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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殁点点头：“果然很有钱。” “诶！”岐丘艰难伸出一只胳膊，“你怎么知道他有钱的？” “衣服，”苏殁示意他去看上车的男人，“布料很好。” “……”岐丘讪讪，“我还以为是卖保险的。” “你这种去碰瓷都不知道该碰哪辆。”李莉不留余力地吐槽。 “司机，”齐默奇一甩头发，“你大胆跟！” “豪车怕什么？你看我们像没有钱的吗？” 司机心道你们有没有钱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没见过六个人坐一辆车的有钱人。 迫于人数的压力和副驾驶林辛的眼神威胁，司机还是上了路，谨慎地跟在豪车后面。 “我还是第一次开这么通畅的路。”司机很快得意忘形。 苏殁从车窗往外看，大部分车都离这一道远远的。 “为什么？”他回头问傅昭。 “怕剐蹭，”傅昭扶着他的腰，“要赔很多钱。” “哦哦，”苏殁还是好奇，“具体多少钱啊？” 傅昭给他报了个区间。 “这个……很多吗？” 几双眼睛瞬间看过来：“不多？” 司机更是大叫：“这还不多？！” 傅昭倒没多意外，只是问他：“你什么时候接触过钱？” “嗯……实验室维修？”苏殁说了个最常见的情况。 “好像每次都至少要几十万……” “这么多？！”李莉差点没被吓死。 苏殁被她的声音影响停了一下，接着补上没说完的单位：“美金。” 李莉晕倒了。 “我~就~知~道，”岐丘靠在车窗上表演忧郁，“我~的~钱~都~在~别~人~口~袋~里。” “你不嫌颠吗？”齐默奇看着他晃出残影的头和波浪的声线一言难尽。 “诶？”司机开始减速，“前面的停了。” “他下车了！”林辛赶紧解开安全带。 几人浩浩荡荡下了车，敏捷地借着车门掩盖身形。 “他这是要去上班吧？”林辛看着眼前的大楼。 “看看就知道了，”齐默奇开始指挥，“跟着我，陌生人队形！” 几人关上车门，分散着往前。 “喂！”司机在车上喊，“给钱啊！” 没有人回头，李莉从背后掏出了枪。 司机呼吸一滞，连忙掉头跑了。 “嗯是是是，”齐默奇按着耳朵假装有蓝牙耳机，“我现在马上就到了，这个方案只剩十分钟讨论时间是吧？” 门口的保安原本想拦，听此又犹豫着不敢上前。 “你放心没人拦我，”齐默奇声音提高，“毕竟这个会这么重要，他们也不敢耽误。” 冒头的前台也立即坐下了。 “来一下，”齐默奇姿态倨傲地叫着前台，“我的卡没带，帮我开下门。” 前台还以为是那个大客户，忙不迭开了门。 “对了，”齐默奇进去了还不忘交代，“一会儿会有个明星团队来谈代言，千万不能拦啊。” 前台连连点头。 齐默奇跟着他们的目标男人上了电梯，看到他按了二十一层后，按了二十二层。 “我说你们怎么回事！” 一道女声在门口炸开。 李莉同样装配虚假耳机，言辞不比齐默奇冷静：“我们艺人等了这么久，现在才来敲定合约？” 前台一听，还真是明星！ 连忙迎了上去：“您好，这边请。” 李莉敷衍一点头，招呼着身后的人：“走吧。” 前台偷偷抬眼，就见一个白发美男被三个保镖簇拥着往前，感受到视线后看了过来，微微颔首。 前台被看得面红耳赤，等他们上了电梯才缓过神。 “我的老天，这哪个艺人这么好看？” “事情比我想的顺利。”岐丘故作深沉。 “找到了。”苏殁摸着墙上的划痕，“二十一。” 电梯按钮亮起，不多时又熄灭。 几人走出电梯，这层出乎意料地冷清。 “您好，”一个女人走过来，“这层是习总的办公区域，没有预约是不允许进的。” “我们有的。” 苏殁说的有鼻子有眼：“你跟他说，我们是来找他商量投票的，他就懂了。” “好的，请稍等一会儿。” 女人转过身，向男人通报去了。 “看来还是个超级有钱人。” “岐丘，”李莉苦口婆心，“你的词汇什么时候能好一点呢。” 二人就语文功底又探讨了一番。 “来了。”傅昭打断他们，不一会儿就听到了脚步声。 “请和我来，习总就在办公室。” 女人领着他们到了地方，随即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哦，是你们啊。” 男人显然也还记得：“两个偶像都来了，是想拉拢我这一票？” “你只有一票吗？” 苏殁看向他的眼神很失望。 “当然不是，”男人靠在椅背上，“一张票才一百而已。” “你觉得我出不起？” “是吗？”苏殁展颜一笑，“但我不是来拉拢你的。” “我是来……” 第103章 换票 “你还是第一个来问我这个问题的偶像。” 