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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不是宝贝,年年是宝宝,”年年先是一本正经的纠正,萧无痕的称呼,才又接着说,“雄父说年年已经是个大崽崽了,要学会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那宝贝是谁啊?”萧无痕笑着逗年年。 “雌父是宝贝。雄父说的,雌父才是宝贝。”年年很认真的说。 “年年!”把自己雄主安置好的伽文,终于想起来他不是自己回来的,长辈和儿子还在车里。 连忙下楼,就听到他家崽一本正经的跟自己祖父强调:他雄父说了,雌父才是宝贝。 “雌父?你很热吗?为什么脸红了?”年年看着自己雌父疑惑的问。 “.......”伽文被年年说的更加脸红,被自己崽崽当着长辈的面说出雄主叫自己的昵称什么的,实在太羞耻了。 “父亲,你们进来吧。”时逾白是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的传来。 时逾白庆幸自己让伽文把自己放在了客厅,他怎么能把伽文自己放在他不熟悉的父亲他们面前呢。 “雄主,你不是要去休息吗?”伽文的心神立刻被时逾白牵过去。 “没事,没那么严重。”时逾白轻声说。 “宝贝,我们也进去吧。”年年对着阿洛叫。 “小不点,你都是宝宝,为什么你叫哥哥宝贝啊?”萧无痕奇怪的看着年年问。 “宝贝是叫雌君的,阿洛哥哥以后就是我雌君!”小家伙理所当然的说。 由于年年坚持阿洛是他的,时逾白和库斯菲德他们都懒得纠正了,这正好随了年年的意,他就说阿洛哥哥是他的,现在雄父他们都同意了。(不反对=同意没错,就是这样。) “你这么小就有雌君了?可真厉害,可是谁告诉你宝贝是叫雌君的啊?”萧无痕逗小家伙上瘾了,自己儿子这么小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可爱。 “雄父叫雌父宝贝,伯伯也叫库斯菲德叔叔宝贝。”年年意思很明确,他们都这么叫自己雌君,那宝贝不就是叫自己雌君的吗? 很好,现在库斯菲德也体验了一把伽文的感觉,温柔的俊脸唰一下就红了。 “咳咳,好吧,你说很对。”萧无痕忍着笑和时陌珩进门。 看长辈们一副有话要谈的样子,阿洛懂事的拉着年年去后院玩了。 大家坐好之后,时陌珩问时逾白,“小尘什么时候能回来?” “应该没几个月了,照之前师兄说的,还有三四个月时间吧。”时逾白回答。 伽文坐在他身边,习惯性的握着他的手,用自己的温度温暖他的手。 “你和小尘是准备回沧澜后给你们老婆筑基吗?” “是的,在这边规则所限,伽文他们不能修炼,伽文还好,我体质特殊,他可以被动的吸收灵气,滋养本身。但嫂子那边没有办法提升,所以师兄才会早早守着紫霄仙果。” “我俩商量等材料准备齐全回去,或者等爹爹出关先提起那回去一趟。”只是他也没想到传说是自己父亲挚友的人,就是自己爹爹。 “嗯,你们选的老婆不错,虽然修为低微,但根基很好,是修炼的好苗子。”时陌珩夸赞。 “那是,我和师兄眼光能不好吗?”时逾白这个得意洋洋的样子简直和年年一模一样。 “既然你们喜欢,回沧澜后赶紧把道侣契约结了。总不能人家孩子都给你生了,还没名没分的吧。”时陌珩看一眼院子里的年年。 “那是必须的。”时逾白笑着答应。 伽文想说,他和雄主是缔结婚姻契约的,不算没名没分。 不过,时逾白悄悄捏了下他的手,伽文就知道可能父亲说的婚契和他们所说的并不一样。 “为什么我会没有关于爹爹的记忆?”时逾白突然问,甚至现在他看着萧无痕,他的心告诉他那就是他的血亲,可是就是没有血脉之力的牵引。 “呵~那不是因为有人封了你的记忆,以自己的通天修为斩断的血脉因果。”时陌珩冷笑回答。 萧无痕心虚的看看时陌珩,都两千年了,怎么这人还生气呢,他以为阿珩已经原谅他了呢。 “啊?斩断血脉因果?”所以他爹爹不想认他?!可是看对方给准备的一大堆东西,也不像不喜欢他的样子啊。 “那时候我受伤严重,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只能闭死关,被我的对手知道你是我儿子那后果不堪设想,不仅你有危险,你父亲也不安全。所以没有办法,我只能抹除我在你生命中存在的痕迹。”萧无痕平静的解释。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没人知道你和父亲是一对儿吗?也不对啊,爹爹你不是人族吗?你怎么生出我的?!”他记得师兄当时说的是:要不是归墟剑主是人族,还是男人,他就怀疑自己是归墟剑主和父亲的孩子了。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就别问了。”时逾白看着自己爹爹的表情,嗯,怎么说呢,感觉他在偷觑父亲的脸色,看来这其中还有不太好跟他说的原因。 “父亲,你们这几天是和我住一起,还是在另外的房子住,在主星我们还有几套房产。”时逾白决定不介入父辈的感情,他敢肯定自己爹爹肯定做了什么,惹父亲不高兴了,闭关前没哄好,他刚出关就和父亲来救自己。 