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事后咪捶胸顿足:我真傻,真的,怎么就中了他的套心软答应了!
第79章 “呲啦——” 盛曜安伸长手臂拧动水龙头,水流汹涌挤出金属管急不可耐地喷洒出来。 水温还未调匀,岑毓秋猝不及防被凉水溅湿了半边身子,下意识瑟缩躲开。可只挪了半步,他的脊背就撞上更冰冷的瓷砖,激得他脚下脚一滑差点跪下去。 盛曜安长臂一捞把人架住:“我就说岑哥不行,要是我不在,岑哥膝盖又要磕青了。” 什么叫又磕青,他现在膝盖青紫还不是要怪你。虚惊一场攀着盛曜安胳膊定神的岑毓秋,心里禁不住嘀咕。 心里虽抱怨,身子却很诚实地想要趋近。浴室里暖气不足,热水才刚上来,水汽还未氤氲开,加上岑毓秋方才被冷水淋湿了身子,就觉得格外冷。而此刻,身边唯一的热源就是盛曜安。 盛曜安像个小太阳,暖烘烘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从两人触碰处涌过来。贪恋温暖的岑毓秋,偷摸摸瞄了一眼盛曜安,不着痕迹地往盛曜安怀里缩了缩,两人的皮肤接触面更大了。 做贼一样干完这事,岑毓秋心虚去瞄盛曜安神色。盛曜安却只是 撑着他的身子,专心致志调试着水温,似乎毫无觉察。 热水撞击地面炸开细碎的水花,雾气蒸腾,缠绕着两人的身子蜿蜒向上,很快模糊了视线。 暖和了。 毛孔渐渐舒展的岑毓秋又开始不着声色地撤离,但盛曜安的胳膊一下收紧将他揽了回去。 两人紧紧贴合,岑毓秋像被镶在了烙铁上,不舒服地扭动。 “乖,别乱动。” 盛曜安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岑毓秋尾椎,“啪”的一声在狭小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脆。刚结束情事的身子哪经得起Alpha如此作弄,霎时,电流闪着小花火从尾椎处窜开蔓延岑毓秋全身。 岑毓秋软了大半边身子,惊慌勾上盛曜安脖子:“盛曜安!” 盛曜安得了便宜还卖乖:“岑哥怎么突然搂这么紧?” 你说呢! 岑毓秋恨得牙痒痒,埋头啃上侧颈磨牙。 盛曜安被咬了反倒笑得更灿烂了,他假模假样地“哎哟哎哟”装疼喊着,嘴上一点也不饶人:“我们家岑哥的小猫牙可真利!” 明明是惩罚,怎么就突然变味成了奖励! 岑毓秋怏怏收了口:“盛曜安,你真讨厌。” “胡说,我可讨我们家岑哥喜欢了,岑哥世界第一喜欢的就是我。”盛曜安恬不知耻地说。 岑毓秋像被说中心事踩了尾巴的猫,一惊一乍喊:“谁说的!” “我说的。”盛曜安自得地晃着无形的大尾巴,“岑哥不认可就说出一个人名反驳我,在岑哥心里有谁比我更讨喜欢吗?” 岑毓秋面红耳赤,无法反驳。 “好了,我最爱的岑哥。”盛曜安又过分地拍了下岑毓秋侧臀,“地上滑,抱紧我。” 岑毓秋张嘴想骂些什么,可翕张了几次,一个字也没蹦出来。最后,自顾自地脸埋进盛曜安颈窝生闷气去了。 盛曜安取下花洒调转方向对准两人,温热的水流从岑毓秋的蝶骨滑落,汇在腰窝处打了个转,划入臀缝消失不见。而盛曜安的指尖也追逐着水流的方向,在岑毓秋背上打着圈揉搓掉黏腻的污秽。 “疼吗?”盛曜安手指停在了左侧腰窝上,上面镌着一枚清晰可见的牙印,磨破了皮渗着红丝。 浴室水雾弥漫,有些缺氧的岑毓秋脑子迷迷糊糊地回:“什么?” “这里,破皮了。”盛曜安指尖小心擦过泛红的伤口。 