢地插进赛文的深道里,被撑涨碾压的快感激起了赛文的喘息,他刚刚高潮过,但前列腺不知疲倦,他喘着沉重的气,将热浪喷在Connad的阴茎上,Connad按着他的后脑勺往下压,他张开喉咙用那粗长堵住了自己的呻吟。 “啪啪啪!”Bevis掐住了赛文的腰用力抽插,那下流的碰撞声在展厅里回响,赛文被撞出了情不自禁的求饶,他带着哭腔碎语道:“啊!等一下!太快了……”赛文的眼泪、鼻水混作一滩,口水也从嘴角流溢,激烈的快感搅断了他的理智,他迷茫地抓住了Connad的衣摆,他呜咽着不知所措,可怜兮兮的眼泪滴在Connad的阴茎上,反而让那粗壮变得更加硬挺。赛文的表情太色了,Connad忍不住自己撸动自慰着,他将龟头贴上赛文的脸颊,流出的前列腺液将赛文的唇涂得粘稠晶莹,溢出的汁液太多,赛文下意识伸出了舌头舔舐,他被Bevis撞得乱糟糟,又被Connad蹭得脏兮兮,他用柔弱的身体承受着两个吸血鬼的性欲,正如他一直以来的那样。 Bevis注意到Connad快射了,他将赛文抱了起来,让赛文在自己怀里敞开,赛文的股间被撞得通红,穴口还在随呼吸收缩蠕动着,Connad看得眼睛都直了,他被诱惑着贴进了赛文的怀里,他兜住了赛文的后腰,将自己的阴茎顶上那柔软的肉洞,Connad急不可耐地冲进了里面收紧的肠道,那深钻结肠口的侵略让赛文爽得急促乱叫,他抓紧了Connad的衣袖,在忽然的骤停后,赛文浑身痉挛着到达了高潮。 “啊啊啊!!呜呜……” 赛文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快感在他身体里狂轰滥炸,他流下了迷茫的泪水,他的七指紧抠着,肌肉僵硬得像块木头,这场高潮排山倒海,Connad还在推波助澜,Connad抱紧了赛文的腰跨继续抽插,激烈的快感被不断延长,赛文的精神承受不了多重的高潮,他害怕地叫嚷着:“不行了!停下来!不能再操了!” Connad低头堵住了赛文的嘴,将赛文的抗议也搅得稀碎,赛文的呼吸被堵得断断续续,狂风暴雨般的快感让他的精神崩溃,他侧起身要逃,但被Connad钳住了膝盖,Connad将赛文的腿架在自己肩上,侧身交合让大腿分得更开,抽插也更深入,赛文只能失声呼救,喘息间却被自己唾液呛哑了气管,他哭喊着、痛咳着、像是受刑一样痛苦,他被Connad操得神志不清,眼中只剩晶莹的哀求,他将手臂挡住自己的脸,他开始语无伦次乞求原谅:“对不起……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对不起……对不起……” Connad在临近爆发点时反而放缓了速度,他捧起赛文那张哭得皱巴巴、湿漉漉的脸,他凝视着身下人的痴乱,他恍惚着想起这是自己跟赛文的初次交合,没想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他们的性爱这才姗姗来迟。Connad不知道该呼唤哪个名字,哪一个都不是眼前人的真名,他低头拥抱着赛文的身体,用力嗅吸着赛文身上那热辣的汗水,他努力地用身体记住赛文的重量,那被他圈在怀里的人类在努力地乞求他的原谅,赛文笨拙地念着:“康莱德……康莱德……” Connad在赛文耳边一遍遍纠正着他的发音,赛文一边啜泣一边重复着,直到他发出了勉强标准的发音:“Connad……” 那声熟悉的呼唤在一瞬间填满了Connad空虚焦灼的心,带着刺激性的暖流涌上精囊,Connad忍不住低头射进了赛文里面,紧密的拥抱将赛文勒得喘不过气,赛文呜咽一声,他的肠道蠕动着盛住了Connad的精液。 Connad伏趴在赛文身上,他缠绵地蹭着赛文的脸,感受着赛文在他怀里喘息,高潮之后理智渐返,Connad很快就陷入了低落中,他还没有跟赛文说起逃难极地的事情,这种抛弃羞于启齿,他稍微想象了一下赛文独守家中就感觉心酸难忍,但是他们总要离开的,是要临走前才残忍地告知真相吗?还是悄无声息地不告而别? 此次离开之后可能就是永别了,Connad先是失去了边祟,现在又要失去赛文,他连这两人到底有什么亲缘关系都不清楚,这份不甘心将会融进他一千年的人生中,无论过去多少个世纪都难以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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