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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关?体悟天道?天道早被他们俩剁碎了喂狗了,还体悟个屁!” 云善真人气得胡子乱颤,一把抓过那枚令符,痛心疾首地哀嚎:“造孽啊!这两个不负责任的活祖宗,分明就是嫌处理庶务太麻烦,自己拍拍屁股去凡间快活了,把这天大的烂摊子全扣在老朽的头上!” 老狐狸猜得一点都没错。 此时此刻,距离凌云峰万里之遥的江南水乡,正是烟花三月、草长莺飞的大好时节。 金陵城外的秦淮河畔,十里洋场,画舫连云。这里的喧嚣与凡尘烟火气,与凌云峰那高耸入云、冷如冰窟的仙家做派截然不同。空气中交织着劣质的脂粉香、醇厚的桃花酿,以及街边小贩叫卖糖酥藕的甜腻味儿。 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有一对主仆的出现,硬生生地让这拥挤的街道劈开了一道三尺宽的真空地带。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白衣胜雪的年轻公子。 他生得一副倾倒众生的风流相貌,手中极其闲适地摇着一把质地温润的羊脂玉折扇。那件看似素净的锦袍,实则是用修真界千金难求的“流云冰绡”裁制而成,在阳光下隐隐泛着柔和的珠光。他步履慵懒,眉眼间透着一股只有在非常优渥、甚至骄奢淫逸的环境中才能养出来的矜贵与傲慢。 而跟在白衣公子侧后方的,则是一名身材高大挺拔的黑衣侍卫。 侍卫面容冷峻如刀刻,生得一副十分英俊却又极具压迫感的相貌。他并未佩戴任何繁复的玉饰,只在腰间悬了一把毫无光泽的生锈铁剑。但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犹如实质的杀伐戾气,却让周围的凡人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生不出来。 这两人,正是嫌弃困龙渊风景看腻了,直接甩了烂摊子跑来江南“微服私访”的韩清晏与景泊舟。 “到底是人间的红尘水土养人。” 韩清晏停在河畔,收拢折扇,轻轻敲了敲掌心,看着河面上那些挂着红灯笼、丝竹声声的画舫,眼角晕开一抹戏谑的春意,“这秦淮河的脂粉气,倒比天界那些虚伪的清气闻着顺心多了。” 景泊舟上前半步,自然地替他挡去侧面拥挤过来的人潮,顺势用宽大的衣袖将他护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 “主上既然喜欢,属下这就去将这秦淮河上最大的画舫买下来,清空闲杂人等,只留给主上赏景。”景泊舟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中透着理所当然的霸道。 “买下来清空?那还有什么意趣?” 韩清晏用扇骨轻佻地挑起景泊舟的下颌,那双深邃的墨瞳里闪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兴致,“出来玩,要的就是这股子人声鼎沸的热闹。记住了,在外头别一口一个主上、属下的。本公子现在,是江南首富韩家的大少爷,而你……” 他目光流转,指尖顺着景泊舟刚硬的下颌线缓缓滑落,停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十分刻意地拉长了语调:“而你,是我花重金买回来的贴身死士。没有我的吩咐,这剑可不许随便拔。懂了么,阿舟?” 那一声绵软拖长的“阿舟”,犹如一片轻羽,在景泊舟的心尖上撩人地挠了一下。 他深邃的眼底瞬间翻涌起一团暗火,喉结滚动,顺从地低下头:“是,公子。阿舟记下了。” 两人登上了秦淮河上最奢华的一艘名为“醉春风”的画舫。 这画舫分为上下三层,雕梁画栋,极尽奢靡。船舱内焚着催情的百合香,轻纱曼舞间,几名身段妖娆、抱着琵琶的花娘正娇声软语地唱着江南小调。 画舫的老鸨也是个惯会察言观色的人精,见韩清晏衣着气度非凡,立刻两眼放光地迎了上来,十分殷勤地张罗着要将船上最红的几位清倌人送来伺候。 然而,还未等那些身带异香的花娘靠近韩清晏三尺之内,景泊舟那双犹如杀神般的眼睛便冷冷地扫了过去。 只是一眼,那股自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恐怖杀气,便将那几名娇滴滴的花娘吓得花容失色,琵琶险些掉在地上,僵在原地寸步难行。 “哎哟,这位爷,您这护卫可真是威风……”老鸨擦着冷汗,尴尬地赔着笑脸,进退两难。 韩清晏却在一旁心情愉悦地看戏。 他慵懒地靠在临窗的软榻上,单手支着额角,看着景泊舟像一尊门神般死死地守在自己身前,阻绝了一切莺莺燕燕。 “罢了,你们都退下吧。赏钱照给。” 韩清晏随意地从袖中抛出一锭极品灵金,那璀璨的光泽瞬间晃花了老鸨的眼睛。老鸨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顺手体贴地关上了雅间的雕花木门,将这方空间留给了这对古怪的主仆。 门一关,隔绝了外头的视线,只剩下画舫轻微的摇晃与窗外潺潺的流水声。 “你这侍卫倒真是霸道得紧。” 韩清晏展开折扇,半掩着那张颠倒众生的笑颜,眸光流转,“把这满船的花娘都吓跑了,本公子今夜这画舫春宵由谁来伺候?” 景泊舟并未答话,而是径直走到软榻前。 他没有理会韩清晏那带着几分恶劣的调侃,自然地单膝跪地,伸出那双常年握剑的大手,轻柔却又不容置疑地握住了韩清晏的脚踝。 他褪去韩清晏脚上的软靴与雪白的罗袜,将那只温凉的玉足虔诚地捧在掌心,随后低下头,在那光洁的脚背上落下一个克制、却又炽热无比的吻。 “那些庸脂俗粉,靠近公子半步,都会脏了公子的衣角。” 景泊舟微微抬眸,那双暗沉的眼睛在画舫昏暗的烛光下,犹如两团跳动的野火,死死地锁着榻上那个恃宠而骄的神明。 他沙哑地开口,声音里透着令人无法抗拒的沉沦与独占欲: “公子既花了重金买下阿舟,阿舟自然会……贴身伺候。”
