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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毓秋?”级部主任叹气,像找到了救星,“快,你劝劝毓秋,一直抱着这死猫不松手,不去医务室也不回去上课算什么?这过几天就是第一次模考,要是影响了成绩……” 成绩成绩只有成绩,没看到岑毓秋很难过吗? 盛曜安犹疑指尖轻搭上岑毓秋的肩:“毓秋哥哥,是我,盛曜安。” 岑毓秋抱着海参的指节微动,还是没有抬起头。 盛曜安却似受到这一细微动作的鼓舞,躬身胳膊环过岑毓秋,轻轻抚向海参的脑袋。 冷硬干涩,与往日温软光滑的触感截然相反。 他不知道海参什么时候出的事,怎么出事的,岑毓秋发现后就这样抱了多久。 盛曜安指腹轻抚过猫耳,伏在岑毓秋耳畔说了声:“抱歉,我来晚了。” 他分不清这是对人说的,还是对猫说的。 “盛、曜、安。”岑毓秋像卡壳的机器,一字一顿机械念出盛曜安的名字。 “嗯,我在。”盛曜安眼睛更酸了。 岑毓秋似乎被注入活气,一卡一卡地缓缓抬起头,仰望向盛曜安。 那张漂亮的脸上挂了彩,嘴角还噙着血痕,可最触目惊心的却是那双死寂的眼。 盛曜安的心狠狠抽了一下,拧起眉。 两人目光相接,仿佛溺毙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岑毓秋毫无生机的眼里浮现水光,眼角无声划下一串泪,带着哽咽出声:“海参……” “我明白。”盛曜安截住岑毓秋的话,生怕那个“死”字带给岑毓秋二次伤害。 盛曜安掰上岑毓秋手指:“学长先把海参给我抱一会,我们一起去医务室好不好?” “我抱着。”岑毓秋固执不松手。 “好,路上你抱着,到之后我抱着,你处理伤口好不好?” 岑毓秋没回。 盛曜安只当岑毓秋默认,架着岑毓秋强硬把人从凳子上薅起来。 “老师,我带学长去下医务室。”盛曜安礼貌欠身,是告知,不是请示。 说完,盛曜安就把人带了出去。岑毓秋全程很乖,他温声说什么,岑毓秋就做什么。 岑毓秋在医务室换了冲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处理了身上伤口。幸好检查没什么大碍,只是外伤,倒是听说那位虐猫的被打得不轻,被送去了医院检查。 “给我抱。” “不给,我来抱。” 岑毓秋又想要回海参,但是盛曜安怕碰到岑毓秋伤口导致伤口感染,不撒手。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小声拉扯着,最后决定两人一起让海参入土为安。 但是还没下楼,他们就撞见了姗姗来迟的岑母。 岑母跑得散了发,见到岑毓秋,踩着高跟鞋上来二话不说就扬起了巴掌。盛曜安横身一挡,不善盯着岑母。 岑母气得胸部剧烈起伏:“岑毓秋,把同学打进医院,出息啊!” “是那个人渣活该。”盛曜安回护岑毓秋。 岑母视线落在盛曜安怀里的猫上,表情一变再变,握手成拳收回巴掌,压着气训斥:“愚蠢,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处理这种人,怎么能脏了自己的手?” “可是母亲,有些事,我必须亲手去做。” “朽木不可雕,跟我回去!” 岑毓秋躲在盛曜安身后不动:“我会的,再给我一小时。” “一小时干什么!”岑母觉察到两人视线,咬牙,“算了,我先去处理别的,一小时后再来接你。” 