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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伽坐到阮星河身边，戴上透明的手套，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剥开虾壳。 他将白嫩的虾肉放进阮星河面前的瓷盘里。 “沈淮川那封商洽函，你看了吗？” 洛伽一边问，一边顺手从旁边扯过一份纸质打印件。 那是为了嘲讽联邦，他特意让人打印出来的。 “他们希望我能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低价转让‘星河一号’的配方。” 洛伽读到“人道主义”四个字时，齿缝里挤出一声嗤笑。 “当初他们把你定义成‘无用Beta’，强制驱逐出境的时候，怎么没谈人道主义？” 阮星河用叉子扎起虾肉，慢条斯理地咀嚼。 “联邦的药剂学已经枯竭了。” “他们习惯了用高压抑制剂去堵，而不是去疏导。” “这种大规模爆发是迟早的事。” 洛伽又剥好了一只虾，指尖沾了一点红色的虾膏。 “药可以卖，但配方不行。” 阮星河放下叉子，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指尖。 “不仅不能给配方，价格也要翻十倍。” 洛伽停下动作，侧头看向阮星河。 “十倍？” 阮星河点头，视线落在洛伽还没剥完的虾上。 “那是针对普通士兵的成品药。” “至于针对S级Alpha的特效喷雾，我要联邦三颗能源矿星的永久所有权。” 洛伽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肆意的笑声。 他摘掉手套，大手揉乱了阮星河的头发。 “不愧是我老婆。” “够黑，我喜欢。” 他重新打开光脑，拨通了那个特殊的加密频段。 全息投影再次亮起。 沈淮川依然站在那片混乱的走廊里。 他的身后，一名S级士兵正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四五个医护人员都按不住。 “考虑好了？” 沈淮川的声音透着一股干涸的紧绷感。 洛伽直接把腿搭在了昂贵的餐桌上，姿态狂放。 “谈谈吧，元帅大人。” “不过我这里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道德绑架。” “我只看钱，看地盘。” 联邦那边的画面切换到了会议室。 几名身穿高级制服的议员围坐在长桌旁，脸色铁青。 “洛伽元帅，这是全人类的危机！” 一名老议员拍着桌子吼道。 “请注意你的立场！” 洛伽从兜里掏出一把指甲刀，慢悠悠地修剪着。 “我的立场就是我老婆的立场。” “星河说，要买药可以，拿三颗能源矿星来换。” “另外，联邦中央科研数据库的最高访问权限，也要对我们开放。” 会议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名代表猛地站起身，指着屏幕。 “你这是敲诈！” “那是联邦的命脉！” 洛伽掀起眼皮，视线在屏幕上扫过。 “命脉重要，还是你们前线那几百万快要发疯的士兵重要？” “没有药，最多一个月，联邦的防线就会从内部崩塌。” “到时候，那些能源矿星照样是老子的囊中之物。” 沈淮川始终沉默着。 他死死盯着屏幕一角，那里坐着阮星河。 阮星河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军装外套。 那是洛伽的衣服。 宽大的领口微微敞开，在锁骨下方的位置，有一块尚未消退的红痕。 沈淮川落在桌面上的手背绷起青筋。 他死死盯着那处红痕。 那是属于顶级Alpha留下的、充满侵略性的标记残余。 沈淮川喉结生涩地滑动了一下。 洛伽敏锐地捕捉到了沈淮川的僵硬。 他故意伸出手，大方的揽住阮星河的肩膀。 指尖有意无意地在那块红痕边缘打转。 “元帅大人，看够了吗？” 洛伽的话语在狭窄的通讯频道里撞击。 “我老婆皮肤薄，容易留印子，见笑了。” 沈淮川身后的联邦议员们面露难色。 他们从未见过这位一向冷静的元帅露出这种快要崩裂的反应。 “洛伽，谈正事。” 沈淮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三颗矿星，我们可以给。” “但科研数据库的权限，只能开放一半。” 洛伽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他周身猛地炸开一股暴戾的信息素。 那是顶级Alpha沉重如山的威压。 浓郁的红酒味顺着远程感应器，精准地传导到了联邦议事厅。 屏幕那头，几名等级较低的议员当场支撑不住。 他们捂着胸口，狼狈地从椅子上滑落。 汗水瞬间浸透了他们的制服。 有人甚至开始大口喘气，脸色由于缺氧而变得惨白。 “一半？” 洛伽冷哼。 “看来你们还没意识到现在的处境。” “那就让你们的士兵继续烂在阵地上好了。” 他作势要切断通讯。 “等等！” 沈淮川猛地站起身。 他身后的黑豹精神体若隐若现，正在拼命抵御洛伽隔着屏幕传来的压迫感。 阮星河按住了洛伽的手。 他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小喷雾瓶。 “光说没用。” “看效果吧。” 阮星河对着空气轻轻按了一下。 细密的雾气在餐厅里散开。 原本如惊涛骇浪般的红酒味，在接触到雾气的瞬间变得平和。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消失了。 洛伽原本紧绷的肩背也随之松弛下来。 他甚至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而在屏幕另一端，原本瘫倒在地的联邦议员们也停止了抽搐。 他们错愕地摸着自己的后颈。 那种快要爆裂的狂躁感，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平复了。 “这就是‘星河一号’的威力。” 阮星河收起瓶子。 “不仅能安抚精神力，还能在短时间内提高Alpha对狂躁症的免疫力。” “沈元帅，你觉得它值不值那点权限？” 沈淮川看着屏幕里那个清冷的身影。 曾几何时，这个人只会温顺地跟在他身后，递上一杯调理精神力的温水。 现在，他却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掌握着整个联邦的命脉。 “值。” 沈淮川的声音透着一股破败的沙哑。 他闭上眼，不再看那刺眼的红痕。 “合同发过来。” “我签。” 几分钟后，一份被联邦视为“丧权辱国”的采购合同传回了自由星域。 洛伽看着光脑上不断跳动的到账提醒。 那一串长得让人眼晕的零，足以买下半个星系。 他直接点开转账页面。 手指在虚拟屏幕上飞快划动。 【叮！您的账户到账：50,000,000,000星币】 阮星河手腕上的光脑剧烈震动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数字，眉头微挑。 “老婆，这是你的研发奖金。” 洛伽关掉光脑，凑到阮星河耳边。 “随便花。” “不够的话，我再去敲诈姓沈的一笔。” 阮星河关掉余额界面。 “这么多钱，能把实验室扩建三倍了。” 洛伽不满地捏了捏他的腰。 “满脑子都是实验室。”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他意有所指地扫过阮星河身上的那件实验袍。 “衬衫，已经洗干净放在床上了。” 阮星河的耳尖迅速染上一层绯色。 他推开洛伽，转身朝楼上走去。 “我先去洗澡。” 洛伽盯着他的背影，眼神暗得惊人。 他顺手打开了自由星域的官方星网账号。 此时，联邦已经开始在网上造势。 无数水军开始质疑药剂的安全性。 甚至有人发帖，称阮星河不过是靠着身体上位的花瓶。 【那个Omega能制药？别搞笑了，肯定是洛伽抢了别人的成果。】 【听说他以前在联邦就是个被抛弃的货色，指望他救命？】 洛伽看着那些污蔑的言论，指尖在桌面上规律地敲击。 他的目光落在那条“靠身体上位”的评论上。 “既然他们想看证据。” 洛伽冷笑着点开了直播权限。 “那就让他们看看，到底谁才是祖宗。” 他直接在星网上发布了一条动态： 【一小时后，星河一号实战演示直播。】 【主讲人：阮星河。】 【顺便，让某些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身体上位’。】 洛伽推开卧室门。 水声戛然而止。 磨砂玻璃后面，一道清瘦的身影正若隐若现。 洛伽脱掉外套，随手扔在地上。 他大步走到床边。 那里放着一件单薄得近乎透明的白色衬衫。 以及。 一根黑色的、带着细密倒刺的颈环。 洛伽拿起颈环，指尖在倒刺上轻轻一划。 “星河。” “直播前，我们先预演一下。” 浴室门打开。 阮星河裹着浴巾走出来，湿润的发梢还在滴水。 他看向洛伽手里的东西。 脚尖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第41章 阮星河的直播首秀 洛伽指尖挑起那根黑色的颈环。 倒刺在灯下折射出冷硬的金属亮色。 阮星河脚跟抵住浴室的门框，湿润的脚趾在地面抓紧。 洛伽跨步上前，阴影瞬间将他笼罩。 “怕了？” 洛伽伸手按住阮星河的后颈，指腹在那块微微凸起的腺体处反复揉弄。 阮星河喉结上下滑动，呼吸频率乱了节奏。 “说好的只是预演。” 洛伽将颈环环绕过去。 锁扣闭合的咔哒声在静谧的卧室里异常突兀。 细密的倒刺堪堪贴着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的凉意。 洛伽扯住颈环前方的细长链条。 阮星河被迫抬起头。 “一会儿直播，就戴着这个。” 阮星河试图伸手去解。 “这不符合科研人员的形象。” 洛伽单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人死死抵在门板上。 “你是我的，全星际都得看清楚这个事实。” 阮星河垂下视线，细长的睫毛不断颤动。 “随你。” 一小时后。 自由星域官方直播间准时开启。 屏幕亮起的瞬间，原本空荡的弹幕池被无数污言秽语填满。 【联邦弃子也配教制药？】 【洛伽是没人用了吗？找个花瓶出来撑场面。】 【这种Omega除了躺在床上，还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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