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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城抓起魏河的头,将已然涨至极致的阴茎正对着魏河的脸,开始射精。他的精液又多又浓,温度也高,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欲的腥味,射得魏河满脸都是。 魏河完全怔愣住,只来得及微微阖眼,精液顺着他长长的眼睫毛低落到脸上,嘴唇也被糊住了,完全是一副被蹂躏至极的模样。 宣城犹觉不满足,掰开了魏河的嘴让他擦枪,魏河还是怔怔的,下意识地裹起了宣城的阴茎。宣城一边把魏河脸上得精液抹开,淫荡得像只妖精,一边在他嘴里挺弄起来,又有涨大的趋势,还琢磨着怎么再来一次。 突然远远地传来一声“魏河”,竟然是叶穆的声音。魏河如梦初醒,忙去推宣城,宣城却不依不饶:“让大家看看怎么了,看看你怎么被我草,看看你满脸精液的样子,不好么?” 鱼筝:我活着碍你们事是吧 李潮生像个听墙角的太监……
第32章 一剑穿心 她仍然不敢相信这一切都将告一个结束。 疯子!这是在说什么!魏河眼中流露出惊恐的神色,宣城的东西还在他口腔里搅弄,完全没有要撤出来的意思。 要是被叶穆他们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自己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魏河不敢再想下去,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抓起落在一边的扶风,宣城见了,没什么温度地笑了一下:“怎么?要杀了我?” 魏河眼中开始盈起泪花,却抬剑向自己的脖子,竟是要自刎! 以死相逼,宣城与魏河对视一眼,炽热麻木的心像突然复苏一样软了一下。 算了。 宣城撤了出来,魏河立刻捂着喉咙咳嗽不止,宣城看了看天边,说你那几个朋友都来了。 立雪也回来了?那太一呢,如今已是第七日,他也下界了么? “你走,”魏河突然拉住宣城的手,郑重道,“快走,别回来。” 这是干什么?卸磨杀驴么? 宣城满腹疑惑,道:“我凭什么走?我不能见人?” 魏河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但是他的潜意识告诉他,不能让宣城和太一对上,绝对不行。 “你先走!”眼见着天边显出道道人影,越发清晰,魏河也更加焦急起来,他一面慌忙整理自己的衣服,却忘记了自己的脸上还有各种液体。 宣城看得一会儿怒火攻心,一会儿欲火焚身,一双红瞳晦暗不明。魏河整好衣服抬头一看宣城还在这杵着,便微微皱眉,软了声音道:“走啊……求你。” 宣城实在忍不住,上前把他脸上液体一舔,又深深接了个吻,直吻得魏河喘息不止,红唇泛出水润的颜色。 “下次,”宣城恶狠狠道,“下次再好好整治你。” 说着划开虚空欲走,想了想又回头施了个净身术帮魏河把脸擦了,这才施施然走了。 妈的,搞得跟偷情一样! 宣城前脚刚走,后脚大队人马就到了。 “魏河!”大家喊着。 “鱼筝!”乐与飞发现倒在一边的鱼筝。 “李潮生!”余庚发现了倒在更远处,浑身金血的李潮生。 一时间喊人声音此起彼伏,叶穆低声问魏河,到底怎么回事。魏河也低声答有空再说。他环视了一圈,不仅叶穆和立雪在,乐与飞身姿挺拔,看不出刚刚苦战的痕迹,而且陈闻先也跟来了——最开始发难的那名神仙,扶风剑的剑主。 “我刚从醉花楼出来,见到街上乐与飞正打架,”叶穆开始啰嗦,“你是没见到,乐与飞一个打几十个,对面那些乐家人摆阵法,移形换影,看得人眼晕,乐与飞把眼睛一闭,根本不去看。长枪一动直切阵眼,把那个领头的一枪打飞了。” 乐向庭这一下是挨结实了,和被百米高空落下的巨石砸了没什么区别,当即喷了一口血。但乐家人就是皮糙肉厚,爬起来还要再战,故将军已经横在他的眼前。 “你杀了我吧,”乐向庭道,“不然我回去家主也会赐死。” 乐与飞垂眼看了看他,道:“乐与功不会杀你,他正是用人的时候。” “我也不会杀你,我说过了,这是我答应乐与修的。” “你想清楚什么才是真的对乐家好,我言至于此。” 故将军轻巧一收,风卷残云一样又冲回去连打四十八人。叶穆本还想帮个忙,现在看来大可不必,路过的狗都要挨一枪,他可不凑这个趣。 “陈闻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想来立雪去喊人对付李潮生,白玉京那帮见风使舵的神仙谁也不愿意来,”叶穆露出轻蔑的神色,“这个二愣子来得倒快,不知道的以为乐与修是他什么人呢。” 叶穆是造反飞升的,陈闻先是镇压造反飞升的,二人见面不对付是经常的。魏河也没多问,只是看陈闻先面色不虞,不知道在想什么。 魏河把剑还了,陈闻先阴冷地看了他一眼,把魏河看得有些不舒服,只道声谢就离开了。去旁边砍了个树枝,借叶穆的剑来随便削两下,做成个木剑先凑合用了。 “怎么不用我的在劫?”叶穆随口道。 魏河摇头,没说什么。那边李潮生已经被团团围住,看起来是晕过去了,余庚正半跪在地上为他把脉,见魏河过来,众人看他的眼神都有点奇怪。 也许是刚和宣城做了那种事,魏河也难得的有些不自在起来,问怎样了。 余庚看他的眼神十分复杂,道:“快死了,青龙灵体被活剥,这和活剐了他没什么区别。