他们给海参擦干净了身体,从头到尾,每一根毛毛都干干净净,合手将海参放进了纸壳箱里。这是海参最喜欢睡得地方,海参不喜欢毛茸茸的猫窝,只喜欢纸壳箱。 地点是岑毓秋定的,岑毓秋宿舍楼后的不远处湖边的一块石头旁。海参最喜欢趴那在块石头上晒太阳,偶尔会活络活络筋骨,岸边遛个弯,下水摸个鱼。 岑毓秋床位靠窗,从楼上望下,恰能见到这处。 安置完一切,岑毓秋被岑母接走,与盛曜安擦身而过时,道了句“谢谢”。 安葬好海参后,岑毓秋的情绪稳定了很多,可是岑毓秋哭得那幕总是在盛曜安脑海里萦绕不去,心里有点堵又有点痒,说不出是什么情绪。 直到当晚,他做梦了。 春梦。 作者有话说: 没出息的狗子看到咪哭做春梦了 —— 往事带一下有点沉重,下章回现实,惊鸿将对牵红线做出重要指示
第70章 梦境荒唐而旖旎。 那是成年褪去青涩的他,西装革履,带着一身酒气被人送进一个Omega怀里。 Omega眉眼与岑毓秋九分相似,脸部线条更加柔和,冷厉感弱了很多,周身萦绕着独特的韵味,恍若熟透了的柿子,轻轻一用力就能戳破那看似坚硬的皮,溅得满手甜腻的汁水。 他发现了宝物。 他没骨头一样大半身子倚在Omega怀里,没分寸地捏上Omega下巴,仿佛在端详一件精美的瓷器,品评:“长得和我老婆倒是有几分相像,干这行多久了,干净吗?” Omega不说话,表情又冷又木,就像被覆上了面具,什么混账话都激不起他的半分情绪。 没能从那副扑克脸上窥见情绪裂隙,他有点挫败又羞恼。他捏着Omega下巴的力气变大,甚至能提前想象到,这种力道,一旦松手,那薄透的皮肤就会刻上红印。 “算了,就你了。” 他擎起Omega的下巴,俯身强吻了下去。 “唔——” 亲吻中,他睁着眼,不肯错过Omega的每一丝变化。 Omega仿佛被他过了酒气,透白的皮肤染上薄红,毫无生机的眼里也有了波动,像是愤像是恼又像是悲。Omega终于不再像个瓷器娃娃,开始出声,开始挣扎。 扭曲的欲望得到满足,快感冲昏了头脑。他轻而易举地压制住Omega,将人推搡到沙发上。 苟地片刻喘息的Omega半坐起来,扬手就把他的脸扇偏了过去。 侧脸火辣辣的疼,他却为此变得更加兴奋,舌尖顶上瘙痒难耐的犬齿,野兽一样袭击了试图逃窜的Omega将其扑压在长绒地毯上。 “野猫似的,这么不服驯?” Omega像砧板上的鱼,剧烈挣扎扭动。 他指腹粗暴地擦过Omega腺体上的咬痕,炽热鼻息喷洒在上面,极致挑逗着Omega的神经,“被多少人咬过,你就是这样勾起Alpha征服欲的?” Omega终于受不了荤话出声:“盛曜安!” “在呢。”他也耐心告罄,犬牙毫不留情刺破Omega薄嫩的皮肤。 恍若被毒蛇咬中注射毒液的猎物,Omega嘴角溢出一声呻吟后反抗力道越来越小,垂首任人宰割。 他指尖挑起衣摆贴上Omega劲韧地腰线,蜿蜒游走,故意磨人地一粒一粒解开胸襟扣子。只消得轻轻一拽,衣服便丝滑滑落。轻薄的肩胛骨伴随呼吸微微颤动,仿佛振翅的蝴蝶。 饱含无限怜爱,轻如鸿羽的吻落在轻颤的蝶骨上。蝴蝶却似受了惊,振翅频率更高,想要高飞却被压住了凤尾。 “别怕。” 毒蛇露出獠牙,撕咬上蝶翼。 白茫茫雪地,红梅一片片飘落,红与白极致纠缠,美得惊心动魄。朝圣者虔诚一步一拜一撒花,料峭寒意中粗重喘息,坚定走向雪域双峰。如愿抵达圣域那刻,巨大的欣喜潮水般几近要把人溺毙。低氧带来眩晕,天地颠倒,恍惚间耳畔有凤凰啼鸣。 他循声望去,心脏却遭受重锤一击。 被他压在身下的Omega,眼角殷红,一碰即碎。 那一刻,他的胸膛的快感被无尽的悔意侵蚀殆尽。