现在旧事重提,父亲已经准备和爹爹算账了,他就不凑热闹了。 “给我们另外找地方吧。”时陌珩看着冲自己讨好笑的萧无痕,最终没舍得冷脸,“找个和你这里距离近点的,这两天你的饭食,我给你做。” “好。我也好想父亲的手艺啊。”时逾白笑着答应。并把离他这里最近的房产地址和授权给自己双亲。 第156章 他没错,他还敢 时陌珩给时逾白做好饭,把时逾白需要吃的药交代伽文记好后,面无表情的对着一边的萧无痕说,“剑主大人,您走吗?” “走,阿珩,你等我。”萧无痕赶紧跟上去,怎么看都有一股小心翼翼讨好的意味。 外貌与职业的最大反差者,非自己爹爹莫属,只看他这个样子谁能想到这是一位剑修。 “我也告辞了,这两天年年跟我走吧。”库斯菲德说。 “麻烦你了。”伽文感激的说,雄主受伤,他怕自己看顾不了年年。 “一家虫说什么麻烦,反正也分不开年年和阿洛。”库斯菲德笑着说。 他听龙尘逸说过,自己雄主还没破壳就被师父捡到,养大的,称作师父,其实也算是父亲,他和师弟比血亲兄弟也不差什么。 伽文听库斯菲德这么说,也好笑的看着抱着阿洛不撒手的年年。 “那倒也是。”伽文看着感情超好的两小只,也只是笑。 “阿洛,带着年年我们回家了。”库斯菲德叫阿洛。 “好的,雌父。”阿洛乖巧的答应。 库斯菲德带着两个虫崽离开。伽文监督时逾白吃饭吃药。 “这个药一点不好吃。”时逾白抱怨。 “父亲说必须吃,不然伤好的慢,你会难受。”伽文平静的说。 时逾白敏锐的感觉到自己雌君这态度不对,正常的情况应该是,自己说难吃,虽然伽文一定会坚持让自己吃,但是一定会哄自己的,不可能是这个平静的表情。 “哦。”时逾白无奈的撇嘴,开始回想今天自己是不是有哪里惹自己雌君不高兴了。 是因为自己没听话,尽早用众生镜逃生?还是瞒着他自己渡劫时的九死一生?或者两者皆有? “雄主,您该休息了。”完了,真生气了,称呼都变成您了。 “额,好。”时逾白站起来,不过筋脉受伤,灵力运行不畅,所以他没站太稳,晃了一下。 “小心。”伽文抿唇,扶住时逾白,直接把人抱起来。沉默的走上旋梯,踢开卧室的门,把时逾白放在床上就想离开。 “你去哪?”时逾白拉住伽文的手。 “去给您倒杯水。”伽文语气依旧平静。 “让小圆去。”他是不可能让伽文出去的。 “也行。”伽文用光脑给小圆下令。 “你是不是生气了?”时逾白小心翼翼的问。 “军校教过《雌君守则》,出嫁的雌虫一切以雄主意愿为第一优先,您的决定我怎么敢有异议?”伽文冷笑。 老婆果然生气了,都冲自己冷笑了,还搬出军校学的《雌君守则》他家将军要真是那么乖顺的性格,有关雌君的内容考核成绩就不应该是C-了...... “将军~”时逾白摇摇伽文的手。 “宝贝~”还是没反应。 “哥哥~”伽文知道时逾白在装可怜,但他拒绝不了这样的雄主,哪怕知道他是装的。 “当时我以为救你的那些时候,其实就算没有我,你也没危险是吗?”伽文问的是他俩初遇时的情景。 “是不是对你而言我很弱,所以你真正遇到的危险不会和我说,你也不会听我的建议,是吗?”语气是平静的,但是时逾白知道,伽文真的很介意。 他也知道雄主不说自己遇到的危险,是因为自己太弱了,说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但他就是很生气,他知道不应该这样,他没道理对雄主生气,所以他应该找个安静的地方冷静一下,想到这里他抬脚就想出去。 “不是,宝贝,你听我说。咳咳咳........”时逾白抓紧伽文的手,心里一着急又开始咳嗽。本就受创的经脉内灵气又开始乱窜,一丝血迹染上薄唇。 “你别急!”伽文看到时逾白唇边那一抹刺目的红色,失去该有的冷静,“我去找父亲。” “别去,我没事!”时逾白不让伽文走,手握的很紧。 “可是......” “没事......咳......别走.....咳......”时逾白努力平稳乱窜的灵力,深呼吸调整呼吸频率。 伽文坐回床边,让时逾白把头靠在自己肩上,把人半环抱在怀里,轻抚他的后背,帮着顺气。 边给顺气边哄,“我不走,你别急。” “哥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半晌,时逾白的终于不再咳了,只不过样子更加可怜了。 呛咳出的生理性泪水,在微红的眼圈里转来转去,浅色薄唇上还有未擦干净的血迹,黑亮的眸子眼巴巴的看着伽文,柔弱气息加倍,对着伽文软软的叫哥哥。 对着这样的时逾白,别说是深爱时逾白的伽文,就算换个陌生人对着这么一张脸也没办法硬起心肠。 “我.......”他想说他不是生气,可时逾白当时选择不听他的话和冥渊硬刚,他的确是生气了,如果这次不说,他怕这种事还会有下一次。 “你别生气,听我解释好吗?”时逾白试探性放松身体,把重量压在伽文身上,看伽文没有拒绝,偷偷勾起唇角,嗯,能听解释就行。 “好,你说,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你渡劫九死一生?今天我让你走,你也不走?”伽文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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