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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热的小嘴紧紧盈裹住肉棒,不留一丝空隙,小脑袋在胯间伸前缩后,湿热的口腔内壁不停摩擦、挤压着柱身表层,堆积起层层快感。 比幻境里清晰百倍、强烈百倍。 “啧、啧……” 吮吸水声越来越响,苏深灵含弄半天,嘴巴被撑到发麻,小舌头也被顶撞得发涩,可那根凶物竟是越来越胀,越发大展雄风。 也太持久了,他又羞又气。 坏心眼地,两只手稍稍下移,他捏住师兄两颗大球球,团在手心里把玩。 又圆又大,沉甸甸、凉丝丝的,完全不似肉棒的炙热。 钟御被摸得痒,那痒攀在心尖儿上。忍不住地,他抬起手,按住腿间的银毛脑袋加快抽插速度。 “呜呜……” 苏深灵难受,几丝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下巴流到脖颈,却始终顺从至极、没有抗拒逃跑。 真乖,比幻境里的还要乖,钟御想。 但听话的小狐狸不会让他有丝毫心疼,只会将埋藏在心底深处的凌虐欲望诱发,陷在银发里的手更用了力。 “灵儿乖,再吃得深点。”他这么哄。 苏深灵不满地呜咽,可脑袋被禁锢住逃脱不得,只能乖乖伏在腿间,任男人挺腰往他喉咙里撞,一次比一次深。 “哈啊……” 最后一下,钟御进得极深,肿胀的龟头抵住小舌头,马眼翕张,射出今天第二次的精。 苏深灵一不小心全部吞咽下去,咳嗽不止。 “咳咳咳……” 腥咸的味道,大股精液呛得他眼泪飞出,弯了脊背匍匐在床上。 钟御从释放的高潮中理智回落,看到难受的小狐狸心底一阵慌张,伸手扶他。 “抱歉,我……” 苏深灵摆摆手,示意他不必说。 他清清嗓子,又咽了几回,直到喉咙里那股咸味淡去,皱成一团的小脸才缓缓舒展开。 “没事的,就是有点不习惯。” 他的脸很红,或许是被塞得喘不过气,或许是咳得太狠,又或许是被师兄尺寸和持久力惊人的大叽叽羞到,从白瓷般的肌肤中透皙出来,媚态显现,纯情的少年变成了妖娆的主。 钟御不自禁地想亲吻上去。 苏深灵却一闪,闪到他身下。 “这里,还有一点儿。” 他似是自言自语,半眯着眼,捧起软下几分的肉棒,舌尖抵着开了口的马眼,小心又珍惜地将龟头上残留下的精液也一一舔去。 这次离得近了,动作放慢,钟御清晰看到,他的白精沾在少年嫣红的唇。 “唔,阿御哥哥,你……” 清理完毕,苏深灵惊奇地瞪大双眼,盯着重新硬起来的大家伙,不知所措。 还要再来一次吗?可是他有点累了。 小狐狸抬起头,可怜兮兮地望着心上人,希望他善良点,对自己好一点。 蓝绿水眸看得钟御心头火再起。 “不弄了。”他一把捞起双腿间的小师弟,安放在身侧。 苏深灵开心地“嗯”着,滚到他怀里。 第一次品尝,他本着负责专业的态度给出评价:“阿御哥哥,你的精元味道还不错,我现在已经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力量在游走了!” “什么力量?”钟御拉住乱晃的尾巴,反问他:“你确定不是你难受,憋得慌?” 苏深灵羞得埋下头:“也还好啦。” 钟御翻身压住他,薄唇贴上:“灵儿,我帮你……” “不要!”苏深灵大声拒绝,砰地又变回小白狐。 他从钟御怀里钻出,团成一团背对过去,只转过头露出两只眼睛害羞地盯着他看:“我,我可以自己舔。” 钟御不解:“你之前不还提要求的吗?” “那是之前!”苏深灵否认得彻底,小声嘟囔:“这次,我自己来就好啦。” 说来奇怪,他能接受做的时候钟御为他口侍,可现在两人不做到最后,只互相舔来舔去,就有点怪。 苏深灵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执念,总之他放不开。 钟御没法,不好坚持,只能任他去。 怕小狐狸害羞,他转过头去不做偷窥,过不多时,里侧响起“呲溜”的水声,直往他耳朵里钻。 脑海里不由自主又浮现出那一日在峭春寒瞄到的粉肉芽。 很可爱,小小一个,似乎只用一根手指就能拨来弄去…… “师兄,我好啦。” 狐团子拱到他腿上,唤回他的思绪。钟御怔愣一下,忽察觉到一处不对,脱口问道:“结束了?” “?”苏深灵看到他眼底的不敢置信,羞愤感油然而生。 “对啊,结束了!”小狐狸气得转过身不想看他,自暴自弃:“不就是时间短了点嘛,你笑吧笑吧,哼!” 钟御心虚,艰难辩解:“我并无此意。” 不管怎么说,打击到小师弟的自尊心是他的错。 苏深灵不爱听,气呼呼地威胁他:“你等着,下次一定让你火速投降!” 钟御听笑了,拎起狐团子放在胸前躺下,耐心给他顺毛:“就这么盼着我不好?到头来是谁难受?” 小狐狸被撸得舒服了,喉咙里发出享受的咕噜声,眯着眼散漫回道:“哼,看你表现。” 他偏偏头,脑袋在钟御手心里蹭了两下,软乎乎地下达指令:“阿御哥哥,我屁股痒,你帮我揉一揉。” “?”钟御手一僵。 “屁股?揉哪?”虽说两人坦诚相见且做了一些边缘性行为,但单纯地揉屁股听起来总是太过色情。 苏深灵尾巴一翘,腾地方给他看:“尾巴根部,好痒。” 钟御一手捏住尾巴根,揉搓着肉乎乎的小屁股,但听小狐狸哼唧叫了一声。 “嗯对,就是那里,挠一挠……呜呜好舒服……” 苏深灵发出舒服的喟叹,尾巴缠上男人的手腕,示意他用点力。 可痒是解了,撸尾巴带来的敏感刺激让身体又产生一些暧昧的变化。 钟御敏锐感知到顶在腹部的粉肉芽,忍笑道:“时间不长,次数挺多。” “?” “钟!半!仙!” 小狐狸张牙舞爪地挠上去,合道期大能被一张狐饼子糊了脸,仓皇落败连声讨饶。 * 深夜,有人欢喜甜蜜,有人愁眉不展。 这个时辰,顾影罕见地没有和他的那些床伴颠鸾倒凤,竟是端坐在案前安静梳理今日之事。 顾清韵走时说的那些话无一不往他心窝里扎,明嘲或暗讽,都在提醒他的举动肮脏无耻。 可他变成那样又是因为谁?还不是因为这个好娘? 一晚上过去发生太多事,顾双双被绑且开始疏离他,他与归衍的对峙不再占据上风,顾清韵更是可恶话里有话地要挟他。 宗内有人在算计他,而经过他分析,这方势力最有可能是三司。虎视眈眈,群狼环伺,偌大的雪月宗,他一个少宗主如今唯一能信的竟只有曲阳一人。 他又想起白日里的事。白羽无能,打乱他的计划,幸好有曲阳,将事情的恶果化解到最小。回想起下午当作奖励的激情时刻,曲阳在他身下失神喘息的模样,顾影心中的爱惜又多了几分。 他不是不喜欢曲阳,听话、顺从、漂亮,能替他排忧解难,三百年前在那个被屠戮的血村里捡回曲阳是他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可他是雪月宗少宗主,未来要执掌这天下四宗之一,怎能轻易在一人身上留恋? 曲阳一个出身低贱的孤儿,能蜕凡骨、入仙世,成为雪月宗西药司的嫡传弟子,以后还能在他身边占取一个位置,应该学会知足。 顾影出神,注意力再次从正事转移到情爱纠葛上。珠帘哗啦掀起,他想的人进了内殿。 “少宗主,白羽吵着要见您。” “不见。”顾影想也不想下了赶人命令,见曲阳要走,突然翻身下榻一把拉住他。 曲阳诧异地看向攥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 “阿阳,本宫想听你一句话,一句真心话。” 顾影回过神后才发现自己不管不顾地冲了上来,但事已至此,他终是忍不住问道:“我问你,你,是否是爱着本宫,永远对本宫忠诚?” 曲阳怔住。 室内有片刻静默,他忽然笑出声来:“少宗主为何问出这种问题?这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他在迂回,顾影隐约有这种感觉,慌乱地又问一遍:“什么显而易见?你说清楚,是爱还是不爱?” 曲阳渐渐敛了笑,正色回道:“爱的,没人比我更爱你。” 语气认真,全然不似说谎。 顾影一颗心放松下来,满满的感动。 “阿阳……” 他刚想上前搂住,一只流光落粉的紫蝶钻入窗户,扑扇着飞到面前。 “信蝶?”二人惧是一惊。 不是普通的蝴蝶,紫蝶是东器司掌司何洲专用的通讯信蝶,只有何洲本人可以操控,通常用于向其下属传达重要指令。 顾影眯了眯眼,警惕地上前几步,飞舞的紫蝶轰然炸开。 紫粉簌簌下落,化成碎星消散,剩下两行字浮现在空中,是何洲想要传递的信息。 “明日戌时末,入云楼顶见,顾双双有关。” 顾影思绪混乱。 “何洲想要做什么?” 他本以为顾双双的事是三司作祟,但现在看来,似乎实情比他想的要复杂得多。 曲阳淡淡瞥了一眼紫蝶停留过的位置,那里紫色字体消失,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如同将证据全部抹杀。 “既关乎双双小姐,属下想,少宗主还是去一趟比较好。”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何洲应该会收到同一份邀约,他想。 如他所料,此刻距盈华宫一百里之地的东器司最高式宫殿内,身着华贵紫衣的臃肿男人手上托住一只燃烧的黑蝶。 “顾影?” 蝶粉燃烧殆尽,留下火焰般的十六个字: “明日戌时三刻,入云楼顶见,顾双双有关。” ---- 御哥真的很大,灵儿忍了好多下。
第24章 醉花阴·第十四章 = 深夜,月明星稀,入云楼顶高不胜寒,夜风微凉。 何洲按照约定时间只身到达地点,入云楼最高层檐顶延伸四面临空,只有低矮栏杆围在最外,一眼望去空无一人。 “呵,这是给我拿乔?” 富态的中年男人面露怒色,认为约他而来的顾影迟到是在下他脸子,半点耐心没有转身要走。 一阵强风吹过,将稀薄的云吹移了位,掩住淡黄的月,投在地面上的光亮消失,多出大片阴影。 楼梯口响起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随即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 “哼,少宗主可算来了,你……是你!” 何洲惊异地看向来人,下一句疑问还未说出,忽而眼前炸出一道白光,直直穿透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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