习总看起来兴致勃勃：“这么多观众，你们跟上了我，证明眼光不错。” “那你会告诉我吗？”苏殁问他。 “这不是什么秘密。” 男人随手扯了张纸，用笔迅速写下：“这个地址，就是换票的地方。” “那你应该是票最多的吧？” “呵，”男人将纸条递给苏殁，“小朋友，还想套我的话？” 傅昭替苏殁接了过来，苏殁继续问他： “你觉得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习总笑起来：“是要和我探讨哲学吗？” “当然是命。” “只要我还活着，”他毫不谦逊，“就不存在没钱的可能性。” “什么声音？”岐丘蚊子般问。 咯吱咯吱的。 “你旁边。”林辛提醒他，“李莉快把牙磨平了。” “好的。”苏殁像是让他做了个问卷一样自然。 “那我们就来了。” 习总看着几人上前，手放在按钮上：“我这层可有保镖。” “你按吧。” 苏殁很善解人意。 “铃铃铃铃铃！” “习总！” 几个彪形大汉打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坐在老板椅上的习总，以及—— 拿着不知名长棍坐在办公桌上的白发青年一位。 围着习总的五个凶神恶煞的黑发青年五位。 “等一下，”岐丘举手，“我还是第一次见用头发颜色区分人的。” “你们在干什么！赶紧放了习总！” 大汉一拥而上。 “呕吼！”李莉掏枪，“还敢过来！” 保镖们停住。 李莉冲其他人得意一笑。 保镖们掏出枪。 习总得意一笑。 “不能吓唬人。” 苏殁一边说着一边将保镖的枪全扫掉了。 为首的保镖举着自己红肿的手，看苏殁的眼神像是在看蝙蝠侠。 “老板！”他冲男人喊，“我们待会儿再来救你！” 说完一溜烟跑了。 “哦~”齐默奇俯下身子靠近习总，“谁落到我们手上了啊？” 习总瑟瑟发抖。 “现在应该可以给钱了吧？”苏殁扭过身子看他。 “拿去……拿去！”习总哆哆嗦嗦将钱包扔出去。 “这么多张卡？” 岐丘饶有兴致地翻。 “这家公司你不是也有股份？”苏殁伸出手，“拿来吧。” “……” 习总目眦欲裂，强盗！一群强盗！ 大楼门口。 “你说这副本就是容易啊，”齐默奇嘻嘻哈哈，“卖股份这么大的事竟然只要半个小时就解决了。” “这么有钱的我们，”岐丘背都挺直了，“谁敢争锋！” “A。” “……李莉你不能老拆我台知道吗。” “我们现在能换六千万张票，”苏殁算了下，“两个人不太够用。” “这还不够？”岐丘绝望了，“现在我们可比A都多一倍呢！” “你自己看。”齐默奇调出屏幕，“你自己看看人家多少票。” 岐丘探过头，上面两千万的票数狠狠刺痛了他的眼睛。 “涨这么快！” “人家人气高，”林辛叹了口气，“票数涨得快也正常。” “至少票数要稳定在上亿，才能在最后一天稳在前三。” 傅昭自然地说道：“再去打劫五个。” “我们会被联合追杀。”李莉不敢。 “我们团伙……”齐默奇发言。 “是团队。”林辛不希望他们在犯罪的道路越走越远。 “不换票吗？”岐丘迫不及待要扬眉吐气。 “第一目标太大，”苏殁摇头拒绝，“票全压着。” “先去换票的地方看看。”傅昭拿出纸条。 “西北街二十三号。” 二十分钟后。 “是这儿吗？” 李莉躲开拥挤的人群：“银行？” “进去再说。” 几人进了银行。 “你好，需要办理什么业务？” “换票。”苏殁小声道。 对面一下子看过来，拿起电话：“六位来换票的客人。” “看来是来对了。” 齐默奇安然坐下等待。 “是六位想换票吗？”一个男人笑眯眯地走过来。 “请跟我来。” 热闹的大厅被他们甩在身后，电梯上升，交易的地点性质全盘反转。 “各位今天是想……” “今天不换。”苏殁干脆利落。 男人笑容不变：“好的，那需要几位做一个资产证明。” “资产证明？” “是的，”电梯门打开，男人弯腰迎请，“需要各位做一个会在本银行换票的证明，才允许进入。” “你们这业务还挺熟练啊。”齐默奇说不上是称赞还是嘲讽。 “仰仗各位。”男人微微颔首。 金色的大门被侍者拉开，同样是多个窗口，给人的感觉却全然不同。 职工安坐在位置上，像一座座颜色不太和背景融洽的雕塑。 整个大厅只有寥寥几人在办理，在交易成功的那一刻，迫不及待地将票数投尽。 “请先坐一会儿，我去为各位拿证明书。” 中央的皮质沙发，几人依次落座。 “这还不如咱家的软呢。”齐默奇大咧咧靠着。 “咱家那是布艺沙发，”林辛和她论，“人家这是皮质的，讲弹性。” 岐丘和李莉迅速抬起屁股往下压，找到了小时候玩蹦床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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