岑毓秋怔住神,后腰窝他又看不见,盛曜安不提他真不知道那里被盛曜安咬破了。 如果岑毓秋照镜子怕会被盛曜安的“暴行”吓到,现在的他就像遭遇了一场非人的蹂躏,身上惨不忍睹。没办法,谁让他肤白又皮薄,极容易留下印子。而盛曜安初次开荤,嗅到肉香就摇着尾巴咬了上去,有时控不住自己力道大了些,留下的於痕就格外可怖。 实际上,岑毓秋并没多疼。或者说,被标记的疼过于刻骨铭心,其他地方的小痒小痛反倒引不起注意了。 相比于破皮的痛,被咬地方的微妙更让岑毓秋窘迫。恍惚中,他似乎想起这道伤口是怎么来的。彼时,他刚挺过盛曜安疾风骤雨般的一轮攻势,跪趴在床上连指头也懒得动。盛曜安恋恋不舍松开他的后颈软肉,顺着脊骨一路下吻,最后逗留在腰窝处缠绵不放。盛曜安的下巴恰抵进那处厮磨,对余韵未过的岑毓秋而言,世界上最大的酷刑也莫过于此。 天晓得,岑毓秋扑腾了多久才逃离这折磨。 岑毓秋小声抱怨:“你怎么哪都咬啊。” 盛曜安知错就改:“下次一定轻些。” 岑毓秋气得一口气喘不上来,居然还想有下次! 不甘当软面馒头被盛曜安揉扁搓圆的岑毓秋一鼓作气支棱起来,决定给盛曜安立几条规矩。然而,下一秒,岑毓秋所有的硬气都卡在嗓子里。 “啊——”岑毓秋刹那红了眼角,指甲失控地在盛曜安背上乱挠,“手拿出来!” “好啊。”盛曜安颇为顺从抽出双指,冲去粘附在上面的浊液,别有意味地揉了揉岑毓秋鼓包的小腹,“岑哥是想给我生一窝小猫崽吗?” 没想过这一茬的岑毓秋恍然一愣。 是啊,他是个生理功能健全的Omega,被盛曜安完全标记后是有很大几率怀孕的。况且他们的信息素高度契合,说不定,现在他已经怀上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岑毓秋浑身血液奔腾涌向小腹。腹中仿佛揣的是一团岩浆,滚热非常,但岑毓秋失血的指尖却冰冷彻骨。 盛曜安没觉察这一异常,继续说着荤话刺激:“岑哥见过母猫哺育小猫崽吗?一窝粉红滚圆的小崽子,眼睛还没睁开全靠本能往母猫怀里拱,裹住母猫□□就死咬着不放,一边喝奶一边伸着小爪子踩奶。一两只还好,要是崽子多了,他们就会你压我我踹你地争抢着去扯,本来只有米粒大小的咪咪会肿胀成绿豆大小,稍微一碰还会……” “我不要怀孕!”岑毓秋惊乍截断盛曜安的话,指甲深深掐进了盛曜安的皮肉里。 盛曜安以为是刚刚那番话吓到了岑毓秋,敛了嬉皮笑脸,拍抚着岑毓秋说:“好,我们不怀,没事没事,我错了,不该说这些吓岑哥。” 岑毓秋红着眼眶仰望盛曜安,眼里写满惊慌:“我不要怀孕,我不拦你了,盛曜安帮我,把那些东西全弄出来,我不要怀孕。” 盛曜安这次意识到岑毓秋不是被他的荤话吓到,而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真的不想怀孕。岑毓秋是盛曜安认定的伴侣,孩子是他们必须共同面对的一道关卡,无论生与不生,盛曜安都想弄清楚原因,免得未来病灶长大妨碍两人感情。 盛曜安轻柔吻了吻岑毓秋额头,温声问:“岑哥是在怕什么吗?” 岑毓秋躲闪开视线,干巴巴回:“我现在正在事业上升期。” “那确实是影响我们岑哥进步了。”盛曜安瞧出了岑毓秋应该还有更深层的原因,却没有戳穿还把压力转到自己身上,“刚刚怕岑哥生气没敢说,我也不想要小孩。两人世界多爽,一想到我们之间挤进一个嗷嗷哭的小孩,脑子都要炸掉了。” “岑哥只有我一个小孩就够了。”