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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抬眼看了季珩一眼,意味不明,随即,戴着镣铐的手轻轻落在谢衔枝头上,慢慢抚过。 她嘴角微微勾起: “嗯。我回来了。”
第61章 五根繁殖羽的漂亮小鸟 谢衔枝双膝微分,鸭子坐在嗡嗡作祟的器具上,手指陷进面前地毯的绒毛里。 持续太久了。 累积的感受像潮水漫涨,几乎要冲破他最后一丝清醒。 “真的,真的不行了......想起来......” 他仰起汗湿的脸,眼眶泛红地望向面前沙发上的季珩,颤巍巍地低声哭道。 可季珩没有开口,他就还不能起来。 那小玩意像是量身打造的,严丝合缝地抵在最要命的地方,震动精准碾过,躲不开也逃不掉。 又一阵剧烈的酥麻窜上,他终于崩溃地向前倾身脱离一些那恐怖的东西,手指揪住季珩的裤管,祈求得到一点回应。 “呜......可以起来了吗?求你了......” “下去。” 上方传来无情的声音。 他呜咽着松手,指尖恋恋不舍地从裤腿滑落,重心后沉,又一次乖顺地坐了回去。 这是他自找的,他认命地擦擦眼泪。 今天本是值得高兴的日子。几天没回家了,案件有了进展,他见到了想见的人,苏芳苓愿意作为证人指控这桩板上钉钉的案件,有概率得到宽大处理。 数桩好事降临冲昏了头脑,他说什么都想回家表示感谢。 他兴奋得过了度。晚饭时故意显摆着把米饭和菜夹得到处都是,硬是要在吃饭的时候跟季珩挤在一张座位上,执意继续那天在办公室里被打断的事。 结果,感谢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纵然觉得有些过了头,他也不敢起身,更不敢再违逆面前的人。这种时候若不装得乖顺些,后面可有的是苦头吃。 可真的,丧失了时间感知,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了。久到那处阵阵发麻,不受控地开合翕张。 恍惚间,一股温热的液体汩汩涌出。他上半身再无力支撑,彻底软倒在地上。 “真的不行......唔,求求你......” 季珩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倾身靠近。 他并未大发慈悲让他起身,揉了揉他摔疼的额头,随后指尖划过地毯上深色的湿痕,慢条斯理地举到谢衔枝眼前: “怎么这么多水啊?” 谢衔枝瞥见面前沾着水光的手指,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猛地别过脸去放声哭了出来: “不知道!我尿......啊......对不起把地毯......弄脏了。” 季珩搓了搓指尖,低笑一声:“没关系。” “反正已经这样了,那就等它流干净。” “啊?”谢衔枝惊慌地睁大双眼,急切地伸手想去抓季珩将要离开的衣角,“流不干净!” 他的脸颊蹭着地毯,已经软得像一滩泥,只能靠手指死死揪住地毯来维持一丝清醒。 “流不干净,真的流不干净了......还有别的,停不下来,一直在流......”他语无伦次地哀求:“让我起来好不好?想起来,可以吗?” 没有回应。 他几乎要彻底崩溃,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可不可以,我错了!我不闹你了......可不可以!” 一对肩胛骨在薄薄的衣料下,跟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与抽/搐清晰地起伏,像一对小翅膀。 非常可爱。 季珩终于欣赏够了这副景象。 “起来吧。” 终于如蒙大赦,谢衔枝解脱地哀叫一声,几乎是立刻从那可怕的小东西上逃离,重重摔在地毯上。 他蜷缩着来回滚动,仿佛这样就能稍稍分散那仍在奔涌,无处排遣的强烈感受。 可当他仰起头,对上季珩垂眸的目光,才意识到他还并未说结束。 他强撑着爬起来跪好,摆出刚才被悉心教导过的的姿势。他不会忘记,也不敢忘记。 但硬撑从来不是好的选择,撒娇才是。 没过多久,他就膝行两步哭着扑住季珩的腿,仰起泛红的脸,圆溜溜的眼睛里盛满泪水: “跪不住了......不想跪了......现在就想要奖励。” 声音细软黏糊,与刚才扯着嗓子哭喊的判若两人。 季珩任由他抱着腿摇晃。原本就没指望他能坚持多久,能主动爬起来已属意外。 “上次让你说的那个词,想好了吗?” “什么词?”谢衔枝茫然地望着他,脑袋一片空白。 “真的承受不住的情况,只要你说了,无论进行到什么程度,我会停下。”季珩耐心重复。 “哦......”这些天被工作淹没,他完全忘了这回事。一时想不出来,谢衔枝把脸埋进裤腿,闷声道:“算了,我是说着玩的......不要也没关系。” “不行。”季珩温和地摸摸他的头:“我知道,我的小鸟虽然也很享受这些,但更多时候是在迁就我。” “什么享受?我才没有喜欢!” 满地的狼藉让这句反驳毫无说服力。季珩低笑:“是吗?” 谢衔枝顿时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羞得眼泪直掉:“坏人......好坏的人!” “这就是你选定的词吗?” “啊?” 季珩笑着瘫软的小鸟捞起颠了颠:“那我知道了,你也要记清楚。” 随后,又稳稳端着他去扶手椅上: “但是,现在还不可以奖励。” 