第56章 醉春庭(8) 秦淮河上的夜,总是浸透着一股甜腻的脂粉香与醉人的酒气。 画舫外,江南水乡的灯火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碎金般的光斑随着微波荡漾,犹如一条铺满碎钻的璀璨星河。丝竹管弦之声与花娘们娇俏的笑语隔着水波隐隐传来,将这江南水乡的人间烟火气渲染到了极致。 然而,在这艘最奢华的“醉春风”画舫天字号雅间内,气氛却已经极其黏腻、危险地凝固了。 “贴身伺候?” 韩清晏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寂静的船舱里透着一股勾人魂魄的慵懒。他手中的羊脂玉折扇“啪”地一声利落地合拢,微凉的扇骨挑逗地顺着景泊舟高挺的鼻梁一路向下滑去,最终恶劣地抵在了男人那正剧烈滚动的喉结上。 “本公子花重金买你回来,是让你做个执剑杀人的护卫。你倒好,主子的安危还没护上,倒先上赶着来做这暖床的营生了。” 韩清晏微微倾身,那双流转着暗金神芒的墨瞳在烛光下潋滟生波,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责难。 “阿舟,你这般不知分寸、以下犯上,就不怕本公子将你发卖了?” “公子舍不得。” 景泊舟没有退缩半分。他那双犹如孤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榻上的神明,任由那坚硬的扇骨抵着自己的要害。他低下头,狂热却又虔诚地,再次吻上了韩清晏那凝脂般的小腿肚。 粗糙的胡茬与滚烫的唇舌交织,带起一阵要命的战栗。韩清晏的脚趾不禁微微蜷缩,那是身体本能的诚实反应。 “阿舟没有别的主人。”景泊舟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仿佛吞了沙砾,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掌,不容置疑地顺着那纤细的小腿一路向上,蛮横地探入了那极其名贵的流云冰绡下摆之中。 “阿舟的命,阿舟的剑,连同阿舟这具身子,生生世世……都只属于公子一人。公子既买下了我,这售后之事,阿舟自然要让公子……感到满意。” 话音未落,景泊舟那滚烫的大掌,已经精准地握住了那一截柔韧的腰肢,猛地向下一拖! “啊……” 韩清晏猝不及防,整个人被霸道地拖到了软榻边缘。他手中那把价值连城的羊脂玉折扇清脆地掉落在地毯上,而他那大半个欺霜赛雪的胸膛,也随着散开的衣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画舫因为两人剧烈的动作,轻微地摇晃了一下,带动着舱内的烛火也随之摇曳,在舱壁上投下纠缠的暗影。 “放肆……”韩清晏的眼尾瞬间逼出了一抹靡丽的红晕,他不甘地用修长的双腿绞住景泊舟的劲腰,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春水,“外头……外头还有人……” 这画舫的隔音虽好,但在这繁华的秦淮河上,四周游船如织,只要稍有不慎,那荒唐的动静便会落入旁人的耳中。 这种强烈的、随时可能被窥探的禁忌感,不仅没有让景泊舟停下,反而恐怖地刺激了他那属于野兽的独占欲。 “那就请公子……小声些。” 景泊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他悍然地欺身而上,犹如一座极具压迫感的大山,将韩清晏严丝合缝地压在身下。 他急不可耐地扯去自己那碍事的玄黑劲装,露出了结实虬结、布满陈年战痕的胸膛。两人滚烫的肌肤相贴,那霸道的纯阳灵力犹如决堤的江水,蛮横地冲撞着韩清晏那敏感的仙骨。 没有困龙渊里的铺垫,在这狭小的画舫软榻上,一切都显得极其的急促与狂野。 景泊舟粗暴地分开了韩清晏的双腿,那骇人、滚烫的凶物,毫不留情地抵在了那泥泞的桃园入口。 “小舟……”韩清晏难耐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十指用力地抠住了景泊舟宽阔的后背。 “叫我阿舟。” 景泊舟恶劣地纠正他,随之而来的,是雷霆万钧的一记贯穿! “呃啊——!” 韩清晏猛地扬起优美的颈项,甜腻的惨吟刚要溢出喉咙,便被景泊舟凶狠地低头吻住,霸道地吞回了腹中。 太深了,也太凶了。 那恐怖的巨物,犹如一柄滚烫的开山斧,毫无怜惜地劈开了每一寸温软紧致的千层软肉,直抵那最深处的灵魂所在。 “唔……混账……你……” 韩清晏被吻得几乎窒息,只能无助地承受着那狂风骤雨般的挞伐。画舫随着景泊舟凶悍的顶弄节奏,开始了剧烈的摇晃。 “哗啦……哗啦……” 窗外水波拍打船舷的声音,与舱内沉重、泥泞的肉体拍击声,诡异地交织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一艘华丽的游船靠近地从他们的画舫旁擦肩而过。 “哟,这醉春风的船晃得这般厉害,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哥在里头快活呢……” 一道清晰的调笑声,顺着半掩的窗棂突兀地飘进了舱内。 韩清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然一僵。 那致命的紧缩感,差点让景泊舟这渡劫期大能当场缴械。 “嘶——公子,你绞得这般紧,可是怕外头的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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