他想拂去Omega眼角的泪,可指尖距离Omega咫尺,身下的人变了,抑或是重叠了。 一串泪缓缓从身下人脸庞滑落,那么绝望地痴望着他。 “你别哭啊,我……” “安子,迟到了!” 然而,他没能拭掉对方眼角的泪,该死的牧骁把他叫醒了。 盛曜安反射性猛坐起来,手一撑觉察到不对,裆里一片濡湿。他僵了僵,猛掀起被子往里看,单手掩面爆出一句脏话:“操,什么乱七八糟的。” 替身?强制?醉酒play? 这些都不重要,他梦里把岑毓秋幻想成了Omega,还把对方睡了!梦里他dirty talk一箩筐玩得那么花,现实中他还梦遗了,他到底是什么货色的变态! 这个梦给白纸一张的的盛曜安带来巨大冲击,以至于有一段时间让他不敢联系岑毓秋不敢去看岑毓秋,直至他完全自我劝服接受了自己喜欢岑毓秋这件事。 盛曜安曾为此困惑,最后犯傻去问了牧骁:“你做梦会梦见和我睡觉吗?” 牧骁当时正和他挤一张床上玩游戏,根本没意识到盛曜安口中的“睡”是个动词。他沉浸在游戏里,头也不抬地回:“我不做梦也没少和你一起睡啊。” “是那个睡。”盛曜安含糊说。 牧骁这才反应过来,害怕地双臂抱胸:“我靠,盛曜安,我把你当兄弟你想睡我!” “不是你。”盛曜安觉得自己脑门被挤了才来问牧骁,可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我是说,如果做梦把兄弟睡了,是不是不太正常?” 牧骁化身瓜田里的猹,游戏丢一边,目光烁烁盯着盛曜安:“哎呀妈,那可太不正常了!谁谁谁,哪位?不对,平日和你最亲近的就是我了啊,你不会是借机对我表白吧?哎呀呀,真让人难为情,我虽然喜欢Alpha,可你不是我的菜诶。” 盛曜安看着牧骁激动又假装扭捏的样子,真想抄起枕头闷死牧骁。 盛曜安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差点被闷死的牧骁双手高举,能屈能伸闷声求饶:“哥,我错了哥,我绝对不把这事说出去,别杀我!” 盛曜安大发善心决定不杀人灭口,得救的牧骁贪婪地大口呼吸了几口空气,随口猜:“是高三那个姓岑的学长吧?” “你怎么知道的?”盛曜安承认了。 “除了他,还有谁能让咱盛大少爷孜孜不倦倒贴?”牧骁“啧”了一声,“我很早就发现你对他态度不对了,但也不确定,或许就是你抖M犯了想找虐呢?” “你才抖M。”盛曜安又想骂人。 牧骁却承认得坦然:“我是啊,不过程度没那么深。” 谁想和你讨论这种禁忌XP啊!盛曜安强行把自己畸形话题里拽回来:“你的意思是,我或许真的喜欢上岑毓秋了?” “当然,谁家好兄弟做梦一起做|爱啊。”牧骁一脸看白痴的表情望着盛曜安,“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咱们升高中你才遇上人家,也没见几面啊。” “……不知道。”盛曜安也搞不清自己何时对岑毓秋情感变质。 “算了,喜欢这东西本就是虚无缥缈抓不到的,追究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也没有意义。”牧·情感大师·骁上线,“关键是岑学长,虽然现在还没分化,可未来分化成Alpha的几率高达90%吧?你能接受和一个Alpha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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