身上骨头也断了大半,尤其是双手——”她翻开李潮生的手掌,已经是血肉模糊的一团,“几乎是废了。” 饶是李潮生作恶多端,这个虐待看起来也颇为严重了。余庚毕竟见过宣城和魏河那副不死不休的样子,是以毫不奇怪;叶穆和立雪都站在魏河这边,也不会多问;乐与飞也猜到是宣城干的,而且和魏河有关系,也不多说。 只有陈闻先开口道:“嗜虐嗜杀,看起来像魔尊的手笔。”他狐疑地看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受伤最多的魏河身上,“这里还有人通魔域?” 一片沉默。 不止是通,还被通了。 叶穆不耐烦道:“剑都还你了,你心心念念的凶手也抓到了,赶紧回去向太一禀报吧。” “白玉京严禁通魔,”陈闻先冷冷道,“我听闻乐与修就是被魔域的秘法害死的,魔族与我们水火不容。谁通魔,谁就是白玉京的罪人。” 好正道的光。 叶穆道:“你再不回去,李潮生一死,乐与修的事就没有说法了。” 陈闻先咬咬牙,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魏河,不知道在想什么,冷着脸回白玉京去了。 陈闻先一走,余庚立刻长出一口气,跌坐在李潮生身前。 她仍然不敢相信这一切都将告一个结束。这时太阳正好,将她全身晒得很暖,有一种热烘烘的气味,好像小时候棉鞋里子被阳光一晒的味道。 她其实伤得也很重,又不要立雪的救治,对自己固执而残忍。她很久很久不再提起那些过往,二十几岁就有白发的鱼莺莺如何拉扯她的小女孩,金银首饰、身份地位,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小余庚,能平她此生遗憾。 她不知道的是,余庚也只有一个鱼莺莺,没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余庚注视着李潮生血迹斑驳的脸,她几乎从没有从这样俯视的视角看过他,她飞升后主动做他的傀儡,从来都是在下面站着、跪着的,她从小仰视她的“父”,曾经想渴求一点父亲的关爱与温情,但最后还是以身饲虎,以成为“父”的、自毁的方式进行复仇。 她也许比李潮生自己都了解李潮生,她帮他作恶无数、残害无辜,也见他宵衣旰食、埋首政务。东境一百二十城,只东都就有近二百万人口,是当之无愧的中原第一城,战与和、城与乡、坊与市,粮食有丰收歉收,河流有枯水涨水,李潮生既管外事又管内务,连皇帝娶媳妇都要过目一遍,每日事务都堆积如山,娶那么多神仙妃子,到处是香车美人,也未见得享受到了几分。 他志不在此,余庚知道。李潮生想要更大的权力,管更多的人,让更多人臣服在他脚下,让更多人赞颂他,所以太一之位对他来说是绝顶的诱惑。 只要听话,李潮生就给你好日子过;不听话,就没有好果子吃。李潮生贪婪、残暴、无情、冷血,他决不是一个好情人、好父亲,可他很多时候是一个好君主,正如他自己认为的那样,没人比他更适合坐在这个位置上。有时候余庚看着李潮生勤勤恳恳,听到外面万民爱戴,也会生出一点错觉来,难道做人应该像李潮生这样么? 李潮生做青龙神君做得久了,百姓都不知青龙,只知李潮生。这次李潮生出事,东都恐怕要大乱。不过余庚看着他,倒没有多少为东都担心的心情,她只想起鱼莺莺,想起刚来到这世上的那几年,屋檐折射起暖黄色的夕阳的光,那时她还不必把自己献给黑暗,他还不是她永恒的梦魇。 除她之外,李潮生恐怕是这世界上唯个见过鱼莺莺的人了。 尽管李潮生并不将鱼莺莺当人看,可余庚有时候还是会和幻想中的李潮生说话,说一点鱼莺莺,好像她还没有死得彻底。 鱼莺莺活在他们的血液里,等他们死的时候,就再死一次。 立雪拍了拍余庚的肩膀,她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她第一次没有推拒一位大夫的帮助,轻轻道了声谢。 叶穆却是个记仇的人,道:“李潮生的事虽然结束了,你结果怎样我们还不能保证,不要想着自己就逃过一劫了。” 余庚却难得的没有针锋相对,而是理了理自己血污的鬓发,阳光照在她身上几乎有点安详,她抬头对叶穆笑了一笑。 这也许是她一生最轻松的一个笑。 叶穆一时看得呆了,然后众人似乎都呆住。余庚一开始还没有发现是怎么回事,直到冷千山的剑尖从她的胸膛中缓缓刺出,她才觉得有点痛。 变故只在一瞬间。李潮生暴起,掳了余庚往海上奔去,这变故实在发生得太急太快,没人能料到李潮生竟然装晕,那血肉模糊的手还能再拿起剑。 把鱼筝交给立雪留在岸上,剩余几人追到海上时,只见李潮生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已经将余庚的神魂活活抽了出来,又逼出自己的一滴心头血——至纯至粹的一滴金色血液,他的脸色瞬间灰败下去,却仍然咬牙结印。 “我死了……你们也要给我陪葬!哈哈!” 李潮生仰天长笑,大喝道:“以龙神血脉之魂,以青龙心头之血,召——青龙——” 心头血与余庚的魂魄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莹润的光球。天边忽然闷雷滚滚,魏河只感觉自己耳畔“嗡”了一声。 低头看时,汪洋大海竟然平平整整、毫无波澜,一切寂静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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