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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昼带他一起摔在旁边的软垫上，捏了捏姜至绷紧的胳膊，调理这么久，姜至终于练出来些许肌肉，身型看着也更加匀称了，面颊不再凹陷，也不胖，是一种健康的状态。 “我又赢了！” 林昼任他锁着自己的脖子，“嗯，有进步。” “技巧你都会了，重点是融会贯通，自己还要多练练，后面半年武器训练也是，这段时间我有点事，平时不用等我，有事也可以找艾克和卡特。” 艾克就是天天咋咋呼呼那个，卡特性子较冷，和林昼差不多，不过也比艾克可靠一点。 “啊？” 姜至愣了愣还想问什么，又觉得这是隐私，问题多了不合适，最后只是点点头松开了手。 林昼也没什么不舍，把权限卡和饭卡一起留给他，叮嘱了几句好好吃饭就出了门。 姜至看了看骤然冷清的训练室，一个人坐了一会，这才去隔间沐浴了一下。 但是没想到这个时候，他会遇到唐德。 …… 姜至的身体状况渐好，林昼开始思考腺体治疗的问题。 虽然说他记忆中肿块治疗有很多方子，但是那些都是修仙界的方法，在这个新世界具体要用什么类似的药材，药材要多少量，如何炮制，炮制火候什么都是要摸索的地方。 他戴上面具，施法盖上幻象后进入了久违的黑市，曾经他在这高价卖出过一颗改良版淬体丹。 那些明明是修仙界最常见的东西，稍加改动药方使其适用于这个世界的人，就能卖出无法想象的价格，所以只要他想，他就能立刻暴富。 但是很可惜，卖出那一颗后，林昼就消失了，无数人打探他的消息都没有任何结果。 而如今他又出现出现了。 林昼不卖药，他来找人。 “我需要腺体有缺陷的人，最好是Alpha，各种程度的缺陷病症都可以，愿意试药的人要签订协议，不管结果都会获得一百万星币的酬劳。” 人体试药是不被允许的，但是黑市就没什么规矩束缚了。 这里多的是有走在法律边缘的人。 在高额酬劳的诱惑下，几乎是发布后立马就出现了一批人，林昼挑选了一番，选择了十几位和姜至情况差不多的，带他们去了他在黑市的私人房产。 只是针对腺体的硬块治疗，林昼其实很有信心处理，不至于会有生命危险。 他记录下每个人的身体数据，硬块程度，恶化时间，开始调控药量炼制。 因为是腺体那种特殊位置，所以林昼打算练成膏药，到时候处理一下改成新版抑制贴，也更便于针对性发挥药效。 这种治疗肯定不止一个疗程要走，经过观测后肯定也要调整药方药量，一时间林昼也说不好要多久才能回去。 他把第一批制好的药膏给他们贴上，雇了专人记录，这才开始闭关吐纳。 …… 突然回归一人的姜至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他在黑夜中睁着眼，不免想到唐德的事。 自从杀死虫王事件后，唐德在军校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再次见面就是一改之前的态度，对他笑得如沐春风，还很贴心地询问他的近况，让姜至不知所措极了。 无意间，唐德有点苦恼地抱怨：“我和林昼有点个人恩怨不假，不过大局上永远不会影响父辈之间的情谊。” “皇家会隔一段时间给各世家分发优质抑制剂抑制贴做补贴，其他都发完了就差林家了，但是我和他不对付，实在拉不下脸找他。” “林昼那家伙最近和你一起的吧？如果你想报恩，就帮个忙，如何？” 姜至愣愣地就被塞了一盒抑制剂，刚开口说可是，就被强行打断。 “姜至。”唐德红发微拂，笑容灿烂：“为了我，你能做到的吧？” “哦对了，也别说我名字，他知道了肯定会直接丢掉，你就说你给的就行。” 冰冷的注射剂躺在枕头下面，姜至心里不安极了，闷头躺了一会还是睡不着。 黑暗中亮起了光，姜至打开了终端，盯着那个空白头像看了好久，这才给他发消息。 “你什么时候回来？” 发完他就把终端丢在一边不去看，催眠自己只要不看，待会说不定就有回复了，结果一分钟不到，一只手从底下伸出来，飞速把终端抓回被子底下。 没有回复。 姜至关掉终端。 他安慰自己，很正常，这都几点了。 可是林昼反应很敏感，自己有时候大半夜腺体发疼，只是抬手按了一下，林昼就睁开了眼睛。 他又把终端按亮，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又发：“有点事，不知道要怎么说……” 好烦，睡不着。 但是送个东西，也没问题吧？皇家和林家本就交情匪浅，也没什么好质疑的。 想七想八之下，腺体更疼了。 他又打字：“我腺体有点疼……” 手指停在发送键上，姜至骤然停住觉得自己很奇怪，这种东西为什么要和他说。 慢慢删除整条讯息，打开灯，房间空荡又冰冷，他打开抽屉，找到林昼之前给他的药膏，闷声撕掉抑制贴给自己上药。 上完药，他侧躺着抱住林昼平时躺的枕头，默默忍受那种刺痛感，房间被香草味浸染，连枕头都是。 姜至这才发现他好像从来没闻过林昼的信息素，对方寡淡到房间衣物枕头上，什么味道都没有，好像就没想过在这个世界留下什么痕迹。 他睁着眼睛想了很久，最后把脸埋进枕头闭上眼睛。 好烦。