谢衔枝还没反应过来,两腿已经一边一个搭在扶手上,被牢牢缚住。 “等,等等......怎么还没结束?我真的不行了......” “嘘,安静,别动。”季珩起身走向一旁,声音从房间另一端传来:“你刚才选定的词,今晚也同样适用。” 谢衔枝不安地扭动着,视线追不到季珩的身影,咬着唇紧张地等他回来。 但回来还不如不回来,他看清季珩手上拿的东西后,顿时尖叫起来: “啊!你要做什么?不能这样!” 那是一把剃刀。他瞬间想起季珩曾说过喜爱鲜血与伤口,下意识觉得他要在自己身上划开口子,或者更糟。 哪一种都不行! “坏人!坏人!不准!”他大幅度地边挣扎边咆哮。 季珩真的停住了动作。 可危机感并未消散,谢衔枝仍旧大哭着,惊恐地盯着那把刀。 “你以为我想做什么?”季珩按着他轻声问。 “你要割我......不行,我很怕痛,我不接受。”他泪水肆意,头摇得像拨浪鼓。 季珩叹了口气,抚了抚他汗湿的头发:“放心,不割你,不会痛,也不会流血。” 当那只手往下移了一些,谢衔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这样可以吗?” 太丢人了,太羞耻了......谢衔枝捂住发烫的脸。 要亲口答应,还不如刚才就让他动手算了......他自暴自弃地瘫进椅背里,用沉默作出了默许。 季珩这才将泡沫细致地涂抹在那片区域,指腹轻柔地推开。 “刀很锋利,别乱动。”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谨慎,那刀尖锋利又冰凉,谢衔枝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这个过程太过漫长......谢衔枝仰躺着看向天花板,忿忿地想,季珩绝对是故意的! 每一秒都是煎熬,他试图寻找一切可以分散注意力的焦点。 这地毯的花纹可真地毯,那吊灯的造型可真吊灯,沙发的质感...... 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某处,浑身一僵。 他看到了一个恐怖至极的东西! 他养的白色大肥猫,今天刚从宋明诚家接回来,原本乖乖待在房间里老实缩着,此刻竟悄无声息地蹲在沙发上,圆溜溜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着他们,盯着...... 谢衔枝内心顿时火山喷发! “季珩!不行!豆花在看!” 季珩看他挣得厉害,停手了片刻,回头瞥了眼白猫,语气平静:“嗯,你还有观众。” “哎呀!”谢衔枝见他移开手,慌忙用手遮住:“不行!它不能看......” “怕什么?”季珩低笑:“它又不会说话。” “不是这个问题......我说不清......反正不行!” “别动。”一记轻拍落在腿侧,打断了他的抗议。 酷刑仍在继续。 谢衔枝已经哭都哭不出了,可能是不好意思哭。他与白猫面面相觑,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脸再抱着它入睡。 刀锋最后一次轻轻拂过,这场漫长的折磨终于画上句点。 季珩仔细拭去残留的液体,对着那片光洁的地方轻轻吹了口气: “很漂亮。” 谢衔枝像只虚脱的死鸟瘫在椅中,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 季珩擦干净手,没有解开束缚,而是绕到他身后:“头还痒吗?” “什么?” “不是你说头痒,让我想想办法?” “嗯,对......痒啊。” 季珩的手指抚上他的发丝,专业地按压起来:“那就请小鸟大人验收一下我的学习成果。” “现在?”谢衔枝怔住了。 此情此景,敞开着,头部按摩...... 这组合实在太诡异了。 可那恰到好处的手法让他瞬间沉溺,再也顾不得对面虎视眈眈的白猫,也顾不得此刻的不堪。 季珩的手法轻柔,真的像是花了心思专门进修钻研过,无可挑剔。 谢衔枝不由自主地yue了一下。 “......怎么了?”季珩手上动作一顿。 他双眼微眯,神情恍惚:“好喜欢,喜欢得想吐” “......这是什么形容?” “真的。” 谢衔枝没吐,但“噗”的一声,繁殖羽从颈后倏然展开,五根,羽尖欢快地颤动,重获自由般喜悦得一甩一甩的。 “五根,怪不得会痒。恭喜你,原来是长头发了。”季珩颇有成就感地轻捏羽尖,递到谢衔枝眼前。 谢衔枝终于第一次亲手触到了自己的繁殖羽,像呵护珍宝般小心翼翼捧在掌心。羽毛触感极佳,充满弹性,非常好摸。 然而这份喜悦没有持续太久。 这天然的逗猫棒瞬间点燃了豆花的天性,它嘶吼着飞扑而来。谢衔枝从迷醉中惊醒,如临大敌般尖叫着剧烈挣扎。 好在季珩眼疾手快地拎起猫后颈,将它关回了房间,才阻止了猫鸟混养的惨剧。 转身时,谢衔枝仍坐在椅上,沐浴在吊灯的暖光中,依依不舍地搂着自己的羽毛。 他眼中的迷离已散去,双眸圆润,亮晶晶地看着季珩: “我有五根繁殖羽了,我现在是不是特别好看?” “特别好看。”季珩柔声应道:“你是这世上最好看的小鸟。” ...... 次日清晨。 谢衔枝转醒,轻轻缩了缩脚踝,金属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冰凉的触感瞬间唤醒了昨夜后半段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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