小气幼稚的盛曜安发表着占有宣言,手悄然游移上岑毓秋臀峰,“岑哥,可怜可怜你的小孩,清理前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盛曜安这头牲口! 之前在床上逼他喵喵叫喊爸爸,现在楚楚可怜扮成他小孩,什么便宜都被这混蛋占了! 岑毓秋自然是不肯的,缩着身子往旁边避。可盛曜安家的浴室是为干湿分离特意隔出来的,对于两个成年男性来说实在是太小了,小到任何刻意的分离都会变成另一种形式的贴近。岑毓秋抽臂转身欲离,侧腰却擦过一灼物。那一瞬间,两人不约而同僵住了。 岑毓秋想不透盛曜安怎么这么精神,盛曜安也没想到自己精力恢复得那么快。 刚刚盛曜安只是为缓解压抑气氛提的荤话,但现在成了蓄势待发的弩箭。 “岑——哥——” 盛曜安一声岑哥叫得百转千回,唤得岑毓秋回头。 热气濡湿了盛曜安的发,湿哒哒黏在他额头上,像个未经受社会毒打的男大学生,纯真而无害。他眼角微垂,大狗狗一样眼巴巴瞅着岑毓秋:“我好难受啊,岑哥摸摸它好不好?” 岑毓秋视线下挪,扫过与那张脸截然相反充满野性与力量的躯体,咕咚咽了口唾沫。 美色误人! 岑毓秋是横着进来横着出去的,唯一区别是进来时还能勉勉强强自己站立,出去后再变成了一条再也扑腾不起来的咸鱼。 里里外外被洗得清清爽爽的岑毓秋被盛曜安用浴巾裹着放到沙发上,大腿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他抬臂一抓抽出了根逗猫棒。 岑毓秋百无聊赖地趴在靠垫上,探出一根指头去拨动羽毛,带动铃铛清脆作响。自己玩好像没什么意思,他把视线投向了进进出出换洗四件套的盛曜安。 “盛曜安。”岑毓秋喊。 盛曜安把脏床单被套一股脑塞洗衣机里,丢进颗洗衣凝珠启动冲了把手出来:“怎么了?” 岑毓秋不吭声,只是晃着逗猫棒去撩盛曜安。 盛曜安眼睛一眯,视线追着艳色的羽毛跑:“倒反天罡啊。” “玩不玩?”岑毓秋控着逗猫棒划过盛曜安手背。 “玩玩玩,我们家宝贝想玩什么我都陪着。”盛曜安极尽配合地盘腿坐在地上,去抓艳色羽毛。 岑毓秋胳膊酸,动作算不上灵敏,盛曜安也故意慢一步,钓足了岑毓秋的兴趣。 铃铛叮叮作响,岑毓秋垂下眼眸:“之前你提到的小猫精的事,我想和你解释一下。” “嗯。”盛曜安眼神包容鼓励地望着岑毓秋,“岑哥说。” 岑毓秋抿了抿唇,组织了下措辞:“你还记得你捡到我的那天吗?那是我第一次变猫。” 盛曜安实习上岗第一天,遇到了被外来系统人格矫正变成猫的岑毓秋,阴差阳错开启了一人一猫的同居生活。 这是盛曜安的幸运,也是岑毓秋的幸运。 如果没有那一撞,岑毓秋还是那个冷硬不开窍的木头,看不到身边一直有个陪着他爱慕他疼惜他的Alpha。 岑毓秋思维逻辑很清晰,简单两三句就把一切交代清楚。 盛曜安抓着丑羽毛,嘴角挂着嘲讽的笑:“为了世界美好和谐,对岑哥开启人格矫正?开什么玩笑,岑哥又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如果真这样,那监狱里岂不全该是老鼠蟑螂?” 再追究那些毫无意义。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26 首页 上一页 78 79 80 81 82 8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