第9章 味道 ======= 林昼找到最佳药方已经是几个月后的事了，刚研制成功，他就顺手拍卖了几管药膏，因为有声誉在，药膏再次被拍出天价。 在黑市的交易，他用的都是三无小号，不用的时候就丢在储物戒里。 入账的时候他才拿出来，看见熟悉的头像弹出来消息，他想起来姜至加的是他这个小号。 把姜至的消息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简单回复后，又用大号终端给两个小弟发消息，问他们姜至最近有什么麻烦。 两个小弟不甚了解都说没有，林昼摩挲着终端，小号也没回复消息，他也就没再关注，反正他很快就回去。 这段时间姜至都泡在训练室，因为合理的训练加上营养师的调配，他连薄肌都练了出来，手臂也壮了一拳，不再像一个竹竿。 他空练了几拳，旁边突然响起鼓掌声。 “不错。” “不过最后一拳的力道差了一点。” 林昼慢慢走过来，姜至看着他，突然生闷气一般一拳砸向他的面门。 虽然攻击地猝不及防，林昼还是秒用手掌截住他的拳头，姜至也没慌，一个旋身挣脱出来，顺势就是一个侧踢。 对方再次用手挡住，几番攻势下来，本来就练累了的姜至很快败下阵来，走到一边缓解酸胀的肌肉。 “解气了？” 林昼给他拿了水。 姜至拧开喝了几口，水有漏出的，一截一截淌在薄衣上，湿哒哒黏在胸膛，半露不露显出下面白皙的胸膛，微粉的小粒。 捏着水瓶，姜至沉默不语。 林昼也不是多话的人，在旁边静静观察他的状态。 好一会，姜至才闷闷问他： “这大半年，你为什么这样帮我。” “你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 林昼再次看了看那根缘线，已经比之前粗了不少，但他依旧没有感受到任何飞升指引。 还是说这根线其实只是天道牵制他的幻象？ 姜至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看向林昼。 “开玩笑。”林昼又改口道：“和唐德犯冲罢了。” 原来只是他们俩死对头play中的一环吗？ 姜至笑了两声，像是把这段期间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笑了出去。 “我知道了。” 说罢，姜至拿起毛巾擦了擦头发，转身的时候微湿的发尾在空气中转出优美的圈，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香草味。 等他洗完出来要贴抑制贴，林昼这才制止了他，拿出了新的草莓抑制贴。 姜至嘴角一抽：“为什么是粉红色？你是不是买错了？” “没有。” 为了和其他普通抑制贴区分开来，他特意购买了显眼的颜色来往上涂抹膏药。 见林昼不像开玩笑，虽然不太乐意，但姜至还是拨开了碎发露出腺体。 反正他头发长，什么颜色都能盖住，适不适合都无所谓。 贴上的一瞬，感受到腺体上传来的清凉，姜至才有点错愕：“是什么新款？” “嗯。”林昼把自己做的一盒拿出来给他：“以后都贴这个。” 姜至嗅了嗅，药膏有一种很熟悉的清香味，有点像遥远记忆中的味道，这让他瞬间抬头有点犹豫问他：“这种碾碎的青草汁一样的清香，但又不一样，带点木头的味道，是什么味道？” 林昼思考了一下药方：“一种杉树？” “原来是这种。” “怎么？” “没事。”姜至神情有点激动，但最后又压了下去拉住他的衣袖，“有点事，我们回去说。” 回到久违的房间，犹豫了一下，姜至从抽屉最里面摸出一盒抑制剂。 林昼握在手里看了一眼，眉头一挑。 姜至抿了抿唇：“那个……这是有人给我的。” 林昼立刻抬手按住他颈侧的脉搏，探查了一下他的身体情况。 “你注射了？” 姜至立马抓开他的手摇摇头：“没有。” “唐德给的。” “我……他……这个……” “没事了，我会处理。”林昼抬手摸了摸姜至的头发，把碎发摸得一团乱。 姜至拍开他的手，摇了摇头把头发抖回原来的样子。 他欲言又止地看着林昼：“这东西好吗？” 林昼没直说，只是道：“以后他给的东西别乱用，或者让我先看看，这段时间有人找你麻烦吗？” “没有。” 两人一段时间没见，感觉有点生疏，姜至有点尴尬，转移话题道：“你吃饭了吗？我们晚上喝那个什么粥……可以吗？” “嗯。” 姜至捋起衣袖：“那我来打下手。” 那什么大补粥他还不太会煮。 林昼把果子什么都拿出来任他洗切，然后去备锅炉，一锅粥煮的还是快的，给人盛好后，林昼又坐在椅子上开始查看终端。 他多余的材料全都寄售了，现在正在一点点入账。 姜至捏着勺子看着林昼，见对方没有一点要吃东西的意思。 仔细想想，虽然艾克说林昼有自己的调理方式，但他几乎好像没怎么见他吃过东西，就算是偷偷喝了营养液，没事的时候也该摄入点别的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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